龙族:死神衰仔不会梦到龙王师妹 第218章

作者:比目鱼鱼鱼

  可恶!

  夏弥心情美好,另一边的路明非心情就不怎么样了。

  他给奇兰拦住了。

  “偶像!我终于等到你了!”兴奋的印度小伙眼神中闪烁着星光,双手紧紧攥着路明非的衣袖。

  “看!飞碟!”

  ......

  ...

  “这一招对我已经没用了!”奇兰得意地笑着,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奇兰再也不会那么幼稚了!

  一年多了!自誉为狂热粉丝,卡塞尔第二路吹的他居然与偶像都没说过两句话,也太不应该了,今天被他抓住了机会当然不会就此错过!

  路明非有些无奈,拍了拍小兄弟的肩膀,“说吧,找我什么事。”

  “让我加入你的联谊会就免谈了,我在狮心会待的挺愉快的。”

  “才没有那么肤浅呢!”奇兰很是委屈,左手扯着路明非,右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打开前置摄像头“咔咔”就是两张自拍。

  照片里的他一嘴大白牙。

  ......您这就不肤浅了?

  “明非啊,我就知道!在这所充满奇迹与传奇的校园里,你才是那颗最耀眼的星辰。你勇救校董的壮举,已经如同野火燎原般传遍了每一个角落,让所有人见证了何为真正的英雄。这样的你,岂是芬格尔那种无耻的...骗子可以相提并论的!”

  奇兰当时刚入学就被芬格尔骗过一次。

  稚嫩的心从此有了裂痕,现在提起芬格尔也恨得牙痒痒。

  路明非准备走人了,又给奇兰拦住。

  “你这次真可谓是厚杰博发!一鸣惊人!”奇兰竖起大拇指,亮出大白牙,路明非总感觉莫名眼熟...

  而且这个...厚杰博发?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嘛...印度人别说中文啊!

  “再拉拉扯扯的不说正事我就报警了啊!”

  “马上说马上说!”

  但奇兰并没有因此放弃,他拉着路明非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左右环视确保无人后,才压低声音说道:“明非,其实我放假时做了一个梦,梦里全都是你。我本来想开学就跟你分享的,没想到你一开学就出去执行任务了。”

  路明非真的要走了,这人是南桐么?好吓人...

  奇兰一脸严肃,天空中的白云倒映在他眼中厚重得几乎要压垮世界。

  记忆的碎片在他脑海中纷乱飞舞,却难以拼凑出他此行寻找路明非的确切原由,唯有内心深处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驱使着他,如同被无形的锁链牵引,必须见到路明非,传达那份至关重要的信息。

  汗水沿着他黝黑的脸庞滑落,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如同愤怒的小蛇,在皮肤下蜿蜒游动。

  他拼命回忆着那模糊而又深刻的梦境,那里,是光与影交织的深渊,是预兆与警示的源泉。

  “你要小心...我...我看见...白色!白色!”他声音低沉而急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的。

  “奇兰,奇兰!”路明非大声呼喊他的名字,奇兰此时的状态很不对劲,他已经听不见路明非的呼唤,双眼里的白色云雾如有实质,瞳孔已经完全被白云所替代。

  奇兰的呼吸频率像是ICU里的病人,疯狂的喘息榨取着每一丝能流进肺叶里的氧气。

  “上帝...从天而降!”奇兰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不可名状的敬畏与绝望。

  他整个人颤抖了起来。

  “黑,黑色的海浪淹没了一切!”

  奇兰眼里的云雾突然消失无踪,他紧紧盯着路明非,用尽力气,说出了最后一个预言,“你会死在那里!!”

  “破道之一——冲!”

  奇兰两眼一闭,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生命力,七窍之中缓缓渗出鲜红的血液,瘫倒的身体被路明非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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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医院。

  灯光昏黄而柔和,却无法驱散空气中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它像是无形的壁垒,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留下这里的一片静谧与沉重。

  路明非与夏弥并肩站在奇兰的病床旁,悄声说着话,门外,两人的身影在微弱的灯光下拉长。

  门外,苏茜与楚子航的交谈声隐约可闻,他们与施耐德教授正低声讨论着什么。

  奇兰的脸庞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没错,路明非发现奇兰晕倒后直接将他送到校医院的同时还让诺玛通知了学校里能做主的人。

  校长人倒是在学校,但是据诺玛说这会儿走不开,于是施耐德匆匆赶到医院。

  不一会儿几人在医院走廊集合。

  施耐德教授一个眼神支走了其余几人,路明非心想真是多此一举,还能不告诉他们嘛?

  “诺玛,离开这里。”施耐德教授冲着走廊角落里的摄像头开口。

  摄像头上的红光应声熄灭。

  “你再把奇兰对你做出的‘预言’说一遍。”

  沙哑的声音像是漏风的残破风箱,在冷森森的医院走廊上响起还有点恐怖。

  奇兰的言灵是极其罕见的“先知”,秘党悠久的历史上也很少见的一个言灵。

  珍惜程度绝对超过了大熊猫,话说大熊猫的数量真的能算保护动物么...

  言灵的效果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看到未来会发生的事,比如他那么崇拜路明非就是笃信他以后会变成一个了不起的人。

  学生们很多人都相信他的言灵能力,所以路友会很是有不少拥趸。

  负责用路明非也了解到了,超出自己能力的预言对身体的影响很大。

  路明非毫不怀疑,之前他要任由奇兰说下去,他肯定要死在自己面前。

  我命这么硬的么?他有些好奇。

  两人站在病房门口,走廊尽头三人都在望着这里。

  “他说上帝...从天而降。”路明非没有回忆就说出了奇兰作出的预言,毕竟印象很深。

  他还加上了自己的补充,“上帝后面应该还有几个字,但是太含糊了。”

  施耐德教授紧蹙眉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凝重。上帝?

  “印度人应该信什么?”路明非很好奇的开口,没想过要得到回应,结果施耐德突然冒了一句。

  “现在的共识一般是——湿婆。”

  “啊我知道那个,用男根当象征的。”路明非一拍大腿,眉飞色舞。

  施耐德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只能继续复述,“黑色的海水淹没一切,然后我会死在那里。”

  路明非还有心情说笑,“也不知道我是被海水淹死还是被上帝一屁股坐死。”

  施耐德没空理他的烂话,紧蹙眉头,拼命的琢磨着两句预言。

  “哦对了,还有白色。”

  “白色?”

  “嗯,他说他看见了白色。”

  这句话像是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让施耐德教授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走廊内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仪器轻微的嘀嗒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路明非与夏弥隔着老远挤眉弄眼。

  傍晚。

  昂热拖着满身的疲惫离开了侏儒之国,但眼神中却闪烁着莫名的兴奋。

  每次去那里他都有种陷入神经病海洋的感觉,在那里神经病才是主流,不神经是无法存活的。

  那里汇聚了一群看似古怪、实则才华横溢的“神经病”们,他们以自己的方式诠释着创新与疯狂,让这个部门成为了学院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在昂热看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特殊人才,他们的价值无法用常规的标准来衡量。因此,即便面对再多的古怪行为和不按常理出牌的想法,昂热也从不会跟他们生气。

  因为他深知,正是这些特殊人才,将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无可估量的作用,些许的不敬总是能得到谅解。

  今天也不例外,侏儒们发挥了自己的价值,汇报了一项特别的报告,让昂热觉得自己没有掐断他们的脖子真是太幸运了。

  天边最后一抹夕阳也即将沉入地平线,校长办公室外,藤蔓与爬墙虎在夜色中显得更加漆黑而神秘,墙边的黄铜灯则散发出柔和而昏黄的光芒,将下方那个身材高大、面容坚毅的男人映照得如同恶鬼般狰狞。

  “久等了,我们进去说吧。”

  昂热打开门,两人一前一后步入办公室。

  施耐德没有片刻的耽搁,迅速从口袋中取出一支精致的录音笔,轻轻放在昂热面前的桌上。

  “校长,请您仔细听一下这段录音。”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期待与紧迫感,显然,这段录音中记录的内容非同小可。

  昂热点了点头,神情变得专注而严肃,他轻轻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办公室里除了窗外偶尔透进的微风声和黄铜灯微弱的光芒外,又多了一阵杂音。

  不久之后。

  昂热伸出手关掉了录音笔,沉默良久后对着施耐德道,“说说你的判断。”

  “白色,在许多古老的预言中往往代表着纯洁、开始或是未知的力量。”施耐德缓缓说道,目光穿过玻璃穹顶,似乎穿透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但奇兰还预言了‘黑色海水淹没一切’,这两种极端色彩的并存,让我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

  昂热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的热茶,茶香袅袅间,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白色与黑色啊,对混血种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好颜色。”

  “不过这倒也与一些事印证了。”说着,他从桌边拿起一份从瓦尔特海姆带来的文件,轻轻放在施耐德面前:“看看吧。”

  施耐德接过文件,目光迅速扫过那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心电图般的图像,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紧抿着唇,沉默良久。

  “与以前很像是吧,海水,心跳,总能让人想到不好的过往。”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打破了这份沉寂。施耐德突然抬起头,直视着昂热那双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眼睛,

  他的眼睛一瞬间比昂热更加明亮。

  “我去吧。”

  然而,昂热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我准备自己去看看,日本人展现出了出乎意料的热情,你知道的,他们总是在耍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