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比目鱼鱼鱼
“桐谷君,这两个糖心蛋可是特别为你们准备的,算是小店的一点心意。””色眯眯的拉面师傅借着说话的空隙悄悄与吃面的男生使了个眼色。
“谢谢你了,越师傅。”男孩儿赶紧道谢,也在使眼色。
看上去家庭条件就很不错的女孩也向着越师傅道谢。
“咳咳——”被称作越师傅的老者干咳一声,面对熟客的请求他不能无动于衷,决定能帮就帮点小忙。
何况他也愿意干这些事,不仅喜欢看漂亮姑娘,也希望这些漂亮姑娘能找到好的归宿。
“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在外面?”越师傅开始甩出话头。
桐谷笑着吸了一口面条,发出满足的“呲溜”声,“我与明日奈去别的学校参加辩论赛,回来的有些迟了。”
“哦?那得胜归来啊,真是恭喜恭喜!”越师傅闻言,眼睛一亮,随即从旁边拿起一瓶清酒,熟练地拆开,为两人各倒了一杯,“这样的好时刻,怎么能不庆祝一下呢?”
“咳咳——”男孩被面呛住了,不停的咳嗽。
女孩放下筷子,连忙递上纸巾,在越师傅的偷看下用手拍打男孩的后背,胸前一阵晃荡。
男孩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脸上泛起了红晕,显然是被刚才的突发状况弄得有些尴尬。而女孩则显得大方许多,她端起小酒杯,与男孩轻轻一碰,清脆的声响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悦耳。“桐谷君,今天多亏了你哦,敬你一杯。”
男孩手忙脚乱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似乎想用这杯酒来掩饰自己的羞涩与紧张。越师傅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加开心了,他仿佛从这对年轻人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一碗面吃完,小酒微醺。
一碗面吃完,小酒微醺,气氛变得愈发温馨而微妙。越师傅突然装做不经意地开口:“这么晚了,校门要进可不容易啊。”
“是啊,保安大叔很烦人呢!”女孩儿搭话。
“那我看啊,你们不如……”越师傅故意拖长了声音,想要说出些什么,但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男孩儿正面红耳赤,心中小鹿乱撞,期待越师傅能完成致命一击呢,结果等了好久后半截话也没说出口。
“踢踏,踢踏”的脚步声打破了雨夜的宁静。一位穿着定制手工皮鞋的老者,举着黑伞,身着一袭黑西装,宛如从旧时代走出的绅士,悠闲地穿过雨幕。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与玩味,对着明日奈微微一笑,惹得女孩一阵脸红心跳。
“桐谷君,太迟了,你们赶紧回学校吧,这么晚好孩子是不应该再在外面游荡的。”越师傅突然换了说辞,语气十分严肃。
“啊!这…这!”桐谷显然有些不情愿,但面对越师傅的催促,他也只能无奈地带着明日奈转身离开。雨中的拉面车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雨水打在遮雨棚上的滴答声,
越师傅回到车边,开始收拾东西。他关掉了围绕招牌的彩灯,只留下一盏孤灯照在汤锅上,显得格外孤寂。
“老朋友几十年没见面,就这么不近人情要赶我走么?”昂热笑问。
“第一,我们从来都不是朋友。”越师傅冷冷地回应道,“第二,我现在要打烊了。”
昂热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自顾自地走到车前坐下:“来碗面,我要细的,加一份葱花,再来个蛋。”
“你聋了么我说我打烊了!”越师傅有些恼怒了。
昂热却全然不理会他的愤怒一伸手就捞回一瓶清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
拉面师傅无奈,他好像一直都拿昂热没办法,愤愤的捏起一团面扔进锅里。
雨中的拉面车烟雾缭绕,缥缈的蒸汽后,昂热的脸有些模糊。
“我们几十年没见了?”
“六十年了吧。”
“是啊,我已经老的快死了,你却依然年轻,真让人不爽啊。”
昂热轻轻掀起拉面车的幌子,目光穿过雨幕,落在那条幽静的小街上。“这地方的变化真不大,整个日本黑道恐怕都没想到,六十年前你在这条街上呼风唤雨,六十年后你却选择在这里默默煮面。”
小街外,是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与这里的宁静与破败形成了鲜明对比。路两边的老式和屋,屋前的梧桐和樱树,在雨夜中更显幽静,却也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沧桑感。
“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上杉越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冽,仿佛要将泄密之人一口咬死。
“是阿贺。”昂热并不隐瞒,“他知道你在附近,而我学校的人工智能最近迎来了一次大升级,让我能轻松地查到你的位置。说实话,我也没想到,曾经的黑道皇帝,如今竟真的在这里卖了六十年的拉面。”
上杉越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将煮好的面碗推到了昂热面前。昂热也不客气,拿起筷子便大快朵颐起来。
“说吧,你这种人,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目的。”上杉越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不要说你是来找我叙旧这种可笑的话了。”
昂热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的汤汁,饮了一口廉价的清酒,然后缓缓说道:“你的手艺确实不错。那么,我就直说了。我来找你是希望你能加入一场战争。”
上杉越闻言,眼神一凝,仿佛被触动了什么深藏的记忆。“战争?”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中既有疑惑也有警惕,“我已经远离那些纷争很久了,你为什么认为我会愿意再次涉足?”
“因为,这场战争关乎到整个日本的未来,也关乎到你曾经守护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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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过去了,迪里雅斯特号一路下行,缓缓穿梭于幽邃的海洋深渊之中,没有遇到什么意外,直到三人进入了一个如梦似幻的地方。
7900米的深海,窗外本该一片漆黑,可是却照进了温暖的红光。
这片海居然是生机盎然的,水的颜色像是晚霞,成千上万条鱼组成的大鱼群浮游在霞光般的水中,有些走出螺旋形的上升弧线,有些则如漩涡扎入海底,这些鱼有的灿白如银,有的身躯近乎透明,还有的则发出淡淡的蓝色荧光,偶尔有巨大的魔鬼鱼扇动它们羽翼一般的肉质鳍穿破这些鱼群,鱼群裂开一道缝隙随即恢复原状,巨大的海龟则跟鱼群一起游动,笨拙地挥舞着翼状鳍。
这些鱼中的绝大多数他们从未见过,即便跟某些鱼类相似却又有很大的区别,比如魔鬼鱼的头部长有黑白花纹的外骨骼,这让它看起来像是奇幻小说中那些戴上了头盔的飞龙;海龟的背甲不是硬质的而是肉质的,像是裂开的红色玄武岩。
眼前的景象有种浩大、辉煌的气势。梦幻的美,超越了想象的极限,让人误以为舷窗外晚霞色的海水是落日前的天空,鱼群们邀游于天空中。
“看来,我们已经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凯撒轻声细语,眼中闪烁着激动与敬畏的光芒。
通信那头的源稚生与施耐德教授全都沉默了,此刻所有人都确信,这里就是龙族的孵化场。
巨大的座头鲸,霸王乌贼,各种奇妙的,传说中的物种此起彼伏着出现,他们在进行一场高烈度的局部战争。
这些生物的眼神中,都闪烁着森然的金光,那是被龙血赋予的智慧之光,也是它们在这片深海中生存与竞争的资本。
7900米深的海沟里,居然全部都是龙血的后裔,世界如此奇妙。
三人啧啧称奇,静观着这海底奇妙的动物世界,直到一只失败的锤头鲨一脑袋撞向迪里雅斯特号时,芬格尔突然动了。
他艰难的从两人身边挤过,将大脸凑在舷窗边,仔细地观察着那些生物的眼睛。“看,它们的眼中都闪烁着如芬格尔大人一般睿智的光芒,”他喃喃自语道,“这说明它们已经被龙血污染并赋予了一定的智慧。这样一来,我们的任务或许会变得更容易一些。”
他的双目里骤然亮起森严的金光,无形的威压离开深潜器,将这一片区域内的所有物种包围。
除了那些依附在礁石上的藤壶,所有被龙血污染并催生出智慧的物种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压迫。
上位者驾临了。
“它们怎么突然退散了?诸君要小心些,这样的情况通常都是有食物链上更高层级的物种出现了。”源稚生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深潜器内并没有摄像头,他不知道舱内发生了什么。
“好像没看见什么可怕物种,继续吧。”芬格尔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无所谓。
迪里雅斯特号顺着海沟边缘一路前行,大地的伤痕长达千里,流淌出赤金色的血液,周围隐约有无穷的雷声传出。
楚子航俯瞰熔岩的长河,金色岩浆和黑色海水之间的分界异常清晰,暗红色的小虾在熔岩附近游动,还有一些暗紫色的生物和小虾共生。
他凝视着窗外,对着芬格尔与凯撒比划了个手势。
芬格尔也看见了窗外那诡异的景色,于是操纵深潜器掉了个头,正对着那雄伟壮丽又可怕的风景。
一座城市,一座在海底里的城市。
随着迪里雅斯特号的前进,一座威严的城市浮现在视野的尽头,以神国的姿态!
从下潜小组到须弥座上的源稚生到学院本部的施耐德和曼施坦因,所有人都在看那座城市,它好像已经在那里矗立了几百万年,像神一样巍峨又像神一样孤独,看到就让人想要膜拜。
越过一道海底山脊,下方的古老城市如画卷般展开。它以高塔为中心,与岩浆长河为邻,经历千万年不朽。迪里雅斯特号巡弋在这座古城的上方,就像飞艇穿行在摩天大厦之间。
古城的一半已经滑入岩浆河,另一半也只剩下倒塌的废墟,唯独中央的那座巨塔经年固执地矗立着,象征着这座城市昔日的荣光。
直到迪里雅斯特号即将飞跃一座超大型的鸟居时,源稚生正站在须弥座顶端的风雨中,他已经得到了来自老爹的通知,心里在默默盘算与卡塞尔断开联系后如何诓骗下潜小组三人的说辞。
源稚生骗了他们,但也没骗他们。
他曾说过,“只要大家严格按照计划行事,我定会竭尽全力,确保每个人的安全。”这种话,这是真心话,他与这些人勉强也算是朋友,可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个庞大复杂的计划中,他也只是被推在台前的可怜棋子而已。
源稚生看着手机,心里默默的数着倒计时,温柔的女声突然在他与下潜小组的耳麦中响起,这声音无异于苍穹之上咆哮的惊雷。
EVA的声音在几人耳麦中响起。
“注意,我将在5秒后切断与日本分部的一切联系。”
“王八蛋!我忍你们这帮鳖孙很久了,等着被送上断头台吧!FuXXXXXXXX!!”芬格尔也不装了,痛骂出声。
通信忽然断掉了,源稚生扶着耳机,天穹上挂落的雨丝垂在他的脸上。
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恍惚之下他只能拿起手机,拨打自己最信任的那个人的号码,可对方却一直在占线之中。
第291章 挖一勺狠的
夜幕低垂,黑石官邸内,温泉池里年轻曼妙的女孩笑声连连,轻捧温热的泉水,任其从指尖滑落,化作一道道晶莹的水帘,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更添几分朦胧美感。
最终汇聚于那双令人瞩目的雪白长腿,又悄然回归温暖的池水之中。
热海,这座镶嵌于伊豆半岛尽头的璀璨明珠,以其独有的温泉魅力闻名遐迩,据传,其盛名更因江户幕府开创者德川家康的青睐而倍增光辉。
在这片被温泉轻抚的土地上,矗立着一座气势恢宏的宅邸——“黑石官邸”,其黑色高墙如同守护神般屹立于高崖之巅,俯瞰着整个热海的繁华与宁静,让人不禁遐想,在此泡汤观潮,定是世间难寻的逍遥之乐。
“薯片,你再乱动我就要挠你了啊。”
酒德麻衣猛地从温泉中站起,水珠沿着她滑腻如丝的肌肤滑落,如同山间溪流,蜿蜒而下,掠过了高山,掠过了蜿蜒,最后顺着那双傲人的雪白长腿又回到了温泉池中。
她的腿真的很长,站在温泉池中还露出一截,苏恩曦抬起头就能白花花的大腿与沟壑交错的身子。
苏恩曦看的面红耳赤,满脸羞愤,“这种身材真的该死!”
她低头看看自己在池水荡漾下微微晃动的小肚子,越发生气了。
酒德麻衣嗤笑一声,走出温泉池伸出手捞回一件浴袍,又扔了一件给还赖在池中的苏恩曦,“别玩了,时间差不多了,接下来是看热闹的时间了。”
苏恩曦接过浴袍,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珠,勉强披上,换上拖鞋,与酒德麻衣并肩而行,两人各执一杯香茗,缓缓步至礁石边缘。海风轻拂,带着几分咸湿与凉意,脚下的黑色海潮永不停歇地拍打着古老的礁石,发出阵阵轰鸣。
夜,逐渐深沉,热海的海面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银辉,月光与星光交织,为这片古老的土地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也不知道老板到底要我们来这里干什么,现在的卡塞尔,无论是路明非还是芬格尔,甚至是昂热自己,我一点也看不出有任何需要我们的地方。”苏恩曦眉头紧锁,话语中带着几分不解与无奈。
“你可是老板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呢,别妄自菲薄。”酒德麻衣轻轻拍了拍苏恩曦的肩膀,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正因为这份沉甸甸的责任,我才头疼不已呢。”苏恩曦苦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想我苏恩曦,堂堂后勤女王,何时需要亲自披挂上阵,深入虎穴?这前线生活,可真是让人既期待又忐忑。”
“酒德麻衣见状,语气更加柔和,带着一丝哄劝的意味:“好啦好啦,就当是陪我这个孤家寡人出来散散心吧。而且,你瞧瞧这夜色,多美。等今夜的风波过去,明天可就是你苏女侠大展雌威的时候了。”
提到明天的计划,苏恩曦的眼中瞬间闪烁起兴奋的光芒:“说到这个,我可真是拼了老命了。明天一早,日本将上演一出大戏,海啸与富士山的怒吼将成为背景音乐,而我们,则是幕后那双操控一切的手。那些被我们巧妙安排的议员,将带着我们的意志,向国会发起对黑道的致命一击。而这一切,都建立在咱们精准无误的资金运作之上,最近所有的流动资金都用来做空了,这一票做成了可是狠狠挖了一勺啊!”
说到这里,苏恩曦突然话锋一转,脸上浮现出一抹忧虑:“不过话说回来,咱们也是蛇岐八家的股东之一,这么一来,岂不是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味道?”
酒德麻衣闻言,眼眸微眯,显然对这个问题也很感兴趣:“那么,咱们的小账房先生,你算过这笔账了吗?收支能否平衡,会不会影响到咱们的根基?”
这事情很重要,苏恩曦这种懒鬼就算了,她全世界做任务的,衣食住行可全都需要用钱呢,而且是一大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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