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巡航佬
李烬面无表情地继续吞噬。
十分钟后，一切结束了。
恐惧之眼的中心，出现了一片虚无——不是亚空间的虚无，而是真正的、纯粹的虚无。
四神的存在被完全抹除，连它们曾经存在的痕迹都在被迅速消除。
李烬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
他在消化。
吞噬四神不是简单的能量吸收，而是概念融合。
他正在将“战争”、“诡计”、“循环”、“极乐”这些概念融入自己的存在体系，重新定义它们，让它们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当李烬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的气息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像深不可测的海洋，现在他就像包容一切的宇宙。
他的眼中，除了原本的星辰光芒，还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战争的锋锐，诡计的深邃，循环的包容，极乐的炽热。
但他仍然是他。
“老板？”阿福试探地问。
“我没事。”李烬活动了一下手指，“感觉……饱了。”
埼玉走过来：“打完了？接下来去哪？”
李烬环顾四周。
随着四神的消失，亚空间正在发生剧变。
那些由混沌能量构成的领域开始崩溃，恶魔们在哀嚎中消散，混沌战帮失去了力量源泉，恐惧之眼本身在收缩——不是暂时的撤退，而是永久的消散。
“回泰拉。”李烬说，“看看我们造成的‘后果’。”
他再次开启传送。
这一次，传送的光芒中，多了一丝混沌的色彩，
那是他已经完全掌控的、不再具有自我意识的概念之力。
第322章 帝皇vs琦玉
神圣泰拉，皇宫
帝皇站在观景台上，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不是痛苦，而是……空缺。
就像一直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突然消失，留下的是不习惯的轻松，以及更深的恐惧。
图拉真冲进观景台：“陛下！星语庭报告——亚空间出现剧变！恐惧之眼正在消散！混沌能量水平下降了……下降了97%！而且还在继续下降！”
帝皇闭上眼睛，用恢复了一部分的灵能感知亚空间。
他看到了。
四神消失了。
不是撤退，不是隐藏，是彻底消失。
亚空间那永恒的污浊和混乱，正在被一种新的秩序取代——那不是帝皇的光明秩序，而是一种更中性、更基础的秩序。
就像浑水沉淀，杂质被剔除，留下的只是清澈的水。
“他做到了。”帝皇轻声说，“他真的吞噬了混沌。”
“这……这是好事吗？”图拉真问。
“我不知道。”帝皇诚实地说，
“混沌消失了，人类的威胁少了一个。但那个能够吞噬混沌的存在还在。而且现在，他变得更加强大了。”
就在这时，空间扭曲。
李烬三人出现在观景台上。
帝皇第一次用肉眼看到李烬，就感到了不同。
如果说之前的李烬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剑，现在的李烬就像整个兵器库——而且每一把兵器都锋芒毕露。
“完成了。”李烬说，
“亚空间现在干净了。恶魔会逐渐消散，混沌战帮会失去力量，恐惧之眼会在三个月内完全消失。”
帝皇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深深鞠躬——人类帝皇，向一个非人类的存在鞠躬。
“感谢你为人类所做的一切。”
“别谢我。”李烬摆手，“我不是为了人类。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
他走到帝皇面前，仔细打量着他：
“你的状态比我预想的差。虽然我上次治疗了你，但你的力量恢复速度太慢。照这个进度，要恢复全盛期至少需要八十年。”
“八十年……已经很快了。”帝皇说。
“我可以让它更快。”李烬微笑，
“现在，我心情不错。所以，我想做一件有趣的事。”
“什么事？”
“彻底治好你。让你立刻恢复到全盛期——不，比全盛期更强。”李烬说，“
然后，我想看你和埼玉打一架。”
他看向埼玉：“你一直想找个能打的对手，对吧？”
埼玉眼睛发亮：“他能和我打？”
“全盛期的帝皇，应该可以。”李烬说，
“当然，我会保证你们的安全。死亡也可以复活，所以可以放开手脚打。”
帝皇看着李烬，看着埼玉，又看了看阿福。
最后，他问：“代价是什么？”
“没有代价。”李烬说，“只是我想看。而且，这也算是我离开前的……告别演出。”
“离开？”图拉真忍不住问，“您要离开银河？”
“迟早的事。”李烬点头，“但不是现在。现在，我们先完成这场战斗。”
他抬起手，马符咒的治愈之力开始涌现。
但这一次，不只是马符咒。
现实宝石的红光，时间宝石的绿光，灵魂宝石的橙光，力量宝石的紫光，空间宝石的蓝光，心灵宝石的黄光，
六颗无限宝石的力量首次在李烬手中完全融合，加上他刚刚吞噬的四神概念，加上十二符咒的完整权能，加上修仙世界的本源灵气，加上凤凰之力的生命火焰……
所有力量，汇聚成一道纯白的光芒，注入帝皇体内。
帝皇感到自己在燃烧。
不是痛苦的燃烧，而是重生的燃烧。
他的肉体在重组，灵魂在补全，力量在回归。
一万年的损耗在瞬间被弥补，被荷鲁斯造成的伤害被彻底治愈，被黄金王座侵蚀的人性完全恢复。
光芒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当光芒散去，站在那里的不再是那个枯槁的人类之主，而是一个真正的神皇。
帝皇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不再颤抖，不再瘦弱，而是充满了力量。
他的身体恢复了壮年时期的巅峰状态，肌肉匀称，姿态挺拔。
他的眼中，金光不再枯竭，而是如太阳般燃烧。
更重要的是，他的力量回来了。
全盛期的力量——不，甚至超越了全盛期。
因为李烬的治疗不只是修复，还进行了一定程度的“优化”。
帝皇现在的灵能强度，比荷鲁斯叛乱时期还要强30%。
“感觉如何？”李烬问。
帝皇握紧拳头，然后松开。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整个观景台的空间都在震颤。
“前所未有的……好。”
“那就好。”李烬微笑，
“现在，和埼玉打一架吧。就在这里，在泰拉上空。我会张开结界，保证不会波及到地面。”
他看向埼玉：“你可以全力以赴。记住，死亡不是终点，我会复活你们。”
埼玉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兴奋。
“终于……”他喃喃道，“终于可以真真正正打一架了。”
帝皇深吸一口气，看向埼玉。
两个存在，一个是人类之主，万年的守护者；一个是打破限制器的终极个体，力量的化身。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战斗，一触即发。
而李烬和阿福，则退到一旁，准备观赏这场可能是这个宇宙有史以来最巅峰的对决。
………………
神圣泰拉，同步轨道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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