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家龙卷
“天照大御神万岁!”
“卯之女神万岁!”
万众一心,齐心协力——拽!
“喀!”几乎是瞬间,衔咬着兽首的木龙,便崩开了裂痕!
“!?”羽衣猝然的注视下,辉夜说:“哀家身后的暗隐忍者村,所有的忍者,所有的黎民百姓,她们都是哀家想要守护的子民!他们会助哀家一臂之力!”
羽衣荒诞不经的笑:“哈哈哈哈哈哈…你说什么?你说守护?将人类视作查克拉的菜籽,不惜以无限月读进行榨取的你,说要守护人类!”
大笑的时候,羽衣用布都御魂法,拼命将灵魂转化为求道玉。
辉夜平静而坚定的说:“哀家已在尘的帮助下,重新找回了初心,和人类和平共处的初心!”
“咻!咻!咻!”说话的时候,辉夜用求道自在法,从自然能量中凝聚着求道玉。
——拽!!
“喀嚓!”木龙裂痕加剧,濒临崩坏边缘!
羽衣的笑容凝固,“开什么玩笑!你这个冥顽不灵,顽固不化的恶鬼!事到如今在说些什么鬼话?众人无非是屈服于你的武力与淫威之下!”
“哗啦!”骤然间,凝聚身后的御魂·求道玉,涌进他的仙人锡杖,化成一柄一丈长的——天沼矛。
羽衣握住天沼矛:“这把天沼矛中,蕴含着我大筒木羽衣,祓除恶鬼大筒木辉夜,拯救忍者世界于水火的信念!是坚不可摧的心之剑!母亲!你已不是不死之身,我看也不必封印了!就死在这把剑下吧!”
闻言,辉夜黯然沉目,随后眼底涌现深切决意!
“咻!”身后求道玉涌聚而来,化成一杆八握长的竹节长杖。
“这是竹取杖,是哀家被人类尊称为卯之女神的那日,凝聚出的心之权杖,从哀家和人类和平共处夙愿中诞生,亦随着哀家的心灰意冷而毁去,现如今……哀家重铸此杖,此志再不动摇!”
“真的是竹取杖吗!?”羽衣目光震颤着,作为辉夜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竹取杖呢?
传闻那是母亲接受人们的祝福,怀上两个孩子的那天,母亲为人类祈愿而用的神之法器。
此杖供奉于辉夜神殿中,作为卯之女神的象征!
羽衣甚至就是受竹取杖的启发,才创造出了天沼矛这杆心之剑。
正如辉夜所说,竹取杖后来随着她的心意改变而毁去了,羽衣是在场亲眼见证过的。
因为是意志的象征,那八握竹节并非对求道玉进行拟态就能做出来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母亲早已彻底堕落,无药可救了!事到如今怎么可能重聚竹取杖!
而且还是宇智波尘让她回心转意的!
母亲从复活到现在,不过几日!我千年都做不到的事情!宇智波尘他凭什么!凭什么!
——拽!
木龙彻底崩坏,尾兽查克拉如脱缰野马般脱出,生死一线间!
“你不必惺惺作态了!母亲!我就打碎你的竹取杖!让你恶鬼的原形毕露!”
羽衣挺天沼矛,咆哮进击,辉夜挺竹取杖,从容迎击!
“喀嚓!”矛与杖相撞!
“铛!”这种坚硬和强势!
羽衣心惊:这竟是真的,货真价实的竹取杖!
怎么会这样?像母亲这样的人,事到如今,怎么可能真的会……
稳住!不可动摇!这可是母亲!有着怪力乱神的母亲!他一定对这杖,做了什么手脚!
更重要的是……我大筒木羽衣的意志,是不可动摇的!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嘭!”矛与杖,心与心的激撞,化成蓝与红的对流光芒,覆盖辉夜和羽衣!
一幅幅画面,在羽衣脑海中交闪!
“唔……这是心流!”
心流中,羽衣看见辉夜和尘,和尘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
定格在最后一幕!
辉夜拥抱着,诉说心声:“尘,谢谢你!谢谢你,让妾身被自己两个孩子打碎的心,找回了安住之所!我会如你所希望的那样!陪你共同守护这片大地!因为,这亦是妾身的愿望!”
这,这不可能……母亲,母亲她,母亲她……真的,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羽衣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
“喀嚓!”但是……天沼矛上的裂痕,是不会骗人的!
带土百感交集说:“当心的堤坝出现一个缺口的时候,崩塌便势不可挡。”
“喀嚓!”天沼矛的第一枝节,被竹取矛的杖头挫断,“喀嚓!”“喀嚓!”第二,第三……顷刻间,裂痕遍布整个矛身!
“喀嚓”一声,碎灭成漫天的黑色残片!
竹取杖长驱直入,贯入羽衣,不……贯入鸣人的胸膛!
“母亲……”看着鸣人脸上,属于羽衣怅然若失的神情。
辉夜眼底闪过一抹不忍,但随即,她坚定了目光,大袖甩动。
暗隐十万众!
——拽!!!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九大尾兽,脱身而出!
第238章 最后的疯狂
“呃啊!”拔出竹取杖,羽衣沉重的摔在地上。
辉夜从袖间甩出一枚求道玉,飘到鸣人胸口,为其修复胸前的贯穿伤。
这是她最后的仁慈。
拖着九大尾兽顷刻吸入。
“咕!”皮肤的伤痕和断角,以及残缺的衣袍快速修复完成。
她摇身一变,身高从一米五,长到一米六,事业线也有所增长,由萝莉夜变成了少女夜。
“滋!”额头六勾玉轮回眼上第三圈波纹,三枚勾玉赫然呈现!
九勾玉,轮回写轮眼。
“这样,虽说数值有所欠缺……但机制总算是完整了!”
尘埃落定。
辉夜衣袂飘扬,空间在羽衣面前。
羽衣看着鸣人胸前愈合的伤口,自嘲一笑:呵,专程留我一命,看我的笑话吗?真的恶趣味的母亲啊。
他苦笑道:“哈,母亲,你赢了,你赢了……但你以为自己真的赢了吗?”
辉夜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什么意思?”
“六道爷爷,让我来说吧。”羽衣张口欲说时,心神中突然传来鸣人低沉的话音。
“鸣人……你恢复清醒了吗?”
全神贯注的战斗中,羽衣并未留意到鸣人是何时恢复意识的。
鸣人说:“大概就是从六道爷爷,被辉夜的神树人,从天上踢下来的时候吧。”
羽衣:“……你不怪我,临时取代你的身体吗?”
“不怪。多亏六道爷爷接管了我的身体,也让我想明白,到底该如何从这份罪恶感中解脱。”鸣人的话语,平静到有些反常,像是看淡了生死,但死前还要做一件大事。
“鸣人,你……”
“六道爷爷,能换我吗?我有话要对辉夜说。”
行吧。羽衣如逢大赦一般: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想躺在地上,作为一个失败者,去仰视母亲这张让人胃疼的脸。
你愿意说,你就说吧……反正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依仗,再也奈何不得母亲了,现世的事情我不管了,想管也管不了了,这个世界最终如何,也与我没有什么关系了。
——六道布都魂柩·解!
“咔!”束缚着鸣人灵魂的枷锁消失。
鸣人的意识,重新回到了身体中。
辉夜用白眼将两人的交换,看得一清二楚,她安静等待鸣人开口。
鸣人沉吟说:“辉夜,哦不,您是六道爷爷的母亲,我直呼其名不太合适,但又不知道怎么称呼好,就让我叫您辉夜姬吧。”
辉夜:“你有话就快点说,哀家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鸣人:“刚才您用竹取杖和六道爷爷的天沼矛碰撞时,我通过心流也看到了来自您内心的闪影……我知道,您已经放下过往恩怨,和人类达成和解,真的,我真的非常欣慰,为你高兴,真的,真的……但是。”
“……”辉夜等的就是这个但是。
鸣人语调骤然升高八度:“但是,我要很遗憾的告诉您一个事实,您被宇智波尘给蒙骗利用了!我不知道宇智波尘是怀着什么目的和手段将您说服的!说真的,我很佩服他!我自认为这是我都做不到这件事!”
“不过也正因如此才见此人城府之深,用心之险!”
辉夜:“……”
鸣人:“天外魔人……呵,我对大蛤蟆仙人口中的魔字先入为主了,凭着刻板印象,想当然的以为他就故事里那种邪恶的大反派,殊不知,这个魔代表着诡异莫测,正邪难分,甚至是亦正亦邪啊!”
“正因如此我才敢肯定,天外魔人宇智波尘,定有远超我们想象的野心,以及不可告人的图谋!”
辉夜:“……”
鸣人自顾自的说着:“辉夜姬,我知道此时我说这番话会引起您的反感,显得我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是啊,我漩涡鸣人,真是生生将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啊。”
“我错就错在,曲解了大蛤蟆仙人预言的真意!错把自己当成了预言之子,其实真正的预言之子,另有其人呢!”
“没错,率领众人攻入魔人巢穴的预言之子,并不是我!”
“是我的另一个孩子……川木啊!”
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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