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不作为,我和斑爷给打个样 第227章

作者:作家龙卷

  不过……我也不能用力过猛了。

  十夜说:“好了,招呼也算是打过了,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请等一下。”尘正色说道:“你和十辉打过交道,我准备找个机会去见见她,作为参考,能说说你对她的印象吗?”

  “这个嘛?”十夜捏住精致的下巴,秀眉微挑问:“方便先说说,你打算怎么安排她吗?”

  尘直言不讳道:“我打算用川木献祭十尾,但一切的前提是,川木的楔能顺利解冻。楔自然解冻需要漫长的时间,战斗是最快能促进川木楔解冻的。

  “我不会留川木在身边,但也不能放任川木到底乱跑,说实话,一式留十辉作为川木的监护人,其实也符合我们的利益。”

  “只是我还没见过十辉,拿不准她的个性如何,会不会如我所预期的那样行动,我是想了解十辉其人,如果不能的话,那我趁早介入,将她们除掉,另外为川木选定监护人,如果十辉的个性,能助我达成目的,我不介意留着她,为我顺水推船。”

  “原来如此,让我想想。”十夜颔首沉思良久。

  “达令,我是觉得吧……”

  “啊?你刚刚叫我什么?”

  说漏嘴了……

  十夜镇定自若,“我说,大概,我是觉得吧…那个十辉,不是被一式凭空产生出的性格。”

  “怎么说?”

  “她的原身是日向雏田吧?交手过后,因为好奇我也去了解过这个雏田,一个全心全意,为丈夫和孩子付出的大和抚子型女子。”

  尘:“确实。”

  十夜捏着精巧的下巴,眼中闪着知性的光芒,用引人入胜的神态与口吻说道:“了解她的过往,以及通过交手,我做出了如下的判断,是凭借我的直觉,未必百分百准确。”

  “我觉得,十辉的内在,仍然是日向雏田,只不过,人的性格是多面的,哪怕是大和抚子,内心深处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压抑和阴暗的一面。”

  “十辉的内心,就是雏田的黑暗面,最真实的呈现。”

  “所以,十辉会以遵从一式的意志为前提,忠实的履行保护川木,并让他转生的职责,另外…她不会令使她心灰意冷的前丈夫漩涡鸣人,以及…害她家破人亡的川木好过的。”

  “对川木,她是无比厌恶,却又不得不保护。”

  “而对漩涡鸣人,她由原身的深爱反转为至恨,绝对不让他死,但又绝对不让他好过,这样的报复心理。”

  十夜心说:是的,一开始我以为,十辉带走漩涡鸣人的动机,是出我对尘那样,与生俱来的好感和原始的性.欲,但了解了日向雏田的生平过往后,我发现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她继续说道:“没错,就是抱着这样的执念,十辉不惜冒着杀头的风险,通过爪印闯入桃源,掳走了漩涡鸣人这个没用的男人。”

  十夜抬眼望着听入神的尘,知性一笑道。

  “因此尘,你如果真想利用十辉去达成你的目的,我给你的建议就是,任何时候,都不要试图从她手里带走漩涡鸣人!”

第260章 进入视野

  从十辉的废弃据点,顺着爪印回到桃源。

  ——神照!

  “喀嚓!”那如癣疾般覆盖在大地上的爪印,随着尘右眼的凝视,消散成漂浮空气中的黑色光斑。

  神威和天照都束手无策,理论上除了少名毘古那外没有其他克星的爪印,就这样被神照给……

  “果然,一切非灵魂寄宿的客体,都逃不过神照的制裁。”

  带土和斑双双从明神门上站起。

  “辛苦了,斑叔,带土。”

  小南走到尘的身边,说:“他们秽土转生的身躯,都遭受鸣人阴阳遁不可抗力的破坏,并且裂痕也在随着时间推移扩大,这样下去再有一两日,就会瓦解殆尽,要重新进行秽土转生吗?”

  尘说道:“到底是重新秽土转生,还是干脆走另一条路子,等我和佐助,果心居士会过面再做定夺,我还不知道,那个杀死蛤蟆丸的所谓天外魔人,到底是什么火水。”

  这样……另一条路子吗。小南若有所思。

  暗隐村,御守阁。

  接待重要来宾专门的场地,布局和装潢都十分的考究。

  坐在顶级的真皮沙发上,听着典雅的音乐。

  佐助心中百感交集,在数日前,他都还和鸣人一样,对尘抱着怀疑和偏见,将之视作忍界公敌。

  直到慈弦来袭,用血与火的现实和爱人之死,为他上了生动而残酷的一课,他才终于分清敌我,从鸣人为他勾织的,名为火之意志的美梦中醒来。

  鸣人那套理论,只能适用于永远没有外敌滋扰的,这样蜜罐式的理想化世界。

  只有宇智波尘的行事方针,才能在面对大筒木一族的威胁中,赢得一线生机。

  只是换取这份认知,付出的代价太过惨重了。

  他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鸣人率领大军走上不归路。

  人永远也无法叫醒一个不愿醒来的人。

  更不用说,是古往今来,两个某种意义上最顽固的灵魂,交织耦合在一起,那股作死的能量场,实在太强太强了,强到佐助也只能独善其身,甚至说是明哲保身。

  好在……那个自认为以众人为翅膀,实际上是托举着众人,以六道用跨时空的大手高高捧在天上,翱翔了大半辈子的,他的友人,终于是摔了,而且摔疼了,疼到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还能流泪,还有机会赎罪,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只是,宇智波佐助,不会像往常那样,停在原地等待他追上来了。

  他将独自前行,确保今后每一步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只有这样,才能弥补过去十几年的轻慢和无礼,建立修复起,他们本有资格成为的战略同盟关系。

  只有这样,才能将蹉跎的时光,走过的弯路,以最小的时差,最短的路程,找补回来。

  也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沦为旧时代的遗物,重新作为一线的忍者,跟上时代的步伐,去实现自己的价值观和抱负。

  门开了。

  身穿黑色御神袍的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来。

  佐助整理了一下黑色披风,起身,迎面上前。

  停下脚步对视片刻。

  佐助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屈膝。

  撑地。

  埋首。

  良久。

  土下座礼,俗称下跪。

  最高,却也是最卑微的礼仪。

  “这一跪,不为别的,只为迄今为止,我因个人的傲慢与偏见,对你的误解与毁谤,表达诚挚的歉意。”

  如果眼前跪着的,是千手柱间或者漩涡鸣人,尘大概不会太过动容。

  物以稀为贵,物以稀为跪。

  佐助迄今为止,从没有对谁下跪过。

  他这一跪,才显得弥足珍跪。

  什么都别说了。

  尘弯腰,轻轻抚着佐助的肩膀,将他搀扶了起来。

  “坐吧。”

  佐助重新入座。

  小南亲自呈上了茶水,然后将留声机关掉,关上房门,启动了屏蔽一切感知的结界。

  尘也不废话,看向果心居士。

  “让我看看,大蛤蟆仙人遇害的影像。”

  果心居士摊开手掌,早已待命的影像蛤蟆,通过科学忍具,将妙木山的终焉时刻,在尘的眼前呈现。

  尘捧着茶杯的手,在看到一半时就放下了。

  他反反复复的看了三遍,直到茶汤冒着的热气都散了,他都没有再拿起茶杯。

  他是真的没想到,忍界竟然藏着这号人。

  他……到底是谁?

  阴与阳的面具,黑与白的轮回眼。

  为何迄今为止,自己半点都没察觉到,那个人的存在?

  果心居士说:“我虽见证了妙木山的终焉时刻,但关于预言本身,我只知道那个黑袍人正是天外魔人,他附身了一名宇智波。”

  “另外,宇智波尘,你是预言之子。”

  “知晓更具体蛤蟆预言的,就只有在长生殿中,聆听蛤蟆预言的漩涡鸣人,以及寄宿在漩涡鸣人体内的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

  “噢,此外还有一个情报,虽然我失去了那段记忆,但通过我留下的卷轴,推断那个天外魔人,通过夺走我的一半灵魂,夺走了神术·十方的一半。”

  不等尘开口,佐助主动递上了卷轴。

  尘看着卷轴的内容,陷入沉思……良久不语。

  “嗯?”佐助的神情,突然一动。

  尘抬起眼眸:“怎么了?佐助。”

  佐助说:“当时为防突发状况,我来桃源前,将一名影分身留在了外界,刚刚,我在外面的影分身解开了,得到一个情报。”

  “情报?”

  “没错,那是六道仙人羽衣的灵魂,通过一只鸟,专门传递给我的情报。”

  “情报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如果想得知蛤蟆预言的真相,就到南贺神社,那块石碑前去吧。”

  果心居士忍不住吐槽说:“这么拐弯抹角啊?和我的本体当年用小说暗号传递情报有得一拼了。”

  “他怎么不干脆将预言内容直接借鸟儿传达呢?”

  佐助也搞不懂,揣测说:“毕竟是那个六道仙人,不能用常理去揣摩啊。或许是担心情报有被截获泄露的风险,亦或鸟儿无法承载那庞大的信息吧。”

  尘在心里补充:又或者,他单纯是想装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