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家龙卷
尘松开十辉的手腕,微笑道:“放心,川木死不掉。”
十辉感受着手腕的余温,心中惆怅:尘君的大手,真的是孔武有力,让人倍感心安呢……
尘拿出一个餐盒,看向六人中,挺着孕肚的野,“野,这是光亲手给你做的西蓝花烧香菇,应该合你口味。”
“哇!还惦记着我吗!”野受宠若惊的接过餐盒。
十辉单手撑腮,视线上挑看着尘:“专程来收买我的人?”
尘不紧不慢的走到十辉宝座对面,那称得上他专座的大闸天就坐,谈笑风生的说:“你可以这么想,但我的想法只是让一个有身孕的女子,吃上一顿美味可口,又营养丰富的晚餐而已。”
水晶球的画面上……尾兽玉没有爆炸,而是不断的缩小,最终分流成两股,汇入川木双掌的吸收术式纹身中。
红带着钦佩说道:“原来如此,角都先生是将那颗尾兽玉是贴身释放的,也就创造了给川木用楔进行吸收的条件吗?不愧是号称有着百年战斗经验,协助飞段杀死我丈夫阿斯玛的男人呀!”
鸣人:“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啊喂!!!”
蛮:“而且也会让川木产生刚才的攻击是真的想杀了他的错觉,让他不要自我感觉太过良好~,这样也能让楔解冻的更加顺利啊~。”
鸣人:“尘!差不多了!已经够了吧!我知道你是想历练川木,让他吃些苦头,其实是想将他和博人一起培养成你的左膀右臂对不对!我知道的!一定,一定是这样没错的!你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毕竟是预言之子对不对!对不对!”
尘面无表情的瞥了眼鸣人,收回目光问十辉,“这种状态持续多久了?”
十辉说:“一直。”
尘:看来鸣人的底层代码还在发力啊……这样下去,无期徒刑是跑不了了。
上一次聊天,尘问过十辉什么情况下会还鸣人自由之身。
当时鸣人因为出言不逊,正被迫做梦。
十辉沉默良久后,给出答案。
她说,只要鸣人说一句……川木不配当我的儿子,哪怕是口是心非,她也会释放鸣人。
尘即意外,也不意外。
不意外的是,十辉的内核,果然还是日向雏田。
意外的是……她竟然会向自己这个临时的合作伙伴吐露真心话。
尘提出十辉也可以向自己问一个问题,自己一定会如实回答。
十辉问。
当川木的问题得到最终解,他和她之间的合作关系终结,准备如何处理他们接下来的干系。
尘心如明镜。
她知道十辉真正是想知道,在自己的心目中,她们这些人格反转的神树人和原来的原身,如何权衡选择的问题。
尘的回答,十分耐人寻味,说小孩子才做选择,他都要。
十辉也是后来某天望着月亮,才突然想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尘君是想对我们也打开魔盒,如辉夜和十夜那样,将我们的存在,也变成两份吗?
然后……将其中的一方,变回原本的我们。
这确实像他的作风,也确实是只有他,才能办到的事情。
十辉大人的合作者,尘阁下亲临了……刚好,我,我心中的那个疑问,是不是也能。
未央踌躇上前,“那个,尘殿下,那个孩子,他有没有平安的回到桃源呀,就是那个叫敢……”
鸣人:“呃啊啊啊啊啊啊!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川木一定,一定可以的!毕竟他可是下一任的预言之子啊!如果我是乏善可陈的拙劣作品,那尘就是可圈可点,中规中矩的续作,川木,川木才是这预言三部曲的终章!狗尾续貂,扭转乾坤的收官之作!”
第368章 漩涡癫人
尘对鸣人的癫人癫语已见怪不怪,但还是对他无底线包容川木,美化川木的事实感到无语。
“鸣人,从你知道有川木这么个人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三个月吧。除了一个施舍的父子名分和共同坐牢的经历外,你们作为家人坐在一起吃过的饭,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吧?”
鸣人:“那,那又如何!”
尘:“所以我就纳闷了,是不是哪怕川木放个屁都是香的。”
鸣人:“我没闻过!我不能证明是香的,但你同样无法证明他是臭的!”
尘:“……”
薛定谔的屁是吧。
在被嗅觉捕获前,香和臭都处于不确定的状态,只有被嗅觉捕获的瞬间,真正的味道才能确立下来。
如果尘说川木的屁是臭的,那就证明已经闻过了。
鸣人很巧妙的化解了尘的责问。
但鸣人正在做一件逆大天的论证,他想通过尘无法直接证明川木屁是臭的这件事,来推翻公认的事实逻辑「人的屁本来就是臭的」。
人的屁怎么可能是香的呢。
就连尘对光的爱妻滤镜,对雪的爱女滤镜,也无法否认这个公理。
难道……鸣人对川木的爱,已经超越了自己对光和雪的爱?
如果真是这样,或许现在的鸣人,已经不能叫鸣人了,是癫人。
漩涡癫人。
尘迎难而上的问道:“那是什么让你带上如此厚重的美化滤镜,那家伙又具体做了什么,能支撑起你对他的评价?我真的是不理解啊。”
“……”癫人语塞。
“怎么,哑住了?”
癫人略微沉吟后,抬起头,抛出重磅的一拳:“这世上的事情,非要做过才有定论吗?”
尘感兴趣的问:“怎么说?”
癫人表情严肃,煞有介事的说:“拿太阳举例好了,我们都知道太阳本身就能散发出光明与热量,能给周围的星球上的大地带来赖以生存的能量。”
“那么,那些生活在距离太阳遥远,没有被太阳的光芒照射到的星球上的人,因为没见过太阳,就能否认太阳的存在吗?以及否定太阳的特性吗?”
尘目瞪口呆:“这……”
癫人:“我说得是不是这么回事?”
就连神树人们都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良久后,尘才缓过神,反问:“那问题来了,你如何证明川木是太阳。”
癫人沉吟良久,说:“我无法证明川木是太阳,但你也无法否定川木不是太阳!”
呵,这次又变成薛定谔的太阳了吗。
真就万物皆可薛定谔。
但是,太阳和屁可是两回事,因为前者不可闻!
尘调整了一下坐姿说:“你这么问我可就有话说了!川木此人劣迹斑斑呀!在慈弦,川木,侧面导致木叶死伤惨重,川木在不清楚事实的情况下,就对博人下杀手,乃至恶从心头起,打算对向日葵下杀手!”
“是是是,我们都是忍者,我们手上都就沾过他人的鲜血,可是……川木是你的儿子吧?他对博人和向日葵出手,就对自己的兄弟姐妹出手。”
“这样的人,难道不该用畜牲来定义吗?”
十辉的目光也转向癫人,她现在已经不抱任何期待,纯粹是想看鸣人能为川木狡辩到什么地步。
癫人:“尘,先抛开事实不谈!博人和向日葵就没有错吗!”
尘:“啊?”
癫人:“博人身为木叶忍者,私自叛逃,为了前程去投奔于你,是木叶的叛忍!好!就算事实证明,他当时的叛逃是正确选择!但也无法否认博人是木叶叛忍这个事实!”
“历来各大忍村对叛忍都是零容忍的,不能因为他是我的儿子就网开一面!”
“川木作为木叶的一份子,他去讨伐叛忍博人有错吗?没有错吧!”
尘问:“那……向日葵何罪之有?她是叛忍吗?”
癫人:“向日葵不是叛忍!但是她做了逃兵!”
尘:“啊?”
十辉:“……”
癫人:“没错!就算我是她的父亲也不能包庇啊,向日葵的举动可以被定义为逃兵啊!木叶的同胞都在向阳山战场上浴血奋战!何等壮烈!向日葵作为一名木叶忍者,和慈弦作战到底,为村子和火之意志献出生命是她的本分,但她却选择了逃亡!”
“我这么说当然没有怪向日葵的意思,她是我的女儿,虽然现在不是了,但她能活下来我比谁都高兴的……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尘从大闸天跳下,来到癫人的荆棘囚笼前,眼神携带的压迫感,让鸣人浑身犹如蚂蚁在爬。
“那我就告诉你所谓逃兵的真相好了。”尘一板一眼的对鸣人说:“向日葵当时是想留下来,和大家生死与共的,为了让她逃跑,为了保全她的性命,是花火以木叶上忍的身份,对向日葵下达了命令,让她逃往暗隐忍者村!”
“现在你明白了吗?向日葵当时在战场上是服从命令的士兵,而不是贪生怕死的逃兵。”
“这,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这里面有这些内情……”癫人眼神躲闪,良久后他将心一横,坚定目光,对上尘的视线,“可是,川木他又没有前后眼!他哪知道这些!向日葵也没心平气和的和川木解释这里面的原委不是吗!”
尘:“所以呢?”
癫人:“所以,所以,川木也是基于他的立场和情报做出行动,这是一场误会啊,而且事后川木也原谅博人和向日葵了,还要他怎么样啊!为什么老是揪着他犯下的小错不放啊!”
“为什么!为什么!尘!你可是预言之子啊!你都可以包容犯下滔天大错的斑和带土,都可以包庇角都和迪达拉这种罪行累累的恐怖分子,怎么就是容不下川木呢!”
癫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癫味,但可怕的是,逻辑上竟然都可以圆融自洽。
这么看来,倒真成了尘的不是了。
不过无所谓,尘就没想和他嘴上分个高低。
尘:“没有为什么,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癫人:“那好吧……尘,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表明自己的决意好了!如果,如果川木最后真的被你献祭给了十尾!那我就!那我就!”
尘:“你就怎样?”
癫人:“我就以死明志!到地下陪伴川木!成全我们父子之间的这段恩遇!”
第369章 欲罢不能
当发癫成了常态,癫人也就是鸣人了。
为了情怀,我们还是叫他鸣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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