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家龙卷
“呃啊!”长十郎瘫伏在海面上,在失去意识前,他的身体还在颤抖着。
“怎么会这样,我仅仅是听到那个名字,就恐惧到连结印都做不到……”
浦太郎将查克拉火苗收进鱼篓。
望着已经昏厥的长十郎,出乎意料的,脸上没有轻佻之意。
“水影长十郎,我很想嘲笑你,但很不巧,此刻我能和你深深的共情。”
他的白眼,注视着波澜不惊的海面。
浦太郎,不,大筒木浦式看得一清二楚,海底的海床上,一尊[千手大佛]静静沉睡在那里,在[十九年]的岁月洗礼下,其上布满了海藻和青苔……
(怕某些亲看不懂,还是解释一下吧,大佛是用棃穿越回木叶61年的尘扔的,当下是木叶80年,中间的跨度是19年,并非是本文时间线过了19年。还有,下章要死人了,做好心理准备)
这尊跨时空的大佛,让过去和现在,在这一刻正式的接轨。
浦太郎回望远方。
“算算时间,雷影,土影都已经坐上所谓的雷车了吧。他们那种程度的查克拉,和我将要付出的时间成本不成正比。”
掌上楔纹扩散,一扇圆形的空间门在身边出现。
“野钓就告一段落吧,还是自家的鱼塘更有潜力。”
“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在引起宇智波尘的察觉之前,只要能钓到这两人之一的查克拉,我就撤退去寻找‘容器’。”
浦太郎踏入空间门,回到木叶日向驻地。
在靠近家门口的巷子里,遇见身穿灰色和服,老态龙钟的男人。
正是日向前代家主,日向日足。
日足似乎等他很久了,抬起目光,用威严的声音说:“太郎,最近有族人向我汇报,说你最近擅离职守,还有人看见你拿着一杆奇怪的红色钓竿,四处游走。”
“前些日子那个雨夜,村子居酒屋的暗巷里发生了袭击事件。”
“但被袭击的人醒来后,都说没看清袭击者的长相,只记得袭击者挎着一杆红色的钓鱼竿。”
“看来,就是你手里那杆没错了。”
“是你自己主动交代清楚?还是我送你拷问班伊比喜那里,让他帮你交代清楚?”日足白眼鼓起青筋,警告意味的说道。
话是这么说,日足并没有将太郎交给伊比喜处置的打算。
听族人说起太郎的反常时,他叮嘱不要对外声张,甚至没有通知更多族人,就一个人来到这里堵太郎,就是想减小影响面,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日足是个十分爱惜羽毛的人,他不想日向在村中的声誉受到任何影响。
他打算对太郎内部处理。反正暗巷事件中也没有出现死者,事情可大可小。
坦白从宽,就是日足向太郎传达的意思。
谁知,对方并不领情,“路边一条。”
“什么意思?”日向日足紧皱眉头问。
浦太郎转身面向他,满脸狷狂的说:“我说日向日足,你就是路边一条狗。”
第108章 浦太郎之死
“放肆!”日向日足作为前日向家主,当今火影的岳丈,在木叶有着何等尊贵的身份,竟然被一个前分家小辈戳着脊梁骨骂成是路边一条狗。
他哪里能忍受的了这个!
即使看出太郎有些特别的门道在身上,日足也不惧他,因为他有笼中鸟。
“看来!我得让你吃些苦头了!”他二指竖立胸前。
“禁咒·笼中鸟!”
“嗖!”但就在日足抬手的瞬间,浦太郎瞬身先至,食指如枪戳在他胸前!
日足五官骤然扭曲:“这种速度和瞬间点穴的力道……!?”
“嘭!”他倒飞而出,脊梁撞在墙壁上,下一秒鱼线和钓钩穿胸而入,将半掌大的白色查克拉火苗钩了出来。
“呃,啊……”日足背靠着墙壁,瘫坐在了地上。
“这种手段,不可能,你不是日向太郎,你到底是谁!?”
浦太郎没理会他的话,面沉如水前行中想。
我将临时容器选定为日向分家,就是觉得分家的存在感不强,有利于行事,但分家却有着‘笼中鸟’的咒印,宗家可以用它瞬间破坏掉‘太郎’的脑神经。
虽说我不会死,只是被楔强制转生,但那也意味着我生命进入倒计时,最坏的情况是一面承受着忍者们的围剿,一面着急忙慌的寻找容器。
他停在日足的面前。
我一般不会杀死鱼塘里的鱼,但这次就破个例吧。
“嚓!”浦太郎拔出别在身后的忍刀,捅进日足心脏。
“呃啊……!”日足张大嘴巴,直到白眼中的生命色彩彻底凝固,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落得这样荒唐的死法。
一代叱咤风云日向家主,日向日足,生命定格在了61岁。
木叶审讯室中,对此还一无所知的鸣人。
正在佐助的陪同下,和‘川木’进行面谈。
鸣人循循善诱的说:“孩子,你这样什么都不说的话,我们想要保护你,也无从谈起啊。”
沉默数个小时的川木,终于抬头瞥了他一眼,毫无感情的说:“和你这样的人,说了又有什么用,凭你的力量,根本什么都改变不了。”
在旁的拷问班中忍听后,怒不可遏:“小鬼!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你面前的可是我们木叶火影!最强的忍者!如果连他都保护不了你,这个世上就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川木的眉头拧起,盯着鸣人的脸孔,嘴里念叨:“火影,最强的忍者……”
鸣人眼睛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随后展露出富有亲和力的笑容:“最强不最强也不说了,但保护你应该是不在话下,说来听听吧,让你觉得改变不了的那些‘家伙’,到底是谁们。”
川木低下脸,咬着嘴唇,一番犹豫和斟酌后,抬头正想说话。
“七代目大人,出事了!”却被审讯室门前的呐喊声打断。
鸣人转身,是日向分家的成员‘夏’。
在雏田成婚前,夏一直都充当着雏田的分家守护者。
“夏,出什么事了?”
“日足,日足大人他,他遇害了……!”
“你说什么!?”鸣人猛地站了起来,嘴唇哆嗦着问:“你说,谁遇害了?哪个日足大人?”
夏悲愤的说:“雏田大小姐的父亲,您的岳父!日向日足大人呀!”
“怎么会……这样。”鸣人趔趄着靠在桌上,只觉得四肢阵阵发软。
佐助箭步上前,搀扶他的肩膀,用力将他稳住。
“鸣人,不能乱,你是火影!”
“对,不能乱,我不能乱!出了这种事,雏田,雏田需要我!村子也需要我,我不能乱!”
看着鸣人现在的样子,佐助心底一阵阵的抽搐,暗哑的说道:“你快过去吧,这里交给我。”
“啊,对,对……得过去,我得过去。”
鸣人不知是怎么离开审讯室的。
佐助……也不知是怎么重新坐下的。
脑海中萦绕着震惊和疑问。
日向日足,怎么会死?
他曾经是一线忍者不假,但早已退休颐养天年了。
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特意杀了他?
“死了个人就大惊小怪的,火影也不过如此啊。”
川木冷漠无情的话语,将佐助从思绪中拉回。
他握着手掌,强忍着不发作,冷声问:“你没有自己的家人吗?”
“家人。”川木嗤笑:“家人……”
你所说的家人,是因为嗜酒如命,就把自己的儿子给卖掉换酒钱的人吗?
“如果死的是我的家人,那我大概会忍不住大笑起来吧!”
看来,又是个心理扭曲的小鬼啊。
佐助没心思纠缠太多,冷然说道:“把你刚刚,想对鸣人说的事情,原封不动的告诉我。”
川木耸耸肩说:“看到火影刚才的废物行径,我不想说了。”
“轰!”川木面前的桌子倒翻,佐助一个箭步将他扼喉抵在墙壁,刘海下的写轮眼,闪着不寒而栗的光。
“我不像鸣人那么有耐心,和你说些有的没的。为了将你带回来,我们木叶牺牲了八名忍者,你要是不配合的话,我就换一种方式让你开口了。”
川木目光颤动着。
他的眼神告诉我,如果我不说的话,真会死在这里!
“我,我脑子有些乱,不知从哪里开始说……”
“啊!”川木吃痛一声。
佐助松开扼喉的手,捏起川木的左手腕,用力手掌掰过,拇指按压在那枚‘楔’上,逼视道:“就从这枚‘印记’开始说吧!”
川木用力吞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说:“慈,慈弦……是一个叫慈弦的男人,将这个东西打在我手上的!”
佐助追问:“慈弦,是什么人?”
川木说:“一,一个叫‘壳’的组织的首领,壳里都是些强大的怪物。”
“壳……”佐助心中标记这个名字,沉声说:“详细说,那个叫慈弦的男人,容貌特征,性格脾气,招数能力,把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我啊!”
“不,不知道……”
“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怎么该去形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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