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聊天气
“诶?”高坂穗乃果突然惊讶的发出声来。
“怎么了穗乃果?”园田海未疑惑的问道。
“我刚刚好像看到阿狩的手动了一下?”高坂穗乃果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当高坂穗乃果说完之后,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将视线集中在了千羽狩上,但千羽狩却像一个木偶一样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的。
“穗乃果,你是不是太担心阿狩了,所以产生幻觉了?”园田海未担心的看着高坂穗乃果。
“也许……”高坂穗乃果话刚说到一半时,她又突然看到千羽狩的手指突然又动弹了一下。
“诶?!”接着突然瞪大了双眼伸手指着千羽狩的手说道,“动了!我看见了!真的动了!”
“穗乃果,这个玩笑可不好笑,大家今天心情都很不好。”矢泽妮可有些不悦的说道。
“不是,我真的看到阿狩的手动了。”高坂穗乃果有些焦急的说道,但这在大家的眼中也只是认为她产生幻觉了。
“穗乃果……”
正当南小鸟打算出声劝阻的时候,一道虚弱的声音幽幽地传了过来。
“……水……水……”听到声音的众人身形都不禁一顿,有些不敢相信这道声音的真实。
而躺在病床上千羽狩双眼睁开了一条细细的缝,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一群模糊的人影,三天未进水的他嗓子已经有些干燥,于是他有些发白的嘴唇一张一合无比虚弱的说道。
“水……水在……哪……”
“啊,啊!水!水在这!”
最先反应的南琴理慌乱的拿起放在一旁水壶,然后打开盖子将水倒在早已准备好的水杯内,然后连忙将水杯放在千羽狩嘴边,慢慢的帮他将水灌入嘴里。
没过多久,南琴理便将水杯挪开让千羽狩喘口气,同时其他人纷纷都紧紧的看着苏醒过来的千羽狩,生怕这只是一个幻觉。
当千羽狩眼睛完全睁开之后,看了一眼病房内的所有人,正当他准备支起上半身的时候,一股撕心裂肺的痛突然从他的胸口处传了过来。
“唔呃!”
“小狩!”南琴理见状连忙伸手按住千羽狩的肩膀,“先不要起来了,你现在伤还没好,就这么躺着吧。”
“嗯。”被南琴理按住的千羽狩虚弱的点了点,然后便躺在病床上。
“狩哥,你现在身体有哪里不舒服的吗?”南小鸟强压下内心的喜悦,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
“啊,没事啊,让你们担心了。”千羽狩依旧虚弱的说道。
“小鸟。”这时南琴理突然对着身旁的九位少女开口说道,“你们能先出去一下吗?我有些话要和小狩说说。”
“嗯……好吧。”
少女们都迟疑了一会,最后都纷纷走出病房,同时最后走出去的南小鸟看了一眼母亲和千羽狩之后,轻轻的把门关上。
一时间,病房内突然沉默了起来。
“小狩。”久久的沉默之后,南琴理突然开口说道,“你父亲有来看过你。”
“什……呃啊!”
一听到自己父亲的消息,千羽狩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口,结果猛的一起身,突然牵扯身上的伤口,同时身体也不禁歪向一旁倒入。
“小狩!”见状,南琴理连忙扶住快要跌倒在地千羽狩。
当南琴理扶住千羽狩的时候,千羽狩一把抓着南琴理的胳膊,同时抬起头来语气有些哀求的说道。
“南姨……告诉我……他……他什么时候……来的……”
“三天前,不过后来又走了没有再回来过了。”
“……那他……有说什么吗……”千羽狩闻言沉默了一会,然后缓缓的开口问道。
“猎让我以后好好照顾你。”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南琴理将那天千羽猎所说话都说出来了,不过她对于后面的事情却是一片空白。
“是吗……”
看着千羽狩失落的模样,原本还有一些话要说的南琴理也只好作罢了,接着她站起身来说道。
“好了,我先出去,你好好休息吧。”
“嗯……那个,南姨。”
当南琴理要出去的时候,千羽狩突然发出声来叫住了南琴理。
“怎么了吗小狩?”南琴理疑惑的转过身去向千羽狩看去。
“你……就不问我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吗?”千羽狩有些犹豫的问道。
“嗯……”只见南琴理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抬头脸上挂着微笑说道,“虽然我很想知道,但是就算我问了,你会告诉我吗?”
“……”
沉默了许久,千羽狩最后也只是苦笑的说道。
“可能吧……”说完,千羽狩小心翼翼的看着了南琴理。
对此,南琴理只是出于理解的微微一笑的说道,“是吗,我明白了,你好好休息吧。”
“嗯,我知道了。”看着南琴理离开的背影,看着关上房门千羽狩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谢谢你的理解……”
——时间分割线——
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就到了夜晚。
在病房中千羽狩独自一个人静静地看着窗外,昏迷了足足三天,好不容易醒过来的他根本就睡不着,所以他无聊的看着窗外的星空,不过却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没想到汝竟然会如此的狼狈啊。】
看着突然出现的羽衣狐,千羽狩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而是十分平静的看着对方。
“你们还真是闲啊,先是一个出来到处破坏,接着又来一个来这看我,你们还真是奇怪呢。”
听千羽狩说完之后,羽衣狐只是抬手用和服宽大的袖子掩面而笑。
【妾身还是第一次被敌人说怪呢,不过汝说的不错,我等确实很怪。】
“呵,说吧,你敢独自来这里是有什么事?你要说没事我可不信。”说着,千羽狩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锐利了起来。
【呵呵~】虽然察觉到了千羽狩眼神,但羽衣狐依旧面不改色保持着微笑的说道,【汝还真是谨慎啊,放心,妾身只是受人之托来送一样东西的。】
“什么东西?”千羽狩眉头微皱的问道。
对此羽衣狐脸上仍旧挂着笑容抬手伸进和服的衣襟里,然后摸出了一个造型为水晶的羽毛的项链。
当千羽狩看到项链的时候,眼睛顿时睁大了起来,同时他神情激动准备起来的时候,去发现他的身体突然不听使唤一动也不动的,他之所以神情有些激动,是因为那条项链是他父亲和母亲的定情信物,但如今却在羽衣狐的手中。
“你对我做了什么?!还有那条项链为什么在你手中?!”最后放弃挣扎的千羽狩只好怒视着羽衣狐。
看到千羽狩眼中的怒气,羽衣狐还是保持着微笑,不慌不乱地说道。
【没什么,妾身只是在汝身上稍微施加了一些法术而已,一会就会解开了,至于那条项链嘛。】
接着,羽衣狐慢慢地走到千羽狩床边,妩媚伸出手来抚摸着千羽狩的脸,同时带有一丝挑逗的意味说道。
【这妾身就无可奉告了,不过,汝现在的样子,无论妾身做什么~汝是根本没法反抗的吧~】
“你到底是来做什么。”感觉到脸上的触感,千羽狩脸不禁一僵,不过他强压下内心的躁动,冷眼看着羽衣狐。
看着千羽狩眼中的冷淡,羽衣狐感到无趣的缩回手,然后说道。
【妾身来确实不止是来送东西,也是来告知汝一声,明天刻耳柏洛斯会来到人类的世界大闹一场,不过看汝和汝的伙伴伤势,估计是不可能战斗吧,不过……】
说着羽衣狐将手中项链放到病床旁边的桌子上,同时还有一颗奇怪的黑色药丸。
【这一颗是可以快速的恢复汝身上伤势的丹药,不过却有一个严重的缺陷,一旦服下它,就要承受一般人难以承受的痛苦。】说完,羽衣狐默默地走到窗户前,沐浴在银白的月光之下。
“……为什么要帮我。”千羽狩有些不解的看着羽衣狐,明明他们是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敌人,但羽衣狐如今的举动却让他有些看不透羽衣狐。
“因为——”羽衣狐转过身来面向病床上的千羽狩,脸上的笑容颇为柔和,“这个很有趣啊~”
最后随着月光被飘忽过来的云朵遮住然后飘走,月光再一次洒落在千羽狩的病房中,只不过羽衣狐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唯有留下千羽狩不解的看着手中千羽猎的项链和羽衣狐留下的丹药。
“真是搞不懂啊……”
再度袭来!
“狩哥~我来看你了。”
次日早晨,南小鸟独自一人来到千羽狩的病房内看望千羽狩。
“啊,是小鸟啊,今天怎么一个人来了?”已经能够支起身子的千羽狩,正卧坐在病床上看着电视,接着扭头眼神柔和的看着慢慢走来南小鸟。
“嗯,大家今天都有点事,就连妈妈也因为学校的事来不了了,所以今天就我一个人来。”走到病床旁边,南小鸟熟练的从一旁拿起椅子坐了下去。
“是吗。”千羽狩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扭头准备关掉电视的时候,一个画面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下面插播一条紧急新闻,现在在千代市的XX街道上出现了一个三头怪物,还请各位居住在其他地方的市民不要随便离开住处。〗
最后画面重新切回去之后,整间病房瞬间变得沉默了起来。
“小鸟……”千羽狩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我不要!”
当千羽狩话还没说完,南小鸟突然提高音量大叫了一声。
“呃……”千羽狩楞楞的看着眼圈开始泛红的南小鸟。
南小鸟泪眼朦胧的看着千羽狩,语气带有几丝哀求的说道。
“已经够了……真的已经够了……狩哥,算我求求你,不要去,可以吗?”
“……”
“小鸟我真的不想在看到狩哥你像这次这样躺在病床上,每次过来看到狩哥你现在的模样我就感到好难受,所以……算我求你了,不要去,干嘛?”将手放在自己胸口的南小鸟再次抬头看着千羽狩苦苦的哀求道。
“……好吧。”实在拗不过南小鸟的千羽狩只好咬牙妥协了下来。
“真的吗?!太好了!”
见千羽狩妥协,南小鸟激动的一把抱住他,同时千羽狩也无奈的伸手搭在南小鸟的背后。
“对不起……”千羽狩突然低声道。
“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南小鸟保持的拥抱的姿势摇了摇头。
但千羽狩没有回应南小鸟,而是继续自顾自的出声道。
“……对不起,小鸟,原谅我的任性。”说着,千羽狩右手呈手刀状,不轻不重的落在南小鸟后脖颈的位置。
还未反应过来的南小鸟,眼前突然一暗,接着便昏睡过去了。
上一篇:鸣佐不作为,我和斑爷给打个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