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聊天气
【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对我们而言,Divine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消灭我们,而我们又是因物种心中的‘罪’而诞生的存在,所以Divine他们又可以说是断罪的存在。】
【你想说什么。】羽衣狐说道。
【我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你还不明白吗?】‘罪’脸上挂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道,【千羽狩是Divine,而我是Mlortha,他是我,我也是他,一个人的身体拥有两种极端的性质就犹如硬币的两个面一样,Divine就犹如一枚硬币,千羽狩是正面,而我是反面,无论硬币落地后哪一面朝上都没什么意义,因为硬币始终是硬币,正面和反面都始终被束缚在硬币上。】
【……】
【还不懂?那就挑明的说吧,我,讨厌被那样的‘束缚’着,总有一天,我要脱离这副身躯!不过在此之前……可否让我‘吃饱’一顿呢~】
【真是个怪物,令人猜不透的怪物。】看着越逼越紧的‘罪’,羽衣狐顿时有些懊悔自己之前干嘛要说那些话,现在可好,人家要把自己给吃了。
【怪物?对,我是一个怪物,正如你之前所说的,我,渴望着‘罪’,就如我的名字一般。】‘罪’一边走向羽衣狐一边说道,【而且你刚才不也说过了,我们是一类人,我们都是被这副身体的罪束缚的可怜人。】
【……】
【哦,这一次换你沉默了?还是说……你和千羽狩一样,也在否定着什么,对吗?】仿佛看穿了一切一般,‘罪’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来到了羽衣狐的面前,手指轻轻的挑起羽衣狐精致地下巴,一黑一红的双眼直视着对方紫色妩媚的眼睛。
【真是美丽的眼睛呢,怪不得‘那个家伙’会看你看的那么出神,最后让我有机可乘地占据千羽狩的身体呢,就连我,都开始禁不住诱惑迫不及待地吃了你呢,我可以感觉得到,你和我是一类人,‘你们’和我一样,都是被罪所缠身的可怜人。】
【你……看出来了?】羽衣狐突然有些错愕的说道。
【哦,你在说什么?】‘罪’神情不改,带着笑意看着羽衣狐。
他知道这副身体的主人知道和不知道的所有事情,甚至是某些事情的‘真相’,他也知道,所以他知道羽衣狐是在问什么,但是他不说,也不想说。
【……】
【呵,沉默也不要紧,反正这种事,大家心里明白就好,那么,我就不客气了~】‘罪’语气突然一转,紧接着一道火光闪过,‘罪’的身前羽衣狐又一次躲开了‘罪’的攻击。
见羽衣狐再次躲开了自己的攻击之后,‘罪’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不瞒地抱怨道。
【啊啊啊——真是的,让我好好的吃了你不是很好吗?反正你早晚也是会死在千羽狩他们的手上,与其等死,倒不如让我早点吃了你来完善我自己啊,至少还能让我开心一点。】
【抱歉,虽然妾身知道自己早晚也会死去,但至少现在,妾身还想好好的活着呢。】
【哦?真的是这样吗?只是你不想死,还是说……】抬起头,‘罪’浑浊的双眼中倒映羽衣狐曼妙的身形,【你还在对‘他’恋恋不忘?】
【你……你再说什么……妾……妾身……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第一次,羽衣狐第一次开始变得心虚了起来,连话都说的吞吞吐吐的。
【呵!额……】再看见羽衣狐的反应之后,‘罪’本打算继续说下去的,但是心中的一股压抑的感觉瞬间压的自己喘不过气。
‘是他!呵呵~看来那家伙还挺护短的嘛,也罢,反正千羽狩也快醒来了,不过难得出来一趟,不做点什么刺激的事情未免也无趣了吧。’
‘罪’捂着胸口,眼睛半眯地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接着他目光突然转到了羽衣狐身上,嘴角向上翘起了一个幅度。
只见他突然抬手挥刀,一道比之前还要大上一倍的火焰月牙瞬间来到了羽衣狐的面前。
已经来不及做出应对措施的羽衣狐连忙将尾巴上的三位少女有意无意的甩到一边不会被波及到空地上,同时自己连忙狼狈翻身躲开,身上的樱色和服都被沾染上了些许尘土。
【哎呀,抓到了你喽,小狐狸~】这时,‘罪’突然出现到了羽衣狐面前。
【你想做什……唔?!】
原本打算和‘罪’继续战斗的羽衣狐突然间大脑当机了,原因不是其他,而是‘罪’突然捧着她的脸然后——
她被强吻了?!还是嘴对嘴的姿势!而且对方的身体可是属于它们的敌人千羽狩的身体!
面前的灼热的气息让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几乎让她忘记了反抗,紫色的双眸变得有些迷离,脸上不知因为羞愧还是因为自己被对方这一突然的举动给弄得忘呼吸变得十分通红,同时她还感觉得到,自己体内似乎被抽离了一些‘罪’。
然后不到一分钟后,‘罪’松开了捧着羽衣狐脸的手。脸上挂着意犹未尽的表情擦了擦嘴唇。
【多谢款待喽,而且味道不错,虽然不是完整,但那味道却让我难以忘怀啊,羽衣狐,又或者是……】最后一句‘罪’是用只有他和羽衣狐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出来的。
而且羽衣狐在听到那句话之后,整个人瞬间呆滞了起来。
【呵呵。】看着羽衣狐此时的反应,带着邪魅笑容的‘罪’的意识回归回归于黑暗,同时千羽狩的意识也即将醒来。
【你做得……太过火了!!!!】
在千羽狩的内心深处,另外一道陌生暴怒的声音突然响起。
交缠的命运
【你做的太过火了!!!】
存在于一片血红色空间的长发男子怒目圆瞪地看着自己面前悬浮着仅缺少了一角的黑色水晶。
【呦,没想到你还会生气啊,这可真少见啊。】一道声音从水晶之中传来,而且听声音的语调竟是先前占据千羽狩身体的‘罪’。
【我生不生气这与你又有何关。】男子眼睛半眯地说道。
【呵,还挺见外,都是寄宿在同一个人的‘寄生虫’,你就不要在摆你那令人作呕的高冷架子了,那对我没用。】
【作呕?看来,你是还没看清你的处境啊,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有什么不好的!不就是就快要变成你的养料吗,可哪怎样,别忘了,你是你,你只是一个钻了漏洞附着在千羽狩灵魂上的一个黑点,但我不同,我是千羽狩的罪,我是千羽狩,千羽狩也是我,就算你把我吞噬了又能怎样?到那时你就不再是你,而是我,一个全新的‘罪’,一个最为原始的原罪!】
【哼!是谁还不一定呢,你也别忘了,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不完整的‘种子’,要不是因为那一次意外吞噬了纱布·尼古拉斯的罪种碎片,否则你到现在都不可能会有意识的。】
【呵呵,照你这么说我们之中还真是彼此彼此喽?】水晶之中,‘罪’的声音缓缓传来,【不过我还真没想到融合了那团肉块的罪种碎片之后我竟然拥有了吞噬其他罪的能力,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啊,说起来那个叫羽衣狐的味道还真是不错啊,难怪你会为她如此的着迷,换做是我估计也会沦陷的吧,毕竟味道是那么令我难忘……】
【说够了没有。】
就在‘罪’越说越起劲的时候,男子突然一把手抓住了水晶,语气中饱含着些许恼火,眼中更是充满了暴戾。
【哎呦,生气啦?真是的,动不动就生气,你也是……】
【说过了没有。】
【……好好好,你最大,我说够了。】不想和男子在吵下去的‘罪’最后只好认怂一回,接着语气突然一转,【不过我劝你现在最好不要做出什么威胁我的举动来,因为我们的头上可是悬挂着一把‘达摩利斯之剑’哦。】
听见‘罪’的话语,男子瞬间就冷静了下来,‘罪’口中‘达摩利斯之剑’并不是人们小说中神化的假想武器,而是盖亚在很早以前放置在千羽狩心脏之处的彩色宝石。
那块彩色宝石正是盖亚为了以防千羽狩变成Mlortha才设置的措施,这对他们来说就犹如一把利剑一般,锋利无比,碰一下都要留下一道口子,经管千羽狩现在已经开始往Mlortha的方向变化,但是虽然不能抑制住身体的变化,但却可以保护住千羽狩唯一的‘理性’,反正是如此,才让‘罪’他们有了一个漏洞可钻,每一次千羽狩‘理性’崩溃的时候,宝石便会保护住千羽狩的‘理性’,但这却也会让‘罪’和男子他们趁机占据千羽狩的身体,虽然待千羽狩的‘理性’重新苏醒时他们就又要被迫退出这具身体。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这颗彩色宝石,所谓的‘达摩利斯之剑’其实是盖亚借由平成十七位假面骑士的力量融合在一起所创造出来的,这也是千羽狩有时会无意识的发动融合了假面骑士力量的必杀的原因。
虽然这股融合的力量正好抑制住了现状,只不过,这又能保护千羽狩多久呢?
——场景切换——
“唔……”
从黑暗之中醒来的千羽狩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紧接着入眼的确实布满焦痕一片狼藉的密室,以及瘫坐在地目光有些呆滞的羽衣狐和在另外一边倒在地上依旧没有醒过来的东条希、园田海未以及星空凛。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该死,想不起来。”千羽狩捂着头精神有些恍惚的说道,他最近总是时不时就会忘记一些事情,可又是什么事情他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嗯?!】
在千羽狩还在苦苦回忆的时候,羽衣狐在听见千羽狩的声音之后,一下子回过了神,紧接着在看见千羽狩之后便下意识的想起刚刚自己竟然被对方给亲了的事情,就算那时并不是千羽狩做的,但是做的确实千羽狩的身体,所以羽衣狐一时间心中有一股难以言表的羞愤之情。
只见她背后的一条尾巴无声无息地快速朝着千羽狩刺去,但下一秒千羽狩却从她的眼前凭空消失,不仅如此,连带一边的三个昏迷不醒的少女们也同一时间消失不见。
失去了目标的尾巴,直直的刺入地面上,然后回到了主人的身边,从地面上的不大不小的坑洞来看,羽衣狐刚才明显是动了杀心。
【您似乎有点多管闲事了啊,贤者大人。】羽衣狐转身看向不知从何时出现在了自己身后的烛龙,不过有一点她可以确定,刚刚把千羽狩他们送走的,便是烛龙所为。
【呵呵,太久没有出来活动一下,老朽一时间闲的发慌,只好来这里多管闲事一下喽。】烛龙伸了伸腰,语气颇为散漫的说道。
【您就不怕首领出来,和您大打出手吧?】
【呵,它倒是有这心,如果它要是真有这想法早就出来了。】烛龙说道,不过它说的并不是它出现在这的事,而是千羽狩他们误闯这里的事情。
【您知道的还真多啊。】羽衣狐掩面而笑地说道,如果能忽视掉她欲渐冰冷的双眼的话估计就会是一幅美丽的光景。
【呵呵,老朽知道的还不止这些。】烛龙呵呵一笑,颇为神秘的说道,【老朽曾占卜过我们作为Mlortha和那些神选者的命运,你知道吗,其中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你和刚才那位神选者是如此的相似,你身上交缠着两个人命运以及你‘自己’的命运,而且又与同样交缠着多种命运的那位神选者的命运交缠在了一起,这种就像是一团毛线球一样杂乱交织命运我竟然看不透它的结局,到底是悲剧还是其他的什么,老朽看不透啊。】
说着,烛龙少见的叹了一口气,他还是第一次遇见它看不透的事物。
【什么意思?】羽衣狐充满心事地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今天我的心会有这么的杂乱。
【什么意思?这,就要你自己慢慢去体会了。】说着,烛龙的身形突然凭空消失,再不跑估计它就真的要被霍德尼格找上来了。
不过再走至少烛龙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你们之间的命运如今已经交缠在了一块,而且这是你们都无法躲开的,所以,好自为之吧。】
星空与梦想
野外的某一处森林中,几道身形凭空出现在了其中,而那几道身形正是被烛龙从神殿遗迹中随机传送到这不知名的地方的千羽狩四人。
“嗯?奇怪,我怎么跑到这了?”精神有些恍惚的千羽狩迷茫的看着四周,他记得他们之前明明是在神殿遗迹来着。
“唔……好痛……头好痛啊喵……”一边的星空凛睁开眼,紧接着头突然有些隐隐作痛,不仅如此,就连身体都有些酸痛,仿佛这具身体是经历了一场打斗一般。
接着随着星空凛的苏醒,园田海未和东条希也一一醒了过来,而且她们两个也和星空凛一样感觉身体被人打了一顿一样浑身酸痛似得,不仅如此,她们似乎还失去了一点记忆。
“呜……奇怪……我们在这里是要干什么啊?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了啊?”东条希眉头紧锁着,无论她怎么会想她都想不起她们之前到底是在哪里,又在做什么,这些记忆,全都十分诡异的消失不见了。
“诶?阿狩你的眼睛……”星空凛突然指着千羽狩的眼睛,同时园田海未和东条希闻声转头看去。
和三个少女不同,脑海中保留着自己还未失去意识之前的记忆的千羽狩连忙伸出手来遮住自己的左眼,但星空凛的下一句话却让千羽狩的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
“你的眼睛上好像有粘着什么东西诶。”
“啊?”
千羽狩有些疑惑的伸出在双眼前摸了摸,发现在他右眼上一个小小的黑色美瞳粘在了眼皮上,难怪他刚才总觉得右眼怎么有种痒痒的感觉……等等?
似乎发现可有什么不对的千羽狩连忙转过头去指着瞪大着双眼对着星空凛问道。
“凛!我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
“诶?”对于千羽狩这一疑问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星空凛看着千羽狩的双眼,第一次这么直视着男生的眼睛的星空凛脸蛋有些发红,不过没几秒就恢复了平时的脸色说道,“当然是黑色的了,好奇怪哦,阿狩你为什么要这么问啊喵?”
千羽狩并没有回答星空凛的问题,而是继续向东条希问道。
“是黑色的啊。”东条希脸色有些疑惑的说道。
“我的眼睛是什么颜色?!”似乎是要把三个人都问了个遍似得,千羽狩又对着园田海未问道。
“额……黑色?”反倒园田海未就有些没有底气的语气回答道,对于千羽狩的问题一问问三遍显然十分的古怪。
“黑色的吗……真的是黑色的吗?”千羽狩有些不敢相信地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借由手机的屏幕他非常清楚的看到了他那许久不见的黑色瞳色,原本先前浑浊的血红色瞳色竟然消失了,视线中更是没有那些烦人的黑气。
接着千羽狩似乎还有点不相信,连忙将戴在手上黑色的露指手套摘下,紧接着露出了他看似有些纤细的手臂,正常人的手臂,没有什么奇怪类似于鳞片的角质物的手臂。
“这是……幻觉吗?”千羽狩楞楞的看着自己的手臂,如果这是真的话,那这样是不是就表示……
“阿狩?你没事吧?”东条希关心的问道。
“啊?哦,没,没事。”强压下内心的激动,千羽狩深呼吸了几下后,便恢复了平常的姿态后,说道,“你们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出现什么问题?那个家伙有没有对你们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千羽狩一连串的问题再一次让三位少女有些不明所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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