憧憬成为奥特曼 第2章

　　沈永一愣，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但是内隆嘎不会给他愣神的机会，巨大的尾巴已经扫向沈永，同时电能波已经开始蓄力。

　　沈永跃起，但电能波已经发射，他尝试在空中飞行闪躲。但令他意外的是，也没有成功，他只能匆忙交叉双臂格挡。

　　不出意料的，沈永在空中被电能波击飞，他后背着地，狠狠地摔到地面上，尘土飞扬，地面被他压的塌陷，身下的瓦砾更是被碾成粉末。

　　“该死，连飞都不行吗......”沈永暗骂。他快速起身，摆出架势重新和内隆嘎对峙。

　　与此同时，在EUC防卫军总指挥中心，一场作战会议正紧张进行。指挥中心位于地球某处的地下堡垒，墙壁是合金屏障，屏幕上实时传输着怪兽的影像。

　　马克·雷耶斯站在中央全息台前，墨西哥裔的脸庞在蓝光中显得严峻。马克·雷耶斯，40岁，前空军飞行员，现地球防卫军副司令。他临时担任了怪兽阻击战的指挥官，没有人比这位经验丰富的战场老兵更适合指挥这场突发的战斗。

　　“战斗无人机掩护扫描无人机，对目标进行全面扫描，”马克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解析弱点——体内的发电器官？还是角？我们要抢在它摧毁新区前结束这一切。”会议室中，数十名军官和研究员围坐在桌旁，屏幕显示，无人机群已升空，正在用激光扫描怪兽的热源和能量反应。

　　“司令，扫描结果出来了，”一名军官报告，“怪兽的能量核心在独角，没有检测到体内的发电器官，可能是吸食电力转化为高压电流。但是以现在仰济邦的防卫部队的火力无法摧毁能量核心。”

　　马克点头：“好。地面武装部队掩护，无人机牵制。亚洲分区的战斗机编队已经出动，至少还要5分钟抵达，在这五分钟里，不计代价地拖住它。不能让它到达新区的发电站。”

　　他转头看向研究团队负责人——艾丽·索伦，挪威裔女性，45岁，生物化学与物理学专家，一个真正的全才。她戴着无框眼镜，柔和的书卷气中带着坚毅。“艾丽，你怎么看？这东西从哪冒出来的？”

　　艾丽盯着屏幕，内心涌起猜测：这东西像是地球本土的物种，但地球怎么可能孕育出如此庞大的生物，这完全不符合生物学，况且这种生物如果是一个种群的话怎么会突然出现呢？她回复到：“初步分析，它应该是地球生物，但目前没有任何理论能解释它的存在。”

　　就在这时，全息屏发生剧烈的抖动，画面上：一个红银巨人的身影出现。

　　马克瞪大眼睛：“这是什么？奥特曼？！”他转向研究人员，“怎么可能真的有奥特曼？这是在拍特摄剧吗？”会议室一阵骚动。

　　“快扫描他。”马克吩咐道。

　　热源和能量扫描很快就结束了。

　　“身体结构与人类骨骼高度一致，热源反应显示体温高于人类，但是热源分布与人类一致，无能量核心。”艾丽内心一震：这不是外星人，而像是...人类？

　　她转过头：“司令，无论如何，它在对抗怪兽——我们该观察。”

　　马克犹豫片刻，他双手扶着下巴下令：“继续尝试扫描巨人的身体数据。支援巨人。不能让那头畜生继续破坏下去了！”

第4章 内隆嘎，退场

　　战斗的硝烟在仰济邦的夜空中扩散，沈永的巨大身躯矗立在废墟中央。他的拳击落下，内隆嘎的鳞片碎裂，怪兽的痛吼回荡在江岸，夹杂着EUC军队的激光啸声。

　　沈永的每一次出击都带着儿时特摄剧的影子——奥特曼的身躯在他想象中活了过来，更健壮的体型让他的攻击势不可挡。

　　内隆嘎趴伏在地，独角的电光乱窜，试图钻入地下潜伏，但沈永的踢击精准命中它的腹部，将它掀翻在地。

　　怪兽的体重压碎了附近的商铺，玻璃碎片洒落一地。沈永喘息着压上怪兽，双手锁住它的脖子，刻意将肌肉紧绷，将它按倒在地。此时地面震动，附近商铺的天然气管道被打斗波及，爆炸的火光照亮战场。

　　但内隆嘎没有放弃。它的小眼睛中又闪过一丝狡黠，独角微微颤动，空气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波动。怪兽的身体开始模糊，它的隐形能力激活了。沈永一愣，拳头落空，狠狠砸在地面上，地面被砸出深坑，尘土飞扬。

　　怪兽消失了，只剩下一阵低沉的嗡鸣和地面上留下的足迹。沈永环顾四周，却捕捉不到踪影。

　　他试着集中意念，试图使用奥特曼的感知能力。但他只能听见燃烧的火焰声，地面和建筑碎裂的声音，周围EUC武装部队的声音以及远处隐隐传来的人群的声音，他能用触觉感知到空气的轻微浮动。但就是没有精神力，也没有奥特念力，只有更精准的人类五感。

　　他逐渐察觉到变身的局限：没有光线，没有飞行，只有力量与肉体强度。

　　“不算是变身，只能算是巨大化吗。”沈永心想，但想到《新·奥特曼》里贝塔魔盒的功能，沈永倒也觉得合理。凭借肉身能力，沈永也有把握击败内隆嘎。但问题是，现在，体力正在悄然流逝，一股疲惫不合时宜地涌来。

　　“该死，它去哪了？”

　　沈永的脚步小心移动，避免进一步破坏城市，但即使放轻脚步，它的每一步也都震动着地面，随着他迈步前进，附近的路灯柱接连摇晃着倒塌。

　　沿海的江风吹来，咸湿的潮气裹挟着焦土味，远处EUC的激光无人机盘旋，却无的放矢。

　　沈永的心中涌起一丝不安：如果内隆嘎隐形逃脱，或是潜伏偷袭，他该如何应对？

　　儿时的特摄剧中，奥特曼总有办法，但现实远比想象残酷。

　　他闭眼倾听——巨大化后的敏锐听力，努力捕捉着地下的细微震动和空气的扰流。他感觉到怪兽在地下快速钻洞，试图绕到他的身后。

　　与此同时，在EUC防卫军总指挥中心，紧张的氛围凝聚不散。马克·雷耶斯站在全息台前，屏幕上实时显示战场影像：红银巨人与隐形的怪兽对峙，无人机的红外扫描画面一片空白。

　　“扫描结果呢？”马克质问。“红外、热源、量子传感器——全都没反应！”一名军官报告，额头渗出汗珠。马克拳头砸在台上：“该死，这东西隐形了？切换到声波探测，继续锁定！不能让它靠近发电站！”

　　会议室中，军官们忙碌操作，屏幕切换到多频谱视图，但怪兽的隐形伪装堪称完美，战场混乱的地形和废墟也进一步干扰了信号。

　　马克转头看向艾丽·索伦，她正盯着屏幕，挪威裔女子的脸上闪过一丝思索。“艾丽，这巨人...他的扫描结果呢？”马克问。

　　艾丽推了推眼镜，内心涌起更多疑问：巨人的热源分布和人类高度相似，结构高度一致——这不是外星人，而是某种变身？她回忆儿时看过的奥特曼，或许真的是人类变身奥特曼也说不定，“司令，巨人的数据显示体温远高于人类，但分布一致。无能量核心，像是...人类变身而成。”

　　马克瞪大眼睛：“变身？开什么玩笑！算了，继续观察——尝试支援巨人，但别靠近。调遣更多的武装部队，让亚洲分区开始导弹预热，如果巨人破坏城市的话...”

　　马克没有说完，但艾丽点头，内心猜测：如果这是人类，或许能合作。但现在，战场的未知笼罩一切。

　　战场上，沈永的力竭感越来越强。变身后的肉体确实强大，但激烈战斗过后，疲惫感正逐渐攀上他的四肢。他深吸一口气，凭借敏锐的听力捕捉到地下震动——内隆嘎在绕圈，试图偷袭。

　　他猛地一拳砸地，地面成蛛网状碎裂，力量传导，泥土飞扬，扬起大片尘土云。尘云中，内隆嘎被剧烈的波动逼出地面，在下坠的尘土中，它的轮廓模糊现形，它痛吼着从地下钻出，独角电光闪烁，发起电光冲锋直刺沈永。

　　沈永侧身闪避，避过内隆嘎的冲刺，顺势抓住内隆嘎的脖子。沈永探出右臂禁锢住内隆嘎，左手抓住了它的独角，肌肉鼓起，他深知内隆嘎的弱点是放电的角，想把内隆嘎的角掰断。

　　内隆嘎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它释放出高压电流。电流顺着独角涌来，麻痹感传遍手臂，但沈永咬牙坚持——变身后的肉体强度坚韧，电击虽痛，却无法致命。

　　他用力一扭，独角发出脆响，怪兽的发电器官过载，电光乱窜。沈永自身遭受电击，身体微微焦黑，但好在伤势不重。他大吼一声，左手发力，将独角生生掰断——血液喷涌，内隆嘎大吼着后退。

　　怪兽在剧痛下终于无法维持隐形，独角断裂后也再发不出电击。沈永抓住机会，跨步上前，将断角狠狠扎入内隆嘎的头部，“还给你，畜生！”

　　怪兽的身体痉挛，喷涌出大量的血液，电光四射。沈永承受着内隆嘎最后的反扑，用断角在它的脑袋里狠狠搅动。内隆嘎的反抗逐渐减弱，最后瘫软倒地。内隆嘎，终于被消灭了。

　　沈永松了一口气，但马上注意到内隆嘎的躯体开始诡异变化——快速溶解成泡沫，迅速化为虚无，不留痕迹。沈永喘息着站起，巨大的身躯在夜风中摇晃。力竭感涌来，他感觉到意识在离他远去——光芒收缩，身体缩小，回到了人类形态。

　　战场上空，一个隐形的飞船悬浮在云层中。船内一片黑暗，只有一个屏幕穿来微弱的光亮，屏幕实时监视着一切：红银巨人的战斗，怪兽的溶解，以及沈永退出变身的瞬间。

　　屏幕前，一个影子在黑暗中注视着，双眼发出，他喃喃道：“有趣的变量...这个平行世界，竟然真有这样的守护者。”

第5章 战后废墟

　　晨光刺破浓重的尘雾，照亮了这座刚刚被内隆嘎蹂躏的城市，仰济邦。

　　沿海新区，这座太平洋巨城的经济命脉，曾经以玻璃幕墙和全息广告牌闪耀全球，如今却像一幅被巨手撕裂的画卷。

　　内隆嘎，这头四万吨重的电能怪兽，在昨夜的四个小时里，将新区变成了末日景象。它的每一步都如地震般震裂地面，沥青路面如蛋壳般碎裂，露出扭曲的钢筋和爆裂的地下管道。天然气管道的泄露引发连锁爆炸，火光冲天，浓烟如黑龙盘旋。

　　跨江大桥的崩塌只是灾难的序曲：怪兽的尾巴扫过整条沿海大道，碾碎数十辆无人驾驶货车，碎片如炮弹般飞溅，刺穿高层公寓的外墙。百米高的玻璃穹顶如多米诺骨牌般倒塌，碎片如暴雨般砸向街头，绿地和公园被掩埋在瓦砾之下。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塑料味、海水的咸腥，以及怪兽溶解后留下的奇怪异味，刺鼻得让人窒息。

　　灾害的规模超乎想象。EUC亚洲分区发布初步统计：死亡人数已达987人，重伤者超过2500人，轻伤和烧伤者近万。许多受害者被爆炸的冲击波抛飞，或被倒塌的建筑埋压，救援队在废墟中挖掘时，常发现血迹斑斑的衣物碎片，却找不到完整的遗体。失踪人口初步估算超过2000人，多为地铁隧道塌陷和住宅楼倒塌的受害者。

　　断电是第一波重创——内隆嘎摧毁了新区三座主变电站，400万居民陷入黑暗。医院的备用发电机在数小时内耗尽，手术室灯光熄灭，数百患者在转运途中丧生。

　　断水紧随其后：数条地下供水主干道被破坏，其他的分支供水和排污管道的破损更是无法统计。这导致新区水压骤降，饮用水短缺引发抢购和恐慌。

　　建筑损失触目惊心：沿海新区三分之一的建筑——约500平方公里——倒塌或严重损毁，经济损失无法估计。

　　EUC的救援行动如火如荼地进行，但在如此规模的灾难面前，也显得无力。

　　亚洲分区总部，一座地下堡垒，马克·雷耶斯连夜从日内瓦赶来。他站在临时指挥大厅中央，注视着全息屏投射出灾区的3D模型：红点标记着被严重破坏的区域，黄线勾勒断电区域，蓝箭头指示救援路径。

　　他略显凶狠的面庞因疲惫而显得更严峻，“搜救无人机全覆盖！优先重伤区，医疗机器人投放量加倍。调动周边城市的救援分队，利用空中运输分散重伤员。”

　　大厅内，军官们忙碌操作着精密仪器。屏幕显示直升机群批量投放模块化医疗舱，这些舱体如蜂巢般展开，内置AI诊断系统和医疗机器人，能现场修复一些外伤并且对重伤员进行紧急处理。救援机器人的履带碾过废墟，它们挥动机械臂，扫描生命迹象。

　　马克的焦点不仅限于救援。他转向科研团队：“怪兽样本分析进展如何？重点是那泡沫残渣——别告诉我全溶解了！”

　　艾丽·索伦推了推无框眼镜，一夜未眠的她略显憔悴，手中的平板投影出分子结构图。“司令，我们采集了部分残渣。初步分析显示，这些泡沫已经没有任何有机成分，但是能检测出明显过量的未知能量辐射。”她顿了顿，补充道：“这些辐射也从仰济邦的入海口检出。我们正在分析这种能量辐射的来源。”

　　马克点头，目光转向全息屏上的巨人影像，无人机在战斗过程中得到了巨人的数据。身高约40米，体重初步估计超过35000吨。

　　“还有这个‘巨人’，”他喃喃道，“红外线扫描显示热源分布和人类一致。现在怪兽都出来了，出现个能变成奥特曼的人也没那么难以接受。我们只能先假设他是有所谓的‘人间体’的。”

　　马克昨天已经看了圆谷公司对奥特曼的基础设定，EUC甚至把圆谷公司的高层都“请”了过来。但他们显然一脸茫然，对特摄中的怪兽和奥特曼现身只表现出震惊和无措。最后EUC也只能暂时进驻圆谷公司，获得了所有奥特曼作品的设定信息和其他资料。

　　“情报组，分析所有目击视频，虹膜扫描登记所有幸存者，如果真有人间体的话，我们一定要锁定他的身份。地面巡逻机器人配备生物传感器，追踪异常能量残留。从他的行为上来看，他很可能是盟友，但即便如此，我们也必须对他知根知底。”

　　指令下达，EUC强大的情报网络开始全力运转：AI算法筛查社交媒体上传的模糊视频，锁定可能的目击者；巡逻机器人在废墟中扫描，试图捕捉未知的能量痕迹。

　　马克深吸一口气，宣布：“我们的武器太落后了。现有的武器是为人类战争设计的，对这四万吨的畜生只能造成些皮外伤。常年的和平让我们停滞，我们需要更大口径的动能武器，更大功率的激光武器，更大当量的导弹。”

　　“我宣布，现在，启动‘泰坦计划’：全力研发针对巨型生物的武器。我们需要能穿透怪兽防御的武器，来对付未来可能出现的更多怪兽。目前的目标是集束激光炮、高能粒子炮、液氮冷冻弹、高爆钻地导弹以及，重启热核武器。EUC总部已经批准，预算无上限，工程师团队24小时轮班。我们需要一刻不停地前进，目标是击杀出现的所有怪兽。”

　　艾丽皱眉：“司令，武力只是治标。我们也应该研究怪兽本身——或许它们能沟通。”

　　马克冷笑：“先活下来再说这些。成立‘怪兽应对局’（MCD），我任局长，你管科研。全球分部联动——这不是亚洲的危机，是全人类的。”

　　救援行动在废墟中艰难推进。机器人臂挖掘埋压者，医疗机器人注射镇痛剂，AI协调器匹配血型和器官捐献工作。

　　断电区域的恢复是个难题——临时发电机只能覆盖医院和指挥站，居民区仍处黑暗。

　　断水更棘手：净水设备短缺，EUC亚洲分部正在紧急调拨，但最快速度的运输也仍需数日。

　　马克注视着屏幕，内心涌起疲惫：EUC本是和平的守护者，如今却被迫重拾战争机器。他喃喃：“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们得准备好。”

第6章 苏醒

　　仰济邦的废墟在正午的烈日下暴露出更多惨状。沿海新区的商业街，曾是金融中心和购物天堂，如今皆化为瓦砾堆，泥土掩埋了奢侈品，与血迹和碎玻璃混杂。

　　失踪人口的搜救如大海捞针：地铁隧道塌陷吞没了一列列车，救援队用声波探测仪扫描，也只能找到扭曲的轨道和零星遗物。建筑损失的评估报告如雪片般飞来：EUC经济分部估算，损毁面积达580平方公里，重建成本或将拖垮亚洲分区预算。

　　EUC的行动进入白热化。怪兽应对局（MCD）的组建如战时动员般迅猛。马克·雷耶斯在指挥中心召开全球视频会议，墙上投影着欧洲、美洲和非洲分部的代表头像。

　　“泰坦计划已启动，”他宣布，“集束激光炮和高能粒子炮的原型要在两周内开始测试，目标是能穿透怪兽鳞片。液氮冷冻弹和高爆钻地导弹的原型要在72小时内做出来。在24小时内确认现有热核武器的状态。”

　　寻找巨人的行动同步展开。情报组分析了数千条社交视频，锁定几名疑似目击者，虹膜扫描缩小范围至新区废墟附近的幸存者。巡逻机器人四处巡逻，却没有检测到任何能量残留。

　　马克盯着屏幕：“如果他是人类，我们就必须找到他。我们需要他的秘密，需要他变身巨人的能力，如果有这种力量的话....”马克喃喃道。

　　艾丽内心猜测：巨人的热源分布如此接近人类，或许真是某种变身装置。她也好奇什么技术能让人类变身成那样强大的巨人。

　　仰济邦的废墟中，一片橙红色的帐篷群悄然建立。

　　萨拉·金，32岁，韩裔女性，站在临时指挥棚里，指挥着一个新兴的民间组织——“曙光互助会”。

　　她是物流帝国，YAC物流公司的继承人，掌控着大半全球的物流交易，从大宗农产品到工业原材料，从月面矿产到地球货物。

　　她的家族企业以效率著称，却常被批评漠视底层劳工。YAC的底层物流工人与快递员长期缺乏保险和正式的劳动合同，YAC通过这样的方式节省了大量的成本。而法律上，他们的平台将这些工人们注册为个体劳动人员，精密的合同让他们在法律上无懈可击。

　　萨拉早年留学欧洲，主修社会学和AI伦理，内心一直对家族的逐利哲学存疑，这疑惑，与若隐若现的既得利益者的愧疚心驱使着她多次匿名捐款给环保和公益组织。她在进入公司高层后，一直尝试提升工人们的待遇，却因董事会压力无法改变现状。

　　昨夜的灾难如催化剂：内隆嘎的电弧波摧毁了她身处的亚洲总部，她亲眼目睹员工被埋压，血迹渗入瓦砾。

　　那一刻，她从高塔顶端的冷漠外壳中坠落，亲眼看到底层民众的脆弱——那些在新区打工的移民，那些携家带口的普通人，此刻为了生存在废墟中痛苦挣扎的模样。

　　还有，那个令人难以忘怀奋战的红银色巨人。萨拉没有看过《奥特曼》剧集，但她亲眼目睹了沈永的战斗。她感激那个巨人杀死了怪兽，救下了她的性命，同时，她也想自己做点什么。看着那些遇难的人们，她的心里泛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她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