憧憬成为奥特曼 第65章

　　老汤姆还没来得及回答，船底的湖水突然沸腾起来。

　　不是热水的沸腾，而是电流击穿水分子产生的剧烈气泡。一道刺眼的、淡黄色的电光从深邃的湖底直冲水面，瞬间照亮了两人惊恐的脸庞。

　　在那惨白的光芒中，哈尔看到水下有一条巨大的、如同苍白蟒蛇般的尾巴一闪而过。

　　滋滋滋——

　　检修船的所有电子设备在瞬间过载烧毁，火花四溅。

　　船只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只剩下湖水拍打船舷的诡异声响，以及水下深处传来的、如同巨兽心跳般的低频电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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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CD巨大化专用试验舱。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高能粒子电离后的臭氧味。

　　沈永站在强化玻璃后的测试台上，右臂佩戴着一个黄金色的金属手镯。手镯呈圆形，前端镶嵌着一个菱形红宝石质地的容器。

　　这就是代号“J-1971”的“超能手镯”原型机。

　　“斯派修姆粒子理论填充率100%。”魏博士的声音从广播中传来，平稳得像是在播报天气。

　　“谐振频率已锁定。沈永，尝试引导。”

　　沈永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银白色的光芒闪烁，银红色的巨人出现在试验舱里。

　　他抬起手，发现手镯成功和他一起巨大化，戴在他的手腕上。

　　他能感应到手镯内部填充了大量的斯派修姆粒子。

　　“沈永，开始测试！”

　　魏博士的声音从扩音机里传来。

　　沈永点点头。

　　他举起右手。

　　随后猛地抬起左臂，左手横举交叉在右手的前方，摆出了那个经典的十字姿态。

　　嗡——！

　　手镯瞬间亮起耀眼的蓝白色光芒。

　　一道数米粗细的光束带着毁灭性的啸叫声喷薄而出。

　　轰！

　　实验室的复合装甲靶板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被瞬间贯穿。光束余势未减，轰击在尽头的吸能墙上，引发了剧烈的爆炸。

　　整个地下基地都震动了一下。

　　“成功了！”年轻的研究员们欢呼起来。

　　沈永退出变身。

　　他想抬起手臂看看这个神奇的手镯，却皱起了眉头。

　　咔嚓。

　　一声脆响。他手腕上的原型机冒出一股黑烟，紧接着，精密的金属外壳崩裂开来，碎片掉了一地。内部昂贵的能容纳高能粒子的材料已经化为了灰烬。

　　“还是不行啊。”魏博士从观察室走出来，看着地上的残骸，叹了口气。

　　“威力足够了，但持久性几乎为零。目前的地球材料根本无法长时间承受这种级别的能量。”

　　沈永看着被手镯爆炸烧灼得有些红的手腕皮肤，感觉像是被热油溅到了一样：“也就是说，这是一次性的？”

　　“暂时是这样。”魏博士推了推眼镜，眼神狂热又无奈。

　　“就算我们能解决材料问题，也是一次性的。”

　　“这东西的原理很简单，就是在变身时和你一起巨大化，发出和你一样的生物信号，欺骗贝塔魔盒为他注入斯派修姆粒子。”

　　“斯派修姆粒子作为人类无法合成的高能粒子，字面意义上，有着极高的能量密度。当你摆出姿势的时候，手镯会发射一个光子激发内部存储的斯派修姆粒子，这些粒子就会转化为激光。”

　　“原理上和人类的激光武器类似，只是人类不可能合成或者存储斯派修姆粒子。这个手镯能存储斯派修姆粒子也是靠的欺骗贝塔魔盒，最终还是要依靠贝塔魔盒自身的神秘力量来约束斯派修姆133……”

　　“所以，尽管我们能解决材料问题，也只是让它不爆炸。它内部存储的斯派修姆粒子的数量只够激发一次激光。除非……”

　　“除非你像雷德王那时候一样主动用意志引导斯派修姆粒子进入手镯。但那样的话，组成你身体的斯派修姆粒子就会减少。表现出来的后果，就是你的身体强度会大幅下降……”

　　“一次性的神迹。”丽娜站在魏博士身后，手里拿着平板记录着数据。

　　她看着那一地碎片，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很公平，沈先生。凡人的容器想要承载神的力量，总得有点限制。”

　　沈永抬头看了她一眼。那句话听起来像是感叹，但他总觉得里面藏着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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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日内瓦老城区。

　　沈永现在已经被允许走出MCD的总部，但身边会跟着便衣的保卫人员。

　　难得的半天休假，沈永换上了一身便装——灰色的连帽衫和工装裤，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游客或蓝领工人。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鹅卵石铺成的街道上。

　　怪兽的阴云似乎暂时散去了，街边的咖啡馆坐满了人，喷泉广场上有鸽子在起落。

　　这种和平对他来说既珍贵又显得陌生。

　　在广场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小男孩。

　　他大概七八岁，穿着稍显宽大的外套，正低着头抹眼泪。手里攥着一个摔断了轴承的遥控车。

　　沈永停下了脚步。

　　职业病犯了。

　　他走过去，蹲下身：“坏了吗？”

　　小男孩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叔叔，点了点头。

　　“这是……这是爸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男孩抽噎着说，“轮子不动了。”

　　沈永看了一眼那辆车，是很老式的型号，显然被主人很珍惜地玩了很久。

　　“介意让我看看吗？”沈永伸出手，露出一手常年摆弄机械留下的老茧，“我是个……修理工。”

　　十分钟后。

　　沈永从路边修表店借了一把微型螺丝刀，坐在长椅上，熟练地拆解、矫正、重组。

　　随着最后两颗螺丝拧紧，他拨动了一下开关。

　　嗡——

　　遥控车的轮子欢快地转动起来。

　　“哇！”小男孩的眼睛瞬间亮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叔叔你会魔法吗？”

　　“机械原理不是魔法。”沈永把遥控器递给他，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去玩吧。”

　　小男孩接过车，兴奋地跑了几步，又突然跑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有些融化的水果糖，塞到沈永手里。

　　“这个给你！我叫小杰！”

　　“我的名字是沈永。”

　　“沈叔叔，我爸爸也是修理工！”小杰骄傲地说，“但他去很远的地方修大机器了，阿姨说那是保护地球的大机器。”

　　“爸爸和奥特曼一样，是去帮忙打那些怪兽去了！”

　　沈永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下。

　　这种说辞通常意味着那个父亲是MCD的工程兵，或许已经死于某次怪兽袭击后的抢修任务。

　　“那你爸爸一定是个英雄。”沈永轻声说。

　　“嗯！我以后也要像他一样！”小杰挥了挥手，转身跑向远处正在画画的一群孩子。

　　沈永握着那颗温热的糖果，看着小杰的背影融入夕阳下的金色尘埃中。

　　这就是他战斗的理由。

　　只是为了让这些孩子能修好他们的玩具，能在那所谓的“很远的地方”的谎言被拆穿前，多拥有几年无忧无虑的童年。

第103章 未完成的画

　　日内瓦，圣玛丽亚福利院。

　　这是沈永第三次来这里了。

　　午后的阳光穿过福利院的玻璃彩窗，洒在活动室的木地板上。

　　几十个孩子正在那里玩耍，他们大多是在之前的怪兽灾难中失去双亲的孤儿。

　　沈永手里提着一袋维修工具，他今天是来帮忙修理福利院那台老化的取暖锅炉的。

　　修好锅炉后，他走到活动室，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地板上的小杰。

　　小杰身边散落着各种颜色的蜡笔，他正全神贯注地在一张巨大的画纸上涂抹。

　　“这是什么？”沈永蹲下身，轻声问道。

　　小杰抬起头，脸上沾着一点蔚蓝的颜色，看到是沈永，眼睛立刻笑成了月牙。

　　“沈叔叔！我在画未来的城市！”

　　沈永看向那幅画。

　　画风很稚嫩，但充满想象力。高耸入云的建筑像彩色的积木，汽车在天空中飞翔，森林长在城市的屋顶上。

　　而在城市的正中央，站着一个红银相间的巨人。

　　巨人张开双臂，像是一把巨大的伞，护住了下面所有的房子和小人。

　　“这是奥特曼？”沈永指着那个巨人。

　　“嗯！”小杰用力点头，“院长阿姨说，是因为有他在，我们才不用害怕怪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