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娘、日后我一定给你脸上争光,女儿经常去大姐夫府邸走动,已经在权贵阶层小有名气,到时候不愁没有好人家谈终身大事。”
这些年里,三兰经常登门祁渊府邸,日子一久,在许多贵妇面前露了脸、交谈,借机施展才华。
其中以墨兰最为卖力,比肩谢道韫的才女名声,已经在京师内小范围的扬名。
“墨儿好样的,没白费你这些年对葳蕤轩卑躬屈膝,但是光凭才女名气很难拿到诰命。一定记住,只有永宁伯才能帮助到你,此事连你爹都使不上劲。”
林噙霜好言好语,一直引导着亲生女儿的想法。
盛紘有多大能耐,她心底一清二楚。
今日盛家的荣光,皆系于祁渊身上,没有他的影响,门槛不会升那么快。
“娘亲,我与大姐夫关系还行,可是真到那一步,他会愿意帮忙吗?”
墨兰眼睫毛一闪,疑惑的问。
毕竟人家不是林栖阁的女婿,凭啥为你抬面子?
就算大姐夫同意,葳蕤轩知道情况难道能保证不会阻止?
墨兰的言语,瞬间击中林噙霜脆弱的安全感,脸颊失神的转身,算来算去,林栖阁实力终究只局限于宅邸内,没有任何筹码能打动一个伯爵外加天子宠臣的人。
把墨儿送去祁渊身边当妾?
那不行,盛紘定会大发雷霆,锁住林栖阁。
完了。
没有可用的条件了。
林噙霜欲哭无泪,双手掩面,一时之间竟然毫无办法破局。
墨兰年纪尚且不算大,涉事经验少,连生母都束手无策,她更是一筹莫展。
母女俩直接抱头痛哭了。
虽然前方一片漆黑,望不到清晰希望,但是事已至此,依旧要讨好祁渊。
…………
秋爽斋。
“亲右脸…亲左脸……”
祁渊双手抱着他的两个大胖小子,祁琼定、祁琼韬,然后把脸伸过去互动。
两个头顶扎着小辫的孩童,笑呵呵的亲一下,奶声奶气的叫着爹爹。
淑兰倩影从一架山水屏风后面绕出,小手臂放置着一套面料上乘的浅灰圆领袍,水眸温柔的说道,
“玉竹、彩簪,你们来把小公子抱进屋里,主君等会要进宫赴宴…”
两女应一声,抄手抱起孩童往屋内走去。
紫宸殿的庆功宴已经连续举行好几日,天子夜夜亲临,作为臣子不得不陪着。
“淑儿已经是仙居县君,服侍人的活,不必亲力亲为了吧。”
祁渊也没想到赵祯把救驾赏赐延至他的妾室。
鉴于知否电视剧里有此类的剧情发生,他就见怪不怪了。
不过淑兰接过圣旨时候,当场高兴到晕倒,有诰命妾室遇到别家正室,从此不必低头走路。
淑兰柔声道,“县君归县君,夫君还是妾身的男人,服侍你穿个衣裳天经地义。”
“行吧…”
祁渊右手掌轻捏她脸蛋儿,不再多言。
穿个衣裳功夫,淑兰俏脸红扑扑,水眸又爱又怨,反手把男人推出秋爽斋,
嘀咕一声不正经。
大内宫城,紫宸殿——
一盏盏精致八角宫灯高悬檐角,丝丝仙乐从殿内传出,十来名曼妙舞姬翩翩起舞,共谱大周君臣和睦画面。
原本对御宴还有点兴趣的祁渊,连着吃几天的席,心境处于淡泊如水状态。
饮下这杯羊羔酒,华兰、淑兰今晚又要受罪了。
祁渊浅抿玉杯,尽量少喝,此酒太补,吃多难受。
现在他全身热乎乎的像个小太阳,后背冒出汗渍。
侧目望上,见到赵祯跟其他臣子聊得兴奋,无暇顾及闲事,他起身离开紫宸殿,去外面凉快凉快。
边上有禁军值守,不远处人影晃动,是过往的巡逻禁军。
祁渊往殿后方向移动,然后随便靠着一根大柱子,夜色朦胧迷人,依靠蜡烛和油灯的光源,很难照清楚四周场景。
所以只留下树木和建筑的阴森黑影。
恩、有脚步声…
是个女人。
祁渊心思忽动,根据步伐力道判断,下意识认为对方是某个宫女,就没有过多理会。
片刻…
黑影从他身边路过,顿时傻眼,是赵徽柔。
没有携带宫女,举止鬼鬼祟祟。
不会是来找他的吧?
“谁?”
赵徽柔不敢提着灯笼来紫宸殿,单纯靠着记忆摸索,突然发觉殿柱旁有一道黑不溜秋的人影,惊吓的高喊。
人影两步靠近,直接捂住她的唇瓣,让嗓音没法发出。
这霎时把她吓坏了,万一对方是刺客咋办?
万一毁去她的清白又如何是好?
“公主别怕、是我。”
祁渊附至她的耳畔低语。
言语温煦的安抚瑟瑟发抖少女。
是坏蛋祁渊…
赵徽柔听到熟悉声音,杏眸睁圆,芳心萦绕着美美的情绪,被他轻薄就不算毁去清白。
此行偷偷来紫宸殿,不就是为了看他一眼吗。
小半年不见,心底对其十分的思念。
情绪上头,不管不顾的迈进殿宇。
“你杵在这干嘛,差点吓死本公主。”
“臣倒要问问公主,为何行为诡异?”
祁渊明知故问的逗着。
“我…”
赵徽柔语塞,就算是想看他,却不愿明着说出口。
“关你什么事,一介臣子有资格质问我?”
“是臣的不对,臣不妨碍公主。”
祁渊假意拱手,做出要离去的态度。
然后来个大转弯,亲住准备发飙的赵徽柔。
“满意了吧。”
“嗯…”
赵徽柔嗓音犹如蚊子声,心满意足的点头。
“丢三落四的东西,连点小事都办不好。”
“是小的办事不力,白押班消消气。”
忽然,远处传来两名内侍的声音。
祁渊果断的抱起赵徽柔往殿后闪身,影子宛如鬼魅。
在伸手不见五指地方碰见公主私会男人,事情大条了。
没有半点犹豫,先离开原地再说。
一般的大殿会配有偏殿、小屋舍,专门供内侍宫女处理杂事。
紫宸殿也不例外,殿后就有十几屋舍。
连推了五六间房门都上锁,又不敢毁去、破窗,免得明日让人疑心查起。
幸好老天爷眷顾他,第八间屋子没上锁,给予躲藏的空间。
“公主你没事吧。”
全程不见赵徽柔出言,祁渊关心询问,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有你在,我怎么会有事。”
赵徽柔双臂搂着男人脖子,抿嘴轻笑道。
“嘘!”
祁渊示意她别出声,那两名内侍靠近了。
只见两道身影穿过窗户,继续往前走去,并未察觉其他异样。
“祁渊、我想你了。”
赵徽柔双眸含情脉脉,直勾勾盯着眼前人,浅红色唇瓣轻阖。
“请公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