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墨兰回应一个藐视眼神,没想法跟她斗嘴,捏着手帕沉默面色。
一个巴掌拍不响。
马车里恢复平静。
只有明兰重新回到位置,才有一点动静。
前头马车。
“官人,明兰打了余太师孙女,现在怎么办?”
华兰说道。
祁渊神色如常,说道,“此事要看看岳丈态度和余家反应。”
他属于盛家女婿,不好直接插手盛家事,免得被人埋汰把手伸太长。
“明兰先动手打人,这点无法逃避,余家死抓,我们很难推脱责任。”
淑兰眉眼一动,怀里抱着两个胖小子,柔声道。
不占理,盛家天然吃亏。
“动手打人,咱们直接认,余家追着不放,那就请人好好鉴定一下百竹图绣品,看它是否出自余嫣然之手。”
祁渊胸有成竹的说道。
知否电视剧里,余嫣然母亲遗物能流落到外面,家中肯定有内鬼。
至于内鬼是谁,他不好说。
可能跟余二郎、余嫣然有着千丝万缕关系呢。
既然余嫣然能认出自己的绣品,说明百竹图属于失窃品,往下查,不知矛头会转向谁。
第125章 明兰去开封府衙门认罪?
余府、后堂——
清香幽静的氛围内,余老太师嫡子余磊,面带微笑的招待一名紫袍官员。
两人年纪相仿,都是三十几岁往上,标准的留有小胡须。
作为当朝太师嫡子,仕途本应借助父荫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可惜余磊才学庸碌,科举无望,靠着恩荫入仕熬了半辈子才到正六品官。
大周实行官职分离制度,有官阶不代表有权力,想要在官场混的好,还需得到朝廷重用,授予一份不错的差遣。
那样才能借机大捞油水,疏通四面八方的关系。
今日他邀请知审官院事的季泰过府一叙,就是怀揣此意。
审官院负责六品官员以下的磨勘(升官)、差遣(权力)的任命提议,拿捏着一半官员命脉。
谁当知审官院事,谁家门槛绝对会被踩烂,想办法送礼的官员,数也数不过来。
仰仗着父亲的荣光,人家赏脸一次。
“季兄吃茶!”
余磊抬手说道。
季泰轻笑一声,并未端起茶盏,说道,“从坐下来我就吃了三盏茶,余兄东拉西扯只会浪费时间,有事请直言…”
他眸光像只老狐狸似的瞅一眼前方。
“愚弟外放回京有段日子,一直闲赋在家无所事事,所以想劳烦季兄帮衬一二。”
余磊尴尬的笑了笑,顺手打开一只木盒子,里面堆积着不少的金银珠宝。
季泰顿时收敛笑脸,一副嫉恶如仇的驳斥,“我季某人岂会为俗世的钱帛,置朝廷法纲于不顾?看在余老太师份上,就不向御史台揭发你的恶行了。”
余磊神情慌张,他千方百计打探的消息,得知这季泰也不是一个清如水的官呀,
为何见到金帛后翻脸不认人?
贿赂官员一事被捅到御史台,他仕途要凉一半。
“季兄胸襟大度,愚弟佩服,这事…”
“我季泰宦海里起起伏伏几十载,水里来、火里去,六曹办差,知州知府当了十来年,就差拜个相,余兄能说动老太师举荐季某拜副相,差遣一切好说,还不用破费…”
季泰心知余磊愚钝,稍加点明。
到了他这级别,单纯依靠金钱走不通,也瞧不上…
虽说拜谁为相,由官家一手抓,旁人使不上大劲,但是有德高望重老臣上书建议,事情尚有机会。
余太师、海学士联手举荐,官家总会给个薄脸,让他季泰拜一回参知政事,挤进真正的中枢,执政大周。
闻言。
余磊脸庞抽搐几下,暗道狗贼贪得无厌,竟敢图谋拜相,不提他无法说动老父亲,就双方兑换利益平等吗?
拿拜相举荐换一份差遣,他亏到姥姥家了。
“季兄应该耳闻我家情况,愚弟跟父亲不算和睦…”
“那事情没得商量,院里事务繁忙,告辞。”
季泰立即起身,准备走人。
给他送钱的同僚多了去,不差余磊的一份。
眨眼…
在外面受委屈的余嫣红飞奔而至,直闯后堂,完全不管场合哭诉道,
“爹、你要为女儿做主,盛家那卑贱的庶女盛明兰打了我两巴掌,脸颊肿得像猪头。”
说猪头属于夸张,顶多微微红肿。
“盛紘盛家?他姻亲可是祁渊,你没事惹她干嘛。”
余磊有点识时务,不想招惹到天子宠臣,反过来训斥爱女。
“大姐姐诬陷我偷走她的百竹图绣品,刚好那盛明兰路遇,没说两句话,就直接扇我两巴掌。”
余嫣红选择性说道。
余磊双手叉腰,怒道,“这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联合外人欺负自己妹妹,等她回来为父重重处罚。”
长女嫣然参与事情,正好拿她出气。
找盛家麻烦,不太合适。
余嫣红猛然傻眼,一恍神都忘记哭了,就这样放过另外一个罪魁祸首?
季泰全程听完,主动说道,“确定是盛家庶女先动的手?”
“没错,大街上有许多人看见,人证物证俱在。”
余嫣红点头道。
“好好好…如果余兄愿意为你女儿主持公道,刚才所谈的事情就有回旋余地。”
季泰属于海家的门生故吏,心知海伯毅跟祁渊有几分芥蒂。
故而想驱使余磊主动上门找麻烦,给祁渊弄上一身骚,他好在海学士面前显眼。
差遣的事情,没一口应下,也不签字画押,证据链不足以钉死人。
俗称,画个大饼给余磊吃,让其傻愣愣的做事。
主动权在季泰手里,听不听,无所谓。
“季兄想借刀杀人?”
余磊不爽的回应。
“我不是这意思,季某瞧着余兄的姑娘受委屈,于心不忍,略微提点建议。”
季泰摆手道。
这时余嫣红说道,“爹,盛明兰就是一个庶女,她生母完全不受宠,此事已经在京师内人尽皆知了。”
余磊脑海快速盘算,问罪一个边缘庶女,盛紘应该不会为她出头,他亲自登门讨个说法。
一来,挽回余家面子。
二来,投桃报李换一份好差遣。
事情想通后,当即摆出一副臭脸,冷然道,
“哼,盛紘管教无方,当街欺我爱女,我现在就上门理论。”
“三妹妹被明兰打,全是女儿的错,爹爹要罚请罚我一人。”
余嫣然双手提着裙摆,气喘吁吁的赶回。
“丢人现眼玩意,去祠堂里对着列祖列宗灵位跪着,我回来再好好罚你。”
余磊指着长女破口大骂,拂袖说道。
对于过世正妻生的女儿,完全没有半点好脸色。
余嫣红趾高气昂的说道,“大姐姐行为真令妹妹齿寒,我劝你乖乖听爹的话,去祠堂里跪着吧。”
“妹妹如此懂事,你这个做长姐的人理应多学学。”
余磊不留缝隙的补刀。
亲爹与亲妹一唱一和,直接把余嫣然心理防线击溃,面色暗淡无神的低首。
之后,余磊携带嫡次女余嫣红和十几名家丁出府。
…………
本来在宫城里好好当差的盛紘,闻得仆人传讯,火急火燎的回来。
余老太师那是什么人,当朝太师。
就算致仕颐养天年,门楣不兴,人家还没死,朝中有着举足轻重威望。
明兰打余嫣红,不就是得罪了余家?
况且人家是继室所出,属于嫡系血脉,身份尊贵,不是下贱妾室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