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知否:宰执天下 第110章

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墨兰回应一个藐视眼神,没想法跟她斗嘴,捏着手帕沉默面色。

  一个巴掌拍不响。

  马车里恢复平静。

  只有明兰重新回到位置,才有一点动静。

  前头马车。

  “官人,明兰打了余太师孙女,现在怎么办?”

  华兰说道。

  祁渊神色如常,说道,“此事要看看岳丈态度和余家反应。”

  他属于盛家女婿,不好直接插手盛家事,免得被人埋汰把手伸太长。

  “明兰先动手打人,这点无法逃避,余家死抓,我们很难推脱责任。”

  淑兰眉眼一动,怀里抱着两个胖小子,柔声道。

  不占理,盛家天然吃亏。

  “动手打人,咱们直接认,余家追着不放,那就请人好好鉴定一下百竹图绣品,看它是否出自余嫣然之手。”

  祁渊胸有成竹的说道。

  知否电视剧里,余嫣然母亲遗物能流落到外面,家中肯定有内鬼。

  至于内鬼是谁,他不好说。

  可能跟余二郎、余嫣然有着千丝万缕关系呢。

  既然余嫣然能认出自己的绣品,说明百竹图属于失窃品,往下查,不知矛头会转向谁。

第125章 明兰去开封府衙门认罪?

  余府、后堂——

  清香幽静的氛围内,余老太师嫡子余磊,面带微笑的招待一名紫袍官员。

  两人年纪相仿,都是三十几岁往上,标准的留有小胡须。

  作为当朝太师嫡子,仕途本应借助父荫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可惜余磊才学庸碌,科举无望,靠着恩荫入仕熬了半辈子才到正六品官。

  大周实行官职分离制度,有官阶不代表有权力,想要在官场混的好,还需得到朝廷重用,授予一份不错的差遣。

  那样才能借机大捞油水,疏通四面八方的关系。

  今日他邀请知审官院事的季泰过府一叙,就是怀揣此意。

  审官院负责六品官员以下的磨勘(升官)、差遣(权力)的任命提议,拿捏着一半官员命脉。

  谁当知审官院事,谁家门槛绝对会被踩烂,想办法送礼的官员,数也数不过来。

  仰仗着父亲的荣光,人家赏脸一次。

  “季兄吃茶!”

  余磊抬手说道。

  季泰轻笑一声,并未端起茶盏,说道,“从坐下来我就吃了三盏茶,余兄东拉西扯只会浪费时间,有事请直言…”

  他眸光像只老狐狸似的瞅一眼前方。

  “愚弟外放回京有段日子,一直闲赋在家无所事事,所以想劳烦季兄帮衬一二。”

  余磊尴尬的笑了笑,顺手打开一只木盒子,里面堆积着不少的金银珠宝。

  季泰顿时收敛笑脸,一副嫉恶如仇的驳斥,“我季某人岂会为俗世的钱帛,置朝廷法纲于不顾?看在余老太师份上,就不向御史台揭发你的恶行了。”

  余磊神情慌张,他千方百计打探的消息,得知这季泰也不是一个清如水的官呀,

  为何见到金帛后翻脸不认人?

  贿赂官员一事被捅到御史台,他仕途要凉一半。

  “季兄胸襟大度,愚弟佩服,这事…”

  “我季泰宦海里起起伏伏几十载,水里来、火里去,六曹办差,知州知府当了十来年,就差拜个相,余兄能说动老太师举荐季某拜副相,差遣一切好说,还不用破费…”

  季泰心知余磊愚钝,稍加点明。

  到了他这级别,单纯依靠金钱走不通,也瞧不上…

  虽说拜谁为相,由官家一手抓,旁人使不上大劲,但是有德高望重老臣上书建议,事情尚有机会。

  余太师、海学士联手举荐,官家总会给个薄脸,让他季泰拜一回参知政事,挤进真正的中枢,执政大周。

  闻言。

  余磊脸庞抽搐几下,暗道狗贼贪得无厌,竟敢图谋拜相,不提他无法说动老父亲,就双方兑换利益平等吗?

  拿拜相举荐换一份差遣,他亏到姥姥家了。

  “季兄应该耳闻我家情况,愚弟跟父亲不算和睦…”

  “那事情没得商量,院里事务繁忙,告辞。”

  季泰立即起身,准备走人。

  给他送钱的同僚多了去,不差余磊的一份。

  眨眼…

  在外面受委屈的余嫣红飞奔而至,直闯后堂,完全不管场合哭诉道,

  “爹、你要为女儿做主,盛家那卑贱的庶女盛明兰打了我两巴掌,脸颊肿得像猪头。”

  说猪头属于夸张,顶多微微红肿。

  “盛紘盛家?他姻亲可是祁渊,你没事惹她干嘛。”

  余磊有点识时务,不想招惹到天子宠臣,反过来训斥爱女。

  “大姐姐诬陷我偷走她的百竹图绣品,刚好那盛明兰路遇,没说两句话,就直接扇我两巴掌。”

  余嫣红选择性说道。

  余磊双手叉腰,怒道,“这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联合外人欺负自己妹妹,等她回来为父重重处罚。”

  长女嫣然参与事情,正好拿她出气。

  找盛家麻烦,不太合适。

  余嫣红猛然傻眼,一恍神都忘记哭了,就这样放过另外一个罪魁祸首?

  季泰全程听完,主动说道,“确定是盛家庶女先动的手?”

  “没错,大街上有许多人看见,人证物证俱在。”

  余嫣红点头道。

  “好好好…如果余兄愿意为你女儿主持公道,刚才所谈的事情就有回旋余地。”

  季泰属于海家的门生故吏,心知海伯毅跟祁渊有几分芥蒂。

  故而想驱使余磊主动上门找麻烦,给祁渊弄上一身骚,他好在海学士面前显眼。

  差遣的事情,没一口应下,也不签字画押,证据链不足以钉死人。

  俗称,画个大饼给余磊吃,让其傻愣愣的做事。

  主动权在季泰手里,听不听,无所谓。

  “季兄想借刀杀人?”

  余磊不爽的回应。

  “我不是这意思,季某瞧着余兄的姑娘受委屈,于心不忍,略微提点建议。”

  季泰摆手道。

  这时余嫣红说道,“爹,盛明兰就是一个庶女,她生母完全不受宠,此事已经在京师内人尽皆知了。”

  余磊脑海快速盘算,问罪一个边缘庶女,盛紘应该不会为她出头,他亲自登门讨个说法。

  一来,挽回余家面子。

  二来,投桃报李换一份好差遣。

  事情想通后,当即摆出一副臭脸,冷然道,

  “哼,盛紘管教无方,当街欺我爱女,我现在就上门理论。”

  “三妹妹被明兰打,全是女儿的错,爹爹要罚请罚我一人。”

  余嫣然双手提着裙摆,气喘吁吁的赶回。

  “丢人现眼玩意,去祠堂里对着列祖列宗灵位跪着,我回来再好好罚你。”

  余磊指着长女破口大骂,拂袖说道。

  对于过世正妻生的女儿,完全没有半点好脸色。

  余嫣红趾高气昂的说道,“大姐姐行为真令妹妹齿寒,我劝你乖乖听爹的话,去祠堂里跪着吧。”

  “妹妹如此懂事,你这个做长姐的人理应多学学。”

  余磊不留缝隙的补刀。

  亲爹与亲妹一唱一和,直接把余嫣然心理防线击溃,面色暗淡无神的低首。

  之后,余磊携带嫡次女余嫣红和十几名家丁出府。

  …………

  本来在宫城里好好当差的盛紘,闻得仆人传讯,火急火燎的回来。

  余老太师那是什么人,当朝太师。

  就算致仕颐养天年,门楣不兴,人家还没死,朝中有着举足轻重威望。

  明兰打余嫣红,不就是得罪了余家?

  况且人家是继室所出,属于嫡系血脉,身份尊贵,不是下贱妾室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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