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快喊我一声小甜甜…”
曹皇后白皙脸蛋儿露出别扭神色,凤眸蕴含期盼的柔声道。
“臣听不懂皇后殿下意思。”
祁渊表情要多刚正有多刚正,让人看见,误以为在谈论大事。
给我搁着装呢。
在禅房里附她耳畔,喊了上百次,硬生生让她接受。
转头翻脸不认人?
昨日小甜甜,今天皇后殿下。
气得曹皇后想不顾场合踢祁渊两脚,无奈的冲他翻白眼,然后加快莲步,不搭理男人了。
第145章 常威:她还很风骚的喊我喝糖水呢…
糟糕…
恐怕把曹皇后智商转降了,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来点甜言蜜语。
那么多双眼在后面盯着,但凡露出点暧昧色采,保不准有人偷偷去告密。
祁渊岂敢乱动,毫不留情的当贤者,做回大周忠臣身份。
细数一下,他现在是赵祯的忠臣、皇后情夫、皇太子离不开的大夫、福康公主心上人。
张贵妃干弟弟。
不知不觉中,身份底色变得复杂了。
“忠义侯,陛下诏见你。”
宫道的远处走来三名内侍,张茂则居中说道。
“好…”
祁渊想也知道,是太子生病一事传到垂拱殿,特遣心腹内侍前来。
既然病情好转,内侍就应该把喜讯通知给赵祯,顺便领一份功劳。
对奏过程,无非是围绕储君安危展开,深切询问病情是否控制住,后续会有什么影响。
用药几日、需要多久才能恢复正常。
末了,强行降旨命祁渊三日进一次东宫给太子诊脉,不容他反驳。
杨怀敏刚好在垂拱殿当值,眼见祁渊离去的背影,殿内只有主仆两人,恭敬道,
“官家为何不质问忠义侯,他与圣人单独谈了什么事情?万一他们之间有密谋……”
可以预料到,有眼线汇报宫城里的动向给天子听。
“皇后是个识大体女子,绝不会置曹家于险地,况且曹家在军中威严日益下降,不复当年的威胁,能号召几名将士死心塌地跟着干些杀头勾当?”
赵祯松眉下眼眸露出深思光芒,脸庞担忧一闪而过,随之换上镇定自若神色。
天下全部兵马的军饷、粮草,是他供着,又有诸多武勋分化关系,各地武将持续几十年的轮换。
早已有效拆分将与兵的隐患。
上次兖邕宫变,因为他抽走一部分武将派去北伐被人钻了空子,才闹出的腥风血雨。
天下共主若在京师,贼首有几个胆子敢动手?
之后,宫城里禁军也遭到严格的审查,调离不太安分的武将,尽可能的消除危机。
从始至终,赵祯并未往奸情方向想去,而是第一次时间猜测他们是不是想造反,有这个可能性吗?
毕竟天子宝座能让许多人眼热,干出铤而走险的举动。
“算了,你且安排人留意坤宁殿,看看皇后跟谁频繁联系。”
赵祯准备预防一手,禁止中宫之主失智了。
他有底气扑灭谋反的动乱,不代表会一直放任内闱勾结外臣。
祁渊属于特殊例子,对方越界深了,也不能继续容许他的行径。
有价值的臣子,不懂谨守规矩的话,该敲打时候就要狠狠的敲打。
等脑子清醒了,继续起复用着。
不清醒,那就压着,凉到一边去。
“老奴遵旨,另外还有一件事要跟官家禀报,宫变当日,圣人诏见忠义侯问政,他之后似乎没出宫。”
杨怀敏作为入内内省侍的都知,服侍帝王几十年,在宫城里的根基很深。
盘问宫变事情,居然慢慢盘到祁渊身上了。
“可有人证物证?”
赵祯询问道。
“叛军大肆杀戮宫人,严重缺少证词,左掖门的小屋子让贼子放火烧毁,连带记录大臣入宫册子化成灰烬,所以无法证实真伪。”
“只是陛下多想一想,忠义侯打开宫门一事,终究藏着疑点,单凭他的片面之词,不足以彻底相信。”
杨怀敏拱着手,述说着心底话。
要说原因,一来、真心为官家好。
二来、他有“内相”的权名,暗中沟通朝廷大臣,干些见不得的交易,海家便是其中之一。
三来、则是争宠,天子眼里只有你祁渊,频繁施恩赐官爵,久而久之谁的心里能平衡?
赵祯闻言,说道,“无凭无据事情,就少在朕的面前提起,子澈为救太子不惜以身犯险挡了致命一剑,你想让朕直接扣下功臣强按罪名?”
“简直是胡闹……”
疑点归疑点。
没有确凿证据,他就不能贸然关押祁渊,言中之意,等你事情有着落再提。
甚至因为祁渊对他有大恩,有大价值,犯下罪状没达到抄家灭族地步,万事都有回旋余地。
比如徽柔跟他有私情,赵祯可能会决定为他们擦屁股,尽量掩盖糗事。
…………
嘉祐五年、七月中旬。
一名柔弱女子历经千辛万苦来到京师敲响登闻鼓,状告江宁府常家常威,杀害她戚家十几口人。
江南东路周刊,身为提点刑狱公事,却包庇罪犯,反过来诬陷原告。
戚秦氏一同将他们告到天子面前。
瞬间在群臣里掀起风波。
相关案件,百官早就有所耳闻,不惊讶了。
发生此等惨绝人寰的灭门惨案,赵祯当即下旨命审刑院收录案子,传被告常威、证人前来京师受审。
审刑院、刑部、大理寺三方会审,御史台监察,内侍监督。
转眼又至八月中旬。
开封府衙门。
明镜高悬牌匾挂在公堂之上,衙役手持水火棍分列两排。
外面汇聚着大量百姓围观。
经过时间的发酵,戚家灭门案子传遍整个京师,所以今日开堂审理,吸引很多老百姓来看热闹。
“肃静…”
衙役高喊一声。
只见三道身影从后堂里走出,两紫一绯,展现出赫赫官威。
祁渊端坐公堂,头戴展翅官帽,身穿紫色官袍,暂时借用府衙审讯案子。
判刑部事余阳晖,年约五十,满头银发,同样穿着紫袍坐在下方的左侧面。
判大理寺薛浩泽,方脸阔额,服绯,也坐在下方左侧面。
监察御史已然坐在右边。
杨怀敏身影也在。
啪…
惊堂木重重拍下,祁渊大喝一声,道,
“带原告戚秦氏、被告常威上堂。”
奸夫来福,早些日子在家中自缢身亡,所以来不了京师。
不久,一名年轻小娘子与一名魁梧男子双双跪在公堂。
“戚秦氏你状告常威杀害戚家十三口人命,可有证据?”
祁渊漆黑眸子左右一扫,高声道。
戚秦氏颤颤巍巍说道,“民妇手无缚鸡之力,有何力气杀害我夫君等人?”
“有道理,常威你有何辩解?”
祁渊目光一转,说道。
常威面不改色开口,“回祁知院,草民自小读圣贤书,远离刀枪剑戟,力气并不大,当晚做客戚家,吃了一顿酒,中途昏睡过去,等醒来时,四周不见任何人的踪迹。”
“草民心生疑虑,转悠了一圈,碰见戚秦氏身影,她还很风骚的喊我喝糖水呢。”
“幸好草民机敏,察觉糖水里有毒,以此逃过一劫。”
第146章 天生神力?衣角微脏罢了…
“忠义侯,案情已经十分明确,分明是戚秦氏伙同奸夫来福往糖水里下毒,趁机毒害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