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咋说呢。
看似不乱,但是总有一丝异样变化。
“公主起身了,一会儿要去做早课。”
宫女一边撩起帷幔,一边说道。
可是床幔里面并无言语回答。
害怕公主出什么事,宫女大胆的探入,却见赵徽柔正熟睡着,青丝散落,玉靥残留浅浅酡红,被褥还没完全盖好,细腻白嫩香肩裸露在外。
“公主?”
宫女伸手探探床榻贵人的额头,触感挺热,误以为是热病,然后使劲摇晃几下,别让人睡死了。
连连高声叫唤。
“大清早的你们干什么?”
体力透支的赵徽柔,急需补觉恢复精力,刚睡下没多久,就被人打搅好梦,发脾气的回应。
“公主感染热病,速请医官来万寿观。”
宫女立即转首道。
“别…别请,我没病。”
赵徽柔瞬间睡意全无,猛然半起身,阻止道。
哪有什么热病,还不是坏蛋祁渊搞的鬼,害得人家一晚上口干舌燥。
若是叫医官来诊脉,鬼知道会不会露馅。
“奴婢摸公主额头发烫,难道不是热病?”
宫女疑惑问道。
“睡一晚上,身子肯定会发热,不信你现在在摸摸看还烫吗?”
赵徽柔没好气开口,然后娇躯又躺下,闭着眼眸。
宫女不信邪,又伸手摸了摸,果然比刚才好多了。
“公主,还有早课呢。”
“今日不去,你替我通知一声。”
赵徽柔慵懒的翻个身,说道。
宫女闻言,不得已转身出去,跟同伴小声嘀咕,
“奇怪,以前公主未曾脱光入寝,昨夜怎么不着片缕?”
“我也不清楚。”
同伴摇头回应。
床榻上卷着被褥的赵徽柔,听到侍女嚼舌根,严厉娇呵道,
“日后还不懂分寸,本公主将你们逐出去。”
昨夜之事必须守口如瓶,所以治下不能心软。
这是情郎叫她做的,今早乖乖执行。
以前她待身边宫女确实比较好,不太计较一些细节,所以偶尔有逾矩行为,也没有放在心上。
鱼水之欢后,不把她们治得服帖,终有一日被其所害。
“请公主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屋内的七八名宫女,齐齐跪下。
“告诉下面的人,在对我阳奉阴违,马上遣回入内内侍省,交由杨都知处理。”
赵徽柔表现出雷厉风行一面。
第157章 张桂芬:你会骑射吗?
清晨。
祁渊在外面整理好行头,确保没有一丝的破绽,方才龙行虎步的迈入忠义侯府。
虽然府衙公务堆积如山,该歇息时候就要歇息,开封府掌管京师百万民生,每天琐碎事就像蚂蚁群一样爬来,别想着能把它们清理完。
不现实!
正堂内宽敞明亮,文雅书香,此刻华兰端坐主位,招待着远方来客。
美目忽见夫君身影,柔声道,“大伯,人回了。”
盛维听闻转首,立即起身拱手,“忠义侯…”
主要他女儿淑兰不是祁渊的正妻,所以称不上泰山。
以老丈人自居让盛紘知道,估计人家不高兴了。
“岳丈…”
祁渊给与面子的喊一声,然后示意他重新入座,在自己府里还是能做主。
“哎哎…”
盛维老脸高兴的回答。
“夫君与大伯先聊。”
华兰识大体的撤退,不妨碍他们谈正事。
等人一走,盛维主动开口,“忠义侯在信中说能让盛家成为皇商?”
“对,我打听到有三家皇商向禁中供应的药材连续两年没能达到品质,所以被取消了资格,念着岳丈麾下经营着药材生意,宥阳又是个灵秀之地,药材吸收天地精华而成长,品相理应不差,特意推荐岳丈去试试。”
祁渊吹吹热茶,让它凉一下,抿着润润嗓子。
昨晚在赵徽柔屋子里吃太多盐水了。
急需平淡的茶水中和体内盐分。
自从纳妾淑兰,他也颇为关照盛维,生意方面不用说,一直蒸蒸日上,日进斗金,赚取四海财富。
两个亲哥哥挂靠武职,一个在五城兵马司、一个在三衙禁军。
盛维兴奋的击掌,有机会蜕变成皇商可比赚取普通老百姓的钱好上百倍,先不说每年拥有固定的出货量,不愁卖不出药材,就凭着搭上宫城这条线,足以为之拼命。
有机会认识宫中贵人,才是最大财富。
“需要打通那些关系,我好提早准备礼品。”
“等一下我会给岳丈一份名单,你按照上面人数准备即可。”
祁渊如沐春风的说道。
“好好好…多谢忠义侯了。”
盛维欣喜之余,不忘答谢。
押宝祁渊,熬了这么多年,家族总算走上正轨。
这时,从后院方向跑来一名娇俏小娘子,表现出野性的举止,与京师格格不入,
“爹,我听大堂姐说,大姐夫回府了。”
“没点大家闺秀模样,还不上前见人?”
盛维沉声呵斥,省得小女儿不知收敛。
宥阳距离东京城有段距离,成年男子行走江湖,尚需打造兵器防身,再不济也要携带一根木棍以防万一。
盛家大房这些年只有男丁经常外出走动,为了女眷安全,她们便留在家中主持家务,所以自早年一别,品兰就没踏足过京师了。
“大姐夫…”
盛品兰芳龄跟三兰差不多,在宥阳已过及笄礼,不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孩了。
面对才学出众、相貌英俊、身居高位的祁渊,白皙脸颊多少露出点羞涩姿态。
“多年不见,品兰个子长那么高了。”
祁渊放下茶盏,对她含笑说道。
“个子高有什么用,就她那野性子,根本没媒婆上门说亲。”
盛维埋汰道。
此话纯属玩笑,盛家大房在宥阳根深蒂固,想娶他家闺女的人多了去。
“没有最好,我正好有时间陪陪大姐姐。”品兰倒也硬气回应。
“嘿,没大没小,一边待着去,别杵在这丢人现眼。”
盛维担心小女儿的野性子让人看笑话,有意驱赶。
“走就走…”
品兰施个礼,旋即返身回去。
之后祁渊跟盛维敲定一些细节,大家一起吃个午饭聚聚。
由于他们要在京师待一段日子,便留宿忠义侯府。
开封地段奇贵,两个儿子为了节约开支,没有租赁很宽大的屋子,盛维父女跑过去住,可能会不方便。
九月中旬。
城西、开远门。
在金明池旁边的一块空地,临时搭置起连绵一片的木架高台,居中的一处高台,明显凸出尊贵地位,四面帷幔使用布料,质量超出其他区域。
下方空旷之地,有打马球、比试武艺、骑射等场所,划下相关界限进行分割。
时下季节,河北路前线即将面临严寒,东京城也好不到哪里去,秋意浓郁、天气逐渐转凉,到了添衣保暖时候。
但是今日此处车水马龙、人山人海,汇集整个京师权贵的娘子,后辈子弟,熙熙攘攘的氛围变相驱赶凉意。
按照祁渊地位,他本不应该参与曹皇后宴会,主要是身居要职,权知开封府事,怎能跟一些小辈玩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