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啊~”
电光火石之间,胯下受惊马匹的两只前蹄高高扬起,马躯几乎形成一道直线,让刚松缰绳的明兰,惊吓到发出尖叫。
祁渊眼疾手快,左臂趁势抱着少女小蛮腰紧紧拢住,防止明兰掉下去摔伤,右掌死死攥稳马绳。
“啊~”
受惊马匹在原地连续来了两次高扬,以至于惊恐声未停。
明兰一时被吓得闭紧灵眸,往她大姐夫宽阔雄壮胸膛挤了挤,本能的寻找安全感。
幸好这孽畜只是突然来两下,而后又狂奔起来,叫人暂时松了一口气。
“放心吧,等马匹再跑一段路程,它暴躁情况会得到缓解。”
明兰察觉耳畔袭来炎热气息,这才意识到她被大姐夫亲密无间的抱在怀中,心湖不禁荡起阵阵涟漪,俏丽脸蛋儿抹上浓郁的羞红,快速蔓延至颈部。
虽说大姐夫对她有所栽培,给与挺好的待遇,心底也敬重他,但是两人从未产生过亲密接触。
男人自始至终未曾索求什么好处,不像是一个故意挟恩之人,所以不令人讨厌。
眼下的生死意外,却误打误撞的亲昵一起,着实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大姐夫的臂膀真结实,光是靠着,明兰就感觉到轻松舒适感,有效驱散粉靥的阴云。
怀中娇柔少女不应答,祁渊通过余光留意明兰粉霞脸蛋,大概明白情况,既然不拒绝,他就不放开左手,一直紧抱她的腰肢,嗅着淡淡汗香气息。
如此天赐良机,他可不能错过了。
两人默默无言,任由胯下马匹奔袭一柱香时间,速度才逐渐放缓。
想来它也累了。
明兰选择这匹马前,会有其他人骑过它,精力不会太旺盛。
“终于得救了。”
少女劫后余生的微张檀口。
祁渊取出两块干净手帕,双臂从明兰秀背后面伸去,主动给她包扎掌心的伤痕,近乎贴着细腻白嫩脸颊。
“疼吗?”
“不疼…”
明兰螓首低垂,掩饰着女儿家的神态,然后轻嘶一口气,玉掌传来的痛觉,让她往后抽抽。
“还嘴硬的喊不疼…”
祁渊轻笑一声,包扎动作依旧没有停止。
“那是大姐夫不够温柔,所以弄疼明儿了。”明兰嗓音娇声道。
紧接着,她才发现刚才的语气似乎过于暧昧,杏眸闪过少许慌乱。
“包好了,回去上点外伤药粉,不碰水,伤口很快就能愈合。”
祁渊有意转移话题,没让少女螓首彻底埋入土地里不愿出去见人。
“大姐夫包扎得太丑。”
明兰垂眸观看双掌的形状,嫌弃的柔声道。
“重新解开让你自己包?”
祁渊调转方向,准备骑马回京师,此刻两人处于郊外山道,加之天色不早,一路下来没见几个人影。
孤男寡女独处一夜再回去,盛紘估计能把亲生女儿赶出宅子。
悄悄的增进感情,破坏的不要。
“算了,将就一下也不是不行。”
明兰勉为其难的回应,然后她的小蛮腰一紧,又被身后男人抱着,壮着胆子询问,
“都已经安全了,还要搂吗?”
“你双手无法抓住缰绳,万一孽畜又发狂怎办?想被甩飞出去毁容?”
祁渊厚颜无耻,臂力特意夹紧三分,言之凿凿说道。
瞬间,胯下马匹往京师方向冲刺。
“哼~”
明兰认为大姐夫的话不无道理,却还是娇嗔的表示抗议,双颊红晕久久未散,一双玉掌虚放着,任由阳刚之气笼罩全身。
这一刻的安宁让人很陶醉,螓首主动往后靠靠,依偎在男人肩膀处,贪恋的享受来之不易安全感。
多年下来,爹爹常去葳蕤轩和林栖阁,几乎很少去小娘院子,明兰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时间一久,肯定充满了空落落的失望。
当下埋进大姐夫怀里,心湖有一种踏实感。
少女情绪变换,让祁渊改变主意,大幅度放慢马蹄移速徐徐走着,使得暧昧持续发酵。
养成系威力和关键出手,伺机侵蚀明兰意志。
中途听到动静时候,祁渊早早下去牵着马匹,两人不在共乘一骑,之后随五名禁军返回临时场地。
“明兰你没事吧…”
“有没有受伤盛小六?”
“……”
王若弗、华兰、如兰、张桂芬、余嫣然,上前问候。
另有小桃、丹橘。
明兰螓首微摇,一一回应,这时她突然不想走出山林,回到原先的关系里了,明亮眼睛倒映出大姐夫走向皇后复命的背影。
“六妹妹似乎受了外伤,我已经叫不为去请大夫来,你稍等片刻。”
齐衡面容担忧又饱含深情靠近,不能动身去救心上人,提前请郎中总不会有错。
“有劳小公爷关心,是郡主请的吧?”明兰补上一句,望着温文儒雅的高贵少年,以及肉眼可见的爱意。
该说不说,他确实是一个极好的归宿,正常情况下,没有哪一个小娘子会拒绝。
况且祁渊是她的大姐夫,本身就不能踏出禁忌一步。
一边是正常归宿的齐衡,一边是含有特殊感情的大姐夫,纠结之意浮现于心。
“对,是我母亲请的大夫。”
齐衡露出一个笑容说道。
总感觉六妹妹回来后,对他态度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事后经过查明,马匹受惊原因是靖海侯府家的阮一峰误把马球打出场,曹皇后当面斥责他,责令其去道歉。
风波得以平息。
夜晚盛家。
后堂。
“你一个姑娘家习马球,精投壶就算了,居然私底下苦练骑射,浑身带着武夫横气,可还有半点书香门第模样?”
盛紘端坐主位,指着骂道。
想他盛家三代皆为读书人,无论男女熟读儒家典籍,好不容易养出点清流气质,没想到六女儿喜欢些武将玩意。
简直给盛家丢脸。
“女儿知错,请爹爹责罚。”
明兰跪在堂中间,摆出一副认罪态度。
“念你有伤,便罚在祠堂里跪一夜,今后不许练骑射,在让为父发觉,定会加倍处罚。”
盛紘怪不到贤婿头上,只能拿女儿开刀了。
改日见面,他要提醒祁渊两句,别再纵容明兰行径,搞得盛家姑娘没有半点贤良淑德品行。
万寿观。
寂静夜里,悄摸的混进一道人影。
刚夺走赵徽柔清白,祁渊就不好冷落她了,寻个借口继续来安慰。
闪进小阁楼,轻微的敲两下窗户。
很快就从里面打开,露出赵徽柔倩影。
“快进来…”
祁渊闻言,迅速的翻窗,正想吹灭蜡烛…
“别吹,我拉上布帘外面就看不到影子了。”
赵徽柔纤细玉手扯了扯吊绳,窗户里面垂落一张厚布,然后又在房门和其他窗户扯下相同的厚布遮住。
“没人怀疑?”
祁渊问道。
“日光太足容易刺眼,本公主这借口有何问题?”
赵徽柔得意洋洋说道。
那还等什么呢,上次乌漆麻黑,没法看清楚细节,祁渊单手抱着尊贵公主,径直走向床榻,打算借助明亮灯火好好观看一番。
之后的日子,他暗渡大相国寺、夜潜万寿观,游走在中宫和公主之间。
不知不觉来到嘉祐六年三月。
春暖花开之际,同时也是殿试考生翘首以盼时候。
“顾廷烨出身武将世家,文采着实不输清流大族,难得、难得。”
讲筵所里,赵祯目不转睛盯着手中答卷,满意说道。
身边的内侍,主动开口,“奴婢听闻,昔年顾廷烨为杨无端鸣不平,这可是陛下金口玉言的旨意,他岂能随意置喙?”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