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毒量先别放太多,一点一点加,温水煮青蛙的来。”
小秦氏颇为谨慎的吩咐。
突然变得病重,破绽太大了。
为了廷炜的未来,不惜重操旧业。
“懂的,只是那祁渊身怀岐黄之术,当年就是他破坏姑娘计划,再来一次,能不能行?”
向妈妈疑惑的说道。
提到祁渊,小秦氏露出狠毒表情,说道,
“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大郎这些年没跟他有来往,可以保证不会被提前察觉,后续的步骤再慢慢计较。”
雇凶杀一个侯府继承人,就算得手,朝廷也会彻查到底。
意外身亡?
等不起。
酗酒、沉迷女色,大郎没这癖好。
算来算去,还是下毒慢慢弄坏身子,来个无治之症比较稳妥。
最大变数,依旧出现在祁渊身上,他不出手救治,小秦氏有耐心继续熬。
这时,顾廷煜穿着绯服回府,见母亲端坐堂内,
“孩儿见过母亲。”
“大郎回来了,我叫人熬好一锅羊肉汤,等会你吃点吧。”
小秦氏表现出慈母态度,轻声道。
顾廷煜目光闪烁一下,回应道,
“多谢母亲,天寒地冻的吃上一碗热腾腾羊肉汤,实乃人生美事,叫下人送去我房间就行,我另有要事与母亲说。”
“哦?有什么事。”
小秦氏温柔一笑,和气道。
“孩儿的大恩人祁渊,今日拜参知政事,有权执政天下事务,谁能想到当年一介白身,一下子鲤鱼跃龙门,跻身中书堂了。”
顾廷煜语气透露羡慕,同时像是故意说给身边人听。
他恩荫入仕,无科举之身,花费十几年熬到绯服,速度都算快了。
什么时候被陛下看重,任枢密使、副使,权柄枢密院,暂时没看到希望。
当然,他父亲遭遇不测,提前承袭爵位,也会摇身一变服紫。
闻言。
小秦氏表面神色越发柔情,藏在袖子里手掌死死攥紧,能看出真实的态度。
祁渊过得越好,她心底只会更不舒服,要不是他治好大郎,说不定人已经断气,二郎跟他父亲闹矛盾,借机把人扫地出门。
那侯爵就是三郎承袭了。
她亲生的儿子!
顾廷煜收回观察的目光,继续说道,“见母亲与我同样开心,孩儿心甚慰。”
“呵呵,忠义侯对顾家有大恩,我当然会高兴了,你快回房吃羊肉汤吧。”
小秦氏不想再听到有关祁渊消息,出言赶人。
顺便让大郎吃下有毒的羊肉汤。
“好,孩儿先退下。”
顾廷煜干净利索的离去。
小秦氏看一眼向妈妈,见她点头,心情安定。
第171章 康家、齐家之相
下了朝会,康海丰寻个理由扔下差事返回家中,盘算着在最快时间内登门盛家经营关系。
为何不去攀祁渊呢,那是他价值在朝中无足轻重,硬是贴上很难收获效果。
不如弄好跟盛家情份,以此牵线搭桥来得稳妥。
话虽如此,庆贺祁渊拜参政的礼品照样遣人送去,礼到心意到。
“夫人在吗?”
入了房屋,康海丰和颜悦色的喊着。
拜访盛家,王若与同行必不可少,他知道王若弗颇为听大姐姐的话。
夫人的亲妹妹,又是祁渊岳母,稳固住这条人情线,不愁找不到门路请人家帮忙。
内房传来窸窸窣窣脚步声,却见王若与一脸横相,穿着深绿衣饰走出来,嫌弃道…
“不好好当差,整天就知道往回跑,你什么时候才能升官?”
忍!
换作其他时候碰见尖酸刻薄的娘子,康海丰定会当场摆脸色斥责她,然后断然甩袖走人。
只是随着祁渊回京拜参政,盛家门楣比以往要夺目,王若与重要性就持续凸显出来了。
“娘子莫要气坏身子,今日咱们一起去拜访盛家吧。”
“狗嘴吐不出象牙、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去盛家次数比我王家还多,连谁是你的泰山都忘得一干二净?”
不提盛家还好,一提相关信息,王若与就联想到祁渊和便宜妹妹依旧过着好日子,心底就非常不舒服。
直接蹬鼻子上脸,指着自家夫君骂。
好歹她父亲也是配享太庙的太师,曾经受百官称赞,为朝廷殚精竭虑,有莫大的功劳。
就算长兄能力不显,导致长久外放,那也是熬到了服紫、官居高位,打理着父亲遗泽,王家比起盛家有哪一点差了?
“老泰山的提携,为夫怎会忘记?这不是岳母他们不在京中,离我们有千里迢迢之远,所以只能逢年过节托人携礼问候。”
康海丰面色无奈,继续忍着性子说道。
该说不说,王家看似要落魄,实则是大舅哥没达到老丈人生前高度,所以显现出巨大差距。
放在康家角度来看,他需要用仰望的角度去看王家,而不是平视去对待。
一旦大舅哥被诏回京任职,以他资历和官品,必定入东西两府的执政行列。
“算你说的情有可原,前两天我收到母亲送来的信,朝廷有意调我长兄进京,兴许过个月余就有确切消息。”
王若与言语之中透露着骄傲,暗中告诉你,我王家还有人脉关系能活动,不是彻底死了。
“真的?那可是好事一件,数年未曾拜谒岳母,我心中时常为此遗憾。”
康海丰终究是混官场的人,直接随地大小演,表现出孝心态度。
果然,瞬间博取到王若与好感,面色明显好转,还知道敬我王家,说明男人没失了智,问道,
“现在去盛家做何事?”
“今日太常寺少卿祁渊官拜左谏议大夫、参知政事,我不就是想着走走关系,多为咱们考虑嘛。”
康海丰轻声道。
只是王若与听闻后,脸色猛然变得铁青,胸口好似堵住一块石头,呼吸困难起来,两眼一翻白,身子跌倒在地。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爽晕了。
实际上她是被气晕的,参知政事含金量天下谁人不清楚,长兄回京任职都未必能入中书堂。
一般是同知枢密院事、副使转一转,有希望再进东府拜参政。
前面有老前辈占据宰相位,再扔去当枢密使熬着,慢慢论资排辈的等着。
祁渊破格拜副相,无疑是给王若与心口上重重一锤。
去盛家?
去个屁!
转眼、康家外面——
一辆规格不错的马车停在中门前,后面有五六个小厮抬着礼品箱,两名丫鬟抱着礼盒。
“夫人身子不适,要不就在家休息吧?”
康海丰双手轻扶着人,一步步走出。
喘过气的王若与,脸色隐隐发白,表情冰冷,说道,
“既然侄女婿已经位列执政,我肯定要去给妹妹道喜,顺便跟她商量点事。”
说是商量,就是计较如何占便宜,然后反哺康家。
印子钱还在继续放,这是暴利途径,整个东京权贵,有几家愿意松手?
诓骗便宜妹妹与她合资购置产业赚钱,借助祁渊名头压低价格,例如水田、山林、铺子等等。
然后暗中使点手段,造成生意不好、粮食欠收、山林大火,忽悠便宜妹妹尽快出售资产保本。
收购人自然与她王若与息息相关。
一整套流程下来,盛家顶多小赚,康家大赚。
为了避免让人怀疑,也不会频繁去搞事。
“行,你们扶主母上车。”
康海丰招呼两个丫鬟,转身走两步,对着抬箱子的下人,吩咐道,
“箱子里的好东西全部送去忠义侯府,不可怠慢了,否则拿你们是问。”
“是,主君。”
抬箱子的下人,铿锵有力回应。
“等等,这些全抬去忠义侯府?不是送去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