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刚巧,迎面撞上要出门的品兰,把她吓了一跳。
“大姐…夫……”
“你要出去?”
祁渊面容和煦的询问,一人独自逛夜市,他就厚着脸皮陪伴,利用机会增进感情。
“没有,我想去找你呢。”
品兰偷偷打量男人一眼,快速的移开了。
“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祁渊细心观察,说道。
“这是香薰荷包能宁神助眠,我见大姐夫每晚回府时间很深,所以去大相国寺求来给你。”
说着,品兰一双素手递去两个小荷包,上面绣着好看的莲花图样,散发出淡淡药香气。
“嗯、不错,合适挂在床榻前。”
祁渊嗅一嗅荷包,便知道塞了什么药材,会有一点效果,其实作用微乎其微,他不想伤了美人心才说点好话。
人家好心好意送来的东西,就不要直来直去的下刀子。
“大姐夫喜欢就好,我又比不了各位姐姐优势,只能求点小玩意送出手,还以为你会嫌弃。”
品兰莞尔轻笑,付出心意得到好回馈,让她心情不错,情不自禁的多看对方两眼。
“礼轻情意重,他虽然不值几个钱,含义却不一样,是品兰的一番苦心,我怎能辜负了。”
祁渊找到侧重点开始输出。
什么荷包、宁神药效通通不重要,知道她的付出,才是至关问题。
果然,品兰顿时眼前一亮,就像遇到知己,走入了她的心房,柔声道,
“大姐夫油嘴滑舌……”
“该改口了。”
祁渊主动握住她的柔荑,手指轻轻摩挲着,身影渐渐靠近。
一步步试探。
不反抗就有数。
品兰察觉异样,心湖开始慌乱,不知道要做什么,想起今晚之举不是意图拉近关系吗,所以任由男人捏着她的素手。
大姐姐已经劝了几次,正好时机成熟,顺水推舟了……
反正她不是一个矫情的性格。
你情我愿。
祁渊也不装着,将她拉进房屋,腿脚往后把房门踢好,手掌抚摸上品兰细腻脸颊,
“叫声夫君。”
“夫君…”
品兰嗓音羞答答的应道。
“喊过之后,你就跑不了哦。”
祁渊厚颜无耻,目的明确来到床榻,放倒了美人,双双躺在被褥之上。
品兰羞红着脸,螓首埋到另一侧,感觉衣襟逐渐宽松,红晕变得更深了。
一夜过去。
两人感情得到蜕变,不似以往那样带有生疏,举止亲密,含情脉脉。
金乌光芒洒进屋内,拉出两道长长影子。
已是人妇的品兰,不在梳着少女装扮,秀发同样挽起,一改往日风格。
此刻她正在服侍男人穿官服,有点手忙脚乱,柔声道,
“我就一个乡下丫头,不懂宫廷礼仪,那里做错你要指出来,免得夫君被人笑话。”
“无妨,我今晚还来你这里。”
祁渊左右瞧瞧自身装束,确保不出大问题,心怀不轨的开口。
盛家姑娘各有韵味,挨点骂也不亏。
“我怕被姐姐们嫉妒了。”
品兰初经人事,也想体会那甜甜蜜蜜的经历,半推半就的回应。
“让你怀孕就是头等大事。”
祁渊一言定性,握住她的玉手亲一下手背,然后大步流星的离开。
“就没点好话。”
品兰对着男人背影娇嗔一声。
第197章 夜宿福宁偏殿
嘉祐九年、十月。
赵祯拨款几十万钱缗建造的公主府邸已经建得有模有样,虽然暂时还不能住人,从外观来看,能感受到它的皇家气派。
福康公主作为最先长大的女儿,有着特殊含义,所以深得皇恩宠爱,对她待遇一直高于公主级别。
府邸工期未完,大婚肯定不会那么早,最快也要到明年开春之后。
公主出嫁,怎能马马虎虎、匆匆忙忙的举办呢?
京师一众权贵全盯着,规格低了容易让别人笑话。
面子里子要时时刻刻的顾及。
大内宫城、垂拱殿。
随着汴梁保卫战落幕,英国公张辅与狄青两人又重新入主枢密院担任正副使。
余阳晖、王世平太拉,丢了文臣的荣誉,所以武将又得以重掌兵权。
今日赵祯召集诸位重臣觐见,讨论是否对党项继续步步蚕食,毕竟河北路刚被辽国嚯嚯一遍,留下一地鸡毛,光是做做样子安抚灾民,也是一笔不小的财政开支。
再对党项动手,似乎不明智呀。
不过有一点要说明清楚,上半年贬去陕西路的一批武勋,他们按照赐下的阵图去执行军事行动,对党项人确实形成一定压力。
因为西北边疆情况跟西南不同,需要频繁动刀兵,大周军队步步为营,使软刀子策略的话,以大夏国的底蕴不太能顶得住。
若不是辽国发兵大举南下,蚕食西北地盘,依旧是大周首要任务,以强打弱、它的胜算总该会高点。
同等武备水平跟契丹硬碰硬,有个五五开都能笑掉大牙。
“诸位爱卿议一议西北边事吧。”
赵祯身子斜挨着龙椅把手,平静说道。
现今殿内有昭文相韩琦、史馆相曾公亮、集贤相祁渊。
枢密院两个主事张辅、狄青。
“老臣启奏陛下,近年我朝兵事不断,先是西南又是西北、而后辽国入侵中原腹地劫掠财宝,天下百姓已经怨声载道,实在不宜再动刀兵,应当回到休养生息,轻徭赋税状态。”
曾公亮言辞激烈,声情并茂的拱手说道。
以前大周与周边邻国火药味不算浓郁,所以边防压力还行,只有内部吏治明显臃肿,百姓安居乐业。
可惜,短短十来载时间,除了临海的区域不波及战火,南西北三面轮番发生军事磨擦,御驾亲征、经略西南、蚕食党项,辽国南下。
这已经不是一套小连招了,是一套大连招,积攒几十年的底蕴,已经耗去不少。
韩琦附和道,“国家连年发生战事不是长久之象,老臣建议暂时不去刺激党项人,撤出之前修筑好的城寨,回到原先界限。”
“陛下,辽国两万三千二百七十名精锐命丧汴梁城,狄咏率领骑兵乘胜追击,沿途又斩契丹两千多个首级,缴获随军工匠上千余名,经此一役伤及元气,三五年之内耶律洪基绝不敢挥师南下了。”
“陕西路奉行陛下旨意,我大周儿郎逐步在大夏国站稳脚跟,此时后退,往后再进就难了。”
枢密使张辅阐明辽国虚弱,所以主张继续对党项用兵。
没动手前,啥都好说,现在都占据一小部分地盘了,让武勋们撤出,不就是等于放弃军功?
曾公亮说道,“北边苦寒契丹凶悍,耶律洪基在三五年内不挥师南下,是一个理想状态,但是我们谁知他的想法,敢保明年不会继续叩关?”
张辅又不是辽国可汗肚子里的蛔虫,饱经风霜的面色,顿时迟疑,正常来说,大败之后,士气必然衰落,全国上下普遍厌战。
契丹那鬼地方,就不能用常理去推论。
过个寒冬,死掉人数可能要比大周多。
“祁渊你来说两句。”
赵祯见他的帝婿兼同道中人一直沉默不语,故意点人。
针对这个一直异军突起的新星,颇受众人瞩目。
“臣禀陛下,大夏国虽小,却全民皆兵,战力强悍,左右互有契丹吐蕃支援,想要蚕食掉、也不易,契丹暂时自顾不暇。”
“若是切掉党项与吐蕃的联系,到时候本朝赢面便会大大增加,所以可向西域拓边,命陕西路边军收服大大小小部落,打断党项人的一条手臂,而后再图谋他们。”
“另外臣要提醒官家,我朝火药得以改进的事情,耶律洪基定然收到消息,一旦让契丹偷到我们配方,或者改良火药,到那时候情况更加危险。”
“臣请求加快铸造青铜火铳,加强硝石等一应军械品的管控,尽快轰碎幽州城,收复燕云之地,将契丹拒在长城之外,让他们的骑兵威力不能百分百发挥出来,方可保佑大周江山传承万年。”
祁渊脸庞肃然,立身于殿内,宛如一座泰山巍峨不动。
汴梁保卫战之前,他心底不太着急,有时间慢慢去研究火炮。
但是,辽国十万大军又不是瞎子聋子,很多人看到新型炸药包恐怖威力,一炸倒一片人。
从前的火药哪有这般效果,进而推敲出大周把火药改良了,把情报上呈给耶律洪基知晓。
敌国军械具备降维打击的实力,就问怕不怕?
不用去猜测也能知道,后面日子里,契丹人会想尽办法提纯火药,甚至疯狂往南边插手,图谋搞到法子。
大周没有燕云之地作为防御屏障迟缓草原骑兵,幽州至汴梁一片平原,人家契丹靠着精锐骑兵,可以来回突突你,本质上双方武备力量已经有等级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