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祁渊怀抱着温润如玉的丽人娇躯,鼻腔里全是秀发散发出的香气,继续在她晶莹耳垂边说话。
柔软舒适被褥,上面绣有一朵朵精致水仙花,刚好完美遮住令人遐想春光,偶有起伏,不知因何事。
“昨夜?”
张贵妃脑海闪过一幕幕画像,想起种种事情,圆润成熟的脸蛋儿羞涩与疑惑夹杂着,未点唇膏的樱唇,天然霞红,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如你所见的那样。”
祁渊手掌在丽人小腹摩挲,右手抽出她的柔荑,轻吻一下,说道。
“他……”
张贵妃享受着干弟弟亲昵,酡红粉靥却突然沉默了,一副欲言又止神色。
现在想来,事情进展非常蹊跷,像是有人故意推波助澜。
“隔墙有人,不能辜负了无尚旨意,再不走就晚了。”
祁渊轻拍丰腴磨盘,催促道。
“淘气!”
“喊我一声妼晗大姐姐。”
张贵妃螓首回转,任由青丝散落下来,美目饱含嫌弃的白他一眼,嗓音里又充满期待。
祁渊双手伸去,把丽人如墨鬓发撩至两边耳后,将艳丽动人的容貌暴露在他的眸中,手掌顺着脸部线条滑下托着光滑下巴,先来个蜻蜓点水,和煦道,
“妼晗大姐姐,时辰不早了。”
“渊哥儿真乖。”
张贵妃笑靥如花,水眸弯弯泛着荧光,玉手反过来捏他的脸庞,然后动身下榻穿上衣裳。
一步三回头的推开小门,回到正殿。
此时福宁殿处于静谧状态,除了有轻微酣声传出,剩下动静全是她的脚步声。
龙榻被重重帷幔遮挡,单凭肉眼无法看穿里面情况。
张贵妃媚眼复杂的凝视好一会儿,旋即打开殿门叫宫女进来伺候洗漱更衣。
天光全亮时,整个宫城又活了过来。
祁渊一晚未睡,精神头十足,捯饬一下仪容仪表,他从正殿门去拜谒天子,回一声要离去了。
今日不上朝时。
赵祯端坐梳妆台,让贴身宫女们梳发束发,说道,
“子澈金针依旧如神,可能有你彻夜守护,朕昨夜睡得很香很满意,改日得空再诏你留宿禁中。”
一语双关呀。
不过你老人家觉得满意就行,可能盐吃多了,所以换换口味?
“臣能为陛下守夜,荣幸至极。”
祁渊公式化的回答,许久未见里面回应,躬身一礼,徐徐退出福宁殿。
之后每隔十余天,天子便会下诏命他在福宁偏殿待一晚,专门行使医官职责。
过了知天命的岁数,细心照料官家日常起居事宜实属正常,群臣还嫉妒他得到重用呢。
寒冬一过,嘉祐十年、二月底。
明兰和如兰相继给祁渊诞下两个小男孩儿,墨兰也临盆在即了。
与明兰生下的儿子,取名祁琼淮。
如兰的小宝贝,叫祁琼延。
定韬淮延。
衣食住行加倍给予之外,祁渊每日都抽空去看望她们,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至于品兰是去岁十月显的喜脉,距离临盆日期尚早。
三月开春,中旬。
公主府进入竣工阶段。
三书六礼等繁琐步骤,已经有专门负责的官吏去完成。
福康公主出嫁前,天子册封她为兖国公主,并赐金银玉器无数,配备宦官、宫女、仆役伺候起居。
兖国封号属于大国,可以看得出赵徽柔深得皇恩宠爱。
历史上降等的岐国,是次国。
荣贤妃进位德妃,苗淑仪因女出嫁,所以晋封贤妃。
良辰吉日。
祁渊率领迎亲队伍行至宫城迎亲,汴梁城百姓,拥挤在御街两侧围观,可谓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当朝风云宰执迎娶高贵公主,单凭这一点足以让人津津乐道,另外又有保卫京师之战,一门兼祧两脉的新创举。
从赵祯下旨赐婚开始,民间针对当事人的议论一直没有停息,甚至有人暗中散布谣言故意污蔑。
导致祁渊名声毁誉参半。
名声这种东西差不多得了,比天子还圣,不如你行王莽故事来坐龙椅?
入禁中叩拜,接出赵徽柔。
兖国公主的仪仗声势浩大。
前边有禁卫高举公主下降牌匾、龙旗、幡伞,亦有宫人手持长柄大扇和灯笼。
之后则是乐队沿途演奏喜庆的曲子。
中间是一辆大车以红绸装饰,蔽以翟羽,新娘子头戴九翚四凤冠,身着绣有雉鸡纹的深青色礼衣,腰间佩玉带、绶环。
婚车两侧随行几十名禁军护卫。
队伍后边,有诸多宫女手捧妆奁,里面装着首饰、珍宝、书籍、器物,箱笼绵延甚长。
一路上敲锣打鼓,热热闹闹的回到公主府。
拜堂成亲之类的礼仪不必多说,跟民间没什么不同,就是多出一步对大内宫城跪谢拜恩流程。
公主成婚,满朝文武均要放下个人恩怨,亲自携礼来道贺一声,吃杯喜酒。
所以整个府邸全特么是重臣,低级别的官员完全混不到靠内喜宴。
能在边缘吃上菜,已经实属难得。
说不定对着某个大臣拍上一个马屁,得到一个升官机会呢。
深夜时,宾客才散尽。
祁渊酒量再好也架不住人数过多,替他挡酒的人,倒下十几个了,所以意识不可避免的显现出醉态。
步伐飘飘的走到婚房。
房屋之内,两支硕大的龙凤烛正在熊熊燃烧,图案镶嵌闪闪发光的金箔,彰显出高贵风范。
四周悬挂上好丝绸,地面摆置几口大箱。
寓意早生贵子的物品,把桌面摆的满满当当。
赵徽柔坐在床榻,身姿端庄,听闻外面的宫女喊驸马,芳心砰砰乱跳,虽然两人成好事许久,那也是在私底下,根本上不得台面。
今日能名正言顺的做他妻子,情绪当然激动了。
房门被推开,祁渊有点踉跄的踏入,还好及时稳定身影,不至于跌倒。
定睛一看,新娘子眉细如翠山,眼影涂着淡淡霞红,黑色睫毛修剪整齐,一双桃眸汪汪似水,粉腮白嫩,琼鼻挺巧,唇瓣嫣红。
视线往下移动,白皙颈脖戴着一条珠光宝气的项链,大气精致的婚裳,掩盖住曼妙娇躯曲线,却流露出皇家气质。
“娘子……”
“醉成这样没事吧?”
赵徽柔起身去搀扶一下,关心道。
谁知,倏然被他抱入怀中,一起坐在凳子上了。
“叫声夫君,咱们就吃合卺酒。”
祁渊一边倒酒,一边打趣道。
夜袭万寿观时候,这个称呼早让她喊过了。
纯属调戏。
赵徽柔欺霜臂藕,主动套紧男人的脖子,吐气如兰道,
“我们马上吃合卺酒,本公主随你这个臣子欺负。”
嘶!
祁渊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含一口酒水,封住她的唇瓣。
连饮数杯,变相做足礼数。
算是把合卺酒这步骤做过去了。
酒水下肚,赵徽柔白里透红的脸蛋儿抹上一层好看光晕,红红润润丁香卷一下唇边残留水液,美眸娇嗔。
“犯上作乱的臣子,你该当何罪?”
“臣这就好好补偿公主。”
祁渊抱着新娘子,快速钻入床榻。
…………
翌日回门。
夫妇俩向天子皇后谢恩,然后公主至太庙祭告祖先,祁渊获封驸马都尉官职。
宴席过后,去宝慈宫拜见苗贤妃。
虽说她是徽柔的生母,轮个高低,确实排不了第一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