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绝不能接受。
好不容易把傻妹妹骗来,这次不成功,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墨兰怎会轻易放她离去,旋即强撑着身子摇晃跑去,一手抓住如兰柔荑,往内室方向没入。
祁渊饮下一杯热酒,准备审判她们的恶行。
…………
翌日。
在墨兰怡红院睡上一晚的如兰,眼眶湿润的跑去潇湘馆,找大姐姐倾述委屈,顺便告状。
林栖阁的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本想出门访友的华兰,了解来龙去脉后,气得脸颊愤青,不好好整治一下墨兰,难保她不会上屋顶掀瓦。
祁渊这个参与者,也不能放过,不想着阻拦事情,反倒是助纣为虐了。
“彩簪,你拿上绳子叫两个老婆子去把墨兰绑来潇湘馆,大姑娘尚在襁褓之中,命人好生照顾,别出纰漏。”
“大姐姐要把她发卖?夫君回府如何向他交待。”
如兰坐在茶席边,虽然眼角不掉泪珠,却留下肉眼可见的泪痕,素手捏着一块洁白手帕,询问道。
这阵势看着不简单呀。
“我卖她做什么,既然墨兰想玩,那就陪她好好玩玩,你也留下帮忙。”
华兰挥手让彩簪去办事,转首说道。
在什么地方被人欺负,就要用同等手段还回去。
如兰思索片刻,螓首下意识的点头。
入夜。
天空闪烁着漫天繁星,霎是好看。
祁渊一如既往的散值回府,这样的日子,他已经过习惯了。
没有发生什么大动静,很难引起波澜。
潇湘馆永远是他的第一站,除非去公主府看望徽柔。
只是今夜屋内静得离奇,内有灯火亮起,外面却无女使守门,廊道上也是空无一人。
华兰出去逛夜市?
祁渊心底闪过一丝疑惑,打算等会喊人来问问,继续迈步跨过门槛。
快速扫视一圈,真没看到人影,不过内室的帷幔呈现落下状态挡住一部分空间,里面有异响。
忽而,布帘被人撩起少许,一道修长倩影从里面走出,莞尔一笑,道,
“夫君回来了,我已经叫人去水房备好热水,你快去洗洗吧。”
“华儿、你在做什么?”
祁渊目光瞄一眼前方,捏住她的小手,问道。
“秘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快去洗干净。”
华兰口风严实,催促道。
若不是听那异响是个女人音,还以为藏了一个男人呢。
昨晚之事瞒不过正室眼睛,葳蕤轩的两姐妹能咽下这口气?
内室的人,极有可能是墨兰。
祁渊串起前后原因,脑海有个大致轮廓了,马上去水房沐浴。
等男人一走,华兰收敛脸色,重新穿过帷幔,视线所及之处,却是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墨兰。
她本人正坐在床榻上,嘴里还塞进一块布。
一旁的如兰忧心忡忡开口,“我们这样会不会欠缺考虑?”
“不把小贱人治得服服帖帖,我怎么管理宰相府,妹妹全力配合就行,等会定能给你报仇。”
华兰嗓音温和的安慰两句,秋瞳幽幽凝视着眼前人。
“呜呜呜~”
墨兰预感大祸临头,发出几声闷响,可惜一条绳子缠绕在她娇躯上,不仅绑死了手脚,甚至勒出婀娜多姿身姿。
逃不了也喊不出。
“老实坐着。”
华兰单手把人推回床榻,断掉她逃生的念想。
独自一人沐浴,祁渊本就耗时不多,猜测今晚有惊喜,瞬间缩短一半时间,搓搓泥垢,整点花瓣添加香气。
屁颠屁颠的回到潇湘馆。
“夫君关紧房门。”
内室传来华兰嗓音。
他当然照做,反手锁死了出路。
一步步走到帷幔前,双手扒开遮挡之物,眼睛绽放光芒,一脸坏笑的穿过。
家中娘子们互斗,似乎是个不错的结果。
平平淡淡过日子,终有一日能把感情磨平了。
…………
不出数月,徽柔诊出喜脉,消息传回宫中,天子大喜,赐予一波钱缗给公主府。
祁渊兼顾研制火铳的事情,为了把历史上的元火铳铸造出,提出后世许多灵感给工匠们听。
同时召集全国各地的能人,比如精通算术的官吏、道教炼丹师,把他们汇聚在京师,全力搞新型火炮。
岁末品兰诞下一子,取名祁琼远。
徽柔那边的情况特殊,所以不能按照祁府的字辈去排。
祁渊选用明朝秦王朱樉一系的字辈。
尚志公诚秉,惟怀敬谊存,辅嗣资廉直,匡时永信敦。
去规定好他这一脉的族谱。
就算第一胎是姑娘,为了大局着想,也要第二胎。
作为大周王朝第一个实行兼祧的男人,最后却没延下血脉,他丢脸属于次要问题,赵祯龙颜大失就麻烦了。
全国老百姓都看着呢。
还好,老天爷眷顾他祁渊,公主诞下一名麒麟儿,挽救了大家颜面。
祁尚川,便是他的姓名。
时间如流水。
嘉祐十三年,七月。
动用全国之力,耗时三年,类似于元火铳的火器,圆满完成任务。
之所以比较成功,有祁渊提醒缘故,更重要一点,契丹给予的危及感太强烈了。
原本拥有精锐骑兵的草原部落,加上火器辅助,赵家江山很难保住。
一共三十门青铜火铳,搭配木架子和车轮,威力和射程比不上明末的红衣大炮,但是押去河北路前线,一起炮轰幽州城门,效果应该可观。
由于引信不行,只能发射铅弹、石弹或者铁弹,利用重重砸下的伤害、弹跳、溅射等余波,足以拿来攻城了。
射程也不远,就百来米,看似不如意,其实弓箭射出的箭矢也就这个大概范围,用盾牌挡住箭雨,强行把火铳推到预定距离,轰出第一炮就万事大吉。
三十门火铳齐齐发射,等着铁弹洗地吧。
掺和碎铁片的火药包也可以派上战场,攻城时候肯定用到抛石车,又炸又砸,幽州城门能顶得住?
当然,像手持火铳也在研发当中,只是效果远没有大型火铳显著,进度稍稍搁置。
明末时期,也就虎蹲炮和红衣大炮合适对战。
这几年契丹频繁进攻河北路防线,兵力规模属于中低等,十几万大军南下的情况,对北边来说,吃不消。
收复燕云之地,轮不到祁渊挂帅,一则前面有老将压阵,把功劳全抢了,他就成为众矢之的,功高盖主。
二则天子离不开他,需要金针调理龙体,偶尔留宿福宁偏殿打打鸡血。
三则,他尚且年富力强,后面有的是时间熬官品,让点赏功机会给新帝,不然无官可赐,人家怎么重用你?
甚至这段时间救治赵祯积攒的功劳,他全用在别处了,钉死在尚书户部侍郎衔,集贤相的位置。
几乎一动未动,偶尔犯事,改去三司、枢密院,或者闲赋数月时间。
考成法不但用在文官,武将同样在考核范围之内。
练兵布阵,中书堂连同枢密院给三衙制定标准,花费三年时间,倒是出不少精锐步兵。
粮草之类的军需,年初时开始往河北边线运去,分批领兵北上,给予充足时间养精蓄锐。
八月末,三十门火铳推到霸州一带。
以英国公张辅为主帅,顾廷煜为副帅,祁渊坐镇京师负责前线粮草,领五万精兵准备攻打幽州城。
杨文广领兵五万出雁门关。
狄青去陕西路防御党项人,顾廷烨跟着去历练。
河北路前线。
大周旗帜迎风飘扬,入夜之后,气温隐隐变凉,似乎不利于作战。
但是就在这节骨眼,幽州城外面,却是喊杀声冲破云霄。
地面一排冰冷的盾牌,密密麻麻的形成一条横线,顶着恐怖箭雨,步步推近城池,就算有护城河阻拦也不是问题。
辽国这边得知大周动静,一样早早陈兵边境,虽然想探知南朝的火药配方,碍于严格的封锁,始终不得秘密。
自己动手改良,效果不堪入目。
小山丘之上,囤积着百来人兵卒,他们眺望远方,盯着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