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小说别用脑
不得不说,攻势很猛烈,被击中绝对要受伤。
然而,下一刻,黑影飞身袭来,单手化成爪子,想要擒拿目标喉咙。
一拳!
轰在耶律乙辛脸庞,鼻孔滋滋流血。
两拳,让他左眼淤青,变成熊猫眼。
最后来个右勾拳,打成半只猪头脸。
想锁喉咙?没门。
祁渊挥挥手腕,示意擂台推事人可以宣布结果了。
因为耶律乙辛已经眼冒金星,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从而摔倒地面,未见起身。
“我宣布,永宁伯武试第一名。”
擂台推事人,高声喊道。
第97章 苦一苦子澈(求首订)
“好样的!”
“永宁伯没丢份!”
“祁正言壮我文官精神…”
大周群臣里,爆发出一顿小喝彩。
只要没和祁渊结下深仇大恨的官员,兴奋情绪流露于表,面红耳赤,好似他们亲自上阵对战契丹。
赵祯也是开怀大笑,什么契丹党项,在子澈面前,走不过两回合。
文武兼备,岐黄一绝,可惜不能亲上加亲。
契丹贺使萧福延瞅见耶律乙辛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甚至受了重伤,面色铁青,重重说道,
“陛下,我朝与您互为兄弟,理应相敬相爱,武试不过简单切磋一下,没必要下狠手吧?还是说、大周的臣民一直都是很残忍?”
“没错,经过医官诊治,乙埋小腿骨大概率裂开,至少需要休养百日,方能自由行走,永宁伯的心,是否太黑了点?”
西夏贺使梁威,帮腔作势的说道。
一场擂台赛下来,他们俩反倒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
范仲淹持象牙笏板,大前一步,佯怒道,“尔等倒打一耙的本领,使得炉火纯青,真是让人看笑话,试问、狄咏与顾廷烨两人,不也被你们殴得满地流血。”
车轮战又兼顾三方势力的角逐,只要不打残打死,都不能轻易喊停。
“听闻永宁伯已经娶妻生子,按理说他没有资格参与文武试,贵国不给一个合理说法吗?”
萧福延自知在原话题上没法讨到好处,话锋一转,引向别处。
赵祯神色平静,说道,“别以为朕不知道他们在家里诞有子嗣。”
出身贵族,年龄二十往上,基本上都成家立业过了。
一句话,让萧福延等人哑口无言。
两国联姻,自然以国事为重,就算娶有正室,照样会寻个借口休妻,奉公主当正妻。
娶妻生子不能当否定的借口。
就在气氛僵持时,祁渊重新迈入殿楼,一举打破平衡。
“臣不辱皇恩,特来回旨。”
“辛苦子澈了,你先去偏殿休息,晚宴时朕遣内侍去唤。”
赵祯言语体恤的说道。
乾元节过后,再行封赏。
在契丹西夏面前力挽狂澜,扬出国威,值得降恩。
狄咏与顾廷烨被揍得太惨,仪表有碍,索性留在翰林医官院里躺着了,没返回殿楼。
“慢,陛下、就算我们输了武试,文试依旧是第一,要么你让永宁伯迎娶公主,要么与我朝联姻,给这乾元盛会画上一个句号。”
萧运拱手说道。
祁渊之名,辽朝自然有耳闻,他帮助赵家天子延续国本就算了,今日一瞧,武力超常勇猛,日后成长起来绝对是心腹大患。
南朝防范外戚的戒心,本身存有,不如借他们之手,锁住自家的英才?
不锁也行,那就履行约定,耶律乙辛将福康公主迎娶回辽朝,让两国开战几率稍稍降低些。
昭文相文彦博,垂目的老眼抬起,说道,“本朝公主婚事,不劳你们费心,如何处置,日后陛下自有安排。”
“文卿说得没错,福康的终身大事,朕亲自过问。”
赵祯搪塞说道。
“陛下答案如此模糊,存心想欺骗我等?”萧运大胆的质问。
梁威适当的站出来,说道,“乾元盛会是当着百官的面举办,陛下只给一个棱模两可的回答,怎能以德服人,教化天下臣民?”
契丹西夏一唱一和,架住赵祯。
大周文官自幼读遍儒家典籍,心底多少要点脸,没人敢出言撕毁约定。
万一引起两国交战,他们罪责难逃。
武将不善言辞,生怕一开口就横生枝节。
面子这种东西,高位者需要,他祁渊却不重视,言道,
“臣闻,崇政殿文试时,本朝参试者身子不适,影响了发挥,为表公正,请陛下下诏取消前面的成绩,大家重新试一场。”
你是主办方,解释权归你手上。
赵祯闻言,借口有了,行为实属无赖,但是总比把福康远嫁契丹要好,然后给杨怀敏使个眼神。
对方心领神会,开口道,
“咳、经过翰林医官诊治李承宣等人后,发现他们吃下含有泻腹药材,从而导致临场发挥不佳,至于凶手是谁,暂时还未得知。”
“既然有歹人从中作梗,说明之前的文试有失公允,朕命尔等重试一次。”
赵祯张口就来,接得十分丝滑。
天子态度决绝,不想将公主许给契丹,群臣哪敢反对,纷纷口颂圣明。
真特么无耻!
萧福延他们听了,一口老血差点吐出,南朝的文官,个个阴险狡诈,不似他们北朝男儿,勇猛磊落,像只雄鹰一样翱翔天地。
翰林学士海伯毅,出列说道,“启奏陛下,既然祁正言赢得武试,补上的文试就由他代劳怎样?”
他也是受到萧运的启发,若是祁渊赢下文武试,本人就具备当驸马的资格,为后续铺垫攻击的借口。
祁渊暗道不妙,脸色忽变,他成了乾元盛会第一名,岂不是要娶赵徽柔?
武试耍一把风头,那是领旨出战,有底气推掉。
在赢下文试,性质可能会变……
刚想开口拒绝。
赵祯已然抢先一口应允海伯毅请求,为了大周、朝廷、天子的尊严,先苦一苦子澈吧。
他实在信不过李承宣那几人了。
“以一首五言绝句决胜负,根据作诗水准,也能分辨出谁的文采技高一筹,风格不限。”
“子澈你要好好准备。”
事到如今,不赢不行了。
搞了那么多心思还翻车。
天要塌。
天子明着点他,祁渊不用猜也能听出意思,身不由己啊。
冷峻脸庞,神情一振,朗声道,“臣遵旨。”
在宦海里闯荡,最忌讳让情绪操控脑子,先漂漂亮亮的赢下契丹,后续才能有机会腾挪。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萧福延这边没法硬抗,只能转头叫耶律乙辛回来作诗。
“贵国不必寻人来了,省得白跑一趟。”
祁渊口出狂言,让在场的群臣微惊。
“你来记。”
手指点中取来笔墨的内侍,然后踱步三下,朗声道,
“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
“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在言语落下时,那简易的辞藻,瞬间征服每一个文臣的心。
第98章 帝大喜、升官(求首订)
文词朴素,意境悠深。
不愧是连中三元的人,诗赋已然达到返璞归真境界。
欧阳修双眼放光,喝彩道,“好诗…”
以前颇为嫌弃祁渊为官之道,今日靠着一首质朴的五言诗,大幅度扭转对他的印象。
苔藓生长在阴湿水多之处,本就无人关注,却以娇贵的牡丹做为比较,更凸显前者生存勇气。
沉默一整天的晏殊,忍不住出言,“苔花微末,刚好对应祁正言低微出身,又在诗中融入独具风格的刚毅和不服输品格,由此可见,祁正言的文采超越多数文臣了。”
只知道堆砌华丽辞藻,属于下乘文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