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辉夜様
这男子就躺在炼狱家的屋宅里,面容又与炼狱千寿郎有几分相似,那么他的身份便也可以肯定了。
他就是前任炎柱·炼狱槙寿郎无疑了。
“父亲,”一边的炼狱千寿郎有些弱弱地道,“这位是鬼杀队的千夜先生,是来找兄长的……”
“嗯?”
炼狱槙寿郎眼神瞥了过去,吓得炼狱千寿郎的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接着,他的目光就扫向了站在炼狱千寿郎身边的千夜身上。
千夜则丝毫没有退让,迎上了炼狱槙寿郎审视的目光。
炼狱槙寿郎有些意外。
虽说千夜的身上并没有穿着队服,但听炼狱千寿郎说,很显然千夜是鬼杀队的一员。
只要是鬼杀队的剑士,就不可能不知道炼狱槙寿郎的这些事。而这些来到炼狱家的剑士,也都会因为炼狱槙寿郎曾经身为柱,又或者是同情炼狱槙寿郎之类的原因,对他保持敬意。
但是从千夜的眼睛里,炼狱槙寿郎并没有看到这些东西。
“哼!”
炼狱槙寿郎重重地哼了一声,他拿起手里的酒瓶,准备往嘴里倒,但是酒瓶里空空如也,他用力摇晃着酒瓶,可是酒瓶里连一滴酒也没有了,哪里还能倒得出来。
烦躁起来,用力将酒瓶丢出去。
虽然没有朝炼狱千寿郎扔,但酒瓶摔在地上,发出响声,还是吓得炼狱千寿郎忍不住缩起脖子。
“杏寿郎人呢?”炼狱槙寿郎打着酒嗝问道。
炼狱千寿郎畏畏缩缩道:“兄……兄长给您买酒去了……”
“不成器的东西,只是买瓶酒而已,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有回来?”炼狱槙寿郎不耐烦地站了起来,“算了,一个都指望不上,还是我自己去吧。”
他骂骂咧咧的穿上放在走廊下的木屐,摇摇晃晃地朝门外走去。
出去的时候,他还撞到了千夜的肩膀一下,非但没有道歉,反而嘟哝了一声“别碍事”。
等到炼狱槙寿郎离开以后,炼狱千寿郎这才对千夜鞠躬道。
“千夜先生,对不起,让您见到父亲失礼的样子。”
千夜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介意,而后又疑惑道:“不,这没什么,只是炼狱先生他以前不是炎柱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炼狱千寿郎的语气变得很低落:“自从母亲去世以后,父亲就一直是这个样子,即使兄长继任炎柱,父亲也依然这般颓废。”
虽然从兄长的口中,炼狱千寿郎得知,父亲曾经也是一位意气风发的柱。
斩杀过很多恶鬼,也救下了很多人。
就连现在鬼杀队中的蛇柱,都是因为父亲才获救。
炼狱千寿郎能够很清楚地记得,在他和兄长都很小的时候,父亲也曾热心指导两人的剑术。
明明原来是一个那么热情的人……
可惜,这一切都随着母亲的离世而发生了变化。
母亲离世的时候,炼狱千寿郎还很小,他几乎记不起来和母亲有关的事情,对于父亲正面的印象也渐渐变少,现在能够记得的,只有颓废、自暴自弃、易怒、酗酒的父亲。
第一百三十八章 比试
之后,炼狱千寿郎便带着千夜,到一间和室里等候。
过了一会儿后,炼狱千寿郎还给千夜端上茶水和点心。
虽然他的年纪还很小,但看得出来,他接受了很好的教育。
在炼狱槙寿郎放弃了身为柱的职责,同时对兄弟二人不闻不问以后,定然是炼狱杏寿郎主动承担起重任。
“谢谢。”
千夜拿起盘子当中的一块点心,咬了一口。
味道竟是意外的不错。
虽然和真正专业的料理比起来,还是有一些差距,但考虑到这是出自一个小孩子之手,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你做的点心很好吃。”
“是吗,谢谢您。”
只是一句简单的表扬,就让炼狱千寿郎显得非常高兴,但很快他的情绪又重新变得低落下去。
“除了兄长以外,您还是第一个会表扬我的人,可惜父亲从来都不会说这些,他也不会吃我做的点心,只觉得我们都是废物,我们做的一切都是没用的。”
气氛变得有些沉默了起来。
千夜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安慰炼狱千寿郎,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
炼狱槙寿郎在动漫的原剧情里,戏份并不多。
怎么说呢……
炼狱槙寿郎因丧妻之痛而颓废,是可以理解,也是值得同情的。
但是,不论多么悲伤,多么难过,人终究是要向前看的。
人不可能永远都停留在过去,沉溺于回忆之中。
炼狱槙寿郎的膝下还有两个孩子,就算他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炼狱杏寿郎和炼狱千寿郎考虑。
他的夫人若是泉下有知,一定也不希望炼狱槙寿郎继续颓废下去。
原本,千夜到炼狱家来,只是想要找炼狱杏寿郎学习炎之呼吸。
可是在亲眼目睹了炼狱槙寿郎以后,千夜突然又多了一个想法。
他想要帮炼狱槙寿郎重新振作起来。
……
和室的纸拉门猛然被推开,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来了啊,千夜!”
听这嗓门,不用回头,千夜就知道是谁。
“没有事先打招呼就登门拜访,真是抱歉了。”
“你说的哪里话,大家都是柱,不用那么客气的。”炼狱杏寿郎大声说道,声音在和室之内隆隆回响着,“我早就想跟你切磋了,正好你来了,我们到演武场去,千寿郎,你也跟着一起来,旁观柱之间的战斗,对你的剑术修行也是有好处的。”
炼狱千寿郎低着头道:“可是我并没有修行剑术的才能。”
“千寿郎,你怎么又说这样的丧气话?”
炼狱杏寿郎走到自己弟弟的身边,他半蹲下去,拍着炼狱千寿郎的肩膀,注视着他的眼睛。
“你是我的弟弟,是炼狱家的次男,身上流淌着历代炎柱的血液,既然我可以成为炎柱,你怎么会没有剑术的才能?”
“千寿郎,我是相信你的,并不是说你一定要成为剑士,就算你想要去做别的,我都相信你,我的弟弟一定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人。”
炼狱千寿郎极为感动,重重点头。
……
所谓演武场,便是如道场一般宽敞、照明充足的室内场地。
作为斩鬼的世家,炼狱家的先祖在修建宅邸时,自然也将一块区域,单独划作是锻炼身体和剑术修行之用。
阳光从打开的窗户间照射进来,地板被擦得锃亮光滑,都可以照得出人影来。
炼狱杏寿郎常年不在家,偌大的家里,只有炼狱槙寿郎和炼狱千寿郎两个人,不用想也知道,这地板是谁擦的。
“先从木刀开始如何?”
“好。”
千夜没有拒绝,接过炼狱杏寿郎递过来的木刀,两人走到场中,摆开架势,炼狱千寿郎则是在场外观望。
两道身影同时向着对方冲去。
“好快!”
炼狱千寿郎不由得发出赞叹声。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兄长和前来拜访兄长的千夜,两个人都是柱,实力一定远超普通人,但是他没想到,速度竟然可以快到这个程度。
因为是在室内,而且又是切磋,并不是生死厮杀,所以两人都没有使用呼吸法的剑型,而是纯粹比拼剑术。
但即便只是剑术,只是用的是木刀,两人在武器碰撞时,也打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不过,虽然打得很激烈,但其实胜负从一开始就已是注定的了。
如果说动用呼吸法的剑型,炼狱杏寿郎还能够勉强维持局面,不至于败得那么快的话,那么连呼吸法的剑型都不用,纯粹只是比拼剑术……
就连千夜自己都感觉,自己有点欺负人。
炼狱家作为斩鬼世家,当然也有一套适合他们自己的剑术。
但无奈炼狱杏寿郎对上的是千夜这个怪物。
千夜神念流本就将东洋绝大多数的剑术整合了进来,无论炼狱杏寿郎使出什么样的剑招,千夜都能够从千夜神念流当中,找出对应的剑招迎敌。
更何况,各项能力值都已达到D的千夜,在身体素质上其实已经达到人类的天花板,即便不用剑招,单凭身体素质也足以应付。
但毕竟炼狱杏寿郎的弟弟在场,而且他和炎柱也没有矛盾,所以并没有几下就结束战斗,而是维持着势均力敌的态势。
一番交手后,炼狱杏寿郎主动放下了木刀,他的语气之中,没有丝毫的妒意:“是我输了。”
炼狱千寿郎困惑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兄长。
在他看来,明明双方互有攻守,为什么兄长要认输?
“不愧是开创了千夜神念流的男人,单以剑术而言,整个东洋应该都没人是你的对手了吧。”
能够被炎柱亲口称赞,千夜听得很舒服。
他没有说自谦的话。
要是他说自己其实还差得很远呢,那这就太不给人面子了。
毕竟,如果他真这样说了,那剑术不及他的炼狱杏寿郎算是什么?
比试完以后,炼狱杏寿郎问了炼狱千寿郎几个有关剑术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