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刻开始让无惨感受痛苦 第106章

作者:辉夜様

  他去跟杏寿郎,还有那个叫做千夜的家伙鬼混去了。

  炼狱槙寿郎心情烦闷,一股莫名的烦躁从心底升起。

  他说不出这股烦躁感为何而起,他只觉得很烦闷暴躁,想破坏点什么,想把眼前的一切统统砸烂。

  炼狱槙寿郎又喝了一口酒。

  人的能力,是从刚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好了的。

  天才终究只是少数中的少数,绝大多数人只是没有丝毫用处的废物、垃圾。

  废物就算拼了命的努力,也不可能赶得上天才的万分之一。

  什么付出就会有回报,什么努力就能有收获,什么奋斗就能获得成功……

  统统都是骗人的鬼话!

  以前的炼狱槙寿郎也是沉迷其中、不可救药的愚昧者之一,那时的他,认为天才并非遥不可及,凡人只要足够努力,就一定能够拉近和天才的距离,甚至赶超天才也不是不可能。

  但事实上,这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如果说这是一场赛跑,当凡人们还在起跑线上,准备开始赛跑的时候,天才从一开始就已经站在终点线上。

  所以,当他明白了何为真相以后,他就醒悟了。

  没有意义的。

  凡人不管做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

  如果非要说有的,也不过只是天才的衬托罢了。

  在他之前,二十一代炼狱家的当主,也是历代炎柱所做的事,同样也是毫无意义的。

  既然努力是没有用的,奋斗是没有用的,就连存在都是没有用的……

  那么他便不再努力,不再奋斗。

  反正,以炼狱家的家产,和他作为前炎柱的退休工资,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足够他接下来的余生,都在醉生梦死当中了。

  可惜,他醒悟了,他的两个儿子却没有醒悟。

  尤其是杏寿郎,竟然还擅自用家传的炎之呼吸指南书,学会了呼吸法,并且接替自己成为了炎柱。

  愚蠢!

  真是愚不可及!

  就算当上了柱又有什么用?根本是无聊透顶,反正像自己和杏寿郎这样无能之辈,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倒不如干脆把一切,统统都交给那些天才去做。

  天才会把一切都做好的。

  而像他们这样的凡人,只需要坐享其成就好。

  可杏寿郎不听自己的劝告,还非要去当柱。

  当上柱,也就意味着,会成为恶鬼的眼中钉、肉中刺,这样危险程度大大提升。

  毫不夸张的说,若是杏寿郎哪天被恶鬼杀了,他也不奇怪。

  不过算了。

  反正杏寿郎翅膀硬了,已经不把自己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了,随他去吧。

  如此想着的炼狱槙寿郎,一面忿忿不平,一面继续往嘴里灌着马尿。

  不久后,摄入了大量酒精的他,就沉沉地睡去了。

  当他再次醒来以后,庭院当中的光线明显黯淡了许多,一切景物都镀上了一层火烧一般的红色。

  已经是傍晚了啊。

  炼狱槙寿郎下意识地往嘴里倒了一口酒,摸了摸肚子。

  从早上开始,他就没吃东西,现在肚子已经饿得不行了。

  他翻了一个身,打算弄点吃的。

  然后,他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第一百四十一章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物理)

  平时千寿郎都会把做好的饭菜,给炼狱槙寿郎送过来的。

  就算是自己睡着了,那孩子也会找东西盖起来,以保证饭菜的温度。

  可是现在,榻榻米上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千寿郎?千寿郎!”

  炼狱槙寿郎大声呼喊着千寿郎的名字。

  但是无人回应。

  这臭小子……

  剑术就那么有意思吗?连自己该做的都忘了。

  他想要站起身,但长时间躺在榻榻米上,加上刚醒不久,这让他差点跌了一跤,但好在总算还是站稳了身体。

  即便是这个时候,仍旧没有放开酒壶。

  他摇摇晃晃,拉开纸拉门,一边走一边继续叫着千寿郎。

  但始终没有人回答。

  这个臭小子……

  炼狱槙寿郎骂骂咧咧的来到厨房,他心想可能饭菜在厨房里,只是千寿郎没有给自己送过来罢了。

  只是当他到厨房以后,发现厨房里什么也没有,别说饭菜了,甚至连灶台都是冰冷的。

  显然今天根本就没有生过火。

  炼狱槙寿郎不由得火大起来,他愤怒地将手里的酒壶丢了出去,然后当他意识到自己丢出去的是酒瓶时,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酒瓶撞到灶台上,在清脆的声响中,四分五裂,清酒顺着灶台缓缓流下。

  这瓶酒他还没喝完的啊。

  “草!”

  炼狱槙寿郎恼怒的骂出声来。

  他知道他们在哪里。

  除了晚上睡觉以外,他们白天都待在那个地方。

  炼狱槙寿郎向着演武场走去。

  杏寿郎,还有那个叫做千夜的小子,都是因为他们,都是他们的错……

  为什么他们就是不明白呢?没有才能的人,做再多的努力也是没有用的。

  正在气头上的炼狱槙寿郎,气势汹汹的闯入到演武场之中,他看到炼狱杏寿郎一个人在里面练习挥剑。

  后者见到炼狱槙寿郎,先是一愣,随后热情高涨的跟自己的父亲打招呼道:“父亲,您来了,正好,我总觉得有些地方好像不对,还请您指点。”

  然而炼狱槙寿郎只是大声质问:“千寿郎在哪里?”

  “千寿郎?”炼狱杏寿郎停下练剑,他奇怪道,“千寿郎不在家里吗?”

  炼狱槙寿郎眼睛微微一眯:“不准撒谎!说!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

  “父亲,您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您到底在说什么?”

  好好地睡了一觉,加上没有喝酒,这让没有酒精刺激的大脑,稍微恢复一些冷静。

  他看着炼狱杏寿郎,后者仍旧是那副困惑的样子。

  他渐渐冷静了下来。

  虽然杏寿郎现在不怎么听自己的话,但杏寿郎就和曾经的自己一样,是不会骗人的。

  那也就是说,杏寿郎确实不知道千寿郎在哪里。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千寿郎呢?

  这时,炼狱槙寿郎的脑海之中,忽然有一道灵光闪过:“来找你的那家伙,那家伙在哪里?”

  “您是说千夜吗?他说有点想吃蛋糕了,所以到镇上去买蛋糕了……”

  炼狱杏寿郎话音刚落,千夜就拿着一个蛋糕,从演武场外走了进来:“炼狱,没想到你们这个小镇不错啊,竟然有一个跟洋人学过怎么做蛋糕的师傅在镇上,这卖相看起来还是挺正宗的,就是不知道具体的味道是不是跟师傅自夸的那样。”

  正说着,他就看到了一身邋遢、酒气冲天的炼狱槙寿郎。

  顿时,少年就变得意兴阑珊:“哦,炼狱先生也在啊,既然炼狱先生也在的话,那也一块来吃吧。对了,我记得小孩子很喜欢吃甜的对吧,把千寿郎也叫来吧。”

  “千寿郎没有跟你在一起?”炼狱槙寿郎阴沉着脸,语气不善道。

  “没有啊,我一个人出去的,”千夜奇怪地看了一眼炼狱槙寿郎,又看向炼狱杏寿郎道,“怎么了?”

  炼狱杏寿郎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父亲刚才也来问我,千寿郎是不是在我这里……等等……”

  炼狱杏寿郎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您的意思难道是,千寿郎失踪了?”

  千夜感到很是不可思议:“失踪?怎么可能?这里可是炼狱家,不管是鬼还是人贩子,都不可能闯进来把千寿郎掳走,会不会只是出去买东西了?对了,炼狱,你最后一次见到千寿郎是什么时候?”

  “是昨天,”炼狱杏寿郎很肯定地道,“从今天早上开始,我就没有看到千寿郎了。”

  “跟我一样啊,”千夜沉吟,目光又投向炼狱槙寿郎,“炼狱先生,那你呢?”

  自从上次被千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物理)后,炼狱槙寿郎对千夜始终有一层隔阂,他很不愿意和千夜说话,但此时还是很老实地回答道:“我最后一次看到千寿郎也是昨天。”

  “这就麻烦了……炼狱,千寿郎在这个镇子上有什么认识的朋友、伙伴之类的吗?换句话说,他最有可能去哪里?”

  炼狱杏寿郎摇了摇头。

  “那我们就分头去找,一家一家去问。”

  “好。”炼狱杏寿郎没有任何犹豫,他放下木刀,拿上了自己的日轮刀。

  他将日轮刀用布条包好,而后跟着千夜一同离开了演武场。

  偌大的宅邸中,只剩下炼狱槙寿郎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