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辉夜様
不愧是上弦之叁,反应很快,它当机立断,一手刀切断了自己的膝盖,让那沾上古怪火焰的整条小腿落到地上。
不多时,被切断的腿重新长出。
猗窝座曾经和很多柱都交过手,死在它拳头下的柱,不比妓夫太郎和堕姬少。
所以对于鬼杀队所倚仗的呼吸法,也是有所了解。
像千夜这能放出火焰的呼吸法,毫无疑问便是炎之呼吸。
但是,它曾经杀死过的那些柱,他们所使用的炎之呼吸,和千夜完完全全是两码事。
千夜放出的火焰,让它感到痛苦无比,甚至还会像白磷弹那样越拍打越燃烧得厉害。
“你这呼吸法……竟然是日之呼吸?”
第一百九十七章 强不强是一个版本的事,帅不帅是一辈子的事
“日之呼吸?不是说鬼杀队中,那日之呼吸早已经失传了吗?”
“没错,但是我以日之呼吸衍生出去的五大呼吸法为基础,逆向推演出日之呼吸。”
猗窝座眼睛发亮。
作为以武为痴的武者,最高的成就莫过于创立出独属于自己的武学。
而千夜不仅能创立出千夜神念流,来强化鬼杀队的体能,更还能够逆向推演出日之呼吸,令早已失传已久的日之呼吸重见天日。
这让猗窝座胸腔里那颗武者之心熊熊燃烧。
虽说千夜之前让它五次三番都受到无惨大人的斥责,但千夜的出色与优秀,也再度出乎猗窝座的预料。
猗窝座不像其他的上弦,都有各自的爱好。
比如童磨的爱好是特别喜爱食用年轻的女子,并将这种行为视作“救赎”。
玉壶的爱好是制作壶,它认为自己制作的壶都是无上的艺术品,并且极有自信。
而猗窝座没有什么爱好。
自从化身为鬼以后,猗窝座全部丧失了身为人时的记忆,内心里只剩下了想要变强的执念。
想要变强,就需要和强者战斗。
千夜是它见过的人类当中,说是天花板也不为过。
如果在这里将千夜杀掉,那今后很有可能再也碰不到像千夜这样的强者。
所以猗窝座决定,稍微修改一下那位大人给自己下达的命令。
想来那位大人也不会反对的。
“千夜,我有一个提议。”
“我拒绝。”
“我还没说,你还没听,为何要拒绝?”
“你还能有什么样的提议,无非就是希望我堕落为鬼罢了。”
猗窝座眼睛一亮。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我没有看错你,既然你已经想到了,那么多余的话我也就不说了,怎么样?”
“我已经说过了,我拒绝。”
“为什么?”猗窝座不明白千夜为什么要拒绝,“变成鬼可以拥有无限的寿命,可以近乎不死,无论受到多么严重的伤势,也能够恢复如初。”
而千夜的回答,却出乎猗窝座的预料:“太丑了。”
“什么?”猗窝座完全没有想到,千夜拒绝的理由竟然会是这个。
说起来,武者强就够了,还要什么脸?
“上弦之鬼里,除了童磨还勉强说得过去以外,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大丑【哔——】,童磨确实还长的可以,可惜却是个变態。”
“长的好看有什么用?”
“这你就错了,强不强是一个版本的事,帅不帅可是一辈子的事啊。”
猗窝座怒而斥责:“一派胡言!”
它不由得摇头叹息。
可惜。
太可惜了。
明明有这么强大的实力,明明自己将可以更进一步的机会,摆在他的面前,他却不懂得珍惜。
脑子不好使啊。
虽说武者只要拳头够大、够硬就可以了,但至少还得应该有最基本的判断才行。
如果连这点判断都没有,不过是自取灭亡。
不过没有关系。
既然千夜认为长得帅比实力还重要,那猗窝座就证明给他看。
证明在绝对强大的实力面前,光长得帅屁用没有。
“破坏杀·空式!”
连续六拳,都打在空气当中,距离千夜老远,可拳头却仿佛贯穿这段距离,打得墙壁、地面支离破碎。
珠世和愈史郎早已逃出洋房。
这种级别的战斗,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
逃出去,先保护好自己,就是在帮千夜的忙了。
“破坏杀·乱式!”
集中一拳,打出,空气被压缩得层层叠叠。
墙壁直接承受不住,轰然倒塌。
烟尘之中,千夜早已不见踪影。
“躲来躲去的,有什么意思?”
在破坏杀·罗针的作用下,猗窝座的身体如同罗盘一般,能够精准的锁定千夜,不会丢失目标。
“嗯?”
猗窝座微微一怔。
原本应该像罗盘一般灵敏精准的破坏杀·罗针,竟突然失去了千夜的感应。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气息完全消失了?
猗窝座大惊。
它沉下身,摆出戒备的姿势,同时更加专注于感应。
但是……
破坏杀·罗针还是没有感应……
准确的说,已经逃到屋外的那两个鬼,破坏杀·罗针的气息感应从未消失,可是千夜那庞大到钻破天际的斗气,就消失无踪了。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自从领悟到破坏杀·罗针以来,这血鬼术从未出错过。
正是倚仗此血鬼术,猗窝座才能屡屡料敌机先,可是现在,怎么……
这时,猗窝座的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让它大汗淋漓的念头
它急忙转过身,视野之中,那气息消失的少年,正站在它的身后,不知多时。
猗窝座心中一惊。
它竟是连一点气息都感应不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幻影吗?
猗窝座不敢去赌。
管他是不是幻影。
“破坏杀·脚式·飞游星千轮!”
和之前的踢击不同,腿脚上带有缠绕的气流,威力更强,轨迹迷离,如同游走的流星。
“日之呼吸·壹之型·圆舞!”
缠绕着火焰的弧形斩击,与游走的流星互相碰撞,流星消弭,气流溃散。
但千夜的斩击,明显更强。
一条燃烧着火焰的大腿被斩断,打着旋,飞到房间的角落里。
仅仅只是照面,不止招式被破,连腿都被斩去一条。
猗窝座手足冰凉,如坠冰窟。
它震惊的看着千夜。
明明千夜就站在它的面前,可是破坏杀·罗针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并不是用某种诡计隐藏,而像是将自身的气息完全收敛了起来。
可是,这怎么可能?
这少年如何能做到这点?
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难道说……
猗窝座眼皮一跳。
他已进入武道当中,无数武者都心驰神往的至高领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