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辉夜様
虽然是柱合会议,但是时透有一郎、珠世、愈史郎、狛治都有参加。
所以这一次的柱合会议,不是在室外,而是在室内。
和一堆柱坐在一起,愈史郎感觉很不自在。
并不是他对柱有什么意见,而是本能罢了。
就像甜党和咸党坐在一起,也会觉得本能的不自在一样。
见千夜看向他,他早有准备,从和服里拿出一张符箓出来。
“这是我的血鬼术,只要像这样贴在身上。”
愈史郎一边说,一边将那张符箓,贴到了自己的额头上。
而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他就在众柱的视线下,身影慢慢变淡,最后逐渐消失在了空气中。
“这怎么会……”
“这就是血鬼术吗?”
“真是太神奇了。”
“……我的血鬼术不但可以遮蔽视线,还能够隐藏气息。”在愈史郎说话后,他的身影才重新现出。
“除此以外,我还有别的……”
他这次从怀里掏出两张新的符箓,一张贴到自己额头上,另一张交给坐在自己身边的时透有一郎。
“劳驾你走到外面,然后再将这张符箓贴到额头上。”
时透有一郎不明所以,但还是接过符箓,起身,走了出去。
一会儿后,从屋外传来时透有一郎的惊呼:“卧槽!”
“这是我的另外一个血鬼术,可以共享贴上这种符箓的视野。”
众人皆是一窒。
他们没想到,愈史郎竟然会拥有这样的血鬼术。
前一个遮蔽视线和气息的血鬼术,能有多大的用处自不必说。
后一个……只要给鎹鸦贴上符箓,那么他们就能够获得鎹鸦的视野。
这样甚至能够完美掌握到时入侵进来的鬼的动向。
如此,伏兵和插眼的问题已经解决。
现在就只剩下一个问题。
“该怎么把鬼舞辻无惨引过来?”
众柱均是冥思苦想。
虽说锻刀村的位置已经暴露了,并且鬼舞辻无惨对于毁灭锻刀村,应该也会抱有极大的兴趣。
但是也不能排除,它会一怂到底的可能。
如果是别的反派,大家只会觉得慎重。
而鬼舞辻无惨,那就是怂。
当初被继国缘一打败以后,鬼舞辻无惨不思反败为胜、不思复仇,只想着苟,一直苟到继国缘一不在人世,才敢再浮出水面重新活动。
虽说继国缘一是鬼杀队的战力天花板,可鬼舞辻无惨也是鬼的真祖,统治东洋所有鬼的鬼王。
十二鬼月里的鬼,各个都还觉得自己是“高等生物”,偏偏鬼舞辻无惨这个“高等生物”,被继国缘一这个“低等生物”吓得躲一辈子。
既然已经决定要和鬼舞辻无惨决战,就不怕鬼舞辻无惨找上门来。
只怕它不来。
要是它像以前一样,再苟了几十年,等这一代的柱老去死去。
鬼杀队最好的时机,也就错过了。
千夜看向了昔日的上弦之叁:“狛治,你作为十二鬼月中的上弦,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手段,联络鬼舞辻无惨?”
狛治一愣。
原本他以为,自己作为一个外人,又是鬼,不可能会有自己说话的份。
没想到,竟然会询问自己的意见。
他仔细回忆,随后点了点头。
“有,我可以释放体内的鬼血,让其飘散回到鬼舞辻无惨的手上,鬼舞辻无惨就可以根据鬼血的轨迹,一路找寻过来。”
有柱提出疑问:“会不会有点太冒险了?”
这是决战。
将决战重要的环节,压在狛治这个外鬼上。
即便是再乐观的人,也忍不住担心。
“狛治,你现在是和珠世小姐一样,不再受到鬼舞辻无惨的控制了吗?”
狛治点了点头:“我能够感受得到,鬼血的变异,在之前,鬼舞辻无惨哪怕仅仅只是一个眼神,都能够引起我体内的鬼血,但是现在,却不会了。”
“产屋敷先生,你的意思呢?”
在千夜说话后,其他人也都纷纷看向了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只犹豫了片刻,最终,他下定决心道。
“好,就这么做吧……”
“狛治,就拜托你了。”
第二百零九章 决战在即(三更)
东京府。
一座占地极广、装饰华美奢侈的洋馆外。
有一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穿着一身帅气的骑马装束,正从外面返回。
“大人。”
洋馆内的仆人急忙打开大门,迎上前去牵马。
鬼舞辻无惨嗯了一声,翻身下马,并将手里的缰绳,在交给仆人后,便朝着洋馆内的房子走去。
仆人恭敬的接过缰绳,牵着马往马厩方向走去。
在望着鬼舞辻无惨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在嘀咕。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大人总是喜欢在夜晚出去骑马。
难道夜晚比白天骑更舒服?
他也不敢说,他也不敢问。
回到房子里后,鬼舞辻无惨脱下骑马的装束,换上了一身便服。
他靠在沙发上。
房子里的仆人,拿着一瓶冰好的红酒上前来,为鬼舞辻无惨倒酒。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天花板上,突然出现了一道日式建筑中很常见的门扉。
那门扉向左右打开,一个额头肿大、头上生角、面若般若的老头,从门扉里掉了下来。
仆人本来是没有注意到老头的,但是那老头掉到地上,发出了“咚”的声音,惊得他回过神。
然后就看到了摔下来的老头。
同时,他也看到了在半空中合上的门扉。
仆人亲眼看着那道门扉从半空当中消失,也看到了那个老头,惊讶得合不拢嘴。
他反应过来以后,立刻就对着老头喝斥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来人!”
老头被喝斥得身体抖了一下。
仆人正准备要叫人,鬼舞辻无惨的右臂突然化作一只蟒蛇般粗壮的触手,将仆人从头顶一口吞下。
“半天狗,你来这里做什么?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宰了你。”
鬼舞辻无惨另外一只手,将仆人手里掉落的红酒一把接住,将其放在桌子上。
化作触手的右臂,在吃掉了仆人以后,就如同温顺的宠物,老老实实地趴在地板上。
“噫!噫呀!”
半天狗吓得五体投地,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大……大人,打扰到您了,非常抱歉,是……是猗窝座发来讯息了。”
“猗窝座?”
鬼舞辻无惨这才想起,自己曾命令猗窝座去解决掉那个很年轻的柱。
这么久了,终于有消息了。
不过,当鬼舞辻无惨的目光,落到瑟瑟发抖的半天狗身上时……
它微微皱眉。
鬼舞辻无惨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不是猗窝座亲自前来,而是由半天狗带话?
难道说,猗窝座它……也失败了?
鬼舞辻无惨的眼神,顿时就变得冰冷了起来。
见到鬼舞辻无惨那不善的脸色,半天狗战战兢兢地举起了双手,这时鬼舞辻无惨才注意到,半天狗的双手是合拢在一起的。
这位上弦之肆将手分开,却见一缕缕的血烟从半天狗的手掌中脱出,就像是重获自由的笼中鸟,在空中徘徊了一阵后,这才仿佛辨明了方向,急切的往鬼舞辻无惨的方向飞去。
鬼舞辻无惨伸出手臂,摊开五指,那缕血烟便如乳燕归巢,没入到它的手中。
它闭上眼,似乎在倾听血烟所传达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