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辉夜様
之后,便由掌握了水之呼吸的剑士,使用剑型,扑灭了镇子的大火。
虽说鬼如果被日轮刀斩下脑袋,尸体就会灰飞烟灭,但若是根据战斗后的痕迹,其实大致也还可以推断出鬼的战斗力和破坏力。
炼狱杏寿郎在现场经过勘查,之后又去问过蝴蝶忍,他推测他们遭遇的恶鬼,实力恐怕已经不仅仅只是普通的下弦之鬼。
而千夜却能凭借一己之力,将其斩杀,这让他忍不住对千夜产生了一些兴趣。
所以,在没有任务的现在,他才会特意跑到蝶屋,来找千夜。
炼狱杏寿郎说道:“等你伤好以后,真想跟你切磋一下,到时你可不要拒绝啊。”
炎柱一直都是由炼狱世家的人担任,上一任炎柱,也就是炼狱杏寿郎的父亲——炼狱槙寿郎,在小半年前,因为丧妻之痛,而变得萎靡不振。
不但放弃了作为炎柱的职责,还从此染上了酗酒,对炼狱杏寿郎和炼狱千寿郎不闻不问。
于是,炼狱杏寿郎只好靠着仅有的三册家传的炎之呼吸指南书自学成才,并在这极短的时间里,成为了鬼杀队的乙级剑士。
鬼杀队的剑士之间,不能拔刀,但若是训练、切磋,那便又是另当别论了。
因此,千夜便也没有拒绝:“当然,我也很想领教代代斩鬼的炼狱世家的炎之呼吸。”
……
千夜的伤好转得很快。
但可惜的是,他和炼狱杏寿郎的约定,却是不得不推迟了。
因为炼狱杏寿郎接到某地有闹鬼的传闻,出任务去了。
几乎就在千夜伤好的同时,从鬼杀队本部那边,也发来了对千夜的嘉奖。
因千夜的活跃,本部方面经过研究考虑后,决定将他从最低阶的癸级,一口气提升到第三阶的丙级。
没有升到柱,这其实在千夜的意料之内。
晋升为柱的标准是,斩杀十二鬼月之一,或者斩杀超过五十只恶鬼。
被逐出十二鬼月的前下弦之贰,并不能够算在十二鬼月之内,而那些接受前下弦之贰,感染上兽化症的镇民,也不能算作是恶鬼,只能算作是鬼的协力者。
毕竟这是鬼杀队持续千年所立下的规定。
规定虽然是由人制定的,但是也不能随意破坏,不然就很难保证,以后会出现“利用这点来恶意破坏规定”的情况发生。
但是话又说回来,规定是冰冷的,而人是活生生的。
虽然无法让千夜提升到柱,可是千夜的贡献,也是有目共睹的,领导鬼杀队的当主,不会也不可能无视。
所以才将他的阶级提升到第三阶的丙级。
其实这已经能称得上是火箭一般的晋升速度,在这鬼杀队中,不知道羡煞多少旁人。
没有直接升到柱,千夜其实也可以理解。
……
伤好了,就该是离开蝶屋的时候了。
离开的时候,神崎葵和栗花落香奈乎来送别千夜。
蝴蝶姐妹都出任务去了,不在蝶屋内。
在蝶屋的这段时间里,其实蝴蝶忍也来看过千夜。
只不过,她的样子有点奇怪。
明明之前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两人的关系似乎增进了不少。
可是在回到蝶屋以后,两人的关系好像又退回到初次见面时那样——顶多也就比初次见面时好一点。
对于这点,千夜百思不得其解。
但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蝴蝶忍对他的态度,看起来像是由热转冷,其实只不过是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面对他。
所以她才会故意表现出那副模样。
“真的不再多休养一段时间吗?反正没有任务,多休养一下,也不会有人说你什么的。”
刚刚伤好,千夜便要离开,神崎葵忍不住嘱托道。
“不必了,我真的已经全好了。”
栗花落香奈乎则仍然是那副呆呆的模样,只不过大大的眼睛里,透出了对千夜的担忧和紧张。
“不用为我担心,小香奈乎。”
千夜伸出手,又摸了摸栗花落香奈乎的脑袋,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把衣服里的牛奶糖全部都拿出来,放到女孩的手心里。
女孩不解地看着他,千夜对她笑了笑:“这些糖先放在这里,等你吃完最后一颗糖,我就会回来了。”
栗花落香奈乎像是懂了似的点点头,接着又像是什么也没懂。
倒是边上,和小香奈乎戴着一模一样发饰,就像是姐姐一样的神崎葵,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千夜笑了笑,大步迈开:“那我走了。”
身后,神崎葵看着他的背影,默默祈祷:“ご武撙颉!�
……
……
……
PS:杀前下弦不能升柱,这点在动漫里有明确提及。
比如炭治郎斩杀了前下弦之陆·响凯,但是炭治郎没有升柱。
第六十一章 出行
还在蝶屋养伤的时候,千夜曾考虑过,打算去锻刀村,询问关于自己这把日轮刀的事。
锻刀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故而锻刀村的位置十分隐秘,普通的剑士根本就不知道锻刀村在什么地方。
因此,要想去锻刀村,需要提出申请,等待鬼杀队的当主——产屋敷耀哉审核通过以后,才会有隐的队员,专程护送过去。
在离开蝶屋之前,千夜就已经将申请递交上去了。
只是,直到他伤好痊愈后,审核还没有批下来。
尽管审核没有通过,可千夜也不打算继续赖在蝶屋等待。
一方面,他觉得审核通过,可能还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毕竟只是普通剑士,不是柱,如果是柱的话,应该会快上很多。
另一方面,在等待审核通过的这段时间里,他完全可以通过斩鬼,来提高自己的阶级。
只要斩了五十只鬼,晋升为柱,那么有的问题自然就不再是问题。
……
既然暂时不能去锻刀村,千夜便打算,先去各地的剑术道场踢馆。
目前,自己所拥有的“无名的剑技”,仅仅只是整合了开设在东京府的那些剑术道场的流派而已。
而有很多剑术流派的道场,并不在东京府。
有的剑术流派甚至连道场都没有,只维持着很少人数的规模。
千夜要做的,便是要将那些,只要是自己能够找到的剑术流派,全部杂糅进自己的“无名的剑技”之中。
……
黄昏时分,视野之中,地平线的尽头处出现了一个村庄。
那是一个很复古的村庄,除了立于村庄中的电线杆,看起来就和古代的农村没什么区别。
像这样的村庄,自然是没有旅店的,甚至就连民宿都没有。
但是看在日元的份上,还是有一对年轻的夫妇,愿意留他在家里过夜。
……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
村庄里,炊烟缕缕,烧火做饭的灯火亮起,照得村子里一片明亮。
年轻的夫妇,加上他们家的两个小女孩,还有千夜,围坐在一起吃晚餐。
像这样贫穷的家庭,一般来说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偶尔开开荤。
但是千夜给的日元着实不少,所以丈夫咬咬牙,就将家里一只很早以前,就已经不下蛋的老母鸡给炖了。
鸡肉自然是千夜的,而他们能够喝到炖好的鸡汤,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一家人吃着妻子做的腌萝卜,就着鸡汤,还有一碗小米饭。
这样的伙食,比起平时已经好了很多。
但是,两个小女孩还是眼巴巴地看着千夜面前的鸡肉。
即使有妻子的低声训斥,但这两个小女孩,还是时不时会看向千夜盘子里的鸡肉。
丈夫害怕千夜发火,因为像千夜这样出手阔绰的,很明显就是城里来的贵公子。
他们这样的底层农民,不懂那么多的道理和规矩,从出生下来,首先学会的便是恭顺和服从。
顺从于上位者,这样的观念,早在千年以前,就已经深深地根植在他们的血脉和骨子里。
丈夫不敢知道触怒的后果。
于是他让妻子带孩子们到房间里去吃。
千夜突然开口:“等一下。”
丈夫浑身一个激灵,条件反射一般,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脑袋非常熟练地磕在了地上。
“大……大人,小孩子不懂事,还请您原谅。”
妻子将两个小女孩紧紧地搂住,身体也在微微地颤抖着。
只有年纪太小,尚不懂事的那两个小女孩,天真地看着。
千夜没有理会丈夫,只是从自己的盘子里,拿出两个鸡腿,放在另外一个碗里,并将这个碗往他们那边推了推。
“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人一个,去房间里吃吧。”
妻子不明所以,于是将征询的目光,投向丈夫。
丈夫也懵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