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名称被占用
“首先是刚刚复活的‘永火恶魔’的效果。”游玄道,“永火恶魔特殊召唤时,我可以从卡组把一张‘永火’加入手牌。
我要从卡组把‘永火死灵师’加入手牌。”
游玄卡组里又是一张卡咔地弹出,被他抽出到了手中。
“然后发动盖伏在场上的这张卡。”游玄打开后场,“魔法卡‘归来的死神’!
可以从自己手牌、墓地或者除外的怪兽中将一只‘永火’怪兽特殊召唤。我把刚刚加入手牌的‘永火死灵师’特殊召唤!”
漆黑的漩涡张开,幽魂般的死灵师从漩涡里缓缓升起。那也是有着印第安特色的永火,穿着黑暗长袍,惨白的恶魔面庞,仿佛一个土著萨满。
【永火死灵师,守备力2000】
“永火死灵师在我手牌为0的时候,效果发动。”游玄道,“一回合一次,我可以从墓地把一只‘永火’怪兽特殊召唤。
这一次我要复活这家伙了。”
游玄打了个响指,漆黑巨龙从混沌污秽的漩涡里冲飞而出。
永火死亡龙,复活!
【永火死亡龙,攻击力3000】
“还是来了么,永火死亡龙。”拉菲鲁淡淡道,“但正如我说的,这只怪兽虽然强大,但仍不足以终止我的连锁循环,也不足以让你赢得你的未来。并且它的复活再次触发了‘生还的宝札’的效果,我从卡组再抽三张卡。”
拉菲鲁再抽取了三张卡,道:“说到底你的力量还是不足以超越达姿大人所描绘的命运.”
但游玄闻言却哈哈大笑。
拉菲鲁皱眉:“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只是你对达姿所谓的那什么命运太当回事了。”游玄笑道,“你知道我怎么觉得吗?我觉得你曾经算是个了不起的决斗者,你和你的怪兽们也确实有过羁绊。
但你知道我觉得的你现在怎么样么?我觉得你们现在的羁绊脆弱到可笑。”
“你说什么!?”拉菲鲁仿佛被触中逆鳞,顿时流露出愤怒之色。
“我说你和你的怪兽所谓的羁绊,现在脆弱得可笑。”游玄一字一顿地重复,“脆弱到你不得不靠着所谓‘拒绝墓地’这种病态的手段来维持,就好像只要怪兽进了墓地这样脆弱的关系就会崩溃一样。”
拉菲鲁:“!”
他表情愤怒,张了张嘴,好像想反驳,却又发不出声音。
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动画里初战时拉菲鲁这套歪理甚至一度还真说服了王样,压倒了王样的“势”,这大概也是他首战能赢的因素之一。
不过二回战当他再试着用这套理论压制王样时,王样便已找回了状态,并坚定地表示不再会被他的言巧语蛊惑,他和怪兽的羁绊不会因为这样的程度就动摇,并随后再一次通过献祭牺牲怪兽的方式突破了拉菲鲁的阵线。
这也是游玄所想说的。
如果不得不通过“不用墓地”的方式才能维系和怪兽的羁绊,那这样的羁绊在他看来从一开始就是病态和虚假的。
照拉菲鲁这样逻辑的话,像栗子球全家桶、再到后期的什么消战者、效果遮蒙者、灰流丽浮游樱之类这些诞生的墓地就是为了进墓地的卡,岂不生来就是废卡了?
“等级二,调整怪兽‘永火甲虫’,等级四‘永火恶魔’,等级三‘永火死灵师’,调星。”游玄冷淡道。
【2+4+3=9】
“被破坏神释放的神圣之枪,此刻要将魔之都市彻底贯穿!同调召唤——
——冰结界之龙三叉龙!”
冰霜瞬间支配了整个场地,冰天雪地瞬间降临,宛如三叉般的冰雪巨龙在风霜中高傲驾临!
【冰结界之龙三叉龙,攻击力2700】
“又是同调召唤.等级九,接近神的星级吗?”拉菲鲁面色一沉,“但就算如此攻击力2700,依旧远远不是戴斯德斯的对手”
“三叉龙的怪兽效果。”游玄道,“三叉龙同调召唤成功的场合,选择对方手牌、场上、墓地的卡最多各一张从游戏中除外”
拉菲鲁:“!”
不是高攻,不是破坏,而是直接除外
“把‘守护者·戴斯德斯’,你墓地里的‘守护者·艾托斯’,外加一张手牌,从游戏中除外!”
绝对冰封的领域,三叉的冰雪暴风横扫全场,冰封了戴斯德斯,也冰封了墓地里的艾托斯。
拉菲鲁绝对忠诚的守护者,无论光明还是黑暗、哪怕堕落到地狱都陪伴他的守护精灵,终于被彻底放逐了。
“不不要”
拉菲鲁不自觉跪倒下来,再次本能地伸出手。
不要又一次离开我。
不要又让我变成孤身一人。
艾托斯.
但已经没用了。
无边的冰霜降临下来,被冰封戴斯德斯和艾托斯都被冰封静止,被无尽的引力吸入进黑洞的漩涡,宛如被碾碎成渣,消失不见。
拉菲鲁高举的手缓缓垂下,不自觉轻轻闭上了眼睛。
就好像连他的心也放弃了挣扎。
“.对不起。”拉菲鲁喃喃自语。
“永火死亡龙,冰结界之龙·三叉龙。”游玄道,“直接攻击。”
【拉菲鲁,lp4000→ lp0】
(本章完)
第1612章 三剑客
“呜啊啊啊——”
三叉龙和永火死亡龙的合力一击,冻结万物的寒流加上毁灭的混沌冲击。混沌涡流和寒冰长枪交替轰来,从拉菲鲁的身上、似乎也从拉菲鲁的心灵上席卷而过,让他觉得身体就好像被扯成碎片。
最后关头,拉菲鲁瞪大双眼,瞳孔中闪过奥利哈刚六芒星的印记,但很快那印记便开始消散,就好像被那混沌和寒流冲刷消失。
奥利哈刚的印记消失,拉菲鲁眼前再一次浮现出了画面。
都说人临死之际会看到走马灯,看到这辈子的画面在眼前闪回.不过老实说,其实基本上只有他孩童时期。
大概是因为自从那次海难之后,他的人生似乎就再也没什么值得回忆的了。
他想起久远的过去。想起妹妹的玩具熊,想起母亲的烘焙,想起父亲严厉的话语,以及清晨起来大家一起坐在餐桌前用餐的时候。
那记忆看起来是这么新,新得就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好像他之后经历的这辈子都是噩梦,等梦醒来母亲还是会带着一脸慈爱叫他起床去桌前吃早饭。
回不去了,都已经回不去了。
“达姿大人.达姿!!!”
拉菲鲁猛地睁开双眼,双目血红,如一头受伤的野兽仰头大吼。
这个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到底是不是多玛操纵了自己的命运?达姿是不是他家人之死的凶手?
自己的人生究竟.是不是个笑话?
他还想到巴龙,想到亚美鲁达,想到他们各自人生的悲剧。
如果自己的命运是被操纵的悲剧,那他们会不会也?
拉菲鲁不知道,他觉得自己大概也没机会知道了。
他看着自己的身体软耷耷地垂下,就像被砍断扯线的傀儡。他知道这是自己的灵魂已经被抽走,看着肉体摔落在地。任何发动了奥利哈刚的结界的人都只配这样的下场。
内心深处其实他早知道这一天会来,或早或晚。
灵魂顺着那道绿光轨迹升天而起,最后时刻,他用尽仅剩的力气开口道:“藤木游玄,你看起来是个非同寻常的决斗者。如果你刚刚所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是对的,那么帮我个忙”
他闭上了眼睛。
“干掉达姿.还有那徘徊万年的恶念,帮我们的命运做个了结。”
游玄看着那道光被吸入进天空中的漩涡,结界消散,只留下那失去灵魂的金发壮汉趴在地上。
游玄耸耸肩,道:“如果有机会,也许吧。”
他其实并没有意向主动找达姿、亦或是找多玛的麻烦。那是这个次元的事,是这个世界的游戏等人的麻烦。
他之所以在这里,还是为了那个疑似佐克的家伙。
游玄再低头看了眼决斗盘,查看了眼扫描仪。
还是和先前一样,从来到这个次元开始疑似佐克的能量就浓郁得让人不适,无论走到哪似乎都是如此。但从他飞到米国、来到这座城市开始,能量反应似乎就变强了。
之后一次就是刚刚,奥利哈刚的结界发动的瞬间,那股能量反应就再又出现了升级迹象。
这让游玄确信了那股能量反应的来源大概就来自这附近,或许和达姿和他的奥利哈刚有什么联系。
游玄刚刚之所以提议说帮忙解决拉菲鲁,让游戏先去多玛本部找达姿,也是因为对游玄来说他首要在意的是解除结界,而对达姿的兴趣相对没那么大。
不过说起来,原作里暗游戏打赢拉菲鲁之后,这位多玛剑客似乎以善念战胜了自己内心的黑暗,走出了前半生的阴影摆脱了奥利哈刚的结界来着?
总觉得跟自己打牌之后他好像陷得更深了
游玄思来想去,觉得这大概应该不是自己的锅。
都怪达姿,老东西太坏了。
游玄一边想着一边往多玛本部的方向走去。此时他所在这处的结界光柱已经随着拉菲鲁倒下而消失。他远远望去,看到城市另一头,另外一道冲天光柱同样消弭至无形,也不知那是海马还是城之内那边得手了。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值得意外。
海马那边对上的估计是亚美鲁达,城之内对上的应该是巴龙。这都是他们各自原作里的对手,纵然过程可能费一番波折,但海马也好城之内也好完成各自的任务应该不难。
那么剩下的就是boss达姿了,这个部分就看游戏的了。
虽然原作里和达姿的boss战打得颇为艰辛,暗游戏和海马二打一的情况下海马还倒了,暗游戏最后也差点翻车。但那会毕竟是在达姿事先物理ban掉三幻神前提下的决斗。
三幻神在dm里还是牌面拉满的,说是决斗怪兽界天板毫不为过。除了战斗之仪的表游戏成功正面攻略过三幻神之外,在这个世界的常理中同时面对三幻神基本是不可能有胜算的。
游玄觉得幻神在手,就算对上达姿,游戏这边问题应该也不大。
游玄心中想着,再走几步,忽地便再察觉了些什么。他侧头望去,只见另外的那个方向上,那冲天的最后一道绿色光柱同样逐渐消散开来。
三道光柱全部消散,天空中的六芒星也终于支撑不住,被分解成了漫天的绿色光点。整个倒扣下来的结界就像被敲碎的玻璃,在天地间哗啦啦地洒落。
最后一道光柱也被解除,看起来多玛三剑客已经全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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