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凉
这个名字,他没听说过。
毕竟岩永琴子在圈子里真正出名的时候,他已经带着老婆转移阵地跑到美利坚去了。
但架不住他在日本的人脉广且坚挺啊。
挂断了儿子的电话没多久,他就从好几位日本老友的口中听到了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意义。
话说,日本那边妖怪已经豪横到人尽皆知了吗?
看来他有必要跟自家老婆提醒一下,尽量少回日本吧。
再给自家好大儿拨回电话的时候,工藤优作的声音都放小了好几个音量。
“就目前为止,我的人脉里推荐给我的那个人,正是你之前曾经提起过的那位‘岩永琴子’。”工藤优作有些遗憾的叹息道,“但那位岩永琴子小姐不是跟你提起的那个绑架了小兰的男生是同伴吗?所以我担心即便我这边通过人脉联系到那位岩永琴子,她可能也不会透露消息给我们的。”
“试一试吧。”沉默了许久,江户川柯南不死心的回答道,“广撒网,说不定就能遇到个好消息呢。”
工藤优作心都揪起来了。
他这个骄傲的好大儿,什么时候说过‘试一试,总会有好消息’这类纯靠运气的话啊。
但工藤优作也没办法,只能照做。
顺便再给自己曾经在不列颠那边的人脉关系联络一下。
毕竟小兰可是涉及进了‘开膛手杰克模仿犯’这种极其敏感的案件里了啊。
之前托马斯·辛多拉被逮捕的案件发生后,自己在不列颠那边的人脉关系就已经提醒过自己了。
毕竟当初那事搞得不列颠有关机构在国际上挺丢脸的。
要是现在这起‘开膛手杰克的现代模仿犯’被确认为毛利兰的话……他就算本人亲自出马,怕是也落不到面子。
所以这次工藤优作联系不列颠那边时的说辞是‘儿子的青梅竹马在不列颠旅游时失联’。
半字没提开膛手杰克的有关话题。
反倒是人脉关系本人,闻言后给出了‘不容乐观’的回答。
毕竟将工藤优作这种推理作家拉去当侦探的操作,不列颠警察可干不出来。
没错,是MI6的特工!
而开膛手杰克模仿犯的案子,早在MI6内部流传起来了。
毕竟这种容易国体丢脸的事情,肯定是要同事们一起来扛的。
所以赤井玛丽早先就已经将消息送到MI6去了。
不过,开膛手杰克模仿犯的案子虽然还没发现什么线索,但小孩子们集体到苏格兰场送纸条,表示有人要在伦敦大开杀戒的消息,却引起了没找到线索的特工们的注意。
抓不到大案子,来个小案子脱身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最重要的是,他们还发现这起小案子里还有个‘世良真纯’在出力。
好家伙,这不妥妥送上门来的功劳吗!
所以,现在MI6整个部门都被迫运转起来了。
找开膛手杰克的继续闷头找线索。
试图用小案子来保命的则是努力追世良真纯的脚步。
可以说,除了当前二丈摸不着头脑,甚至找老爹这张牌都没用的江户川柯南,所有人都有事情做。
……
“没有记忆的人,是无法做梦的吗?”一大早,太一就被毛利兰一脸茫然的追问这个问题。
至于答案,太一也给不出来。
毕竟他没失忆过。
“要不,咱们去医院给你找专家看看?”太一建议道,“顺便给你那个身处伦敦……拘留所的老父亲去一通电话。”
太一也是才知道毛利小五郎因为妨碍苏格兰场公务而被拘留的消息。
“父亲?拘留所?”毛利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容,“该不会,我失忆前的那位父亲,也是一个跟我一样的……杀人狂?”
毛利兰只是人格调换回了自己原本的状态,并不是失去了昨天被洗掉原本记忆后新增的记忆。
所以,自己自称开膛手杰克,甚至还对无辜路人下杀手的场面,她是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昨天她才在调换回人格后闭口不言寻找失忆前认识的人的话题。
结果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开幕雷击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毛利兰:这世界一点温度都没有
“原来如此,是因为我突然失去音信,所以慌乱之下做出了不合规矩的事情,被暂时拘留了呀。”毛利兰在听完太一的解释后也是松了口气,不是血脉继承就好。
但紧接着纠结的神色便浮现在她的脸上。
“那我,是不是应该去见见他?”
“去见见比较好。”太一赞同的点点头,“顺便将你的现状也跟他说一下。”
“但是……他会接受吗?”毛利兰的脸上多了分想要逃避的神色,“自家女儿突然失踪,等再见到的时候,却自称‘失忆’。”
“因为是事实,就算不接受也没有办法。”太一耸耸肩膀回答道,“而且,据我所知,毛利兰,也就是你,之前就有过一次因为被人袭击而失忆的过往。所以,虽然毛利先生会很难过,但好歹也算是有这方面的经验了。”
“……应该,不会想要这种经验吧。”乍听到自己曾经已经失去过一次记忆了,就算是毛利兰都有些遭不住了,脸色落寞的捂住自己的额头感慨道,“该不会未来的某一天,我还要再来一次这种体验吧?”
“这个就不太好说了,毕竟人类的大脑是一种很……玄而又玄的领域。”
当看到太一带着清醒中的毛利兰离开旅馆的时候,旅馆老板也松了口气。
毕竟让一个背着昏迷中的人住进自家旅店,他也是要担风险的。
离开旅馆后,太一先是带着毛利兰去了伦敦本地最有名望的神经内科。
结果医生都摆出了一副茫然的表情。
并反问太一和毛利兰。
机器显示的脑部各部分区域根本没有一丁点毛病,为什么还能失忆,你们之前都做了些什么?
玩这么大的吗?
没有办法如实回答的太一和毛利兰只能黯然败退。
一个上午,两人跑遍了大小医院,得出的诊断结果都是大同小异。
没有发现一丁点会导致人类大脑失忆的征兆。
如果不是门诊费颇贵,医生们都怀疑这两个年轻人是跑来打趣老医生们的了。
“看样子,影法师施展的这种能力,是无法用现代医学手段检测出来了。”太一有些遗憾的摇摇头叹息道,“这样的话,我们也无法就你将来还能不能回复记忆来下结论了。”
“我的将来啊……”毛利兰有些茫然的抬头眺望着远方的天空,“完全没有一点概念,也没有一丁点的真实感呢。”
“总之,先去吃顿午饭,等下午的时候我们再去拘留所探望毛利先生好了。”太一看了一下时间,然后看向毛利兰,“说起来,要先去拿你的护照吗?”
“应该要去拿的吧?”毛利兰眨眨眼睛回答道,“我的记忆里貌似有相关的知识,在国外,探望在押人员时,护照作为身份证明的文件是必不可少的。此外,还需要准备能证明与罪犯亲属关系的相关文件或证明……啊嘞,为什么我会记得这些?失忆前的我很喜欢研究法律知识吗?”
毛利兰说着说着自己都有些迟疑了。
“哦,这应该跟你母亲有关。”太一回答道,“她在日本是一名律师。”
“律师……”毛利兰的手不自觉的摸向自己的裙子兜。
手机里保留着一系列的联络人,但她根本分不清任何一个跟她之间的关系。
不过,有几条是昨天短时间内接连打过来的记录,其中那个‘毛利小五郎’应该就是她的父亲吧。
那,‘柯南君’和‘新一’又是谁?
那种被全世界所排斥的孤寂感,也就只有在她跟太一交流时才有所缓解。
“嗯,妃英理,一个在律法界还蛮有名气的律师。”太一点点头回答道,“我以前跟她有过几次合作关系,对她的情况倒是有一点点了解。”
“可以,跟我说说吗?”毛利兰有些纠结的摆弄着自己的手指。
“嗯,可以。”太一点点头,然后指着对面的一家快餐店,“去那里边吃边喝边聊吧。”
这是一次不怎么愉快的聊天体验。
听着太一对妃英理状况的描述,毛利兰全过程都是眉头紧皱。
夫妇分居十年,见面联络次数寥寥无几。
甚至就连那寥寥无几的见面会,都还是未曾失去记忆前的自己撮合的。
这两口子至今都还没离婚属实离谱。
因为没有毛利兰曾经的情景记忆,所以将自己置身于旁观者的立场后,毛利兰反而更能清楚的看清这场家庭闹剧的内幕。
固然那两夫妇之间还留存着些许温情,但在十年分居和冷战的磋磨下怕是也保留不了几分了。
之所以还未离婚。
怕是其中也有自己……失去记忆前的自己……存在的原因。
“简直,就像是在相互折磨。”毛利兰有些失神的喃喃道。
“谁知道呢。”太一耸耸肩膀说道,“说不定你父母之间反而对这种现状怡然自得呢。”
“除了他们当事人外,咱们这些局外人都说不清他们这么搞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能说,青梅竹马控的青山懂什么婚姻!
听完太一对妃英理的简单描述后,毛利兰对于接下来要去见自己那位被拘留的父亲更紧张了。
而太一则是点了两杯果汁,静静的坐在快餐店等人。
毕竟要等江户川柯南送护照来,得花些时间。
当气喘吁吁的江户川柯南捧着毛利兰的护照出现在快餐店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坐在角落里捧着一杯果汁低头黯然神伤的毛利兰。
“兰、姐姐!”前后两个音,多少还是有些缓不过来的江户川柯南踉跄着脚步跑了过来。
当他再看到坐在毛利兰对面的太一时,小小的脸蛋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如果不是还在小兰的面前,他指定要让太一尝尝被音速足球砸在脸上的感觉!
毛利兰有些茫然的看向跑到自己身边来的眼镜小朋友,愣了片刻后,才有些试探性的开口。
“你……是柯南君?还是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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