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娘永不为奴 第332章

　　甚至于，因为目标更大，而且无法像她那样隐形和闪现，兽娘们采取同样的战术时，很有可能事倍而功半。

　　吴青松极力劝说妮娜打消这个念头，但在学会了变形术之后，妮娜却萌生了在吴青松看来更加危险的念头。

　　袭击帝都！

　　“精灵的大部分力量都已经抽调到了我们这边，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我们不趁机猛击他们的软肋，那就太愚蠢了。”

　　“他们肯定留下了足够的人手！”

　　“你比我们更清楚他们的动向。”妮娜说道。“虽然我们不知道精灵确切的数量，但按照各地反馈而来的情报分析，他们肯定已经把绝大多数强手派来毁灭我们了！就算帝都还留下了一些传奇法师，可他们敢随便抛开自己的根本之地来追击我们吗？这是最好的动摇他们根本的机会！错过了，很有可能就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席艾拉毫无意外地强烈支持妮娜：“给他们一次难忘的教训，他们才会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就算是为了让他们再不要像这样倾巢出动，也应该狠狠地给他们一下！”

　　“既然是这样，那不要去帝都！”吴青松最终做出了让步。“到菲吉特去！这些年来，无论是虫灾、庞兹骗局还是亡灵都没有影响到那个地方，只有枪支泛滥的事情稍稍对他们造成过一些影响。好几个精灵大公国现在都是靠菲吉特的财富在支撑。摧毁那个地方的工商业，解放那些被奴役的兽人，把精灵的钱袋子砸掉！这比袭击帝都对精灵造成的打击更大！而且，完成任务之后你们可以变成鱼直接从大海潜游回来，安全更有保证。”

　　妮娜于是从自己身边挑选了二十个对神力利用效率最高的兽娘骑士，带领她们悄悄地沿着一条隐秘的通道回到地面，然后等到黑夜，再一起接受吴青松输送过来的神力变成鹰，小心地避开精灵的耳目向大陆东南部的富庶之地飞去。

　　大多数兽娘骑士能够维持这种状态的时间不到两个小时，但这已经比骑马或是乘船快了许多倍。

　　就在席艾拉牵着精灵的鼻子到处乱跑时，她们已经悄悄地潜入了菲吉特港周围的区域，而于此同时，吴青松也通过神谕术向那些潜伏在帝国境内的亡灵们下达了命令，让它们同样利用夜晚，向菲吉特靠近。

　　亡灵的行动很快就被各地的驻军发现，但他们早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他们并不知道高等精灵们的动向，只知道所有的精灵都已经离开了领地，再一次冷酷地抛弃了他们。

　　虽然有着可以短时间激发所有力量的药水，但谁会为了其他人，为了精灵领主的利益而选择喝下这种药水送死？

　　几乎所有的城镇都选择了闭门自守，同时庆幸着亡灵们袭击的目标并非自己。

　　因为害怕在路上遭遇不测，甚至没有人愿意在这种情况下离开城镇和堡垒，到很有可能已经被亡灵们控制的野地里去，这让亡灵大规模活动的消息并没有及时传到精灵那里，直到妮娜等人与亡灵们汇合，精灵们甚至都不知道她们这一次的目标是菲吉特大公国。

　　战斗很快爆发。

　　菲吉特境内虽然也有着大量的田庄和农场，但更多的却是各种各样的矿场、工坊、伐木场，市镇的规模往往比其他地方大，商业氛围也浓厚得多。

　　兽娘们很快就带领着亡灵们开始一个个横扫菲吉特港周围的市镇，按照以往的传统杀死所有守军和各级管事，释放奴隶，打开仓库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分给贫民和刚刚获得自由的奴隶，同时向他们宣传轩辕的理念。

　　和以往一样，她们并不求能够吸收多少信徒，而是借用这样的机会打击精灵的力量，毁灭他们的财富，制造他们与领地居民间的矛盾。

　　矿山被用魔法毁掉支撑物填埋，工坊和仓库在分光了里面的物资和工具之后全部烧掉，所有财物和粮食都平均地分给一切愿意来听讲道的兽人，甚至教他们应该用什么样的办法隐匿保住这些得来不易的财产，如何在接下来必定会发生的追剿行动中保证自己的安全。

　　这些都是牧师们根据之前在雅迦塔等地实际发生过的事情总结而出的经验，虽然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奏效，但对于这些没见过多少市面，对拿到手的财物和粮食既高兴又恐惧的兽人来说，比任何美好的许诺和布道都更加直入他们的内心。

　　兽娘的数量虽然不多，但她们能做的事情远比亡灵们多得多，而她们的形象也更能打消贫民和奴隶的疑虑和恐惧，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受到更多的影响。

　　精灵也许可以杀死北境、西部领国和南部领国的信徒，造成巨大的损失，但在不久之后，当他们回到这里，开始向之前的雅迦塔人和法耶尔人那样试图从平民手中找回丢失的财物，试图抓回被释放的奴隶，甚至是想要刮取更多的财富以弥补自己的损失，轩辕的影响将会很快深入人心，制造出更大，更深刻的影响，而轩辕的信徒，将十倍百倍地发展起来。

　　只要精灵还把兽人看做贱民、工具和牲畜，只要他们还肆意地夺取他们的生命、财产和尊严，只要他们还以天选之子自居，把奴役兽人看做理所当然，他们就永远不可能毁灭轩辕教会。

　　一切顺利得几乎让人不敢相信，与那些以农业为主的地区不同，这片土地上那些工人和奴隶因为更集中，更有组织和纪律性，也见识过更多的东西，对于兽娘们所揭露的事实更感同身受，也更容易接受她们所说的一切。

　　在她们离开的时候，许多兽人已经主动来找她们，希望能够加入教会，得到轩辕的救赎和指引，这反而让妮娜等人有些措手不及。

　　妮娜忍不住摇头。

　　“暗月那些人这些年来在这块土地上都做了些什么？有这样的土壤，为什么他们却没有孕育出足够强大的果实？”

　　“那是因为，他们不过是一群以反抗帝国的口号谋取私利的小人。”席艾拉尖刻地说道。“他们只是努力做出正在反抗帝国的样子，其实不过是在争权夺利，为自己捞取更多的好处。”

　　她的话让站在妮娜身边的夏洛蒂既不忿又无法反驳。

　　她能够举出无数个例子来证明组织为反抗帝国所做的筹划和牺牲，但她却无法解释，为什么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这样做。

　　即便是完全模仿轩辕教会建立起来的月神教会，也从未想过要解救这些千百年来一直在他们眼皮底下受苦的身份低下的兽人。

　　月神教会与其说是一个反抗组织，倒不如说是组织用来扩张影响力和积聚力量的工具，他们的关注点一直都是富裕的城市。在它被精灵们查封之前，它甚至已经开始抛弃轩辕教会的那一套，开始给人洗脑，敛财和培养死忠打手。

　　夏洛蒂曾经为此而与玄月有过争论，但最终却被说服。

　　可现在，看着这些一直被他们忽略的最底层的兽人们的反应，她内心再一次动摇了起来，原本就不多的那一点对于组织的认同和迟疑，也终于彻底崩塌，不复存在。

第796章 人心

　　此时此刻，夏洛蒂的身份多少有点尴尬。

　　虽然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帮了妮娜一些忙，但她还不能正式算是轩辕教会的一员。而吴青松也从来都没有明确过，她在轩辕教会的体系中，究竟应该充当何种角色。

　　拉姆对她的敌意从未放松，连带着妮娜与她的关系其实也有些怪异。

　　她的心思其实算是众人皆知，但偏偏，吴青松却始终在这个问题上装聋作哑，避而不谈。

　　在精灵和真红魔主派来的控脑虫的双重打击下，暗月和其身后的组织遭受重创，而双方此前的合作关系也因为一系列的误会彻底破裂。

　　轩辕教会的力量在这次的行动中算是正式伸入了原本划给组织的势力范围，显而易见，无论是吴青松本人还是他身边的人们，在北境、西境和南境受到惨痛的损失之后，都不会再坐视这些土地和这些土地上的兽人继续在组织低效的运作下白白浪费。

　　而夏洛蒂也很清楚，妮娜特意从人们当中把她选来，并不是要使用她在吴青松的神力注入后，变得更加强大的对于普通兽人的干扰能力，而是要借助她的力量，尽可能地解决与组织之间的残留问题。

　　玄月已经死去，而且变成亡灵，这对夏洛蒂是一个极大的打击，但她已经从悲痛当中走了出来。对于她来说，没有了玄月的组织，也已经没有了多少情分。

　　如果暗月的那些部下幸运地逃过了精灵的搜捕，又躲开了组织内部的倾轧，并且依然愿意听命于她，她当然希望能够重新带领他们，融入轩辕教会这个真正有希望推翻精灵帝国的势力。

　　而其他人，在真正与妮娜等人一起工作和战斗过之后，在看到了兽人们的反应之后，她已经不觉得还有多少借助他们的需要。

　　组织中有许多魔种，其中一些甚至可以说得上强大，如果能够成为轩辕的信徒，无论是成为牧师还是入选兽娘姐妹会乃至成为神眷骑士，单就力量而言，或许不会比劳拉差。

　　但在夏洛蒂看来，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都已经被组织中的习气所侵染，除了少数年轻人或许还有影响和救治的可能，绝大多数，甚至很有可能连信仰这一关都过不去。

　　已经习惯了勾心斗角拉帮结伙的他们，对于轩辕教会不但没有任何益处，反而算得上是一剂毒药。

　　妮娜对于她的看法没有直接表达什么意见，不过很显然，席艾拉对于组织的评价，应该可以视为轩辕教会的人们心中的共识。

　　毫不意外，当她们开始攻侵精灵的领地时，组织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而当她们一次次得手，开始一次次地把物资分给平民和奴隶，甚至当她们开始没收那些精灵名下的商会的财物时，组织的人迅速地出现了。

　　“赤月？！啊呀~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我们都很担心你，哎呀，看到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妮娜马上把这些人交给她来处理，而他们脸上的表情则让夏洛蒂突然有种强烈的想吐在他们脸上，然后再狠狠跺上一脚的愿望。这种愿望其实很早以前就有，只不过，在离开组织，与妮娜等人一起行动了几个月，并且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之后，这种愿望就被无限地加强了。

　　“我也很想你们！”她却依然满脸微笑地对他们说道，甚至与他们拥抱了一下。

　　“我听说精灵一直在追查暗月的事情，月神教会也被他们摧毁了。长老们怎么样？他们都还好吧？”

　　几名使者悄悄地对视了一眼，似乎是在考虑能把多少事实告诉夏洛蒂。并不是没有人提出夏洛蒂很有可能已经彻底叛逃到了轩辕教会那边，这也已经成为组织内部的共识，但他们来之前的确没有想到，她会有胆量跟着轩辕教会的人以这样的方式回到这里。

　　他们都有些不安，夏洛蒂的能力在组织的高层当中并不是秘密，当然，她的力量对于那些对她怀有强烈戒心，并且意志力足够强大的人作用有限，但他们谁都不敢说自己就一定不会受到她的干扰，无意中做出什么不恰当，甚至是出卖组织利益的事情。

　　“这个……他们都很好，而且一直都在提起你呢！知道你一切都好，他们一定都会非常高兴！”他们最终选择了和稀泥的方式把夏洛蒂的问题混了过去。

　　夏洛蒂其实并没有使用自己的力量，她所受的来自真红魔主的诅咒并没有消除，只是能够借助吴青松的神力暂时地压制诅咒的力量，让她重新获取蛊惑人心的能力。但这种能力在与以前相比更加强大的同时，能够持续的时间也变得受限。在精力充沛的情况下，她也只能维持不到三个小时，没有必要花费在这些组织派来进行初步试探的人身上。

　　她出现在这里就是一种表态，只要组织还没有被精灵和控脑虫人彻底毁掉，他们就应该明白，并且做出相应的应对。

　　果然，这几个人匆匆离开，半天之后，两个她的老熟人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荒冢，魁，好久不见了。”夏洛蒂说道，同时向吴青松发出请求，唤醒了自己的力量。

　　“的确是好久了！”荒冢说道，而魁则仅仅是点了点头。

　　“组织的情况怎么样？我必须知道这一点，然后才能和你们继续往下谈。别想欺骗我，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任何欺骗都有可能让轩辕教会和组织彻底撕破脸。”

　　“那么你呢？看你的样子，似乎已经不把自己当做组织的一员了？”荒冢冷笑着问道。

　　“玄月死了，而且经历了那些事情，你认为我还会为组织效力吗？”夏洛蒂答道。“就算我肯，长老们会愿意相信我？”

　　“如果你愿意回来，我们会替你作保。”魁在这时说道。

　　“抱歉，魁，我很感谢你，但这已经不可能了。”

　　荒冢说道：“那么，既然你已经不是组织的一员，这些东西当然就不可能简单地告诉你，大家交换情报如何？”

　　“可以。”夏洛蒂说道。“控脑虫人的问题解决了吗？”

　　“应该算是解决了。”荒冢答道。“最起码，我们找出来的虫子都杀掉了。所有高层都已经通过了检查，而组织内部也已经增加了新的检查和防止这种事情再一次发生的手段。”

　　“精灵在你们的地盘上造成了多严重的后果？”他马上问道。

第797章 人心

　　对于荒冢等组织的高层来说，精灵的去向当然不会是什么秘密，但这样的问题却不是夏洛蒂愿意回答的。就像荒冢不可能告诉她组织在控脑虫人和精灵手中遭受了多大的损失，即便是使用了能力，也很难把这样的问题从他口中问出答案。

　　“一切都在控制之内。”她只是模模糊糊地答道。“精灵已经付出了足够的代价，很快，他们就会回到帝都。”

　　双方就这样遮遮掩掩地交换着并不完全的情报，夏洛蒂开始一点点地使用自己的能力，引导他们向她期望的方向去思考。不过荒冢和魁即便是在魔种中也算是强者，影响当然存在，效果却并不像夏洛蒂期望的那么好。

　　当双方都大致上了解了自己想要知道，试探了自己想要试探的东西，荒冢终于把话题转到了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上。

　　“在当初的协议当中，菲吉特是我们的势力范围。赤月，这份协议还是由你经手确认的，你应该不会忘记吧？”

　　“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夏洛蒂答道。“但协议并不是与组织签订，而是与暗月签订的。现在玄月死了，暗月也已经在精灵的打击下几近消亡，这份协议的一方都已经不复存在，协议难道还能继续生效？”

　　“赤月！”她的话让魁一下子暴怒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一直相信你没有背叛组织，可你这是在做什么？”

　　夏洛蒂身后的死亡骑士向前踏了一步，眼中的灵魂之火突然变得炽烈起来，荒冢眯了一下眼睛，用手轻轻地拉了一下魁，让他又坐了下来。

　　“那么，你有什么好建议？赤月，由组织出面与轩辕教会签订一份新的协议如何？”

　　“这样的协议还有任何意义吗？”夏洛蒂摇了摇头。“你们来之前应该知道我们做了什么，也应该清楚，这代表着什么。组织几百年来一直在这片土地上耕耘，发展，以反抗帝国的名义聚拢人心和力量，但结果如何？与之相比，轩辕教会创立才多久，结果又如何？魁，你应该是组织当中为数不多真心想要推翻帝国统治的人之一，站在公正的立场上，你扪心自问，把这块土地留给组织，对于我们的理想真的有什么意义吗？”

　　“这么说，轩辕教会是准备毁约了？”荒冢看到魁的神色，马上站出来打断了夏洛蒂的话。“赤月，以你的身份，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真是让我惊讶而又失望。你真以为，组织的力量就只有你知道的这一点吗？”

　　“荒冢。”夏洛蒂笑了起来。“你莫非是在威胁我？”

　　荒冢冷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轩辕教会从创立的那一天开始，就从来没怕过任何人。到现在为止，死在他们手里的鱼人和虫人已经不计其数。深渊魔主都被杀掉了两个！被他们杀死的帝国士兵至少有十几万。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精灵，仅仅是传奇强者就已经被杀掉将近四十个，因为教会的威胁，精灵甚至一度决定放弃西部和南部！这一次精灵出动了他们能够动用的几乎所有强者，拼死一搏，而结果呢？”

　　夏洛蒂用自己的能力增加着话语的力量，同样冷笑着说道：“教会并没有被他们消灭！相反，他们却再一次碰了个头破血流，自己的核心领土也正在被我们攻击！如果你们认为组织的力量比精灵，比深渊魔主更强，那没关系，让我们开战好了。教会的敌人已经足够多，并不会介意在增加一个。”

　　她的话让荒冢和魁陷入了沉默。他们当然不会相信夏洛蒂所说的这些战果，什么杀掉两个深渊魔主，杀掉将近四十个传奇精灵，这根本不可能。但他们却不得不承认，轩辕教会的力量早已经远远超过了组织，而他们在重压下的韧性，更是把组织远远地甩出了十万八千里。

　　事实上，之前控脑虫人对于组织内部造成的损害远比夏洛蒂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它们当然并没有占据多少长老和重要人员的身体，但组织却因此而陷入了一场信任危机，甚至由此而引发了一场严重的内部斗争。

　　如果不是精灵同时也在追查暗月和月神教会，甚至追查到了一些组织的下游机构，迫于巨大的生存压力，各方不得不及时选择妥协，内斗或许还会带来更加严重的后果。

　　但即便是如此，此刻组织内部事实上也处于严重的割裂和对立当中。荒冢和魁分别代表了其中的一派，荒冢当然是正使，可魁并非副使，而是来监督他，防止他出卖组织利益的监督人。

　　“我们并没有与轩辕教会为敌的意思。”在沉默了许久之后，魁开口说道。“但你也曾是组织的一员，难道对于把你养大，培养你成长的人们就没有一点感情了？难道曾经与你并肩作战的同伴、部下对于你来说已经成了陌生人？”

　　“当然不是。”夏洛蒂说道。“这片土地不可能再划为组织专属，事实上，组织也没有真正发挥出它应有的作用，所谓的专属其实是一种极大的浪费！但只要你们不放弃与精灵对抗的本心，不对教会采取敌意的行为，教会依然愿意与组织合作。”

　　“怎么个合作法？”荒冢问道。

　　“除去已经没有意义的势力范围的划分，一切都可以和以前一样。共享情报，相互支援，如果你们愿意，教会甚至可以帮助你们建立更有战斗力的基层。如果组织中的个人愿意信仰轩辕，也能获得信徒所有的权利，当然，同时也必须承当教徒应有的责任和义务。”

　　荒冢忍不住再一次笑了起来。

　　“你认为我在试图让教会的力量侵入组织内部？”夏洛蒂问道。“那你未免也太看轻我了。你们中的谁愿意与我身边的兽娘比试一下吗？”

　　“比试？”魁诧异地问道。

　　“对，比试一下。”夏洛蒂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