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娘永不为奴 第367章

　　“轩辕……”终于有人想到了什么，双膝跪倒，对着天空中那些依然在飞来飞去，不时被浮空城的落物击坠的鹰身人和亡灵们叫道。

　　“轩辕……”更多死里逃生的人匍匐在地上，发自肺腑地叫道。“轩辕……”

第887章 浮城坠落

　　汹涌的信仰之力如洪水一样涌入吴青松体内的神格碎片，这种人们在濒死状态下产生的对于生命和希望的力量十分强大，但却依然不足以弥补战场上的消耗，亡灵们的每一次行动，每一个魔法都砸消耗体内的灵魂之火，而这些消耗最终都要由为吴青松来弥补。

　　真正派上用场的，还是银龙女王贡献出来，带给吴青松无尽痛苦的法阵。

　　为了吸引精灵们的注意力，更多的亡灵变成巨鹰飞向天空，在魔法塔的攻击下灰飞烟灭，但它们的牺牲并不是白费，通过它们的消陨，魔法塔的攻击频率，攻击范围和攻击方式都被在旁边观战的兽娘们细致地记录了下来。而在这个过程中，绝大多数困在帝都下城的兽人也终于都逃了出来。

　　帕达米亚将近一半的浮空岛都在战斗过程中坠落，但天空的浮空岛群依然是个庞然大物，在魔法塔发出的耀眼光芒下，骄傲地向周围的一切生灵展现着精灵的强大。

　　“开始进攻。”吴青松说道。

　　尸巫们再次一队队地聚集在魔法塔的攻击范围外，开始酝酿着强大的魔法，而死亡骑士们已经完成了它们的任务，回到地面，开始接受灵魂之火的补充。一些拥有远程攻击能力的兽娘们也在鹰身人武士和甲虫人武士的帮助下飞上天空，在魔法塔的射程之外对它们发动攻击。

　　伽吉尔并没有透露关于帕达米亚防御体系的秘密，但吴青松相信精灵们并没有自己这样的能力，否则，他们就没有必要走加百列给出的那条冒险之路。

　　魔法塔或许能够通过某种方法放大精灵们的魔法，但只要持续不断地对它们施加压力，进行攻击，它们就必然会逐渐耗尽力量。

　　就像是一场壮烈无比的烟火表演，各种各样的魔法开始向帕达米亚攻去，而它强大的魔法护盾则始终坚守着那片奇迹之土，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我们要加大攻击的力度！”吴青松于是说道。

　　鹰身人们的负重能力无法发挥作用，但高等级的亡灵却可以。

　　森罗、殇等深渊魔主抓起地上的巨岩，甚至是直接抓起一座从帕达米亚坠落下来却依然保存完好的石制房屋，慢慢地绕开魔法塔的攻击范围，飞向高空，然后把它们向魔法塔抛下去，而死亡骑士们则各自抱起一块废墟中的残璧或是破损的石像，如法泡制。

　　无数大大小小的石块如流星雨一样向魔法塔砸去，大部分却只是在那强大的魔法护盾上荡出大小不一的涟漪便被弹飞。但深渊魔主和深渊领主搬上高空的巨岩却足以造成巨大的威胁，在真正击中魔法盾前就被雷光劈碎。

　　“就这样干！”吴青松说道。“看他们能坚持多久！”

　　魔法与物理攻击双管齐下，却依然看不到魔法塔力量衰弱的迹象，好在这时，吴青松所倚重的另一支力量也到来了。

　　正在牧师们带领下快速远离战场的兽人们全都张大了嘴，就算是教会的自己人，看到这前所未有的景象也被吓了一条。

　　他们都非常熟悉菱和她所代表的飞艇、飞机，可是……这足有一座浮空岛大小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终于赶上了！”拉姆叹息着说道。

　　“让我们登舰吧！”吴青松心潮澎湃地说道。

　　十几年来，菱只要有空闲的时间就一定会默默地在一边锻炼自己的能力，但因为种种限制，她从来都没有机会把自己的极限展现出来。

　　不过到了这一刻，当精灵的主力已经进入深渊，剩下的也困守在帕达米亚的魔法塔中，再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威胁到她的安全，吴青松终于允许她这样做了。

　　比诺玛之战时更加庞大，两个巨大的纺锤形艇身和中间连接它们的甲板构成了一个稳固的平台，六组平均分列在艇身后方，堪比深渊魔主体形的螺旋桨，而更加引人瞩目的，却是巨大飞艇顶部甲板上，那十二门闪闪发亮的巨炮。

　　从纳格兰时期就一直在不断地进行研究、试验和技术积累，从吴青松返回地面的时候就开始进行浇筑和打磨，却在几天前才终于完成，并且进行了试射。

　　“射程有多远？”吴青松问道。

　　“平射四千二百米，在山顶的堡垒最远可以打七千多米！”拉姆自豪地说道。

　　得益于新式炸药的出现，经过纳格兰工匠的多次调配和试验，终于找到了最适合作为发射药的配方，虽然还是前装滑膛炮，但使用了来自精灵炼金产品的魔法金属，超长的炮膛，巨大的口径，足以将五十公斤的实心铁球轻松发射到四公里外。

　　作为攻击帕达米亚的秘密武器，这样的射程已经足够了。

　　“菱，看你的了！”吴青松说道。

　　当年菱刚刚觉醒自己的能力时，他便向她讲述过这样的构想，但那个时候，这更多的不过是少年人不切实际的梦想，搏人一笑的话题。一晃十多年过去，就算是他们自己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它竟然真的成为了现实。

　　满载着炮弹和炸药的飞艇缓缓升向天空，兽人们无法理解这样的东西，在他们看啦，这远比一动不动的浮空岛更加神秘，也更具震慑力。许多人再一次跪了下去，喃喃地念诵着轩辕之名，就连一些牧师也压抑不了内心的激动，带着他们一起，大声地祷告起来。

　　“那是什么？”精灵们也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东西。

　　并不是无法理解这样的魔法，笨重的浮空岛能够飞起来，其他东西当然也可以。它们无法接受的是，这些在他们眼中下贱的反抗者们，竟然也有了这样的东西。

　　“把它打下来！”距离巨型飞艇最近的魔法塔内，精灵们狂吼起来。两名精灵毫不犹豫地推开倒在魔法中枢前同伴的尸体，喝下自己准备已久的燃魂药剂，然后把魔力全部注入到其中。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疯狂地叫嚷着，巨大的电流在魔法塔表面流过，下一瞬间，一道巨大的雷霆划过天空，向着那庞然大物猛击了过去！

第888章 浮城坠落

　　雷霆的射程远远地超过了之前魔法塔释放的所有魔法，在精灵们以生命为代价的疯狂驱动之下，魔法塔也以超出正常负荷的功率，狂暴地进行着输出。

　　好在，吴青松等人早已经对此有所准备。

　　几乎就在雷霆爆发的同时，吴青松就已经把自己的魔力全部释放了出去，一座巨大的岩石山陡然出现在飞艇与魔法塔之间，正好挡住了雷霆，身体当中充盈的信仰之力让他可以持续不断地加强这座岩山，让它在不断的崩解中继续增强，持续消耗着雷霆的能量。

　　但魔法塔本身对于魔力的叠加效果和燃魂药剂燃烧生命力和灵魂所带来的巨大魔力却依然在几秒钟后将这座岩山彻底摧毁，但雷电却在之后重重地撞上了飞艇上兽娘和尸巫们共同召唤出来的魔法。

　　二者在空中激烈地相互销蚀，对抗，带来巨大的风压，雷霆的力量再一次向前，而在这时，它却遭遇了银龙女王狂暴的死亡龙炎的喷吐，随后，妮娜全身亮起炫目的月色光华，一把完全由能量构成的光剑凭空出现，狠狠地向突破了死亡龙炎的雷霆击去，终于让它消逝在半空中。

　　“瞄准！发射！发射！”琉璃像模像样地穿着一套因吴青松恶趣味而设计的军服，兴奋地大叫道。

　　鼠人炮组成员们早已经完成了装填，在她的命令下将烧红的铁钎猛地插入火门，沉闷的爆炸声依次响起，火光便狂暴地从炮口喷涌而出，将沉重的铁球向远处的浮空岛猛推出去。即便是已经使用了新式发射药，依然有大量白烟从炮口喷出来，遮蔽了人们的视线，但在吴青松看来，这却带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特殊美感。

　　远处的魔法塔周围迅速荡起一圈蓝色的涟漪，前膛炮的准确率当然说不上会有多准，但它们所要面对的目标巨大，几乎不可能射失。而大量火药爆炸后让实心铁球具有的高速带给魔法护盾的冲击力和能量消耗，并不会比之前的魔法和高空抛物弱多少。

　　“炮组准备！”琉璃大声地命令着，一大群鼠人带着各种工具冲上来，清理炮膛，给炮膛降温，将巨炮复位，然后再一次将用丝绸定装的发射药塞入炮膛内，加入衬垫，最后由一名牛头人将沉重的实心铁球塞入炮膛中，压实放好。

　　“瞄准！发射！”琉璃再一次大声地叫道。

　　火光不断地从炮口迸发出来，在飞艇微微的摇摆中，持续不断地对最近的魔法塔发起攻击，摧毁和消耗着它的魔力。

　　席艾拉微微地摇了摇头，伸手敲了敲烈焰魔主额头的甲壳，祂便快速地提升了自己的高度，向远离魔法塔射程的高空飞去，而在祂身后，是数以千计，怀抱巨大炸药桶的甲虫人。

　　这种武器已经在之前的诺玛之战中表现出了足够的威力，而现在，是它再一次大放异彩的时候了！

　　经过改进的延时引信被引燃，上千个木桶在空中翻滚着，与那些已经袭击了魔法护盾无数次的岩石一起，向下面的浮空岛落了下去。

　　精灵们对于这样的攻击并不放在心上，除了那些体积明显过大的有可能对魔法护盾造成一定的冲击会被他们提前击碎，大部分落石他们不可能一一理会，事实已经证明，虽然它们也会对魔法护盾造成一定的冲击，但在这种强度的对抗当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于是，精灵们终于为他们的大意付出了足够的代价。

　　第一批木桶在魔法护盾上弹了一下，四分五裂，把里面的粉状炸药和用来加强伤害力的不规则铁块和铁珠都抖了出来，但片刻之后，包裹在木桶中心的延时引信就被引燃。一团小小的火光在魔法护盾上方闪耀了一下，随即，一片火焰突然爆发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精灵们惊讶地抬头看着头顶的火光，因为皇帝的战死和随后的路线之争，诺玛之战的许多细节并没有被披露出来，这让他们这些自愿留下与帕达米亚一同毁灭的殉道者们根本就不知道这种武器的存在。

　　下一秒钟，大量的木桶炸弹终于纷纷落到了魔法塔上方，激烈的爆炸持续不断，将魔法塔顶部变成一片火海。正在魔法塔中枢控制运行的精灵还来不及做出应对，便被巨大的力量反冲进身体，震碎了体内的内脏，吐血而死。

　　“该死！又是他们的诡计！”原本有着将近五十个精灵的魔法塔中，因为亡灵、兽人和鸟人持续不断的攻击，绝大多数精灵都已经力尽而死，剩下的精灵要么已经在巨大的压力下彻底疯狂，要么就已经被这样的牺牲吓得失去了之前的勇气，蜷缩在角落中，泪流满面，悔恨着自己做出的选择。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可说的！”那几个疯狂的精灵大声地叫着，到角落里去拖那些被惨烈的牺牲吓住的同伴，试图逼他们喝下燃魂药剂。“别让你的姓氏和血脉蒙羞！我们将会在众神的国度再次碰面！我们都将成为英灵！”

　　“不！不！”那些被他们硬拖出来的精灵拼命地挣扎着，双方如同野兽一样撕打起来，这时候，他们头顶爆发出第三次爆炸，而数不清的魔法也在这时从侧面不同的方位狠狠地撞在魔法护盾上，独自站立在魔法中枢前维持魔法阵和雷霆输出的精灵怒吼着，却因为强烈的反噬吐血而亡。

　　疯狂的精灵们不得不抛下那些他们眼中的懦夫，将手中已经拧开瓶盖的燃魂药剂一饮而尽，狂吼着冲到了魔法中枢前。

　　“你们将遭到永恒的诅咒！”他们大声地叫喊着。“众神的国度将不会接纳你们！你们将成为无主之魂，永远在天地之间飘荡！”

　　轰鸣声再一次传来，重新被加固的魔法护盾又一次亮起十二道涟漪，雷霆再一次疯狂地突破极限，试图摧毁悬浮在远处空中的巨大飞艇，却再一次被众多的魔法挡住，消逝在了空中。

　　亡灵的攻击就像是永远没有终结之日，新一轮的打击很快到来，然后是又一轮。

　　一名精灵无声地倒了下去，让剩下的两人疯狂而又绝望地叫喊着，但他们却依然无法摧毁那不断向这边喷吐火焰的庞然巨物，下一瞬间，打击再一次如期而至，已经坚持了将近五个小时的魔法护盾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狂暴的魔法随即第一次向魔法塔倾泻过来，将它和它所在的浮空岛完全覆盖。

　　下一瞬间，一枚炮弹呼啸着击穿了魔法塔的外壁，打断了支撑魔法塔顶部那颗巨大魔法宝石的一根支柱，随即，就像是揭开了一场总崩塌的序幕，已经在这里屹立了千年的高塔从被击破的那个地方开始，缓缓地倒塌，随后，越来越快，越来越彻底。

　　几秒钟后，高达百米的巨塔便开始向一侧倾斜，在一片烟尘中，化为一堆废墟。而这座浮空岛也在片刻之后，脱离了其他的浮空岛，缓缓地向一侧飘移，并在十几秒后崩解，向下面的城市坠落了下去。

第889章 帕达米亚的落日

　　这座魔法塔的坍塌不过是一个开始，之前在吸引精灵们的注意，让城市中的居民逃出去的过程中，亡灵们已经用自己的生命让在一旁观战的兽娘们记录下了每一座魔法塔的攻击范围，这让亡灵、鸟人和兽人的大军可以从容不迫，一个一个地，将那些矗立在帕达米亚浮岛之上的魔法塔拔除。

　　到了最后，精灵们甚至很难再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能徒劳地向他们倾泻魔力，却几乎都是徒劳。

　　尤其是那由菱制造出来的巨大飞艇，吸引了他们更多的仇恨和攻击，可在重重保护之下，即便是精灵们再付出多大的牺牲也无法把它击落，而随着更多的炮弹和炸药源源不断地从后方运送到这里，随着替换的大炮运送到这里，随着炮组成员们在实战中越来越熟练，越来越了解这些巨炮的使用方法，这座空中要塞对魔法塔的威胁也变得越来越大。

　　越来越多精美的圣殿、湖泊、长廊和引水渠在炮火和魔法的轰击之下粉碎，跟随破裂的浮空岛坠落到城市的废墟中，成为一堆堆的瓦砾。

　　亡灵们已经没有对于这种美的欣赏，但兽娘们却不约而同地感觉到了惋惜。

　　毕竟，对于美好事物的喜爱和欣赏并不是真的像精灵们所认为和宣扬的那样，只有高高在上的精灵才会拥有。

　　“要留下一部分吗？”妮娜也忍不住问道。

　　把所有魔法塔全部摧毁之后，帕达米亚应该还能留下几座最核心的小岛。虽然在战火中它们同样受到的严重的损坏，但大部分的结构和设施都还保持完好。

　　兽人们曾经以能够进入帕达米亚为毕生的梦想，甚至有许多兽人觉得，传说中的天国也不过如此，真的就这样把它们全部毁掉？

　　也许，未来轩辕教会的圣殿可以设置在这里？

　　“我们不能像精灵那样，把自己放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更不能把自己与兽人们隔离。轩辕的神庙永远不要像精灵和巴蒂兹人那样，宏大，精美，却与群众割离，成为意识集团独占，统治人们的工具。轩辕教会产生于群众之中，因为他们而壮大，就永远都不应该脱离他们。”

　　吴青松心中也有一些不忍，但未来的世界，并不需要这些华美但却无用的东西。

　　“好吧。”妮娜点点头，表示接受他的理由，但仍然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而琉璃也第一次有些犹豫地举起了手，但最终，还是重重地挥了下去。

　　“开火！”

　　炮火轰鸣之中，最后一座魔法塔终于耗尽了所有的魔力，数枚炮弹从中部击穿了塔身，让它迅速失去平衡垮塌下来。

　　但炮火却没有停止，在隆隆的炮声中，那座由精灵八主神亲手建立，代表了帝国最高权力的建筑轰然倒塌，随后，便是它曾经矗立的那座浮空岛。

　　所有魔法塔都已经被拔除，只剩下几座孤零零的小岛，对比之前曾带给人们震撼，崇拜和压迫的神的造物，已经只剩下这么一点点遗迹，反而给人们带来一种强烈的对比，进而自然地产生唏嘘之感。

　　但不管人们心里怎么想，吴青松依然没有下令停止，飞空艇上的十二门火炮便一直持续不断地喷吐着火焰，将远处那曾经代表了帝国光耀的奇迹之物一点点摧毁。

　　最终，当最后一座浮空岛终于在炮火的不断轰击下一点点瓦解，最终像其他浮岛那样缓缓地开始向下坠落，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帝都已经彻底变成一片巨大的废墟，河道被坠落的神庙碎片阻塞，河水便从进行修建的河道两侧漫出，渐渐地淹没了一大片废墟。从高处望下去，那些幸运保存完好的房屋立在波光粼粼地水中，给人一种古怪的美感。

　　更远的地方，从帝都逃出的人们在被精灵们破坏的农庄的废墟上重新搭建起简易的窝棚，一缕缕炊烟随风飘荡着，许多兽人呆呆地仰望着那空荡荡的天空，眺望着那片规模巨大的废墟，而更多的兽人，则在荒野中寻找着可以吃的东西。

　　天空中只剩下了他们所乘坐的巨大飞空艇，它在菱的控制下缓缓地向下降落，从人们头顶划过。

　　人们的表情多半是木然的，他们已经从最初死里逃生的激动中清醒过来，开始思考失去一切之后，该如何重新开始。只有那些幸运的孩子们在追逐着飞艇的影子，发出隐隐约约地笑闹和惊叫。

　　“一切刚刚开始。”吴青松说道。

　　数十万人的安置并不容易，但经历过多次精灵的扫荡和大屠杀，不得不率领信徒们迁徙，这让轩辕的牧师们对此已经有了许多经验。

　　帝都周围的农田虽然曾经被精灵们破坏过，但他们能够造成的破坏毕竟有限，这片土地依然肥沃，灌溉系统完善，足以养活这些人口。

　　一切都会很艰难，但帝国已经毁灭，再怎么难，难道还能比当初精灵们守在他们头顶杀人放火时更糟？

　　“还没有真正结束。”席艾拉却说道。

　　“我们会解决他们的。”吴青松说道。“但现在，让我们稍稍享受一下胜利的喜悦，稍稍地放松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