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你哥咋天天揍你? 第228章

作者:留半截烟头

  “就是……得上我那儿登记一下,走个手续。”

  这人说完,何卫国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和疑惑。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又会凭空冒出来一个主动搭讪的“中年干部”?

  而且这人给人的感觉……你说他是敌特吧?

  何卫国又觉得对方的表现有点儿太肤浅、太刻意了,哪有敌特这么明目张胆、上赶着来盘问陌生人去向的?

  这不一下子就引起怀疑了吗?

  但无论如何,何卫国指定是不可能跟着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去什么办公室登记。

  而且现在这是光天化日之下,周围虽然人不多,但也偶有行人,他不能直接动手,估计对方也不敢在这种场合下动手。

  于是他直接拒绝,语气尽量平淡:

  “同志,谢谢你的好意。但是真不用了,我只是过来看看情况,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说完,何卫国不等对方再开口,立刻转身,朝着与火车站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走的时候,身体保持着一种自然的姿态,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紧紧锁定着那个中山装男人的动向,观察对方会不会跟上来,或者有没有其他同伙出现。

  何卫国离开火车站区域后,专门挑那些小巷子和人少的路径,七拐八绕,反复确认身后没有尾巴跟踪,才彻底放下心来。

  但是,他内心依旧非常不理解——就刚刚那个人,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是敌特分子布下的又一个侦察点?

  还是属于“牧羊人”那条交通线上,以某种特殊方式接头的自己人?

  亦或者,他真的就只是一个过于“热心”、甚至可能想借此捞点外快的车站工作人员?

  可是,以上三种猜测,似乎哪一种都不太像,哪一种都存在着明显的疑点。

  这就让何卫国更加困惑和警惕了。

  最后,何卫国觉得,在这种敌我难辨、情况不明的时候,宁可谨慎过头,也绝不能冒险。

  他还是决定采用最原始、但也相对最稳妥的方式——继续爬煤车前往峡东。

  起码这样目标小,不容易被特定人员盯上,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麻烦事。

  想通了这些,何卫国就不再犹豫。

  他避开主要城镇,沿着铁路线徒步行走,寻找一个通往峡东方向的铁路必经之路上,位置足够偏僻、通常是给火车临时停靠加水的小站。

  这种小站人少,火车停下来的时候,他再爬上去会安全、从容很多。

  费了不少功夫,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符合要求的小站。

  这里同样是荒郊野岭,四周只有茫茫的戈壁和呼啸的风声。

  何卫国现在是真怕再遇到任何形迹可疑的人,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安安静静地爬上车,然后顺顺利利地抵达峡东。

  然而,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当何卫国在小站外围找了个背风的洼地趴下,准备等待火车时,他惊讶地发现,旁边不远处的土坡后面和灌木丛里,居然还猫着好几个人!

  看他们的动作和神态,似乎也是在等着偷偷爬火车!

  这让何卫国瞬间又警惕了起来,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不过,他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几个人对他好像并没有特别的关注或敌意。

  就在何卫国暗中打量他们的时候,那几个人也时不时用胆怯又好奇的目光偷偷瞄向他。

  双方就这么互相观察了一会儿,谁也没主动搭话。

  过了一会儿,何卫国算是明白过来了。

  合着爬火车这事儿,在这交通不便、物资匮乏的年头,在某些特定线路和人群中,应该不算什么稀罕事。

  这些人大概率真的只是想搭个不要钱的顺风车而已,并非冲着他来的敌人。

  想通了这一点,何卫国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但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只是不再把这几个人视为的威胁。

  没多久,一阵熟悉的汽笛声由远及近。

  一列开往峡东方向的货运火车,喷着浓烟驶来,最终在这个小站缓缓停下。

  何卫国不再犹豫,看准一节车厢,在火车停稳的瞬间,立刻从藏身处窜出,动作敏捷地爬了上去。

  几乎同时,旁边那几个人也纷纷行动起来,各自寻找目标车厢,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第256章 穿越戈壁!

  何卫国自然是单独找了一节无人的货箱。

  不过,他这次的运气明显比上一次从鄂尔多斯过来时要好得多!

  他爬上的这节货箱,拉的并不是黑乎乎的煤,而是用绳索和篷布固定好的、看起来颇为沉重的石油钻探设备部件。

  这应该是运往西北油田进行开发的物资。

  看到这些冰冷的钢铁部件,何卫国心里反而舒服了很多。

  起码这一趟行程,不用担心再被煤灰淹没,也不用一直蜷缩在硌人的煤块上了,条件指定比上一趟要改善不少。

  他找了个靠近设备、相对稳固又能避风的角落,再次安顿下来。

  很快,又是一天半的时间,在车轮有节奏的“哐当”声和窗外不断后退的荒凉景色中过去了。

  何卫国依旧靠坐在车厢的角落里养神,突然,他感觉到身后的风景似乎在发生明显的变化。

  他站起身,手扶冰冷的车壁向外望去。

  只见一座雄伟的关城在车后渐渐远去,轮廓在漫天风沙中显得有些模糊。

  而周围的空气也变得与内地截然不同,异常干燥,带着一股明显的尘土气息。

  放眼望去,视野之内几乎全是一片单调的土黄色,大地平坦而空旷,除了零星耐旱的骆驼刺和砾石,几乎看不到别的色彩。

  他们已然驶入了真正的戈壁滩深处。

  何卫国极目远眺,看着后方那座逐渐缩小的关城影子,心中豁然开朗——

  这应该就是驶出了号称“天下第一雄关”的嘉峪关!

  到了嘉峪关,也就意味着他离此行的铁路终点——峡东,已经不远了。

  从地图上看,过了嘉峪关,下一站就是瓜州,而峡东,就位于瓜州县境内。

  何卫国此刻的心情复杂难言,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滋味。

  他只觉得这一路走来,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这距离实在太过遥远,虽然始终是在国内行驶,但沿途的风土面貌、自然气候,与出发的华北平原相比,完全像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但此刻,也由不得他过多地感慨和回味。

  他必须要坚定内心的信念,排除一切杂念和干扰,将“种子”完整无缺地送到最终的目的地——罗布泊。

  虽然抵达瓜州、进入峡东,意味着距离新疆已经不远,但从峡东到罗布泊,还有很长很长、而且是最为艰苦的一段距离在等待着他。

  因为接下来,他将要真正脱离铁路线,依靠汽车,独自面对广袤无垠、环境极端恶劣的戈壁和沙漠。

  那一段路,才是对他意志、体力、生存能力和导航技术的终极考验。

  火车终于缓缓停靠在霞东站。

  何卫国在火车还未完全停稳,就瞅准一个远离站台、地势较低的段落,果断地跳了下去。

  落地后顺势一个翻滚,他毫不停留,立刻起身,头也不回地朝着火车站旁边那片广袤无人的戈壁滩深处狂奔。

  他一口气跑出很远,直到回头望去,车站的轮廓已缩成一个小点,耳边只剩下戈壁的风声。

  四周再无他人踪迹,这才停下脚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他不敢耽搁,立刻从怀里掏出那份已被翻看得边缘起毛的地图,迅速确认自己所在的位置和下一步的路线。

  此刻,他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必须立刻出发。

  何卫国不再犹豫,迅速找了个背风的沙丘后面,意念一动,吉普车便出现在空地上。

  他拉开车门,跳上驾驶室,将地图和指北针在副驾上摆好,发动汽车,依据地图指引,驾车北上,再次扎进了茫茫戈壁。

  这一路,依旧是无穷无尽的戈壁滩。

  视线里除了土黄就是灰黑,偶尔有几丛顽强的骆驼刺,算是唯一的生机。

  在这种单调到极致的环境里长时间驾驶,对人的精神是极大的考验。

  神经必须时刻紧绷,心情也极易变得烦躁和低落。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何卫国觉得这枯燥尚能忍受时,原本还算清朗的天空,毫无预兆地开始泛黄、变暗!

  远方的地平线被一道移动的、浑浊的黄色幕墙取代,能见度急剧下降,转眼间就只能看清前方几米的路。

  沙尘暴!

  何卫国心里一紧。

  他立刻紧急刹车,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寻找躲避处。

  运气不错,右前方不远处有一个被风雨侵蚀形成的干涸冲沟,像个浅峡谷。

  他立刻驱车冲了过去,将吉普车紧贴着沟壁停下。

  车刚停稳,何卫国就跳下车,顶着已经变得猛烈的大风,从空间里取出一大块厚重的军用篷布,奋力地将引擎盖、前挡风玻璃和车窗尽可能严实地遮盖、绑紧,减少沙尘侵入。

  做完这一切,他已是满身满脸的沙土,嘴里都是沙子味。

  他赶紧钻回驾驶室,死死关紧车门,身体蜷缩起来。

  车外,风声凄厉,如同鬼嚎。

  吉普车被狂风吹得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翻倒。

  密集的沙砾噼里啪啦地打在车体和篷布上,细小的沙尘还是从缝隙钻了进来,车内空气污浊,呼吸都带着土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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