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你哥咋天天揍你? 第37章

作者:留半截烟头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市场里却已是人声鼎沸。

  周振邦目标明确,拽着何卫国直奔水产区。

  果然,一个卖活鱼的档口前已经排起了长龙!

  队伍里大多是拎着篮子、提着桶的家庭主妇和精明的采买。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周振邦一拍大腿,懊恼又庆幸:

  “幸亏来得早!再晚点,汤都喝不上!卫国,快去排着!我去前面看看货!”

  何卫国认命地挤进队伍末尾,没办法,跟着老哥出来,这种事儿指定是他干。

  周振邦则仗着身板硬朗,灵活地挤到前面档口张望。

  只见水泥池子里,水花翻腾,但鱼已经不多了。

  前面的人挑挑拣拣,大多选些两三斤的草鱼、鲤鱼,太大的根本没人要——这年头没冰箱,大鱼买回去吃不完,坏了心疼。

  轮到何卫国时,池子里就孤零零剩下三条大草鱼,每条都膘肥体壮,目测至少三十斤斤往上!

  那大尾巴一甩,水花溅得老高,精神头十足。

  后面排队的一看这阵势,纷纷摇头叹气:

  “嚯!好家伙!就剩这仨巨无霸了!”

  “唉,白起这么早了!这么大的鱼,谁家一顿吃得完啊?”

  “我还寻思买条回去给我孙子补补呢!好家伙,这三巨无霸都快顶我一个月的伙食费了!”

  “就是,买回去腌都费盐!算了算了……”

  不少人失望地散去了,档口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周振邦见状,乐得后槽牙都快露出来了!

  他一个箭步冲回何卫国身边,对着档口里面就喊:

  “同志!同志!这三条!我们全要了!给我包圆儿!”

  档口里忙得满头大汗的售货员抬头一看,见是两条大汉,何卫国人高马大,周振邦气势十足。

  他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指着池子里那三条鱼王,不确定的开口道:

  “全要?同志,这三条加起来可将近一百斤呢!你们……真全要?”

  “甭管多少斤!全要了!”周振邦豪气地一挥手。

  

第38章 95号大院人才辈出

  档口的售货员看到周振邦这认真的样子,着实是楞了一下。

  这年头,水产金贵得很,家家户户能买个一两斤就算不错了,档口每天的供应量也有限。

  虽说眼下还没实行鱼票证,但一口气买几十上百斤的行为,按规矩就是扰乱市场,得拦着!

  不过,最近刚到了一批货,鱼比往常多些,尤其这三条鱼王,在池子里趴了好几天都没人问津——太大了,普通人家消受不起。

  售货员本打算盘问几句:

  买这么多干啥?是不是想搞投机倒把?

  可抬眼一看,这两位爷刚从军用吉普车上下来,气度不凡,到嘴边的疑问又咽了回去。

  “同志,草鱼两毛一斤,”售货员定了定神,开口说道:

  “我估摸这三条加起来得有百十来斤,大概二十块左右!”

  售货员好心提醒一下,毕竟这年头,二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这些都没关系!”周振邦豪气的开口道:

  “同志,您给上上秤,该多少是多少。”

  “钱多少我们照付就行!”

  顿了顿他继续开口道:

  “就一个事儿,这鱼你帮我们存一下,我们下午五六点来取,成不?”

  他心里很清楚,现在把鱼带走,一路颠簸折腾,到下午指定死透发臭。

  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定下,钓完鱼回来再拿。

  起这么个大早,不就为了占住这战略储备吗?

  晚了让人买走,可就真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售货员点点头:

  “成!按说我们卖完就收摊了,不过……待会儿我给您挪隔壁档口养着。”

  他手脚麻利地开好收据递给周振邦:

  “下午凭这个到隔壁拿鱼!过时不候啊!”

  “得嘞!谢了同志!”周振邦接过收据小心收好,连声道谢。

  售货员摆摆手,开始过秤。

  三条大鱼在秤上扑腾,水花四溅。

  “跟我估摸的出入不大!”售货员看着秤星:

  “九十九斤挂点零头!就二十块!”

  周振邦爽快地从兜里掏出两张崭新的大黑十递过去。

  售货员接过钱,低头刷刷写好收据递过来:

  “老同志,下午拿这个到隔壁档口就行。”

  周振邦点头:“行!” 说完,拉着何卫国转身挤出人群,钻回吉普车。

  车子刚发动,何卫国就忍不住问:

  “大哥,现在咱去哪儿?奔什刹海?”

  他对这个地名有点印象,电视剧里阎埠贵老在那儿钓。

  “什刹海?”周振邦嗤笑一声:

  “那地方人比鱼都多!钓个锤子!往城外开!去护城河碰碰运气!实在不行,咱就干到六里桥那边儿!反正有车,怕啥!”

  何卫国没二话,方向盘一打:

  “得令!不过六里桥那边儿我不熟,您得指路。”

  “放心!包我身上!”周振邦大手一挥。

  何卫国一脚油门,吉普车卷着尘土窜了出去。

  颠簸了快一个小时,吉普车在一片荒凉的护城河边停下。

  河水浑浊,岸边杂草丛生。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沿河走了会儿,总算找到个看着还算平缓的地儿。

  “就这儿吧!”周振邦放下装备,颇有气势地一挥手。

  何卫国自然没意见,今天他就是陪太子读书的。

  他瞅着周振邦掏出来的家伙什儿——锃亮的正经鱼竿、沉甸甸的铅坠、齐全的线组——好家伙!

  这可比阎埠贵那破竹竿高级到天上去了!

  装备是够硬核,可何卫国心里直打鼓:

  老营长可别真是个装备党吧?

  到时候毛都钓不着一根,那乐子就大了。

  他没急着看渔具,先问关键:

  “老哥,咱拿啥钓?鱼饵呢?”

  “喏!”周振邦提起脚边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得意地掂了掂,

  “酒糟!好几斤呢!这玩意儿钓鲤鱼,效果应该不赖!”

  何卫国接过袋子,一打开,浓郁的发酵酒香混着谷物甜味儿直冲鼻腔,里面是金黄的玉米酒糟。

  他二话不说,伸手抓了一大把,胳膊抡圆了,“哗啦”一声,直接撒向河心打窝。

  “哟呵!”周振邦乐了:“行啊小子!还知道打窝?有点门道!”

  何卫国嘿嘿一笑: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不是有句话这么说吗?要想鱼儿钓得多,那就必须打重窝!”

  “你小子!”周振邦笑骂:

  “钓鱼本事没见着,俏皮话倒是一套一套的!赶紧祈祷老天爷开眼吧!真要落了空,咱俩这脸可就丢大发了!”

  “怕啥?”何卫国挤挤眼:

  “咱不是有保底兜着嘛?菜市场那三条大草鱼可等着咱呢!哪能空军?”

  “去去去!”周振邦瞪他一眼,佯怒道:

  “那能一样吗?自己个儿钓上来的,那叫本事!那成就感!懂不懂?”

  “懂懂懂!您说得对!”何卫国赶紧投降,话锋一转:

  “哎,说到钓鱼,想起我们院儿一奇人!”

  “哦?谁啊?”周振邦一边往钩上挂酒糟,一边来了兴趣。

  “就我们院儿前院住着那位,红星小学的阎老师,阎埠贵!”

  何卫国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

  “人送外号阎老西儿,那算计劲儿,绝了!”

  “算计别人也就算了,连自己都狠宰!听说他家喝的酒都是兑了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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