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你哥咋天天揍你? 第386章

作者:留半截烟头

  “不过,现在这个价,跟我们心理预期实在差得太多。”

  “这生意我能不能做,做了能不能不亏本,都得好好算计算计。”

  “你也知道,这年头运点东西回去不容易,关卡多,风险大,成本太高。”

  “我得回去跟伙计们商量一下。”

  “这样,最晚明天,我让老孙给你们回信儿。”

  大狗见何卫国没有一口回绝,面色稍缓,点头道:

  “成,何老板是明白人。考虑成本,天经地义。那我们就等您信儿。”

  两拨人就此分开。何卫国他们格外警惕,特意在镇外绕了好几个圈子,反复确认身后没有“尾巴”,才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国营招待所的大通铺。

  一进门,雷刚就憋不住了,急声道:

  “科长,我感觉这事儿邪性!价高得离谱不说,还是个什么‘盲流屯’。”

  “那种地方,三不管的,万一他们起了歹心,想黑吃黑,咱们人生地不熟的,可太被动了!”

  何卫国没有立刻接话,他的脸色很沉。

  不光是觉得卖方有问题,现在,他连那个中间人大狗,都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看向孙科长,目光锐利:

  “老孙,这个大狗,你到底是怎么认识的?跟他打过几次交道?底细清不清楚?”

  孙科长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连忙解释:

  “哦,是这样。何科你知道,我们采购科要想搞点计划外的粮,门路得杂。”

  “除了粮站、农场这些正经单位,难免也得认识些……嗯,三教九流的朋友。”

  “这大狗,是我在四九城时,一个老关系介绍的,说他在东北这边门路广。”

  “之前通过他,也做成过两回小批量的交易,钱货两清,挺顺当。”

  “所以我觉得……这人还算靠谱吧?”

  何卫国听完,缓缓摇了摇头,语气严肃:

  “老孙,你这结论,下得有点轻率了。”

  “我看,这件事恐怕没咱们想的那么简单。”

  他这话一出,孙科长和雷刚都愣住了,不解地看着他。

  何卫国站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踱了两步,分析道:

  “对方的一切,乍一看好像都挺‘合理’,是吧?”

  “要价高,是因为他们是盲流屯,缺票证换物资,所以态度强硬。”

  “但是——”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两人:

  “如果你们是一个藏在深山、见不得光的‘盲流屯’,会把这么要命的底细,随随便便就透露给第一次见面的买主吗?”

  “就算那个屯子真的存在,也绝不可能像大狗说的那样,就在‘百十公里外’。”

  “具体在哪儿,我们根本不知道。”

  “我甚至怀疑,大狗和那两个人,根本就是一伙的。”

  “这整件事,黑吃黑的风险,非常大!”

  他特别转向孙科长,加重了语气:

  “老孙,我告诉你,幸亏你们在黑河农场那边后来出了岔子,交易没成。”

  “不然,就算按你原来的计划,真到了地方拿到了粮,能不能平平安安把东西运走,我看都悬!”

  “这个大狗,绝对有问题!”

  这不是何卫国多疑。

  在这个年头,像大狗这种浑身透着江湖气甚至匪气的线人,游走在灰色地带,为了暴利铤而走险太正常了。

  他说得越“实在”,越可能包藏祸心。

  “所以,”何卫国得出结论:

  “这条线,肯定不能走了。”

  他又盯着孙科长追问,“咱们的底细,你一点没漏吧?”

  孙科长赶紧保证:

  “何科,这点防备心我还有!我只说我们是关内来的采购员,具体单位、从哪儿来,一概没提。”

  “他们就知道我们要买粮,量比较大,其他都不清楚。”

  何卫国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眉头依然紧锁。

  他现在的感觉非常不好。不光是这次交易不靠谱,他甚至觉得,他们这一行人在靠山屯,可能已经不安全了。

  虽然回来时特意绕了路,但对方既然知道他们要谈的是“大宗”买卖,利益动人心,难保大狗那种人不会动别的歪脑筋。

  他几乎可以肯定,他们多半已经被盯上了。

  “不能再待在这儿了。”何卫国当机立断:

  “必须马上离开!把人都叫齐,咱们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走,离开靠山屯,换个地方再说。这里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孙科长和雷刚见他神色严峻,知道绝非虚言,都凝重地点头。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外出“广撒网”探听消息的陈建国闪身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虑。

  何卫国心里一紧,忙问:“建国,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陈建国喘了口气,低声道:

  “科长,情况不对。我们几个今天分头去粮站和供销社周边转悠,很小心,只是旁敲侧击。”

  “结果粮站那边一个小头头,直接把我们叫住了,严厉警告我们,别再搞‘小动作’,否则立马通知市管会来查!”

  “虽然对方最后也没真声张,但我感觉……咱们在这儿,已经被注意上了。”

  “这地方,不能再待了!”

  

第436章 离开靠山屯

  听到陈建国带回来的消息,何卫国眉头锁成了深深的“川”字。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虽然粮站那边的小头头最终没有声张,只是警告,但这无疑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他们这群外来者,带着车队,四处打听粮食,已经引起了本地某些人的注意。

  在眼下这个风声鹤唳的时节,这种“注意”往往就意味着麻烦的开始。

  “何科,现在怎么办?”

  孙科长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何卫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速地权衡着利弊。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天快黑了,这时候上路,黑灯瞎火,冰天雪地,本身就是冒险。”

  “万一路上遇到盘查,或者车出了点什么故障,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更麻烦。”

  “况且,如果真有人盯上了我们,晚上行动反而更容易被跟踪伏击。”

  他转向陈建国,语气放缓了些:

  “建国,你也别太紧张。对方既然只是警告,没有当场扣人或者上报,说明他们或许只是不想惹麻烦,或者……也在观望。”

  “但这地方,确实是不能再待了,多待一刻,就多一分风险。”

  他目光扫过房间里每一张面孔,清晰地下达指令:

  “通知所有人,今晚提高警惕,轮值守夜。”

  “东西都收拾好,装车可以慢点来,但必须确保随时能走。”

  “我们明儿天一亮,打早就出发,离开靠山屯!”

  “科长,那咱们明天去哪儿?”陈建国立刻追问,这也是所有人心里最没底的问题。

  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在这陌生的东北大地,同样危险。

  “明天的事,明天出发前再说。”

  他没有立刻公布目的地,这是必要的谨慎。

  他解释道:“反正这个镇子是不能待了。具体往哪儿走,我需要再想想。大家先按我说的准备。”

  众人见他神色镇定,思路清晰,心中的慌乱也平息了不少,纷纷点头应下,各自散去准备。

  房间里暂时只剩下何卫国一人。

  他再次俯身,仔细研究起地图。

  他们现在的位置在黑龙江省西部的齐齐哈尔地区,靠山屯镇更靠近北边的黑河方向。

  黑河?

  他手指划过那个地名,心里立刻否决了。

  孙科长他们就是在那边差点出事,现在说不定还有后遗症,绝不能自投罗网。

  往南走呢?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靠山屯”周围五十到一百公里的范围内缓缓画着圈。

  不能去黑河,暂时不宜南下大城市……那么,只能在这片相对“中间”的地带寻找落脚点了。

  既不能离靠山屯太近,以免被可能的眼线轻易找到;

  也不能一下子跑得太远,脱离了他们目前唯一还算有点模糊概念的“齐齐哈尔地区”,完全陷入陌生的环境。

  最终,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距离靠山屯约五十公里、位于西南方向的小点上——小河镇。

上一篇:兽娘永不为奴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