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乱之花
但这次的情况出乎了两人意料！
卡普毫不在意自己等下要用手抓肉吃饭，伸出指头挖了挖鼻孔，漫不经心地说道：“这次我要待得久一点，大概一个月的时间，怎么了吗？”
“……没……没什么。”艾斯和路飞脸色同时变得铁青，随后便默然无语。
听到这个回答，格雷斯有些奇怪，望着卡普问道：“我听说现在伟大航路的海贼不是很嚣张吗？‘四皇’的格局刚刚成立，你离开那里，回到东海待一个月，合适吗？”
“哦？你小子竟然知道‘四皇’啊？”
第19章 东海大行动
火光下，卡普抬头看了格雷斯一眼，似乎没有想到在消息如此闭塞的东海，竟然还有年轻人知道‘四皇’的名头。
毕竟香克斯和鹰眼决斗后成为新世界的‘四皇’，也就是今年，准确地来说是几个月前才发生的事而已。
但一想到对方是罗格镇出身的赏金猎人，也就不那么意外了，那里的消息确实比东海其他地方要更灵通一点。
“只是平时多看报而已。”格雷斯找了个无比合理的借口敷衍过去。
卡普点点头，也没在意，只是解释道：“这几年海贼的势头确实越来越大，但海军的底蕴更厚，就算多一个……四皇，也完全应付得来。”
其实卡普还有一点没说，那就是红发并不像凯多和大妈一样，是那种野心勃勃之辈，而且他的上位似乎‘五老星’那边也有插手，所以对大海的恶劣影响并不是特别大。
不过这些话，他一个老海军是绝对不能往外说的！
另外，卡普也不想让路飞知道红发在新世界做的大事，甚至都不愿让他听到香克斯的名字，否则这小子又要吵着当海贼了……
“这件事，你这两天少提！”
“……我知道了。”格雷斯是什么人？他当即就明白老卡普的小心思，一口应承了下来。
“不过就算这样，以你在海军的地位，在这个节骨眼上专门回东海休假一个月，未免也显得太过懒散吧？还是说，你这次回来，是带着什么特殊任务，要在东海展开某种行动吗？”
“欸？你竟然看出来了？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聪明的嘛……”卡普动作一滞，转头张大了双眼望着格雷斯。
他这反应却是直接让格雷斯愣住了：“不是啊，我胡乱说的……海军真的有行动？”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事情是这样的……”
经过卡普的解释，格雷斯才明白了缘由，一切还是因为新世界中‘四皇’格局的成立。
无论白胡子、大妈还是凯多，都是驰骋大海几十年的老海贼了，本身实力强大不说，在新世界还有着庞大的势力和错综复杂的人脉。
几十年来，三人一直霸占着新世界的各种资源，一举一动都影响着诸多势力，进而影响整个世界，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对现在的年轻人来说，他们完全就是站立在世界顶点的那一批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香克斯的猛然崛起，无疑标志着新时代的到来，这给年轻的海贼们打了一针强心剂！
于是一个个后起之秀，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了头，从东、西、南、北四片海域一头扎进了伟大航路这片漩涡，给海军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海军不得不派出足够分量的人物前往四海弥平海贼祸乱，阻止海贼们前往伟大航路，但由于三大将不能轻易离开伟大航路，所以战国元帅只能派出其他人。
鉴于东海是自己老家，卡普在听到消息后当即踊跃报名，并在获得战国和鹤中将的首肯后，成为这项行动的四位人选之一。
简单来说，卡普这次回来，就是要收拾红发的明星效应，在东海带来的烂摊子，看望路飞和艾斯，只是顺带。
“海军的方针是，暂时只针对那些前往伟大航路的海贼。”
意思就是说，那些没打算进入伟大航路的，就会暂时放过了？
虽然格雷斯觉得卡普遇上了那些海贼也不会留手，但既然有任务在身，身为海军，他肯定是优先完成任务，所以搜索范围肯定会变小，而且大概率是在罗格镇附近。
这岂不是刚好和自己的计划暗合？
海军暂时只打算针对涌进伟大航路的海贼，不会主动去找把血盘踞在某个地方的零散海贼团，这反而给了格雷斯大显身手的机会。
“既然如此，那些盘踞在作威作福的海贼，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卡普对格雷斯的决定没有丝毫意外。
或许是，从这个话题被拿出来讨论的时候，他就看出格雷斯有这个心思了；也或许是，他就是为了等格雷斯主动说出这句话，才将话题特意引到这一步的。
“你来处理？你打算怎么处理？？”
格雷斯的回答言简意赅，只有三个字：“打！抓！！抢！！！”
打海贼、抓去海军基地领赏金，抢走他们积攒下来的财宝，整一套下来，格雷斯不会有半分迟疑，也不会有丝毫心软。
毕竟他就是靠这个为生的！
卡普满意地点点头，如果自己的两个孙子能有这种觉悟，他估计做梦都要笑醒。
两只野猪，原本是卡普打算自己吃的，分给艾斯和路飞后，三人也就是勉强够吃个六成饱，如果再加上一个格雷斯，那就有些不足了。
这个时候就彰显出四次元口袋的好处了。
但见格雷斯只是往口袋里轻轻一掏，便取出一大堆早就原本准备好的预制食材，各种清洗干净并且切得整整齐齐的猪肉、牛肉、鱼肉……加上水果和蔬菜，加起来甚至超过了两只野猪的分量。
艾斯激动地跑了过来，凑到四次元口袋面前左瞧右看：“之前和我打架的时候，你也是用这种方式掏出那根棍子的……你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卡普倒是比较镇定，以他的阅历和心性，无论看到什么古怪的东西，都不会太过震惊，只不过脸上也一样的好奇：“你小子……难不成是能力者吗？”
“不是恶魔果实，是科技！四次元口袋是科技的成果！”
格雷斯没有用‘特殊的恶魔果实’作为借口，而是给出了一个笼统的答案，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去猜。
这样的说法并不能让卡普相信，他皱了皱眉，语气忽然稍稍严肃起来：“真的假的？这种口袋空间的科技，可是连号称‘世界上最聪明的人’‘科技领先世界五百年’的贝加庞克都做不到！”
“各有所长嘛！”
格雷斯淡定一笑：“那位贝加庞克主要的研究方向是血统因子，不是吗？”
第20章 论把艾斯拐成赏金猎人的可行性
纵然是在四海，贝加庞克也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并且他研究血统因子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封锁的消息，时不时从黑市流向世界各处的‘吃了恶魔果实的武器’，就是依赖于他的研究成果。
“看来你小子知道得还挺多！”
“……都是看报纸知道的。”
格雷斯不知道，自己闪烁其词的回答，让卡普产生了错误的判断，在心中直接把他当成了和贝加庞克一样的科研天才。
‘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战国呢……这世上已经有了一个贝加庞克，如果再来一个类似的人物，或许能让海军的实力大大提升？但世界政府那边……’
四次元口袋的神奇，看得路飞两眼都冒着精光，恨不得把这东西变成自己的：“好……好厉害……竟然从口袋里拿出了源源不绝的食物？！”
“别瞎想了！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自动产出食物的东西？”
听这声音，格雷斯还真怕路飞半夜饿了，然后跑到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找口袋，只能如实相告：“四次元口袋说到底就是个储存东西的道具，这些东西都是我之前放进去的！”
“它最大的作用，就是保证我在海上迷失，或者流落荒岛、缺乏食物的时候，一时半会不会饿死。”
听到口袋不是能自动生产食物，路飞的兴趣顿时就没有那么高了。
储存食物是什么意思？食物还需要储存？为什么要存食物？不是饿了就要吃吗？
在路飞的眼中，完全没有储存食物的概念！
因为凡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土里长的，在他眼里都可以当做食物，所以完全没有担心过食物短缺的问题。
反倒是艾斯还很感兴趣：“这也很厉害了啊！如果有这东西，在海上航行的时候不就不用担心储备不足了吗？”
说着，艾斯突然伸手往四次元口袋里掏了掏。
只不过结果让他失望了，里面什么都没有，这是因为格雷斯没有给他开启使用权，所以任凭他怎么掏，那也只是个空空如也的白色口袋而已。
“奇怪……格雷斯，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摸到啊？？”
“因为这东西只有我能用！”
权限绝对不能开，否则以后一定会被他们没完没了吵个不停。
海贼王世界的动物都有一种奇怪的设定，那就是它们做出来的肉基本上都是一个样子，一块大肉中间插着一根骨头，可以说骨肉分离到极致，吃起来非常方便。
整个晚饭的过程，充斥着祖孙三人的争抢吵闹，但格雷斯不仅没有觉得厌烦，反而很舒心，安安静静地吃饭，和吵吵闹闹地吃饭，都有各自的趣味。
格雷斯觉得吃饭的整个过程都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
他既喜欢做饭的过程，也享受吃饭的过程，甚至对常人倍感厌倦的洗碗，也抱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情绪。
在那个时候，他可以放空大脑，将一整天的繁琐和忧愁完全放下，全身心沉浸在简单轻松的，清洁污渍的工作中。
饭后，路飞挺着被食物撑起来的，鼓鼓的大肚子，凑到格雷斯身边试探性地问道：“格雷斯，你很喜欢洗碗吗？”
格雷斯头也不回：“我只会洗自己的碗，你们的自己洗！”
心思被戳破，路飞没有丝毫尴尬：“嘻嘻嘻……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废话！端着碗筷来我这里，难道是想让我给你舀洗碗水喝吗？”
在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中，路飞总算是乖乖把自己的碗筷洗了，过程中摔了七次，并且搞得水渍飞溅。
要不是格雷斯贴心地给了他一套塑料碗筷，只怕再多的餐具都不够他霍霍的。
等到路飞走后，艾斯又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说道：“我说，格雷斯！距离我正式出海当海贼还有一年时间，到时候你来当我的副船长吧！”
好小子，背着路飞开始抢跑是吧？
格雷斯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拒绝：“不要！我对当海贼没兴趣。”
“为什么？当海贼多好啊！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
“好个屁！你觉得现在的生活受到束缚了吗？”
“……好像没有？”艾斯惭愧地低下了头。
“那不就行了！路飞想当海贼，是因为香克斯对他有救命之恩，两人有了‘成为海贼王’的约定，那你呢？你为什么一定要当海贼？”
艾斯没有想到格雷斯会问这个问题，不过他心中似乎对此早就有了答案：“也是约定！和萨博的约定！以及……为了某件事，我要出海寻找一个答案。”
出海寻找答案，结果给自己找了个爹？
格雷斯知道，艾斯最开始想要出海，根本原因还是想摆脱罗杰对他的影响，想找到‘自己的人生是否有意义’这个答案，在遇到白胡子之后，又找到了家人。
可以说，他的冒险从头到尾，比路飞更不像海贼。
如果说路飞的草帽海贼团更像是冒险者，那艾斯，就是一个迷失者，还是人生道路上的迷失者。
“你想完成约定，想找答案，但是我没有这些需求，我只想赚钱！对了，你以后成为海贼的话……不会去做那些劫掠平民的事吧？”
“当然不会了！那是三流海贼才做的事！”
“我也觉得不会，所以我非常确定，你以后肯定会很穷，给你当副船长绝对赚不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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