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最爱烤韭菜
只听得一声,喝道:“魔头住手!”
回头直视,却是静玄等人赶到。
静玄见众人皆被她击翻在地,心中顿起一股凉意:“看样子这魔头功力比三十年前还要更胜一筹,恐怕这里所有人一起上,也未必是她对手,今日想要将她重新关起来已是千难万难了。”
说道:“魔头!好大的胆子,竟然打伤我五名守寺师太!”
空冥魔尼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静玄你这丫头,三十多年不见,年纪都这么大了,脾气倒是没变小。小丫头,见到你师叔怎么一点礼貌都没?快快叫空性出来!我要见她!”
静玄怒道:“放肆!我师父空性师太早已仙逝……”
“什么?死了?”
空冥魔尼顿时一惊,道:“怎么也不等我?”
“放肆!”
静慈一声怒喝,不等她出招,已是一招逼去,峰回路转,抓住一个破绽,朝空冥后脑击去。哪知却在空冥意料之内,转身挥手对掌。
静慈顿觉得她内力远在自己之上,却又松手不得,忙又加深了四分力道,奋力一送。静玄也从正面攻来,一招“仙鹤跃云”。
直逼空冥面门。空冥见势收招,挽起张飞如燕般飞起。
静玄来速甚急,收掌不住,竟向静慈施了一掌,顿然二人弹开数丈,皆受伤不轻。
绝金喝一声,道:“摆阵!”
五名守寺长老皆已起身,各自站好阵角,绝水在中,其余四人分站东西南北四角。绝水出击空冥魔尼,待她还手,绝水已然退下。
绝金上来攻击,绝水补她阵角。待要空冥魔尼还手,绝金却也已也退下。绝木上前击她,绝金替她位置。五人轮番上前,阵形却始终如一。
朱笑玉看了看张飞,答道:“是弟子,这就去念诵心经!”
张飞忙拉住道:“妈!我今天一定要带你出去。”
静玄横道:“你敢!”
张飞还道:“我干嘛不敢,她是我妈妈,我就是要将她带走,怎样?”
朱笑玉道:“算了,忠儿,妈今生有幸能再见你一面,已是心满意足,你还是回去吧!”
张飞急道:“不,妈我一定要带你走,你不用怕,有孩儿在!”
静玄冷道:“那倒看你有什么本事了?”
静玄已想出手,却被绝金拦住道:“慢着,笑玉,我有一事不明?”
朱笑玉道:“师叔祖有何事要问?”
绝金道:“刚才我见空冥魔尼要杀你孩子,可为何会听你之言饶了他?要知道空冥魔尼向来杀人不眨眼,你可跟她很熟?”
朱笑玉道:“我不知她是谁。”
“那又为何?”绝木道。
朱笑玉继续道:“但我听得出她声音,很熟悉。”
众人更为不解,只待她接着说:“这个说来话长,十年前自从我被师父关在这悬空寺我便独自一人,从不能与人讲话。我甚感孤寂,只能对着眼前的佛像说话。忽然有一日,那佛像忽然开口说话,我那时吓了一跳,连眼睛都不敢睁一下,心中却感到稀奇。可后来才发现并不是那佛像在说话,而是佛像后面像有人在与我说话。她每天都会与我对话,而且只说三句,最多的时候也只说了十句,她似乎很明白我的心思,她每次都能说到我心痛处,而且我并不觉得她不是你们想象的这么恶,她很好,只是好像有难以诉说的苦衷,我相信她背后定有一段感人肺腑的故事。”
说到这儿,众人已是清楚了几分,朱笑玉所说的“她”便是空冥魔尼。
朱笑玉又道:“刚才我听到到她说话声时便已经出来,她要杀我儿子,于是我求她,她虽未曾见过我,但可能听出我的声音来。”
静玄道:“真是该死,你与那魔头打交道,该当何罪?”
绝金道:“这也不能怪笑玉,毕竟她也不知那人就是魔头,何况笑玉的孩子善良,要不是及时救得绝火绝木,此刻只怕早就摔下崖去粉身碎骨。”
绝金见他不顾危险舍身救人,早有钦佩之意。
绝木道:“吕施主,念在你出手相助的份上,放你和你的朋友下山,快快回去吧!”
张飞道:“我这次来是带我妈妈回去的!妈,我们走!”
说着紧拉住朱笑玉的手。静玄怒道:“放肆,我恒山派的人岂容你带走?”
张飞横道:“她是我妈!要你管!”
不再理会静玄,搀住朱笑玉径直往下走去。
静玄眼看止他不住,心中怒极,上前一掌拍出。
张飞没有防备,被她一掌身子弹开数丈,何况那楼道狭小,身子又是一斜,撞在栏杆边上,哪知脚下一滑,竟然从栏杆之下坠下崖去。
吕从远忙上前去拉,但苦于相隔太远,未能来得及。众人眼看着张飞从悬崖上往下坠,不禁茫然。朱笑玉两眼一黑,只听得她叫了声“孩儿”便也众身跳了下去。
“五师兄!”
萧敬梁大叫一声。
“岳忠!”
吕从远也大喊,却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张飞下坠。
吕从远转向静玄,怒目而视,喝道:“你杀了他!”
静玄一时怔住,本只想阻止张飞下楼,却没想错手将他打下悬崖,任她平日定力再好这会子也不免浑身悚然。萧敬梁骂道:“好啊!杀了我五师兄,我跟你拼了!”
一把长剑直直刺向静玄,静玄倒丝毫没有还手之意,眼看就要刺中心口,绝金疾速出手,将剑一夺,摔下崖去。
萧敬梁见剑被毁,一时气急,提拳上攻,却被绝木点了胸前檀中穴,不能动弹。吕从远一声狂啸,犹如猛狮一般向静玄扑去。
静玄大惊,到底还有些心智,连忙招架,将他双手一隔,轻身连退几步,似无还手之意。只见吕从远急急攻来,静玄纵身一跃已在对面屋顶。
吕从远飞身击去,掌力十足,打到处只将横梁栏杆击得粉碎。
又是双掌连连击出,将木制碎片飞刺向静玄。静玄四处藏躲丝毫没有还手之意。
眼看要被这碎片击中,绝火忙从边上劈掌击开,怒道:“掌门三番五次让你,在不收手就对你不客气了!”
吕从远冷道:“她将我侄儿打下崖去倒是客气?”
说完疾速追去。静慈见静玄全无还手之意,这般下去,自然对静玄不利,已有出手相助之心。张飞瞧出静慈心思,心道:“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娇喝一声:“静慈!还我女儿!”
一招已然逼出。吴不正见妻子出手,自然也免不得出手。一时场面混乱不堪。绝金急忙喝止,道:“师侄掌门失手将吕施主打下崖去,本是万万不该!可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找回孩子的尸首,将他好好安葬。”
吴不正道:“从远兄,这老尼说得也不无道理,逝者已矣,总不能让他母子俩曝尸荒野。”
吕从远一听,心道:“这荒山野岭,豺狼虎豹甚多,不管岳忠母子是死是活,万不可让野狼叼了去。”
对静玄道:“也罢,找会尸首再来找你这臭尼姑算账。”
张飞见吕从远收招,自己不好再强攻,立时也收手。
绝金替萧敬梁解了穴道,几人下了悬空寺,寻找张飞母子尸首。
一行人来到山下,正从张飞与朱笑玉掉下的地方仔细搜寻,却一点踪迹也没有。
梦翎奇道:“照理说他们母子俩应该就落在这儿,怎么会找不到呢?莫非是已被饿狼叼了去?”
萧靖梁瞪了她一眼,道:“你别瞎说!我师兄人这么好,怎么会被狼叼走!”
梦翎反驳道:“这与人好有什么干系,好人也会死,死得好惨的也有。”
萧敬梁怒道:“你再乱说,信不信打烂你的臭嘴?”
张飞忙道:“有时间争吵倒不如去四处仔细找找!”
二人才不争吵。
吕从远道:“从上面坠下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该留下点什么,怎么连块衣角都找不到?真奇他。妈怪了!何况是两个人!”
绝金道:“阿弥陀佛!吕施主,可能他母子俩,吉人自有天相,被人救走了也说不定!”
吕从远不屑道:“放你。妈的屁!你们不必说好话,是好是坏我心知肚明!”
张飞道:“吕兄,我看师太的话也未必全无不可信,要不我们分头去找,三天后会合,找得到找不到三天后再说!”
吕从远看了张飞一眼,却不表态。
吴不正接着道:“从远兄放心,我这忙是帮定了!”
吕从远看其他人却无异议,道:“也好!三天后在此会合,要是找不到,静玄!我尸王吕从远不会善罢甘休!”
他朝静玄重重哼了一声,愤然离去。萧敬梁心叹道:“没想到,我连五师兄生前最重要的事都没来得及向他诉说,不过现在说与不说都已无所谓。眼下二师兄他们去了齐云山请两位师叔下山来医治大师兄的寒毒,现在已过去两天,也不知他们回来了没有。现在泰山上已没有任何人,要是回来泰山发现大师兄不在,这可如何时好?大师兄尚且只有七天的命,要是他们不及时赶到,又将如何?师父和三师兄受元军之困,现在也是生死未卜,到底我该怎么办?”
苦思一阵,恍恍惚惚已离悬空寺走的远了。
第49章 怪物
那官兵见他有意还手,更用力甩了鞭,口中叫骂:“叫你还手!叫你还手……”
张飞忍住剧痛,却也无可奈何,心中暗暗叫苦:“要不是我有伤在身,此刻区区几十个元兵又能将我怎样!”
还没走出十里路,张飞全身已是伤痕累累,何况他又是那不肯服输之人,脾气执拗,又岂会在元兵面前低头,再加上从崖上坠下时摔的旧伤,此时更是血肉模糊。
这一队押送元兵出了雁门关,径直往东北而去。
又行得几日,已是边远之地,天气突然阴寒起来,寒风凌厉,吹得众人刺骨哆嗦。
张飞身上衣物单薄,况且之前已被长鞭抽打得烂不成形,这会子冻得汗毛直竖,身上露出的红斑血迹更是被冻得紫红紫红。
眼看囚犯也已冻死过半,心中不禁寒汗,只怕如此下去自己至多也撑不过三日。
有一元兵道:“大人!这地方应该已是北部极寒之地,吹口气、撒泡尿都会冻成冰的地方我想该是到达目的了!”
那元兵头目道:“地图拿来!”
一人将一份地图递上,那头目接了过来,正要打开查看,忽觉附近有异常动静,赶忙叫了一声:“走!回去!”
张飞耳力比这人都要好,早已觉得此地不太对劲,警觉地向四周查看。然待他回过头来,那马上的头目项上人头却已不见。
张飞不免吓了一惊,转身看时,其余元兵已都不知所踪,囚徒又失去一半。
他暗思,已觉不测,急忙移动脚步。只听得“唰!”地一声,一只飞轮从对面树上飞出,直直射向自己这边。
张飞身手却也不慢,连忙避开。
不料又一只飞轮从另外树中飞出,赶紧往左侧一避,哪知却有更多飞轮从树中飞出,犹如流星雨一般。
只见那飞轮,周延带刺,尖利无比,轮中富有小孔,仅靠一根线丝拴住,另一端却不知伸往何处。
张飞心想:“这树中的飞轮定是有人设下的,地上显然是有机关,不可乱动。”
于是他见飞轮向他飞来,只在原地只身向下一弯,又见后面飞来,顺势一蹲,好不容易躲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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