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平行时空编织命运 第184章

作者:吃糯米的丧尸

  “石中剑是王选剑。”伍德说,“持剑者必须是高洁之人,但故事毕竟只是故事,是否能成功,我无法打保票。”

  “但是,这或许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维克托的目光闪动。

  “但是....又该如何突破呢?”其中一个人低声轻喃。

  “骑士守则分别是八大精神: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诚实、公正、理性。

  还有九大守则:善待弱者、对抗强暴、抗击一切错误、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帮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不伤害任何妇人、帮助我的兄弟骑士、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对所爱至死不渝。”

  “听上去很多规则,但实际上都很笼统,而且亚瑟王不蠢,过于刻意的话,也会被他察觉。”

  “那就.....让他失去理智。”维克托的目光闪动着,“人在某种情况下,是难以用理智进行思考的。

  比如....愤怒。”

  他看向另一侧一侧穿着神父服装的中年男人道。

  “托马斯神父,你们梦魇教团的内部斗争,我并不在意。

  但我想,你们应该也不想失去在布里塔尼亚南方的掌控力,对吧?

  亚瑟,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那是一个头发半白,瘦削的中年人,脸色泛黄,往里眍的眼窝陷的很深,金丝边的夹鼻眼镜似乎成了脸庞的一部分。

  除了那条绶带,浑身上下是清一色的黑色,唯有纽孔上镶着细细的红绲边,犹如红笔画出的血痕。

  托马斯沉默片刻道,“你想说什么?”

  “我记得.....你有一些很特殊的能力,对吗?”

第189章 让他们如愿

  “南方疫区二十多个隔离区已经建立好了,一万两千个病患也已经收拢。

  抗疫手册以及防护手册都发了下去。

  不过,护士的人手太少了,隔离区的存活率.....”

  南丁格尔看着面前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报告着她这几个月来的措施。

  但提到存活率,南丁格尔的喉咙动了动。

  “可能不会太高。”

  换句话来说,这种隔离区,跟提前送到太平间没啥区别。

  亚瑟闭了闭眼睛,“我知道了,你已经尽力了,这也是为了让尽量少的人因此而死。”

  亚瑟缓缓睁开双眼,皱起眉头说,“按照常理,这场瘟疫西牙帝国应该也同样是受害者,为什么他们的军队依旧能保持战力?”

  “这一点,我也察觉到了。”南丁格尔说,“我去看了那些西牙帝国的俘虏,我发现,即使他们距离疫区很近,卫生条件也不好,也依旧没有感染瘟疫的迹象。

  最多就是其余的一些病症。”

  “为什么?”

  “这是不合理的。”南丁格尔注视着亚瑟,“而这种不合理,我只在您的身上见过。”

  亚瑟的眼中闪动着些许光辉,“这样吗....”

  他看向南丁格尔,身为战地护士,她此刻也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军装。

  为了让她能够指挥一定的人手,亚瑟甚至给与了她一定的军衔,火红的长发被绑成了一条麻花辫放在脑后,腰上则挎着一个小包,里面装的基本上都是急救的用品。

  “你接下来,打算去隔离区?”他问道。

  “这也是我来这的目的。”南丁格尔认真的说,“没有哪里,比那更加需要我。”

  亚瑟继续凝视着她,他跟南丁格尔在战场上相处的时间没有半年也有三四个月。

  他清楚的知晓自己这位友人的性格。

  看似柔弱的外表下,有着常人所没有的强韧与勇敢。

  不久前,他们进攻巴黎的时候,敌人的反抗格外的激烈,战场是最为血腥的。

  但即使如此,她也依旧前往前线,将那些重伤的将士一个又一个的拉下了战场。

  亚瑟注视着南丁格尔,片刻后,他道。“我无法改变你的意志,不过,我希望你能活下来,布里塔尼亚人民还需要你。”

  他没有做过多的挽留。

  意志坚定之人的高洁,必须予以尊重。

  南丁格尔并不意外亚瑟的回答。

  这个世界上,如果说有谁最明白自己,那么就是眼前之人了。

  他的身上,有着很多与自己相似的地方。

  比如,那不会被轻易更改的意志与信念。

  某种意义上,当初那个人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他确实是天命,也只有他,能让这个逐渐腐朽的国度,起死回生。

  对着亚瑟欠身行了一礼,接着转身离开,掀开这帐篷的帘子走了出去。

  她的步伐很从容,就如往常一般。

  如果有人看见这一幕,没有人会想到她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会是一处怎样的炼狱。

  她不会魔法,也没有像亚瑟那样强大到百毒不侵的体质。

  她只是一个知晓一些医学的普通人。

  但却要面对一种夺走了许多普通人性命的东西……

  亚瑟想起了许多年前,他的老师评价拿破仑时所说的话语。

  人是一种很脆弱的生命,这世间有许多事物都能杀死他们。

  但人也是一种坚韧的生命,这也正是他们最终击败这些事物站于食物链顶端的原因。

  他们会感到恐惧,却会将恐惧化为己物,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向无法击败的事物不断发起挑战。

  在那尽头,奇迹终会出现。

  在亚瑟思绪万千的时候,帐篷外突然跑进来了一个军人。

  “元帅,我们在东面发现一伙西牙帝国的流军进入了玛琳娜村。”

  “什么?”亚瑟猛的起身,“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刚。”

  “去通知其余人,我先赶过去。”亚瑟直接走出了帐篷,拍醒了卧在门口的桑尼,翻身跳到了它身上。

  接着就向着那村落赶了过去。

  流军就是被打散的军队,这些军队由于不熟悉布里塔尼亚的地形,所以难以找到大部队汇合,就会形成流寇进入到各地去劫掠村落。

  在全世界的军队中,像他们这样军纪严明的军队可是在少数的,这些西牙帝国的军人,可不会将仁慈留给敌人。

  已经有很多村落遭受了这些流军的烧杀抢掠,场景难以用言语形容。

  在西法兰战场的时候,亚瑟就时常独自行动,因为对于他的战斗力来说,身后跟着的人都只会是累赘。

  只要不是数量特别庞大的敌人他一个人就可以对付,如果说数量实在庞大,他也有能力逃跑。

  每每到了战场上,他也同样是一马当先。

  不过,也因此,他的这种行为被包括沃尔夫在内的许多心腹将领诟病。

  说哪里有皇帝在最前线与士兵们一同作战的,就是底下的将军都不会这样。

  不过当时亚瑟给他们的回答是:

  “将士们是为了守护布里塔尼亚,守护他们的家人跟朋友踏上的这片异国的土地,不是为了别的什么。

  而我也是。”

  不可否认的是,也因为他的一马当先,让军队的士气达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皇帝。

  在他们的认知中,不说皇帝了,就是那些贵族,都不会将自己的子嗣亦甚至是比较亲密的仆人送上战场。

  他们只会躲在最后方,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他们的战果。

  但此刻,一位皇帝,一个帝国最为尊贵的存在,不是站在他们的身后,而是站在他们的面前,带着他们一同战斗。

  这怎能不让人疯狂,怎能不让人向往与膜拜。

  桑尼要比过去壮硕了不少,这段时间它在军队中吃的很多,但运动量也很大,身上基本上全是肌肉,奔跑的速度也很快。

  很快,它就带着亚瑟来到了那村落附近。

  不过他们已经来晚了,火光映照着天空红彤彤的。

  大火燃烧着四周的房屋,炽热的气浪混合着其余的味道扑面而来,宛如一股被诅咒的气息。

  亚瑟迎着热浪走进了街道,干燥的土路两侧到处都是尸体,这些人有的被开膛破肚,而有的人则失去了肢体。

  在热浪中,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两个人从火海中跑了出来,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着了火,他们的眼神中充满烈火焚身的恐惧,躯体因为疼痛和恐惧在地上痉挛。

  亚瑟抬起手想要召唤出水为他们灭火,不过也在他施展魔法的时候,他们就倒在了瓦砾中,彻底失去了生息,身体也随着火焰的燃烧也逐渐的扭曲。

  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扑面而来。

  亚瑟阴沉了下来,放下了抬起的手,死死的握紧了拳头。

  东线的战场,他们很快就从防守作战变成了反击战,打入了西法兰的国土。

  因为严明的军纪,他们并未对西法兰帝国的土地进行劫掠。

  西法兰帝国的军队虽然有劫掠一些村庄的事情,但毕竟是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同胞,也不会屠杀自己的同胞。

  直到来到这片战场,亚瑟才算是亲眼见到了人类的底线,以及人性究竟可以恶到何种地步。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一幕了,这也是为什么当他听见有流军进入村庄的时候他会那么急迫的原因。

  如果仅仅是劫掠物资,屠杀是根本毫无必要的。

  但他们就是这么做了,这仅仅只是为了满足自身的杀戮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