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平行时空编织命运 第263章

作者:吃糯米的丧尸

  历史上许多伟大的音乐家或是诞生于此,或是在这里展示了他们的才华。

  如舒伯特、约翰.施特劳斯父子、兰纳、克热内克、勋伯格、韦伯恩和贝尔格,就是出生在维也纳。

  而海顿、莫扎特、贝多芬等,则在这里创作出无数的世界名曲,充分展示了自己的音乐才华,他们最终也都长眠于此。

  18世纪的维也纳,是欧洲音乐的文化中心,也是古典音乐的发源地。

  近代交响曲、协奏曲、奏鸣曲、三重奏、四重奏的雏形已初具规模。但是,这些主调音乐体制的奏鸣交响套曲,只有到了海顿、莫扎特、贝多芬手里,才完全趋于成熟。

  这些音乐家由于受到当时资产阶级启蒙思想的影响,汲取了德、奥、意、法、英等各国前辈作曲家的创作经验,谱写出了形式严谨、内容深刻、形式和内容统一的各种器乐和声乐作品,成为流芳后世的经典作品。

  这些音乐家都在维也纳度过了创作的成熟期,因此,以他们为代表的作曲也被称为“维也纳古典乐派”,他们为世界音乐的发展创造了不可磨灭的功绩。

  在这里,随处可见著名音乐家的铜像或大理石雕像。为了纪念这些乐坛大师,维也纳的许多街道、公园、礼堂、剧院、会议大厅等,都用音乐家的名字命名。

  维也纳美丽的自然景观与丰富的人文景观相结合,涵养了维也纳人的艺术细胞,孕育出了众多音乐天才。

  城市内的建筑风格多样,各种博物馆、歌剧院林立,多瑙河风景如画,皇宫气势恢弘。

  大大小小的公园将城市装扮地绿意盎然。在维也纳,沿着城市大道随意走走,随处可见皆是风景。

  看多了世间的自然风光,这蕴含着丰富的人文景观的城市也别有一番风味。

  如果说自然风光带给人们的感动,是一种比任何人都旺盛的生命力。

  而人文景观,则就是文明所创造的奇迹了。

  那是无数连浪花都算不上的“水分子”组成河流所拥有的力量。

  是无数无意义的人在追寻意义的过程中创造的意义,即使人类的生命只有匆匆百年,但他们所创造的这些建筑,却足以延续百年、千年!

  他们所创造的文化、音乐,足以流传万世!

  或许拉长时间线,对于地球,对于宇宙,文明所能存续的时间相比于这些事物那漫长的岁月来说,只能算是如同烟火一般的转瞬即逝。

  但烟火虽然短暂,却也足够绚烂。

  夏亚就拉着茜茜的一只手,而阿莉西亚则拉着茜茜的另一只手一起漫步在这充满文化气息的街头。

  蔚蓝的天空下,朦胧的朝阳洒在这街道上,整条街仿佛笼罩着黄铜色的花环。

  看着那一个个巴洛克风格的古典建筑,仿佛能透过数十年的岁月看见当时的建造者挑灯设计的景象。

  街头时常能看见一些拉着小提琴的艺术家在卖艺,整条街上都回荡着悠扬的音乐。

  茜茜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待在天空岛生活的,从未出来过,所以此刻显的很兴奋,也活泼了不少,甚至借着夏亚跟阿莉西亚的手蹦跳着像是荡秋千一样。

  “我们接下来去哪?”茜茜说。

  “来维也纳,那肯定得听一场音乐会了。”夏亚说,“我的门票已经买好了,而且还是一个名人呢。”

  “是谁?”阿莉西亚好奇的问道。

  “他叫贝多芬。”夏亚说。

  “好像听过这个名字。”阿莉西亚颔首。

  “在未来,他会更加有名。”夏亚笑道,“而且,是一个传奇人物。”

  他们穿过街道,很快来到了城市中心的广场上,这里摆放着一个雕像。

  是一个等身的人像,穿着一个长袍,留着长发,面色很俊朗,手上还拿着一个权杖一样的东西,目视着西南方向,一侧甚至还有一头狮子。

  茜茜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看看夏亚,又看了看那个雕像,疑惑的对着夏亚说。

  “他跟你长的好像啊....”

  夏亚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注视着这雕像.....

  阿莉西亚显然也认出了这个雕像,面色古怪的看向了夏亚。

  很快,另一侧一群同样来维也纳游玩的游客也站到了这个雕像下。

  他们的穿着都很华丽,看上去应该是奥地利的上层阶级,其中的一位女性好奇的问道。

  “这个雕像几年前来的时候好像不在这里,这雕像是哪位音乐家吗?”

  一位留着八字胡的绅士开口道。

  “你看他看向的地方。”

  女人转过头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楼房阻挡了大部分的视线。

  她有些疑惑的看向男人。

  “那是阿尔卑斯山的方向。”男人说。

  他抬起头看着这雕像说,“我在西法兰的安纳西也见过这个雕像,根据当地人的说法,那是阿尔卑斯山的山神。

  传说,在很多年以前,有一个猎户的儿子被强行征兵送上了西布战场,归来之后就断了一只腿。

  猎户为了儿子的未来选择深夜上山狩猎棕熊,但最终失败,在追逐中,他误打误撞的遇见了正在与雪仙一同在山林中煮茶的山神。

  山神饲养的雄狮杀死了棕熊救下了他,甚至还慷慨的让他将棕熊带下山。

  猎户回去之后卖了熊皮,获得了一笔启动资金,他的儿子也很出息,用这笔前做了一些毛皮生意发了一笔财。

  后来因为老兵身份甚至还当上了西法兰的高官。

  瑞士地区也有一些传说,说阿尔卑斯山中有一座会移动的房子,那是山神的房屋。

  在西法兰的山神传说中也有类似的描写。

  前些年奥地利跟西法兰交好,他们送了我们一个这个雕像,后来就摆放在这里了。

  因为维也纳也刚好在阿尔卑斯山北麓。”

第264章 月光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女人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我爷爷辈的人也在流传着这个传说。

  阿尔卑斯山脚下的猎户经常会随身携带一些狮子形的木雕,以庇佑自己能够获得好的猎物。”

  男人从身上摸索了一下,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小工艺品,是一个狮子木雕,跟那雕像上的狮子有几分相似。

  “就是这东西,我在当地购买的纪念品。”

  .......

  听着身侧那几个人的讲述,夏亚的眼中带上了些许若有所思。

  阿莉西亚也回忆了一下,“好像在去瑞士的时候确实有遇到一个被熊追的猎户。”

  夏亚略显无奈的叹了口气,“这种小事都能留下这些东西吗。”

  “应该是因为那猎户儿子成为高官的原因。”阿莉西亚说。

  夏亚耸了耸肩,也没有去在意这些东西。

  “走吧,音乐会估计快开始了。”

  他们继续在街道中穿行,沿着河岸来到了维亚纳的河畔剧院的门口,这里已经有很多的奥地利上层阶级在门口进场了。

  门口的服务员在严格的检查着请柬,今天晚上刚好有一场皇家音乐会,国王也会到场。

  维也纳剧院在现代是一座历史剧院,不过在这个时代那就是刚完工不久的大剧院了。。

  维恩是剧院名称的一部分,它的来源是流经剧院旁的维恩河。

  它被描述“具有最完整的设备以及当代最大的剧院之一”。

  是世界上一流的大型歌剧院,是“音乐之都”维也纳的主要象徵,素有“世界歌剧中心”之称。

  外貌古色古香,歌剧院为罗马式宏伟建筑。前厅和侧厅都用大理石砌成,内部绘有精美壁画,观众席共有6层,可容有座观众上千人。

  夏亚带着阿莉西亚跟茜茜找到了一个好位置坐下,四周已经坐上了不少衣著华丽的上层阶级了,在上方的特殊包厢里,国王跟王后也逐渐落座。

  随着时间的流逝,灯渐渐暗了,只剩舞台上的有些许灯光,在灯光的照耀下。

  一位穿着西装的三十多岁左右的中年人从后台走了上来,他戴着假发,昂首挺胸,精气神十足,但深邃的眼眸中却透着他那并不平凡的过往。

  那或许就是贝多芬。

  夏亚其实也没有见过贝多芬,他只是知道他会在这个音乐会中演奏而已,他在这个剧院中任职,担任作曲。

  他向着观众们鞠了一躬,接着就坐在了那钢琴椅上。

  随着那普通的八十八个黑白琴键传来的节奏,夏亚这才确定了这人应该就是那位贝多芬。

  悦耳的节奏在整个剧院中回荡,在他的手下,那一个个普通的琴键,都仿佛戴上了无人能及的桂冠,毫无差错的弹出了他的悲伤,他的信心。

  开头的乐章音调谐婉,指法轻盈,闭了眼仿佛自己站在海岸边,月光平撒在平静的海面上,水天相接,大海沉睡在柔和的月光下,显得无比幽静,让人不由得陶醉其中。

  乐章结尾,音乐开始变调,进入第二乐章,月光依旧,但大海开始泛起点点波涛。

  风渐渐大了,波涛愈加汹涌,海浪朝岸边涌来,仿佛大海要从沉睡中醒来。月光撒下,碧波粼粼的海面上反射着淡淡的月光,像无数颗蓝宝石…..

  第三乐章紧随其后,月光依然平静柔和,可风更大了。

  风呼呼地刮,海面上波涛汹涌,大海仿佛在奔腾,在咆哮,仿佛是谁打扰了他的清梦,在对他怒吼。大海彻底被惊醒了,海上吹起了狂风,卷起了巨浪,无比壮观。

  夏亚过去还真的听过这乐章,这应该是《月光奏鸣曲》。

  他第一次接触到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还是在小学课本上。

  那课本中描述了关于奏鸣曲的名字“月光”的来历,那是一个传说。

  据说,贝多芬给一位盲人姑娘演奏钢琴的时候,风吹灭了蜡烛,月光静静地洒落在那个贫困的小屋里,洒在琴键上。

  这时的贝多芬即兴创作了“月光”奏鸣曲。

  学完这一课后他就搜了这一奏鸣曲来听,这也是他除了命运之外听到的第二首贝多芬的乐曲。

  但后来他才知道,现在比较通行的说法是,奏鸣曲的名字是由于德国诗人路德维希.莱尔什塔勃将此曲第一乐章比作“犹如在瑞士琉森湖月光闪烁的湖面上摇荡的小舟一般”而来的。

  贝多芬的作品总是根植于他所生活的现实之中。

  他在现实中承受着一切痛苦,享受着每一份欢乐,并将他们表现在他的作品之中。

  1796年至1800年,正是贝多芬的耳疾开始越来越深地影响着他的时期,他的耳朵日夜作响,似乎内脏也受着折磨,听觉更是越来越衰退起来。

  他一直对自己的耳疾保持着缄默,直到1801年,他才在信中向他的好友韦该勒医生悲伤地倾诉道:

  “我的最高贵的一部分,我的听觉,大大地衰退了。当我们在一起时,我已觉得许多病象,我瞒着;但从此越来越恶劣……还会痊愈吗?我当然如此希望,可是非常渺茫;这一类的病是无药可治的。我得过着凄凉的生活,避免我心爱的一切人物,尤其是在这个如此可怜、如此自私的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