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糯米的丧尸
或许所有的魔法师都会暴露在布里塔尼亚人的眼中。
一场汹涌的浪潮,即将席卷魔法世界。
盖沃德想要将魔法带入人世,让魔法师们不用隐藏自己与人类一同生活,不再有魔法世界跟人世的区别。
而另一伙人则坚定不移的履行着夏亚留下的秩序与规则,认为魔法暴露在人类眼中没有好处。
两个不同的观念在这个时代产生了冲击。
当初夏亚留下的秩序其实很粗糙,魔法协会的存在将这种规则进行了各种细化,比如魔法师隐藏于世的规则。
比如不能对人类使用魔法,其惩罚十分严格,会被关押进监狱中受刑。
但由于这个时代的魔法世界的构筑还未曾完美,魔法师是生活在人类世界的。
只要有人的存在就会有矛盾,而且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在受到欺辱的情况的话自然会选择使用自己的力量进行反击。
但这些是不被魔法协会允许。
比如三年前就有一家人,女儿因为特殊的魔法天赋展露出的异样被几个普通人欺负,导致出现了精神上的问题。
女儿的父亲在愤怒的情况下使用了魔法,杀死了那几个普通人,而他也因此被关押。
虽然杀人得付出代价这一逻辑是没有错误的。
但对于绝大多数的魔法师来说,他们都是极少数的特殊的灵魂,拥有着远强于人类的力量。
但拥有这样力量的他们,却无法保护自己的权利,从人们手中保护自己的孩子,这是他们所无法忍受的。
现在的魔法协会的规则对于魔法师们是一种压迫的状态的,所有魔法师们过的战战兢兢,无比谨慎。
人们对于魔法协会所制定的规则跟秩序早就充满了不满。
而在这种情况下,盖沃德的出现,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救世主一般.....
单纯的邪恶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拥有思想的邪恶。
这也是魔法协会恐惧盖沃德的真正原因。
第279章 五十年
不过,对于夏亚来说,这些是那些年轻人的事情,对于他来说,他只需要做为一个旁观者,一个见证者就可以了。
他默默的拿起了一侧的鸡尾酒轻泯了一口,一侧酒馆的大门被人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夏亚并且坐在了他的对面。
他混身脏兮兮的,身上散发着恶臭,像是街边的流浪汉,头发也随意的披散在了肩膀上。
这是加兰特,夏亚给予了不老不死的那个西法兰人。
今天差不多就是夏亚与他约定的五十年,不过迟了些年。
“你迟到了。”夏亚说。
加兰特苦笑了一下,“你看我现在这样,连船票都买不起了,怎么可能那么快到。”
夏亚的眼中带上了些许饶有兴致,“但是我记得,你在德皇那里混的不错,不是吗?”
“在那之前,这里有水吗?”加兰特有些口干舌燥的说。
夏亚抬起手轻打了一个响指,不久之后,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他穿着一件小西装,脖子上也带着一个领带,看上去很年轻,只有十几岁的样子。
“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
“给我来一杯苏打水。”夏亚说。
“好的。”那服务员低头应道。
很快,一杯苏打水就送了上来,加兰特舔了舔自己口干舌燥的舌头,快速的拿起了面前的苏打水咕噜咕噜的灌了进去,最后打了一个很沉重的嗝。
他看了看手上的空瓶子,愉悦的说,“还是你这里的水喝着带劲。”
接着,他又看了看四周,“说起来,你这里的变化还真是大啊。”
随着魔法世界的人口变多,做为传说中传奇魔法师梅林所开设的酒馆,许多魔法师们都会到这里打卡喝一杯黄油啤酒。
如果能遇到梅林就更好了。
一开始魔法世界的人数并不多,但随着魔法世界的人越来越多,酒馆内部自然也就无法容纳这么多的需求。
所以夏亚又对酒馆进行了扩建,比如增加了二楼,然后多招收了几位服务员,大多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在空余时间来这里打零工赚赚学费。
同时,夏亚也同样限定了招收的人流,每个地方进来的人数都是固定的,到达这个人数后入口就会断开空间的连接。
“能跟我说说吗,你这几十年来的经历。”夏亚好奇的问道。
加兰特叹了口气,他沉吟片刻后道,“与您分别之后,我跟西蒙一起回了德国,将埃及的部分见闻报告给了德皇。
德皇很高兴,并且提供给了我一个研究炼金术的环境,给了我许多的资金。
那段时间算是我过的最快乐的时光了,可以居住在皇宫里,有着随意支配的大量的财物,我还娶了个漂亮的老婆,生了个儿子。
但是后来好景不长,我的炼金术研究始终没有结果,但却耗费着大量的金钱。
随着德皇的年岁一年一年的增长,他的耐心也一年一年的下降。
我始终没有变化的面容让他更加烦躁。
后来,不知道是谁向德皇进谏,说吃了我的肉或许有获得长生的可能性。
德皇相信了这个提议,并且准备对我下手,不过幸好我提早知晓了这个消息,连夜带着我的妻儿逃跑。
但可惜,我的妻子在路途中得了疫病,儿子也被传染了,没多久就离开了。
我在欧洲到处躲藏,在山林中求生,在街道上要饭,德皇追杀了我上千公里,一直到德皇驾崩这种追杀才逐渐停止。”
他心有余悸的说,“长生的诱惑力真是太大了。”
夏亚耸了一下肩膀,他对此并不意外,这几乎是一个肉眼可见的未来。
他默默的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所以,你想要放弃长生吗?”
“怎么会?”加兰特扬起了眉毛,“这么多人都渴求的东西,就我获得了,为什么要放弃?”
“我小时候,父亲找到了一个还算好的工作,但是要搬离家乡,那时候,我失去了我所有的朋友。
从那时候我就明白,想要获得某些东西,就必须得失去某些东西。”加兰特说。
“这些年我见过太多的死亡跟衰老了,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可怕的事物。”
他的眼底深处隐藏着他口中之物的恐惧。
夏亚的嘴角微扬,但没有言语,“你今后打算去哪里?”
“去一个远一点的地方,听说现在布里塔尼亚还不错。”加兰特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了一节用丝带绑着的头发,“我的妻子....很喜欢那里,我要带她去看看。”
“我倒是可以送你一程。”夏亚说,“从你进来的门出去,你就能到达布里塔尼亚。
亦或者.....你还有什么没有带的东西吗?”
“我最重要东西都已经带上了。”加兰特说,“逃亡了这多年,总要养成这些习惯。”
他缓缓的起身,对着夏亚行了一个礼道,“那么,五十年后见,先生。”
“五十年后见。”夏亚颔首道。
加兰特将杯子中的苏打水一饮而尽,接着推开门,门外不再是普罗旺斯的狭窄巷道,而是布里塔尼亚首都的街道。
皇都的叛乱结束还没多久,空气中还有一股淡淡的硝烟味跟血腥味,他微微皱起了眉头,但还是走了出去。
随着大门关闭产生的风铃声,夏亚这个位置就又恢复了宁静。
他静静注视着面前空无一人的座位,缓缓的扬起嘴角道。
“看起来,这场赌约我的胜面更大。”
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道声音。
“才第一个五十年,早的很呢。”
在他的面前,刚刚加兰特坐的地方,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的塞默勒缓缓的出现。
他的双手交叉于胸前,翘着二郎腿,透过一侧的窗户看向了外面皇都的街道,看着那渐行渐远的加兰特。
加兰特的衣物很肮脏,特别是后背有许多破洞,头发乱糟糟的,但他妻子的头发却被他小心翼翼的收拢进了口袋里。
“他的心上,已经多了许多道伤痕,他的人生,又能承受几次起落,几次离别呢?”
“人心可以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脆弱,但也可以比任何人想象的要坚强。”夏亚说。
顿了顿,他好奇的问道。
“许久没见到你了,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
说起来,你好像年轻了一些。”
现在的塞默勒脸上的胡子跟皱纹消失了,过去看上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老年人,而现在则像是三十岁左右。
“在调查一些事情。”祂说,“不过不太方便说。
“喔....”夏亚的眼中带上了些许饶有兴致。
“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有所察觉。”祂说。
夏亚没有言语,只是手指静静的在桌子上轻轻敲击着,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而塞默勒则拿起了夏亚放置在一侧的报纸看了起来,他抬起眉毛道。
“这个盖沃德,就是当初第一批入学的那个看上去有些阴郁的小孩对吧?
现在都成了什么黑魔王了吗?
看上去闹出的动静不小。
你会去干涉吗?”
“孩子的事情就交给孩子自己去解决。”夏亚静静的说。
…………
……
…
离开酒馆,夏亚重新回到了城堡的大厅中。
他径直的走向了阳台,城堡仍旧停靠在武功山的山顶,想要维持城堡的隐身状态要花费不少魔力,对于卡西法来说是一个负担。
上一篇:港综万界:我是位面群主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