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平行时空编织命运 第519章

作者:吃糯米的丧尸

  在谈话的时候,出租车也停靠在了他们的目的地上。

  车门开出去他们就能看见几辆停靠着的机甲以及多足警车,机甲正拉着隔离线。

  他们从那车走了下来,而华生也缓缓开口道。

  “我跟哈里的关系一直都不好,他三个月前跟克拉的感情出了问题,他们现在正在闹离婚,他已经酗酒很久了。”

  夏洛克扬起眉毛,“竟然全猜对了吗?”

  这天傍晚起了些雾,天空阴沉沉的。所有的屋顶都笼罩上了一层暗褐色的雾纱,看上去像是土黄色街道的倒影。

  劳里斯顿花园看上去非常阴森可怖。离街道不远的地方坐落着四幢房子,两幢住着人,另外两幢空着没有人住,三号楼就是其中一幢空的。空屋临街的一边有上下三排窗户,阴沉沉、空荡荡的,满是灰尘的玻璃上贴满了“出租”的字条,像是生了白内障似的。

  每幢房子前面都有一个小花园,把房子和街道隔开。花园零星地长着些歪歪扭扭的花草。有条细长的黄色小径从花园穿过,一看便知是用砂砾和黏土搅拌后铺成。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到处泥泞不堪。花园四周用两米高的砖墙围起,墙头上竖着木栅栏。倚墙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魁梧警察。

  四周围着一群喜欢看热闹的人,他们使劲伸长了脖子往里面张望,想看看里面的情况。

  不过机甲挡在了他们前面,风暴机甲那魁梧的身躯,阻隔了他们的视线,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华生原本以为夏洛克会迫不及待的进去,研究案情,不过他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他在人行道上慢悠悠地走过来走过去,面无表情的瞅瞅地面,瞅瞅天空,瞅瞅对面的屋子和那排围栏。看了一通后,他缓步的走上花园的小径。

  准确的说,是沿着小径靠近草地那一边往前走,眼睛一直盯着地面。有时停下脚步,有时他还会发出会意的感叹声。潮湿的泥地上有许多脚印。但是,警察已经在上面来回走过很多次了,他是真看不出能用演绎法在上面发现什么。

  到了门口,之前见过面的格雷格森迎了出来,“很高兴你能来,人就在里面,都没动。”

  夏洛克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接着道,“你们是坐圣甲虫来的吗?”

  “没有。”格雷格森说,“你也看到外面停的机甲跟警车了。”

  “那我们去看看那个房间吧。”夏洛克话锋一转,缓步走了进去。

  那是一条并不长的过道,通往厨房和下房,上面没铺地毯,满是灰尘。过道左右两侧各有一扇门。其中一扇明显关了很久没开了。

  走上楼梯,来到二楼的卧室,这起神秘的案子就发生在里面。

  他缓步走了进去,华生也跟了进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气味,一种尸体的味道。

  这是间正方形的大房间,里面任何家具都没有,显的更加宽敞。墙壁上糊着很简单的墙纸,有些地方生了大块的霉斑。

  许多地方的墙纸已经大片的脱落,露出了里面发黄的灰泥。

  仅有的一扇窗户肮脏不堪,室内光线昏暗,给屋里都抹上了一层晦暗阴郁的色彩。

  不过,最为引人注目,还是地上的那具男尸。尸体僵直的躺在地板上,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凝视着地板。

  中等身材,肩膀很宽,一头黑色的卷发,留着很杂乱的胡茬。上身穿厚粗绒大衣,里面是件马甲,领子和袖口上都是油污,指甲盖里也都是油污。

  他的双手紧窜着,双臂向外延伸、双腿交织着,僵硬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这是一种愤恨的表情,这种表情华生从未在人脸上见过,凶恶的可怕。

  他的面容极度扭曲,加上低额和突下巴,还有那极不自然扭曲的身体,让他看起来很怪异。

  华生在战场上见过很多的尸体,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具尸体是他见过最诡异的一个。

  “死者的身份查出来了。”格雷格森说,“是一名政府请来的机甲工程师,按照皇都市政府给他的安排,他应该住进圣玛丽大酒店,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

  “好了。”夏洛克抬起手阻止了格雷格森继续说下去,“后面的信息就没什么用了。”

  “我还没说是什么呢?”格雷格森懵逼的说。

  “再说下去就有些吵闹了。”夏洛克说,“尸体会告诉我一切。”

  “他已经死了,先生。”格雷格森说。

  “尸体可比真人要诚实的多。”夏洛克蹲了下来,拿起了一个放大镜在尸体上观察着,他在屋里轻手轻脚的走来走去,时而停下,时而跪下,甚至一度趴在地上观察着。

  他聚精会神,好似完全忘记了他们的存在,甚至还自言自语。

第530章 你是渴望战争

  十几分钟后,他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们可以把尸体收起来了,死者四十三岁,单身,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妻子,德意志人。”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格雷格森纳闷的说。

  “手指上没有戴婚戒的痕迹,胡子也没理,指甲盖里有着常年堆积的油污,生活很邋遢,显然不会有女孩愿意成为他的女朋友。”

  格雷格森点了点头,他看向了一侧的墙壁上的血字,那是一连串的字母。

  【Rachel】

  “你觉得他是德国人是因为这串字母对吧,如果是德文的话,他的意思就是“复仇”了。”

  “你刚刚说他是外面请过来的机甲师,在皇都,只有两个地方的机甲师值得布里塔尼亚去请,一个是北辰,而另一个就是德意志,但是显然,他并不是北辰人。”

  夏洛克看着地上的这具尸体道。

  “不过,那串字母倒不是死者写的,稍加留意就可以发现,字母A是明显的仿照德文字眼,真正的德国人无一例外用的是拉丁字体书写。”

  他抬起头看向华生,“华生,你看出什么了?”

  华生一愣,“什么?”

  “你是医生,不是吗?”夏洛克问,“我说你看出什么了?”

  “我在外面有一群专业的医生。”格雷格森无奈的说。

  “那又怎样,那又不是我的助手。”夏洛克说。

  “我花这么大的精力来请,不是让你来任性的。”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出去关上门,顺便想办法用去除一下自己身上的香水味,不然晚上等你回去可能会有不小的家庭纷争。”

  夏洛克注视着这具尸体,头也不回的说。

  格雷格森一愣,“什么?”

  “你昨天晚上没回去对吗?眼眶凹陷,黑眼圈浓重,面色蜡黄,但是身上却有着一股浓重的香水味,这股味道我以前找人的时候闻到过,我记得那里是.......红灯区。”

  “彭!”

  大门关闭的声音传来,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夏洛克耸了耸肩,他看向华生,“检查一下。”

  华生回过神来,他半跪了下来,开始仔细的检查起了尸体。

  “应该是死于窒息,可能是呕吐物堵住了喉咙,不过死者身上没有酒气,看挣扎的样子,死的时候应该是有意识的。”

  “聪明。”夏洛克赞赏道,“毫无疑问,他是被毒死的。”

  华生再一次观察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不过具体的就得去找法医解刨了。”

  “他们找不出来,这个毒物应该是新研发的,前面三个自杀者有两个被解刨过,但都没能找出原因。”

  夏洛克缓缓起身,他推开门走了出去,对着正拿着橘子给自己身上的衣服挤着橘子汁的格雷格森道。

  “告诉你一件事,可能破案时会有用,死者毫无疑问是被谋杀的,死因是中毒,这一点你可以去找法医证明。其次,凶手为男性,身高1.8以上,正值壮年,从他的身材比来看,凶手的脚偏小些,穿着做工粗糙的方头皮靴,抽里特雪茄。

  他与被害人乘坐一辆圣甲虫八足计程车过来,计程车的三只脚被修理过。凶手可能面色赤红,而且右手有很长的指甲,这些或许对于你们的破案有用。”

  “你在乱说吗?”格雷格森感到很荒谬,他实在想不出来一个尸体到底是怎么看出这么多东西的。

  “愿不愿意相信是你的事情,反正是你请我来的,现在,告诉我他的行李箱在哪里?”

  夏洛克继续问道。

  格雷格森一愣,“什么?”

  “行李箱。”夏洛克说,“他的衣服有一周多没有换了,他不是一个很得体的人,所以他的行李箱里装的更多的可能会是一些重要的机甲文件。你们将他放哪里了?”

  “你怎么知道他有一个行李箱的?”

  “他的右腿跟后腿肚子上有泥点,左边却没有,从泥痕的位置可以看出来他的左边拉着一个带轮子的行李箱,以泥点的分布来看,是个小箱子。”夏洛克看向格雷格森,“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箱子在哪里了吧?”

  “没有箱子。”格雷格森说,“至少说我们来的时候这里就没有箱子了。”

  夏洛克的表情忽的停滞住了,“什么?”

  他忽的反应了过来,直接推门准备离开这里,而格雷格森则叫住了他。

  “你要去做什么?”

  “箱子!”夏洛克大声道,“他一定有一个箱子,但是现在他不在了,所以一定有人带走了他。”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们是开车来的,所以或许是落在了车子上。”

  他的眼中充斥着兴奋。

  “连环杀手总是很难对付,他们一般都很聪明,你总是得等他们自己犯错。”

  他快步的离开了这里,华生的腿脚不便,等他出去的时候,夏洛克已经离开他的视线了。

  此刻天已经昏暗了下来,氤氲的雾气环绕,让这街区更加阴森了。

  “你认识他多久了。”格雷格森走了出来道。

  “几周。”华生说。

  “他就是这样。”格雷格森,“神经质,要我送你回去吗,这个时候可不容易打的到车。”

  “不用。”华生说。

  他直接杵着拐杖离开了这里,格雷格森耸了耸肩,回过头开始指挥起了那些警察清理现场。

  刚下过雨的布里塔尼亚的昼夜温差很大,所以华生有些冷的身体紧绷。他大概走出了几百米,看着那一路上零零散散的行人以及车辆,就开始后悔自己怎么不让那些警察带自己一程。

  不过他始终觉得坐警车回去不太吉利。

  不过很快,一辆出租车主动开了上来,停靠在了他附近。

  车窗被缓缓摇了下来,车头驾驶位的一个穿着西装,看上去很年轻的男人问道。

  “嗨,你要去哪?”

  “贝克街。”华生说。

  “这位先生也刚好顺路,他说,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跟他一起拼车。”那司机指了指副驾上的男人道。

  由于光线昏暗,所以他看不清那个人的样貌,只能隐约看见他穿着一件十分得体的西装。

  “谢谢。”华生没有怀疑什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