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糯米的丧尸
“这个时代并不平静,我也不想一直待在谁的保护下,你也不会时常在我身边,不是吗?”
“但那会很累。”
“我想,我应该能学会。”
夏亚静静的注视着阿莉西亚,看着随着她刚刚那句话落下之后,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特殊魔力。
他无奈的笑了笑,“好吧,如果你想来学的话。”
第二天一早,夏亚就带着亚瑟跟阿莉西亚一起在瀑布下练剑。
亚瑟经过几天的教导,已经基本上学会了一些基本套路,他需要学一些其余的东西。
瀑布从数十米的高度落下,带着千钧的势气,水花溅起了数米的高度,水汽弥漫。
亚瑟就站在瀑布下的一块大石头上,扎着马步,赤裸上身,任凭瀑布冲刷,他的面色有些涨红,身形也有些不太稳当,几次都差点摔倒。
事实上,如果是一般人的话现在已经被水冲到水下了,被赋予了亚瑟王的命运之后,亚瑟的身体天赋得到了惊人的提升。
夏亚所需要做的,就是将他的潜能压榨出来。
水流经过数十米高空的加速拍打在他的身上,就如同一颗又颗的石子拍击在身上,火辣辣的疼。
但同时,这样的冲击可以锻炼人的抗击打能力,在瀑布的冲击下扎马步对于下盘的锻炼也同样是事半功倍。
“老师!我需要待多久?”亚瑟有些受不了的大喊道。
“等你重新学会呼吸。”夏亚道。
人在第一次接受淋浴的时候通常会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带来一种窒息感,那是身体本能带来的结果,瀑布的冲击力更大,这种窒息感也就更加浓重。
亚瑟之所以满脸涨红,那都是憋出来的。
“我坚持不了了,老师!”亚瑟喊道。
“等你学会了呼吸,你就能在这下面坚持更久的时间。”夏亚说,“仅仅只是学会用剑的套路,你算不上是真正的会用剑。
你需要克服内心的恐惧,让自己安静下来,学会呼吸,学会摒除杂念,你才能心神和一,将剑用的如同手臂一样。”
“可是,有水,我根本呼吸不了!”亚瑟继续喊道。
“你可以呼吸。”夏亚说。
“我已经在你的身上施加了咒术,你之所以不会呼吸,是你心中的恐惧导致的结果。
在你今后的战斗中,你会遇到比这飞流直下的瀑布更加可怕的东西。
到那时候,你若是因为害怕而无法呼吸,你将挥不出剑。
那么,你失去的就将会是生命了。”
亚瑟的面色憋的更加涨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站在一旁的阿莉西亚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道。
“要不然,就让他下来休息一会儿吧,他也需要时间去适应。”
夏亚没有回应,而是看向亚瑟喊道。
“你之前跟我说过,你想要改变这个不合理的世界,并且愿意为此付出一切,再幸苦都不怕。
如果,你说的这些都是空话的话,你可以下来休息,我不会再去逼迫你做什么。”
阿莉西亚有些担忧的看向亚瑟,夏亚的话语显然冲击到了他的心灵,他微张着眼睛,满脸涨红,接着猛的深呼吸了几口气。
脸色的涨红虽然消退了不少,但变的有些苍白。
“用我之前教你的办法呼吸。”夏亚说,“将心气下沉。”
适应了瀑布的冲击后,亚瑟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呼气时,他的肚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下去,横隔膜也随着收缩动作而上提。
吸气时,与呼气刚好相反,感觉肚子慢慢被吹胀,横隔膜下降,随着新鲜的氧气灌注进全身,他的面色红润了许多,马步也扎的更稳定了一些。
他确实天赋异禀。
在确认亚瑟这边没问题后,夏亚又将目光看向阿莉西亚,她正拿着一把木剑,在一侧等待着。
“你把我刚刚教的套路再练一遍。”
阿莉西亚点了点头,接着就开始学者夏亚之前教他的剑术开始练了起来,不过练了一会儿,夏亚就抓上了她握剑的手。
阿莉西亚有些疑惑的看着夏亚,他的眼神很清澈,只是低声道。
“跟着我来。”
接着,夏亚就引导着阿莉西亚开始练着套路。
过了一会,伊莎贝尔踩着城堡的楼梯轻灵的跳在了草地上,接着就看到了这一幕。
亚瑟赤裸着上身站在瀑布下,肩膀被瀑布冲的通红,身体在微微颤抖着,精神跟肉体都在经历着最为极端的考验。
夏亚则抓着阿莉西亚的手臂贴着她演练剑式。
与其说是练剑,倒不如说更像是在跳某种双人舞,有一种特殊的美感。
阿莉西亚要跟亚瑟一起练剑伊莎贝尔还是知道的。
伊莎贝尔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
这两个人,练的是一种东西?
卡西法就漂浮在她身侧,那是一团像是泪滴一样的橙色火焰。
在解除了契约之后,卡西法就可以随时随地的离开炉膛了,而且也不会如过去那般脆弱,没有木头烧就会熄灭,只是偶尔的时候会在炉膛里睡觉。
似乎是发觉了伊莎贝尔跟卡西法的到来,阿莉西亚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怎么停下了?”伊莎贝尔调侃道,“我觉得还挺好看的呢。”
“有什么事吗?”夏亚说。
“夏亚!”卡西法激动的说,“撒西里出大事了!”
伊莎贝尔在前段时间一直都没怎么出门,或许也是不太想让人看见自己这样子,这几天应该是想清楚了,经常会跟卡西法一起出去逛逛。
卡西法的身形很小,隐藏的好的话不会有人在意,而且他现在本身也有很强的战斗力,就跟之前那个火魔一样,在脱离了契约之后,他就可以自己使用魔力了。
夏亚跟阿莉西亚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一些猜测。
.....
撒西里的城镇中心。
此刻这里已经围上了不少撒西里人,他们互相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一群穿着军装的西法兰军人正逐渐的推开人群往中心走,为首的是一个高大的日耳曼人,金发碧眼,轮廓清晰,但是右脸有一道很狰狞的疤痕,从下巴一直到后耳。
像法德这种老欧洲国家,特别喜欢用击剑进行决斗,击剑的剑头并不算锋利,但就是容易留下这样的疤痕。
他就是驻扎在撒西里的这一支军队的团长,名字叫保罗,中校。
待他推开人群,眼前的景象,令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入目是一片流淌的鲜血,昨天那群在哈特他们面前炫耀自己暴行的几个军人,此刻都被一根铁桩从下往上的刺穿钉在了地上。
他们早已没了生息,但看他们狰狞的面容,可以想象他们生前到底经受了怎样的痛苦。
张开的双手跟铁桩形成了一个十字架的形状,鲜血从铁桩上流遍了广场。
不过他们的身上,挂着几块白布,其中两个人的脸上挂着他们的罪名。
下面的那块布用鲜血写着几个血淋淋的大字。
【如果正义无法得到伸张,那么我们就将拿起屠刀。
侵略者,给我滚出撒西里!
否则,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在地上,他们用颜料画出了一个黑色的手臂,像是一个标志。
保罗的脸,也在此刻阴沉了下来。
第98章 这座小镇已经没有平民了
“我限你下午四点之前给我把凶手找出来,不然的话,你知道后果!”
镇长府内,那个西法兰军的中校保罗对着镇长班吉拉怒吼着。
那是一个身形矮小,略微发福,留着小胡子,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也就是哈特口中的那个卖国贼。
打开了撒西里峡湾的防线,将西法兰军队放进来的人。
班吉拉的脸上也有些难看,“我跟你们说过,要么你们就派更多的人来,要么就不要乱来,撒西里人很团结。”
保罗转过头,眼中迸射出噬人的光辉,“你.....在威胁我?”
他的表情很狰狞,搭配上他那狰狞的刀疤很是具有威慑力。
班吉拉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轻轻咽了口唾沫。
保罗是深呼吸了一口气,接着,他声音沙哑的问道,“你们撒西里人很团结,对吧?”
班吉拉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但接着,他生出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你想做什么?”
“没做什么,让你们撒西里人,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保罗平静的说。
“不,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班吉拉激动的说。
“现在就敢杀我们的人,之后就敢杀我!”保罗怒吼道。
说完,他直接摔门而出,门口此刻已经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军人,排成军列等待着他的命令。
他冷眼扫视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
“是时候,让撒西里人清楚,现在这片土地,是属于谁的了!”
“康纳!”
其中一个人重重的跺了一下脚,大喊道,“长官!”
“给我去街上抓八个人到广场,通知这个城镇的所有人到场!”
“是!”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所有人随即就开始动员了起来,整齐划一的跑出了镇长府的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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