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狗的日记
宇智波琳推门走了进来，额头上的木叶护额已经不见了，身上还穿着龙骨村提供的衣物，挺清凉的。
“我回来了。”她的小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看到带土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今天的课程怎么样？”带土知道白月魁安排琳去村里的学堂，美其名曰是让她了解这个世界，实则是想给她洗洗脑，好管住自己。
对此，带土表示无所谓。
一个小丫头而已，能管得住我？
“挺多的。”琳走到桌边，拿起水杯喝了口水，语气平静道。
“什么玛娜生态基础认知、噬极兽种类辨识，不过有些我还是挺感兴趣的，比如生命源质理论入门...”
“我今天还去了唯象设备那边，看觉行者是如何诞生的，挺有意思！”
带土面具下的眉头微皱，他能感觉到琳话语中隐含的兴趣，这让他感到不悦。
“那些东西对你没用，你的力量源于宇智波的血脉，不需要这些旁门左道。”
“不对！”琳放下水杯，轻轻摇头：“卡卡西老师说过，了解敌人的情报很重要，而且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很特别，我发现生命源质好像和查克拉有某种共通之处。”
这句话让带土面具下的表情微微一凝。
他确实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生命源质与查克拉在某些方面确实有相似之处，都是源于生命本体的能量。
不过查克拉是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的融合，而生命源质...它更像是灵魂本质的具现，蕴含着情感、记忆乃至存在的印记。
这种本质上的差异，让带土既警惕又好奇。
如果生命源质真的与灵魂相关，那它可能触及到了比查克拉更深层的领域。但同时，这种与灵魂直接挂钩的力量也蕴含着未知的风险。
就好像忍界中，但凡涉及到灵魂的忍术，就没一个简单的。
第116章 攻猩与月之眼
“随你。”带土最终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但心中已经暗自决定要更密切地关注琳的动向，防止她做出什么鲁莽的行为。
就在这短暂的沉默中，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一个压抑着怒火的低沉嗓音，如同野兽的咆哮般在门外炸响：“宇智波带土，给我滚出来！”
是马克的声音，那声音里饱含的愤怒和痛苦几乎要凝成实质。
带土面具下的眉头都没动一下，仿佛没听见这声怒吼，倒是一旁的琳警觉地站起身，下意识地握住了苦无。
门外的马克见没有回应，声音更加愤怒，还带着明显的哽咽。
“你杀了他们，他们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兵，你他妈就这么把他们全杀了！“
显然，马克已经看到了通道里那惨不忍睹的景象。
作为前猎荒者指挥官，他与那些队员的感情极为深厚。
艾丽卡、飞雪、墨城...
那些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得力干将，如今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和其他二十多名队员一起，死状凄惨地倒在血泊中。
这惨烈的画面彻底点燃了马克的怒火。
“滚出来！你这个冷血的怪物，我要你给他们一个交代！”
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响起，似乎是马克在用力捶打着墙壁或是房门。
带土这才缓缓转过身，独眼透过面具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无聊。”他低声吐出两个字。
对他而言，那些猎荒者不过是主动上门的威胁，清除他们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他们的身份，他们与马克的关系，他们的情感羁绊...这些在带土看来毫无意义，甚至不值一提。
琳看着带土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又听着门外马克那悲愤的吼声，小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需要我...”琳刚想开口询问是否需要她去应对一下。
“不用。”带土打断了她，一丝冰冷的杀意一闪而逝：“既然他找死，那我就成全...”
见带土要往外走，琳下意识地挡在了门前：“别！马克他...他只是太伤心了。”
带土看了琳一眼，没有再说话，但那眼神明确地表示着他的不耐烦。
门外，马克的怒吼和撞击声还在持续，为这原本就压抑的夜晚更添了几分混乱与悲凉。
其实，以马克兽化后的实力，这种普通的木门根本挡不住他。
之所以没有破门而入，是因为残存的理智在提醒他，猎荒者小队才是入侵者。
他们先是袭击了生态基地，还杀了龙骨村的人，不是谁都能像带土那样，在犯下杀戮后还能被村子捏着鼻子接受的。
“马克。”
就在这时，白月魁的声音从屋外响起：“你冷静点，这事怪不得他！”
这句话让马克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当然知道，在末日的法则下，入侵者被反杀是天经地义，只是...只是那都是他曾并肩作战的兄弟啊！
“我知道...我知道...”马克的声音低了下来，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与挣扎，“但他们...他们不该是这种死法...”
这个铁打的汉子缓缓蹲下身。
巨大的悲伤几乎要将他压垮，他失去的不仅是部下，更是对这个残酷世界最后的一丝幻想。
白月魁看着痛苦的马克，又瞥了一眼那扇始终紧闭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理解马克的痛苦，但也庆幸他还保有这份理智。否则，今天倒在这里的，就不止是那些猎荒者了。
就在马克沉浸在痛苦中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马克...”
夏豆不知何时也赶了过来，看着蹲在地上痛苦不堪的马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轻轻拉了拉马克的衣袖。
“马克，我们先走吧...”夏豆的声音很轻，带着担忧，“碎星需要帮忙处理...处理那些...”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马克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看了看夏豆，又看了看一脸凝重的白月魁和碎星，最后死死地瞪了那扇紧闭的房门一眼。
吼！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最终还是被夏豆半拉半劝地带离了这个让他心碎的地方。
脚步声渐渐远去，门外暂时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夜晚的风声。
但这份寂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宇智波带土。”白月魁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着房门说的，“我们需要谈谈。”
片刻后，屋门打开。
带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神情淡漠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谈什么？为那些人伸冤？”
“不，他们入侵在先，你出手在后，这件事到此为止。”白月魁开门见山，因为与带土绕圈子毫无意义。
“我想谈的是后续的计划。”
“走吧！”带土迈步走出了房间。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走出了龙骨村内部，来到了雪山之巅。
这里万籁俱寂，只有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细碎的雪沫。
山体内是沉睡的龙骨村，远处是广袤而危险的生态密集区，扭曲的地蔓藤连接天地，在月光下如同大地的伤疤。
“说吧，你不会还想着让我帮你进攻腥漩吧？趁早打消这个主意，不可能！”带土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这个请求，之前白月魁就已经提出过，只是被带土直接否决了。
之前是不知道腥漩是什么，但在了解后，他就知道主动进攻腥漩，那就是死路一条。
哪怕计划顺利、马克成功蜕变，这个结果也依旧不会有丝毫改变。
高维领域，就不是他们能够进入的，更别说高维之上还有主宰，就算马克拥有了进入的钥匙又能怎么样，他就只有一个人。
而人类的时间不多了，马克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完成这么宏大的任务。
所以在带土看来，白月魁的攻腥计划注定失败，远不如自己的月之眼计划。
白月魁没有否认带土的判断，平静地说道：“我知道成功率很低，但...”
她向前迈出一步，“用无尽的梦境覆盖残酷的现实，让所有人在美好的幻觉中沉沦，放弃真实的挣扎与可能！这，就是你选择的救赎？”
第117章 三个条件
“至少，我的计划能真正终结一切痛苦。”带土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而你的挣扎，注定血流成河，并且大概率徒劳无功。”
“虚假的安宁，比真实的痛苦更高尚吗？”白月魁反问道。
“剥夺了真实的选择、真实的成长，甚至真实的自我，那样的幸福与集体催眠何异？那样的世界，即便再完美，也不过是一个精致的坟墓。”
“可在这个地狱般的世界，人类早就没了希望，真实的痛苦和虚假的幸福，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但我仍然相信真实的价值。”白月魁的声音坚定，“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机会，去争取一个真实的未来，也胜过沉沦于一个被编织好的永恒幻梦。”
她望向远方那令人心悸的区域，最终说道。
“看来，我们终究是两条平行线上的人，无法相互理解。合作的基础，仅限于在接触腥漩这件事上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所以你今天叫我来，是来论道的？”带土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讽。
“不是。”白月魁转过身，月光洒在她清冷的侧脸上，“白天你对我说的话，其实挺准确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释然：“你说得对，我和你是一类人。这几十年，我经历过万念俱灰，看尽了人情冷暖。到最后...”
白月魁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脚下沉睡的村落，那里有追随她的人们，有她一手建立的秩序。
“如果牺牲他们能换来计划的成功，我会毫不犹豫。”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就像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这唯一的执念，就是我的全部，是我能活下去的动力。”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哪怕再进一次腥漩，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带土面具下的独眼微微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