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凉
卫宫切嗣嘴角微微一抽。
这一对主从果然是圣杯战争中除了周安之外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要在这里先干掉那个御主吗?
卫宫切嗣小心翼翼的倒退着观察破局的机会。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才是saber的御主吧。”伊斯坎达尔继续开口说道。
“什么?saber的御主?啊!是那个爱丽丝菲尔的丈夫吗!被女儿当场抓小三的那个人!”韦伯一脸恍然大悟的看向卫宫切嗣。
卫宫切嗣感觉杀意开始涌上自己的心头了。
“怎么,要将saber召唤过来,然后在这里进行一场厮杀吗?”伊斯坎达尔笑眯眯的看着卫宫切嗣问道。
“等、等一下啦!现在是白天哦!”韦伯抓住了伊斯坎达尔的披风大声喊道,“要确保升杯战争的隐秘性,不可以在白天就进行战斗啊!”
是个正儿八经的魔术师呢。
但是,是不是太活泼了点?
卫宫切嗣再三确认着韦伯的性格。
“如果你们没有要跟我开战的意思的话,可以让我从这里离开吗?”卫宫切嗣也并不想跟对方开战。
毕竟,上面可是还有一个lancer在紧急追杀着自己呢。
如果这里的动静大了,将对方吸引过来的话,情况可就不妙了。
卫宫切嗣很有自觉。
他认为lancer最起码能将自己是凶手的排位推到所有御主或者从者中的第一位去。
好在,现在的爱因兹贝伦城堡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久宇舞弥也已经在半夜就被他转移到了新买来没多久的一个宅邸中去了。
而爱丽丝菲尔也跟着阿尔托莉雅前往了间桐家。
所以,只要自己安全了,那这次的行动就是万无一失的了。
“小master,你怎么看?”伊斯坎达尔决定将选择权交给自己的御主。
“当然是让他离开啦。”韦伯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回答道,“我可不想在这种地方开战。”
“哈哈哈!真是遵守规则啊!”伊斯坎达尔抬头大笑了几声喊道。
卫宫切嗣的心瞬间就提起来了。
他生怕rider的笑声被lancer听到。
不过,前路他不放心走,所以这个时候只能朝着跟这对主从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卫宫切嗣就这么一步一步倒退着消失在了韦伯和伊斯坎达尔的视线中。
“那个家伙,警惕可真高啊。”伊斯坎达尔感慨道。
“好了,rider,不要再去管那个人了,总之,先将我们这次出来的目标完成啊。”韦伯从小包裹中掏出试管开始对地下的水进行采样。
“话说回来,小master,我刚刚从上面感应到了lancer哦。”伊斯坎达尔指了指上面对韦伯提醒道,“速度很快,好像正在追踪什么的样子。”
“哎?你的意思是……肯尼斯老师他也在这附近吗!”韦伯的脸上露出了惊慌的表情。
“s
aber的御主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lancer又在追踪什么……喂,小御主,你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伊斯坎达尔看向韦伯问道。
“……我有很不好的预感。”韦伯脸色有些发白的看向伊斯坎达尔点了点头回答道,“该不会,saber的御主是来刺杀肯尼斯老师的吧?”
“这
个我就不知道了。要上去看看吗?”伊斯坎达尔提出了建议。
然后韦伯同意了。
在那个废弃的工厂中,韦伯看到了脑袋上被开了一个洞的索拉。
只不过,他不认识这个女人。
但是,在这个女人的手背上,却有着令咒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什么情况?”韦伯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个躺尸的女性喃喃道,“为什么她的手背上会有令咒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难道她也是御主?”
“……小master,里面也有血腥味。”伊斯坎达尔面色沉重的拍了拍韦伯的背提醒道。
进入那个房间后,韦伯看到了病床上,那个死相有些凄惨的男人的脸。
“肯尼斯……老师?”看到熟悉的人、自己最想证明自己的能力给对方看的那个人躺在床上,面容狰狞,脖子上更是有着一道还在流淌鲜血,韦伯的表情很是动摇,双腿更是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板上。
“这些……难道都是saber的御主干的吗?”韦伯颤抖着双手看向伊斯坎达尔问道。
“看来,是他干的没错了。”
伊斯坎达尔的话让韦伯彻底崩溃的抱着脑袋大喊了起来。
他认为,肯尼斯之所以死在这种地方,其中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偷走了他原本准备的圣遗物。
肯尼斯的死,自己有着无法脱离的责任。
第三十六章 卫宫切嗣,七上八下
迪木卢多的魔力进入小圣杯了。
爱因兹贝伦城堡内没有一个人,直到最后,他都没有找到那个最有可能杀死他御主的人。
最后他也只能无奈的仰天长啸、无能狂怒的接受了自己要因为失去御主而退场的现实了。
只不过,在退场之前,他还是开口诅咒了几声卫宫切嗣。
已经从地下水道里出来,并坐上出租车朝着间桐家所在街区前进的卫宫切嗣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在距离间桐家还有两条街的时候,卫宫切嗣就下车准备靠步行了。
但是好巧不巧的,他正好迎面遇到了出来晨练的伊莉雅和克洛伊,以及不放心两个小女孩出门而跟出来的阿塔兰忒。
“爸爸。”伊莉雅看到卫宫切嗣后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喊了对方一声。
克洛伊则是脖子一扭,直接看向一旁,不搭理他。
阿塔兰忒则是警惕的盯着卫宫切嗣,只要这个人敢掏枪,她就敢射箭。
“伊莉雅、克洛伊。”看着眼前两个小女孩,卫宫切嗣那呆板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抹极其细微的笑容。
以往在德国本家的爱因兹贝伦城堡那边,伊莉雅也只会直呼他的名字‘切嗣’。
‘爸爸’这个称呼,他有多少年没有听到了呢?
眼前的伊莉雅虽然不是他的伊莉雅,但也是伊莉雅。
这声爸爸,他听着舒爽!
至于克洛伊……他已经听说过克洛伊的情况了。
对方厌弃自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就算理所当然,他也要顶着被打脸的风险舔上去!
毕竟,他卫宫切嗣,也是克洛伊的爸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圣杯无望的关系,现在的卫宫切嗣有点向蠢爸爸的方向发展了。
“啊,妈妈也在等你哦,我们还去晨跑了,一会儿再见!阿塔兰忒姐姐,快跟上来!”因为昨晚的抓奸行动,伊莉雅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这个随身携带小三的爸爸,所以丢下这句话后,她拽上旁边的克洛伊就加速跑掉了。
“哼!”在经过卫宫切嗣的身旁时,阿塔兰忒冲着他不屑的笑了笑,一脸骄傲的跟了上去,活像是个胜利者的姿态。
看看,两个孩子都愿意让我跟上去,而不愿意跟你有什么交流哦!
这是一个盯上了自家两个宝贝女儿的女变态!
卫宫切嗣立刻断定道。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转身追上去。
但是考虑到爱丽丝菲尔现在还在间桐家苦苦等待着自己,而且lancer的魔力恐怕用不了多久也得进入小圣杯中,他只能强忍着这个念头,用大毅力强迫自己继续朝着间桐家走去。
开门的是贞德。
当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卫宫切嗣愣了一下。
跟阿尔托莉雅有几分相似之处。
但是打量一下对方整体的姿态……少女和少女的差距可能稍微有点大。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少女,却在未成年前就完成了一个人一辈子
都做不到的伟业。
然后又被自己所救下的故国出卖,不到二十岁,就死在阴谋的火焰之中了。
和这个人相比,阿尔托莉雅那瘦弱的肩膀上所肩负的重担看起来也不是那么重了。
卫宫切嗣的表情再一次阴沉了下来。
“是卫宫切嗣先生吧?等您很久了,请进。”贞德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眼前那个浑身上下散发着阴翳气息的男人说道。
“……嗯。”卫宫切嗣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只是应了一声,便迈步走进了间桐家。
有些话,说了毫无意义,所以不如不说。
心情沉重的卫宫切嗣推开了那扇门,走进了会客厅……
“啊!不能就在这里输掉啊!”
“哼哼哼!就算对手是爱丽丝菲尔你,我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看着坐在电视机前,疯狂操作游戏手柄的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卫宫切嗣的表情僵硬了。
就算听到开门声,这两个人也完全没有要回头来看一眼的意思,两人都沉迷在对打的格斗游戏中了。
“哦,卫宫切嗣,你来了啊。还真是有够晚的啊。”周安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边喝着饮料,一边抬手冲着卫宫切嗣打了声招呼。
“哎?切嗣来了吗?抱歉,我现在正在最关键的时候,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爱丽丝菲尔背对着卫宫切嗣喊了一声,然后继续和阿尔托莉雅操纵的角色进行着试图残血反杀的操作。
“这是……怎么回事?”卫宫切嗣表情僵硬的看向周安问道。
“如你所见,她们两个在打游戏。”周安耸了耸肩膀,一副‘你都看到了还要问,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无奈表情。
“赢了!”爱丽丝菲尔攥着拳头惊喜的大喊道。
“可恶!如果是我的话,刚刚的出招绝对不可能那么死板!”格斗游戏打输给爱丽丝菲尔的阿尔托莉雅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