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雪红尘
我一言难尽
忍不住杀心
衡量不出杀或不杀
之间的距离
你说你的心
不再温热如昔
从哪里开始
从哪里失去
我一言难尽
忍不住杀心
衡量不出杀或不杀
之间的距离
隐隐约约中
明白你的生命
不敢放过你
只好为难自己
我为难我自己
我为难我自己
第44章 番外·法海·法帝
“斗之力，三段！”
望着测验魔石碑上面闪亮刺眼的五个大字，碑前的光头少年面无表情，眉头微皱，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萧炎，斗之力三段……”测验魔石碑之旁，检测成绩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石碑后，将之公布出来。
话音刚落，人山人海的广场上，立刻想起了一阵嘲讽。
“三段？天哪，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天才这一年又在原地踏步！”
“哎，这废物真是把家族的脸都给丢光了。”
“唉，昔年闻乌坦城的天才少年，如今怎么落魄成这般模样了啊？”
“谁知道呢，或许做了什么亏心事，惹得神灵降怒了吧……”
……
周围的人群议论纷纷，落在少年耳朵里，让他额头的青筋跳动。
“我天资聪慧，道法高深，断然不可能如此，这群人就是想乱我心境。”
法海十分想不通，但还是默然走到队伍最后，靠在一棵大树上，冷眼看着这一切，整个人显得和世界格格不入。
“下一个，萧媚！”
听着测验人的喊声，一名漂亮妹子快速的人群中跑到台上。
周围的目光十分火热，却是被少女所吸引。
少女脸上蕴含着矛盾的集合特质，妩媚和青春融合，让他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萧媚，斗之气：七段！级别：高级！”
检测员喊出沉寂，少女脸上多了几分得以，同时又迎来了一批路人的惊叹和解说。
“七段斗之气，真了不起，按这进度，恐怕只需三年时间，她便可以成为一名真正的斗者了吧……”
“不愧是家族中种子级别的人物啊……”
……
人群中的羡慕声，让少女脸上的笑容更多了几分。
“阿弥陀佛，贪嗔痴念，皆是虚妄，此女成就……”法海喃喃自语着。
和几个妹子笑谈的同时，萧媚的视线也透过人群，停在了光头少年的身上。
遥想当年，法海也是非常可怕的存在，四岁练气，十一岁达到一星斗者，那等潜力的风姿，令不少妹子疯狂痴恋。
然而，不知什么原因，三年前的法海，实力突然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体内的斗之气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少。
斗之气消失的结果，便是导致其实力不断的后退。
从天才的神坛跌落，自然周围的人落井下石。
站的越高，摔得越狠，这让法海的确难以接受。
法海本来就心魔缠身，再加上临终前和青蛇白蛇斗法导致水漫金山，无数百姓溺水身亡，这比因果最后还是要算他一份的。
临终前，法海都没有成佛，而他也想不通自己到底什么地方错了。
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一个声音在他灵魂体的耳边响起。
“悟道系统绑定成功！”
“你什么什么东西？”法海生性谨慎，自然需要问个明白。
对于法海这样的人，系统自然不能说真话，只是找了一个借口：“佛祖说你无法成佛，特派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转世重修吗？”
“没错。”
“那没什么好犹豫的，我也想知道我哪里错了，开始吧。”
……
法海叹了一口气，忽然感觉到了某股视线，不由抬起了头。
犀利的目光化为了利剑，顷刻贯穿了萧媚的心。
‘禁欲系……太帅了！’萧媚捂着胸口，脸红的移开的目光……纵然他实力低微，但让人阻挡不了他的帅气。
“下一个，萧薰儿！”
挺高检测员的声音，法海移开目光，看向了高台。
一位身着紫色衣裙的少女，淡雅的站在石碑前，稚嫩的俏脸平静而淡定，清冷当然的气质如莲花瓣清纯。
脱俗的气质，注定她张大后会倾国倾城！
“灵气十足，慧根初显，石块璞玉！”
法海可以打包票，对方如果是男的，只要能走上修佛，以后成就一定不低于前世的自己。
紫裙少女的美貌和气质，还在萧媚之上，而她自然也吸引了更多的人。
萧薰儿伸出雪白娇嫩的皓腕，轻触着石碑，刺眼的光芒绽放，是被上的字让场内陷入了寂静。
“斗之气：九段！级别：高级！”
“九段……真是恐怖！”
“家族中年轻一辈的第一人，恐怕非薰儿小姐莫属了。”
……
寂静过后，周围的人都是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冷气，眼神充满敬畏。
初阶斗之气分一至十段，当体内斗之气到达十段时，便能凝聚斗之气旋，成为一名斗之强者（斗者）！
人群中的萧媚，自然也皱起了浅眉，脸上闪过一丝极度。
检测员的脸上也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笑意，对着少女略微恭声祝贺。
萧薰儿如果在半年后能凝聚斗气之旋，那么以十四岁年龄成为一名斗者，便是萧家百年内的第二人！
第一人，自然是法海！
谢过检测员后，妹子缓缓行至法海面前，顿住脚步，对着法海恭敬弯腰，美丽的俏脸上露出了让周围少女为之嫉妒的笑容。
“法海哥哥。”
“女施主自重，我本无凡俗之情，你跟我也不应该有凡俗之念，我有什么资格让你这样叫？”
眼前璀璨的明珠，却让法海如临大敌。
她是家族里在自己落魄后，极少数对自己还保持尊敬的人。
“法海哥哥，以前你曾与薰儿说过，要能放下，才能拿起，提放自如，是自在人！”萧薰儿微笑着，声音透露的情感却暖人心肺。
“自在人？他化自在吗？我也只会说说而已，我还没有发现问题，自在是不可能的？而且这世界，本来就不属于我。”法海意兴阑珊道。
萧薰儿纤眉微皱，认真道：“法海哥哥，虽然不知道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薰儿相信，你会重新站起来的，重新取回属于你的荣耀与尊严……”
话没有说完，但少女的白皙的俏脸上，却露出了淡淡的绯红：“当年的法海哥哥，的确很吸引人…”
法海愣了一会，心里暗暗念“阿弥陀佛……观自在菩萨……般若波罗蜜……”，没有在说蛇，转身朝广场外走去。
站在原地望着少年那刺眼的光头，萧薰儿只踌躇了一会，快步追了上去，留下了身后的那一地心碎声……
夜幕降临，乌坦城外，山崖之颠。
法海躺在草地上，嘴中念诵着某一篇佛经，颇有一种“心似如来，静似如来”的气势。
有些白皙的手掌，虚假的盘着念珠，但实际上手里什么也没有。
天空的银月洒下的光芒，并不能让他的性格有所收敛。
想起下午的测试，法海也是一阵迷茫，完全不知道往后应该如何走下去。
修为，是他根本的保证，亦是他降妖除魔的基底。
一旦失去修为，他除了被人宰割，根本无法贯彻他的理念。
法海并不怕死，却惧怕死的毫无意义。
佛祖给自己的系统，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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