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三谦
梦境里的具体遭遇,就和狂死郎刚刚在隧道里的遭遇差不多。
那个梦的结尾是,小A在梦里猴子的刑罚即将轮到他的时候惊醒过来。
从梦里醒来以后,小A感觉梦里的经历特别真实,也确实很恐惧。但最终也只是把“猴子火车怪梦”当成一个噩梦,没有太放在心上。
随着时间过去,这个古怪又异常真实甚至渐渐有些淡忘了。
一直到小A离开高中,成为一名大学生。
也就是他在网络上发帖的那个时间点。
A在帖子里写道,时隔几年,他居然又一次梦到了猴子火车。
而且,这一次的梦境和高中时期那一次居然是连续的。
梦一开始,就是在小火车鬼屋里,A前排的女人已经被挖掉了双眼,而猴子刑罚即将轮到小A。
A自然是被吓坏了。
但最终还是在“绞肉,绞肉!”的报站台声,和“嗡嗡”的电锯轰鸣声中苏醒过来。
他当时的意识出奇的清醒,苏醒之际还想着,真是又捡回了一条命啊。
可当A正打算睁眼时,他听见那个尖细滑稽的声音,仿佛凑在他耳朵边上对他讲:“你又逃掉了,下一次就是最后咯。”
小A赶忙睁眼,发现自己正在家中的床上。
于是他开始在网上向网友求助。
A在帖子的原文里这样写道——
“我深深地明白,如果有一天我再做这个梦的时候,要么就是在现实世界因为惊吓过度心脏骤停而死,要么就在梦里面被猴子搅成肉馅。”
而在此之后,A还有没有再做过关于“猴子火车怪梦”呢?
不得而知。
因为据某些自称看过原帖的网友说,从那天以后,A就再也没有在网上发布过任何信息了。
甚至不久之后,那篇关于“猴子火车怪梦”的原帖,也因未知的原因被删除了。
只在网上和人们脑海心头,留下了关于“猿梦”的恐怖都市传说。
这样的怪谈传说,一经传开,形成舆论,便再也刹不住车。
后续又有不少人在网络上发帖,说自己遭遇了和A一样的猿梦。
不管当初那个网友A的遭遇,是真实还是杜撰。
“猴子火车怪梦”的舆论形成,恐惧传播。猿梦便真的在人们口口相传中,于怪谈世界中降生了。
……
“梦幻乐园里的猿梦是D级。而这张地图里的主线任务,得退治C级以上的怪谈才能推进。”
“另外猿梦的异访进度是37%,距离成为真正的异访脱离乐园,估计还有段时间。”
“这东西有着比较少见的梦境能力啊……刚刚狂死郎在隧道里看见微紫光芒后,迷糊了将近一分钟,估计就是进入猿梦的梦境了吧……和那个网友A的描述一样,被切成生人片的男人,被挖眼的女人,全是梦的一部分。”
神谷川放下了手机,短暂思索了一阵子。
最后,他打算先把猿梦这个怪谈放置处理,平时多关注一下它的异访进度,目前还是以推主线为主。
而且梦境里面的特殊怪谈,感觉暂时也没有很好的对应处理手段。
接着神谷川伸手,从狂死郎傀儡的手里,将新得到的几张泛黄纸张收下。
嗡嗡。
手机又一次震动。
[获得板仓的随笔自传(三)!]
新获得的自传篇章,除去编号和之前那份不一样以外,其余的道具说明内容完全相同。
“跳跃着入手了第三章啊。”神谷这样嘟囔。
简单排列了一下顺序,他开始通读纸张上的内容——
……
这里记叙一下我最喜欢的一件收藏品。
不对。
那简直是一件艺术品。
事情得从1985年说起,我刚过完四十岁的生日。
梦幻乐园已经建成很久了,我赚了不少钱,扩大了手里的财富,甚至借此挤上了上流社会。
那阵子,我经常出席慈善会。我记得还有不少媒体采访我,人们称我是“有良心的企业家”。
多好笑啊。
普通人看人,看事的眼光总是那么的……肤浅。
如果父亲他泉下有知,看见我那段时间风光的样子,一定会很欣慰吧?
在85年冬天的某场慈善汇演上,我看中了一个女孩。
她参与演出的曲目是芭蕾舞,《天鹅湖》。
女孩是那场舞蹈里的绝对主角,她穿白色芭蕾舞裙的样子是那么的美,真的如同一只洁白无瑕,高傲的天鹅。
我一下子就被她吸引了。
那时候我就在想,那么美好的东西,要是能亲手撕成碎片的话,该会带给我怎样震撼心灵的快感?
光是这样想想,我就振奋不已。
观看了那出汇演以后,我便决心,在自己广泛的藏品库中,给那个女孩留一个位置。
最好的位置。
第182章 真是捡到宝了
女孩名叫饭岛凛。
因为我是慈善汇演的出资人之一,所以很容易就从承办方那里得到了饭岛的信息和联系方式。
她那时候21岁,还是一名女大学生。
我比她整整大了十九岁,但这无关紧要,因为我的社会地位,我依旧可以很容易地接近到她。
通过前期礼貌性的接触,我得知饭岛凛的家境普通,且在以成为一名知名芭蕾舞演员为目标,努力奋斗。
这就更好办了。
我送她奢侈品,请她到高档餐厅吃饭,带她登上我的游艇度假。
我动用关系,让她获得了一次在宝冢剧院表演芭蕾群舞的机会。
饭岛凛很感激我,没过太久,她便心甘情愿做了我的秘密情人。
饭岛认为我为她做了很多。
但她不知道的是,我在她身上投入的金钱和精力,甚至还不如在某几个风俗町小姐身上投入的要多。
我和饭岛凛这个女学生之间,无论年龄和经验都是我占据上风,在心智和权威关系上更是双重的碾压。
我们的身份一开始就不对等。
她会成在威逼利诱下成为我的情人也很正常,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就是这么清醒的。
饭岛曾跟我诉述过她的心愿,她说自己很喜欢跳舞,想一直一直跳下去。
所以,在她成为我情人的第三个月,我为她精心准备了一件礼物。
我定制了一个特大号的八音盒。
八音盒的曲目,我选择了《小狗圆舞曲》。
虽然我知道饭岛更喜欢恬静的曲子,但我热爱欢快的。
只要我喜欢就行。
而且,有些时候饭岛确实会在我的控制下,在某些特定时刻流露出小狗的姿态来。
把高傲的天鹅,变成卑贱的小狗,这感觉非常不错。
但还不够。
将八音盒送给饭岛的那天晚上,我将她约到了我郊区的别墅。
我用药剂麻醉了她。
我为她换上了洁白的芭蕾舞裙。
为了让饭岛最后的状态能更完美,我开始用工具修整她的四肢关节。
在我调节她的四肢过程中,可能是因为疼痛,也可能是麻药的药劲过了,饭岛醒了过来。
她开始嚎啕哭泣,尖声惨叫。
但没用的,我那栋别墅的地下室隔音可是最好的。
而且饭岛挣扎哭喊的样子,让我想到了很久以前,提供给我第一件有意义藏品的乌鸦。
不知道为什么,饭岛哭泣的样子,和那只乌鸦抖动胸口羽毛的样子好像。
那是一股久违的感觉,让我更加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过了很久,我当时忘记了具体时间,总之就是过去了很久。
饭岛凛停止了哭喊,也不再挣扎。
她静止不动了,和当初那只僵硬躺在我手掌里的乌鸦一样。
不动了。
我花了很大的心思,断断续续用了整整一个星期去雕琢我的藏品。
我给她做脱水和防腐,将她的关节拆卸又灵活组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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