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月无月
“我同意。”
星第一个举手暂时。
“希儿也没问题。”
希儿拿回身体控制权开口。
希儿都同意了,小鸭鸭自然赞同,三月七觉得也可以。
“那就抽签决定分组吧。”
穹拿出两个一饼,两个幺鸡,在桌上一阵乱换位。
“我先来。”
星第一个蹦出来掀牌。
小鸭鸭虽然很想和希儿一组,带希儿飞,但还是抽签更公平一些。
抽签结果让小鸭鸭很失望,她和三月七一组,星和希儿一组。
分好组别,准备落座。
“这几个椅子……好奇怪啊!”
三月七皱眉看着棋秤旁的四个特殊的椅子。
座面是温润玻璃质感,透明的,前方还有圆形内陷,像是用来安装什么的位置,椅背上还有线路和机械结构。
穹看了眼柜子里透明质感的玩具,把三月七按在椅子上: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青雀和穹开始教导几人帝垣琼玉牌的规则。
麻将,帝垣琼玉牌能迅速在民众中风靡起来,与其上手难度容易不无关系,基本规则简单明了。
“帝垣琼玉很考验一个人的计算能力,也考验一个人的魄力,大牌倍率高是因为难做和风险大,所以在遇到……”
青雀对新人很热心,还传授了一些经验和技巧。
穹和青雀带着几人打了一圈,除了白希外,星,三月七和小鸭鸭都很快上手。
白希觉得有星姐姐和另一个自己在,肯定是没问题的。
“吃,碰,杠……很好,我已经全部学会了,现在正式开始吧!”
星双手叉腰,咧嘴屑笑,姿势有点浮夸,浑身散发着‘我已经无敌了!’的气息。
“开始开始!”
经过打着两圈,三月七的兴趣被开发出来,已经迫不及待和布洛妮娅联手,大杀特杀了!
“在开始之前,还需要最后确定一件事。”
穹抓着一张琼玉牌敲了敲桌。
“什么事呀?”
众位少女闻言抬头。
“当然是彩头喽!那有玩牌没有彩头的。”
穹笑了起来。
“有一说一,确实。”
青雀点头肯定。
即便是她,也觉得只玩输赢有些缺乐趣,有彩头更能激发彼此的斗志,那种畅快淋漓的‘战斗’,才是真正的帝垣琼玉牌!
“要赌些什么吗?”
小鸭鸭蹁腿坐在星的身旁。
“按照我们以往的刁惯,可以用零食,发红包等当做赌注。”
青雀搓了搓手。
英雄青雀,手痒难耐,渴望打牌!
“现在没有零食,要不就发红包?”
“发红包多没有意思啊,要玩就玩点刺激的,能够激发大家潜力的赌注。”
穹露出阳光开朗大男孩的笑容。
“嗯?”
这话让少女们面面相觑,好奇地看着穹,星眼眸闪过一丝精光,“说吧,不管赌什么,我们星鸭组今天奉陪到底!”
小鸭鸭:“……”
“那是帝垣琼玉牌中能锻炼人类意志的高级玩法!”
穹扬起风衣后摆,赌神气场散发,手在灰发上一抹,如涂了发胶般将自己梳着大背头。
“其名为——脱衣帝垣琼玉!”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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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撒,Game,哈吉咩呦!
“脱,脱衣帝垣琼玉!!!”
少女们不约而同发出惊呼,表情错愕,茫然,呆滞,羞赫……
“什,什么脱衣帝垣琼玉?”
三月七询问间,抱胸缩身,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很容易理解,顾名思义,就是输的人根据规则脱去固定件数的衣服。”
穹神色肃然,像是在解释古罗马角斗场的规则。
“噫!!!”
“脱,脱衣服!”
“要不要玩这么大?”
虽说在听到‘脱衣帝垣琼玉’这个称呼时候,哪冭怕是单纯小白希都能从名字察觉到古怪,但当穹解释玩法,明确规则后,少女们脸色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化。
三月七俏脸于刹那间涨红。
白希脸红得像熟透苹果,圆圆的,软软的,眼神躲躲闪闪,像是受惊的小鹿,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连懒散随性的青雀都变了脸。
星白嫩素手握紧,呼吸急促,与其他少女不同的是,她脸红是因为兴奋。
干的好啊!穹崽!
唯一能保持淡然的只有小鸭鸭。
她的羞耻线逐渐被银翼和穹在床上的操作拉高,该不该做的都做了。
习惯成自然,她早就不在意被穹看身体了,况且这是银翼的身体。
但……
小鸭鸭表眉头跳动两下,眼神微微锐利,穹这家伙,目标不会是希儿吧?
“达咩!达咩达咩!这个不行,换个彩头。”
粉发甩来帅气,三月七红着脸把头摇成拨浪鼓,慌乱摆手连连拒绝,都快挥出残影。
“我支持,就玩脱衣帝垣琼玉!”
星躺在心形大床上,举起手脚四肢朝天表示赞同,她脑袋侧歪看向三月,声线充满磁性,带着毅然决然的深沉。
“阿七放心,我会保护你到最后一刻的!”
“我替布洛妮娅谢谢你这个好队友啊。”
三月七本能进行了吐槽,双臂仍旧在胸前拼成×号,表示拒绝。
她才是个新手,就玩这么大,肯定会输的脸胖次都不剩的!
主要是,实在太羞耻了啊!
布洛妮娅真的不管管穹吗?
三月七转头向穹名义上的未婚妻看去,却发现布洛妮娅眼神严肃地在穹和希儿身上转来转去,还闪过一丝犹豫?
这是什么反应?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三月七施主,你着相了。”
穹盘腿坐在椅子上,双手合十竖在胸前,面目慈悲,宝相庄严。
“喂喂喂,你就算扮成和尚我也不会玩的。”
三月七好气又好笑地出声打断穹。
穹和蔼摇头:“我先来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在很久痕迹之前,一位高僧在寺里讲经,善男信女席地而坐,僧众们坐禅静思。”
“这时,忽然吹来了一阵风,把挂在门口幡旗吹得飘舞起来。”
“这一幕被两个和尚看到了,其中一个说道:‘是风吹动了旗帜,幡旗本身并没有动。’而另一个和尚却说:‘你说的不对,现在根本就没有风,那幡旗是自己在动’。”
“两个僧人为此争论不休,你可知谁赢谁输?”
穹绘声绘色的讲述吸引所有少女们的注意力。
包括青雀都愣住了,猝不及防,没想到话题会从脱衣麻将突然转移到佛法,而且听起来还有点意思。
“你刚说是忽然吹来一阵风了,那肯定是风吹动了旗帜呀。”
单手托腮,三月七稍作思索,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很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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