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雷龙问道 第33章

作者:向南而栖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黄金鳄王虚影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枚十万年魂环光芒微闪,一股更加恐怖、带着撕裂与吞噬意味的凶厉气息弥漫开来,让玉擎天、青锋斗罗、等人都感到呼吸一窒,不得不全力释放魂力抵抗。

  玉元辰站在祖父身后,感受到那如同洪荒凶兽般的恐怖威压,体内雷霆真元自行运转,紫金色的光芒在体表隐隐流转,眉心雷霆符文微热,竟将那针对性的压迫力化解了大半。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金鳄斗罗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并未言语,但那份从容与隐隐的抗衡之意,却让金鳄斗罗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此子……果然不凡!”金鳄斗罗心中暗道,对玉元辰的评价又高了一分,但同时也更是不满。如此天才,却不能为武魂殿所用,反而屡次折损武魂殿颜面!

  场面一时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金鳄斗罗实力强横,性格霸道,若真不顾约定强行发作,即便玉博轩能勉强抵挡,联军也必将损失不小。宁致远眉头紧锁,青锋斗罗与已是剑拔弩张,随时准备出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越平和的声音自远方传来,如同春风拂过冰原,瞬间缓解了紧绷的气氛:

  “金鳄长老,且慢动怒。”

  话音未落,一道圣洁的金色流光从天际滑落,速度极快,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宁静力量。光芒散去,露出一位金发飞扬、白衣胜雪的青年,面容俊朗如神祇,背后六翼轻轻扇动,不是千道流又是谁?

  他先是向金鳄斗罗微微躬身行礼:“长老。”随即目光转向玉博轩、宁致远等人颔首致意:“玉族长宁宗主,还有——”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玉元辰身上,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坦然,微笑道:“元辰兄,别来无恙。”

  千道流的突然出现,让场中形势顿时一变。金鳄斗罗眉头微皱,显然对千道流的干预有些不满,但似乎也有所顾忌,冷哼一声,收敛了几分外放的威压。

  玉博轩等人也稍稍松了口气,拱手回礼:“千公子。”

  玉元辰看着千道流,亦是拱手道:“千兄,许久不见。”

  千道流转向金鳄斗罗,语气恭敬却不失分寸:“长老,此事缘由,道流已大致知晓。象甲宗与拓跋家确有取死之道,玉族长与宁宗主依约行事,并无逾越。至于拓跋玉龙……虽可惜,但既已为敌,战场之上,生死各安天命。我武魂殿既已有言在先,此时若再行追究,恐惹人非议,有损殿威。”

  他顿了顿,继续道:“况且,元辰兄与道流乃至交好友,此前蛮兽丘陵切磋,道流受益良多。还请长老看在道流的薄面上,此事就此作罢。残局,由道流协助长老处理,可好?”

  千道流这番话,有理有据,既点明了武魂殿理亏在先,又抬出了与玉元辰的“友谊”,给了金鳄斗罗一个台阶下。

  金鳄斗罗目光闪烁,盯着千道流看了片刻,又冷冷地扫过玉博轩和玉元辰,最终冷哼一声:“既然圣子开口,本座便给你这个面子。”

  他不再多看联军众人一眼,身形一闪,便落向下方那群惊魂未定的龙象联军残部所在的山谷,显然是去处理接收事宜了。那恐怖的威压也随之散去,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千道流转身,对玉博轩和宁致远歉然道:“金鳄长老性情刚直,若有冲撞之处,道流代他向二位赔罪了。”

  玉博轩摆手道:“千公子言重了,金鳄冕下亦是性情中人。此番多谢千公子解围。”

  千道流微微一笑,目光再次看向玉元辰,道:“元辰兄,一别数月,风采更胜往昔。钻石山脉一战,兄台引动天雷,荡平天险之壮举,已然传开,令人神往。不知可否赏光,寻一僻静处,你我把酒言欢,叙叙旧?”

  玉元辰看着千道流真诚的目光,知他是有意进一步缓和气氛,并打探一些消息,便点头道:“千兄相邀,敢不从命。”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之前宗门对峙的紧张从未发生。这份超越势力纷争的惺惺相惜,让一旁的宁致远眼中也闪过一丝感慨。

  钻石山脉的恩怨,随着金鳄斗罗的退让和千道流的出现,暂时画上了一个句点。但所有人都明白,大陆的暗流,并未平息,反而可能因为此次事件,激荡起更大的波澜。

  玉元辰与千道流,这两位注定要站在时代浪潮之巅的年轻人,再次并肩,走向一旁相对完整的山峰,他们的谈话,或将影响着未来的格局。

第62章 大陆局势,凉亭叙神

  钻石山脉的尘埃渐渐落定,血腥气却仍在山谷间萦绕不散。蓝电霸王龙家族与七宝琉璃宗的联军正在紧张地打扫战场,清点缴获,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后的肃杀与忙碌。

  玉元辰与祖父玉博轩简短交谈后,婉拒了立刻返回营帐休息的提议,他的目光投向了山脉深处一座孤悬于险峰之上的凉亭。

  那凉亭似乎荒废已久,但在此刻残阳如血的映照下,却别有一番超然物外的意境。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道金色的流光也掠向那座凉亭,正是千道流。

  两人几乎同时落在凉亭前,相视一笑,先前阵营对峙的紧张仿佛从未发生。

  亭中石桌上,摆着几碟精致小菜和一壶散发着清冽香气的佳酿。玉元辰与千道流相对而坐,举杯对饮,气氛倒是颇为闲适,仿佛之前剑拔弩张的对峙从未发生。

  千道流为玉元辰斟满一杯,举杯示意,神色带着一丝歉然:“元辰兄,方才金鳄长老性情急躁,威压迫人,多有得罪。我代他向你,向玉族长赔个不是。他乃我长辈人物,一生忠于武魂殿,性子是霸道了些,但并无太多恶意,只是…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

  玉元辰举杯回敬,神色平静:“千兄言重了。立场不同,各为其道,本就难论对错。换做是我,若家族根基被屡屡挑衅,麾下附庸被如此清算,反应或许比金鳄冕下更为激烈。此事,就此揭过吧。”

  他语气淡然,并未将方才的冲突放在心上,这份气度让千道流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千道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元辰兄豁达。不错,立场不同罢了。若易地而处,道流所为,恐怕与金鳄长老并无二致,甚至更为激进。”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只是,道流私心以为,与元辰兄这等人物,纵为对手,亦当以堂堂正正之道相争,而非倚仗修为威压,徒惹人笑。”

  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象甲宗与拓跋家之事。成王败寇,尘埃落定,多说无益。千道流虽觉可惜,但也知是呼延狂等人咎由自取,武魂殿插手本就理亏,能保住部分残存实力已属不易。

  几杯酒下肚,话题渐渐转向大陆如今的局势。

  千道流轻叹一声,道:“元辰兄,不知你是否察觉,近数十年来,魂师界的发展快得有些惊人。有名有姓的封号斗罗,明里暗里加起来,已不下二十余位。新兴的顶级势力如星冠宗、风剑宗等,皆有封号坐镇。而如贵宗、昊天宗这等老牌霸主,更是底蕴深厚,封号不止一位。”

  “天下强者辈出,本是好事。但力量滋生野心,秩序便容易动荡。如今大陆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各大势力摩擦日渐增多,火药味越发浓重。我武魂殿虽强,但在家父多年不理俗事的情况下,想要威压天下,已是力有未逮。”

  他提到父亲,也就是武魂殿当今的大供奉,那位当世唯一的极限斗罗时,眼中闪过一丝忧色:“家父早年为抵御星斗大森林一次罕见的大型兽潮,与一尊修为通天的凶兽‘暗魔邪神虎’血战,虽最终将其击杀,却也中了其临死反扑的邪神钩剧毒,留下了难以根治的暗伤。如今年事已高,伤势时有反复,等闲已不能轻易出手。”

  玉元辰心中凛然,这才明白为何武魂殿近些年虽依旧强势,却少了几分昔日那种绝对掌控的感觉,原来定海神针般的大供奉竟有伤在身。

  千道流继续道:“大供奉不出,一些牛鬼蛇神便按捺不住了。甚至…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兴小势力,竟敢联手地方贵族,暗中打压、蒙蔽我武魂殿设在地方的分殿、子殿!”

  说到此处,千道流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冷意:“他们阻挠对平民的武魂觉醒,截断发往武魂城的汇报,试图在其势力范围内彻底抹去武魂殿的影响力,行那欺上瞒下、圈地自雄之事!若非一位长老偶然发现,一座村子里的孩子年过十岁竟都未曾觉醒武魂,此事不知还要被隐瞒多久!”

  玉元辰闻言,眉头微挑:“竟有此事?阻挠平民觉醒,乃是断魂师根基之恶行,更是公然挑衅武魂殿权威。”

  “何止一例!”千道流冷哼一声,“事后彻查,类似情况竟非孤例!更有甚者,少数分殿主事之人已被腐蚀堕落,与地方势力沆瀣一气,欺压良善,中饱私囊!虽比例不高,但绝对数量已令人触目惊心!”

  “对于武魂殿免费为大陆孩童觉醒武魂的义举我玉家也是深感敬佩的,断不会让这等歪风邪气刮到我玉家势力范围。”玉元辰说道。

  “此事令教皇陛下震怒非常。清洗、整顿之余,殿内高层也不得不深思。”千道流点了点头,继续说到。他所言的教皇,乃是当代教皇,亦是千家族人,只是武魂并非六翼天使,而是弱化版的神圣天使,但修为亦高达九十六级,在千道流真正成长起来前,暂代教皇之位。

  他放下酒杯,声音低沉,“有人认为,正是大陆顶级势力过多,令某些人产生了不该有的错觉,认为可以挑战武魂殿制定的秩序。殿内对此,也产生了分歧。”

  玉元辰静静聆听,他知道,这才是千道流今夜找他深谈的核心之一。

  千道流继续道:“以金鳄长老为首的不少长老认为,当以雷霆手段,清洗一两个不开眼的顶级势力,再收服几个以作鹰犬,方能重树武魂殿无上权威,震慑宵小。”

  他顿了顿,看向玉元辰,“而教皇陛下则认为,堵不如疏。与其强硬打压引得天下反弹,不若与几家底蕴深厚、声誉颇佳的老牌顶级势力合作,厘定秩序。例如,倡议评选‘上三宗’,‘下四宗’,为天下宗门立个榜样,共同维护魂师界的稳定与繁荣。”

  玉元辰心中明了,这“上三宗”之位,以蓝电霸王龙宗、昊天宗的底蕴必然在列,这既是荣誉,也是责任,更是一种无形的约束和捆绑。武魂殿此举,可谓阳谋,千道流这是在与他通个气啊。

  “金鳄长老虽激进,但其对武魂殿的忠诚毋庸置疑,实力更是殿内顶尖,深受大供奉信重,被视为未来的第二供奉。”

  千道流语气复杂,“我对其行事风格不敢苟同,但对其人,仍是敬重的,而且不得不说其霸道的风格也确实有所效果。”

  话题至此,略显沉重。两人沉默片刻,复又饮酒。

  凉风习习,月光皎洁。千道流忽然抬头望月,语气飘渺起来,带着一丝向往与虔诚:“元辰兄,你相信…这世间有神吗?”

  玉元辰心中一动,面色不变:“古籍记载,上古有神。既有所载,想必非空穴来风。”

  千道流眼中泛起璀璨的金色光芒,那是发自内心的信仰与渴望:“我信。不仅信,我更知,神祇传承,真实存在。”他看向玉元辰,目光灼灼,“我六翼天使一脉,世代传承,其源头便是一位至高无上的神祇——天使之神!平定大陆纷乱,整合魂师之力,引导世间走向光明,最终继承神位,飞升神界,乃是我千家无数代人的夙愿与使命!”

  这番话语,蕴含着惊人的信息与千道流坚定的信念。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与目标。

  他顿了顿,看向玉元辰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意味,有欣赏,有羡慕,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竞争之意:“当世年轻一代,我观遍天下,唯我、元辰兄你,与那昊天宗的唐晨,天赋、心性、机缘皆属上上等,最有希望触摸那传说中的神级领域,获得成神之机。”

  千道流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他缓缓道:“尤其是元辰兄你…你身上,已凝聚有一丝真实不虚的‘神性’。虽然微弱,但其位格之高,令人心悸。这绝非寻常机缘所能造就。想必,你已得到某位伟大存在的关注,甚至…祂已在冥冥之中,为你铺就了通往神位的道路,只待你修为足够,便可接受指引,继承其神位荣光。”

  玉元辰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千道流的话,如同惊雷在他心中炸响!神性?指引?继承神位?

  刹那间,他脑海中闪过吸收第七魂环后,眉心那枚自行凝聚的雷霆法则烙印,以及那断断续续、源自遥远西方、若有若无的神秘吸引力!

  原来…那并非是错觉!那是…神祇的指引?!是了,唯有神祇的力量,才能让那枚烙印产生异动,才能让他心生感应!

  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但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只是淡淡道:“千兄说笑了,神祇之事,虚无缥缈,元辰不敢妄求。唯有脚踏实地,精进自身罢了。”

  千道流见他神色如常,也不点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元辰兄过谦了。或许时机未到,但神缘已种。他日若有所感,循心而去,或能得见真章。”

  他举起酒杯:“今日与元辰兄一叙,畅所欲言,快哉!望他日,你我纵有立场之分,亦能如今日这般,坐而论道。甚至…期待与你同登神界,俯瞰众生之日!”

  玉元辰举杯相迎:“借千兄吉言。”

  两只酒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月光下,两位绝世天骄的目光交汇,其中既有惺惺相惜,也有对未来道路的坚定与毫不掩饰的竞争之意。

  凉亭夜话,揭开了大陆局势的冰山一角,更触及了那隐藏在凡尘之上的、更为浩瀚神秘的领域——神祇传承!

  玉元辰的心,已悄然飞向了那遥远的西方,那冥冥中的召唤之地。一条通往神位的道路,似乎已在他面前,显露出一丝微光。

第63章 温情,西行

  凉亭夜话,月下对酌。玉元辰与千道流就大陆格局、武魂殿内部纷争乃至虚无缥缈的神祇传承,进行了一番深入而坦诚的交流。直至月过中天,两人才各自离去,心中皆对彼此有了更深的认知与定位。

  玉元辰回到联军大营时,祖父玉博轩仍在帐中等候。

  “辰儿,千道流寻你,所为何事?”玉博轩关切地问道。虽知孙儿实力超群,但面对武魂殿圣子,他仍不免有些担心。

  玉元辰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神色平静地将与千道流的谈话内容,择其要者,娓娓道来。从金鳄斗罗的态度,到武魂殿内部关于如何应对大陆局势的分歧(清洗威慑派与合作厘定派),再到“上三宗”的构想,乃至最后关于神祇传承的惊人信息,皆无隐瞒。

  玉博轩听得面色变幻,时而凝重,时而惊讶,最终陷入长久的沉思。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感慨:“武魂殿…其内部竟也有如此分歧。金鳄斗罗霸道,欲行征伐;教皇千重山(暂代教皇之名)则更显老谋深算,欲行阳谋,以名利捆绑,共定秩序。这‘上三宗’之位,看似尊荣,实则是将我蓝电霸王龙宗、昊天宗等绑上武魂殿的战车,共同维持其制定的秩序,分担其压力,却也分享其权威。利弊参半啊。”

  他看向玉元辰:“辰儿,你对此如何看待?”

  玉元辰沉吟片刻,道:“祖父,孙儿以为,武魂殿多年来为大陆平民觉醒武魂,提供低阶魂师补贴,约束低阶魂师行为,乃至其强者常年镇守边境,抵御魂兽潮汐,确有其大功于人族。历代天使大供奉,更是屡次在人族危难时挺身而出,这份功绩与恩情,大陆魂师皆受其惠,我们不能否认,更不应视其为敌。”

  他话锋一转:“然,其内部派系林立,理念各异。金鳄斗罗一派,霸道强势,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若由其主导武魂殿,则大陆必将陷入战火,我宗亦难独善其身。而教皇一派,主张合作厘定秩序,虽为阳谋,却更符合眼下大势,若能促成,于大陆魂师界而言,短期内利大于弊。我宗可顺势而为,借‘上三宗’之名,巩固地位,积蓄力量,但需保持警惕,守住底线,不可全然沦为武魂殿附庸。”

  “至于千道流…”玉元辰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其志不在大陆权柄,而在神界!他志向不小,心性、天赋、格局皆为上上之选。与他,可争,可合作,但不可为死敌。至少,在触及神道之前,不应如此。”

  玉博轩闻言,眼中精光连闪,抚掌赞叹:“好!辰儿,你看得透彻!此言深得我心!武魂殿之功,我辈当认。其内部分歧,我辈当察。上三宗之位,我辈当取!但与武魂殿相处,需心存警惕,保持独立。与千道流,则可保持这份亦敌亦友的竞争关系。如此,方能在未来大变中,为我宗谋得最大生机与发展!”

  祖孙二人又商议片刻,定下了家族未来一段时间对待武魂殿以及大陆其他势力的基本方略。

  数日后,钻石山脉事宜彻底了结。蓝电霸王龙家族与七宝琉璃宗联军满载而归,各自返回宗门。

  龙城,蓝电霸王龙家族府邸。

  得胜归来的队伍受到了族人的热烈欢迎。覆灭宿敌,拓土千里,缴获无数,家族声威如日中天,每一位族人都与有荣焉。玉博轩主持召开了长老会,宣布战果,分配资源,抚恤伤亡,一系列事务井井有条。

  玉元辰则相对清闲下来。他回到自己的院落,继续消化此行所得,尤其是与千道流一战以及最后那引动天雷、荡平天险的感悟,修为在稳步提升,对雷霆真元的转化与掌控也愈发精妙。

  这日,他正在院中演练一套新悟出的雷步,身化紫电,在方寸之地闪烁腾挪,留下道道残影,玄奥莫测。

  忽闻院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以及一丝淡淡的、令人心安的馨香。

  玉元辰身形一顿,敛去周身雷光,望向院门。

  只见叶芷兰正俏生生地站在那儿,手中提着一只精致的食盒。她今日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衣裙,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眉眼间带着些许担忧与欣喜交织的复杂神色。

  “元辰哥。”见玉元辰看来,她微微低下头,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声音轻柔地唤道。

  “芷兰,你来了。”玉元辰微微一笑,迎了上去。大战归来,见到这株温柔解语的花,他心中也不由升起几分宁静之感。

  “我听族人说…元辰哥前些日子去了很远的地方,经历了一场恶战…”叶芷兰抬起头,美眸中满是关切,“你…没受伤吧?”她上下打量着玉元辰,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出些许伤痕。

  玉元辰心中一暖,摇头道:“些许跳梁小丑,已尽数伏诛。我无恙,劳你挂心了。”

  叶芷兰这才松了口气,露出安心的笑容,将食盒递上:“这是我用新采的宁神花和几味安神补气的药材熬制的羹汤,元辰哥连日奔波,想必心神损耗,喝些汤水补一补吧。”

  玉元辰接过食盒,触手温热,香气扑鼻。他并非重口腹之欲之人,但这份细心与关切,却让他颇为受用。“多谢。”

  两人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叶芷兰安静地看着玉元辰用汤,偶尔轻声细语地说些家族近来的趣事,或是她钻研药理的新心得。玉元辰大多静静听着,偶尔回应几句,或是解答她一些关于魂力修炼上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