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疯三代火影,霸道宇智波! 第135章

作者:展翅的飞鸟

  她记得那天她追在他身后,眼泪止不住地流:“疾风,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不是说好要当搭档吗?”

  他只是摸了摸她的头,眼神复杂:“等任务结束,我就回来找你。”

  这一去,便是 6 年。

  起初还有断断续续的书信,信里他会写边境的星空有多亮,会问她在木叶过得好不好。

  可从第三年开始,书信突然断了,她托人打听,只得到 “任务保密” 的回复。

  直到去年,她偶然得知,这些年所谓的 “紧急任务”,可能是因为她。

  钢笔 “嗒” 地一声掉在桌面上,清脆的声响拉回了她的思绪。

  她慌忙捡起钢笔,刚想把手机收起来,身后就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夕颜,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卯月夕颜吓得浑身一僵,猛地站起身,动作太急,差点撞进对方怀里。

  稳住身形抬头时,正好对上宇智波三峰的眼睛。

  他穿着高贵的黑色常服,额前碎发垂落,眼底的深邃像漩涡,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却又奇异地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沦。

  “没、没什么,三峰大人。” 她慌忙低下头,连声音都带着颤音。

  办公室里很静,静得能听到自己 “咚咚” 的心跳声。

  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男子气息,那味道让她莫名安心。

  这些年,他对她很好,细致到让她无法拒绝:有次执行情报任务时,她被敌人偷袭,手臂受伤,是他提着药箱赶来,亲自给她包扎,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她;甚至她只是在茶水间,随口提了句 “想吃樱花糕”,厨房就送来一整盒,还特意备注 “加了红糖,适合女孩子”。

  这份温柔,像温水煮青蛙,让她渐渐淡忘了月光疾风的身影。

  可每当夜深人静,独自躺在豪华公寓的床上时,又会陷入深深的迷茫。

  三峰大名对她的好,是真心实意,还只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

  宇智波三峰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眼底隐藏一抹极淡的得意,他弯腰捡起掉在桌上的钢笔。

  将钢笔递还给她,声音缓慢轻柔,像羽毛轻轻搔在心尖上:“最近辛苦了,这份文档不急,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让厨房做你爱吃的桂花糕,加点蜂蜜,你应该会很喜欢吃。”

  “谢、谢谢,三峰大人!”

  卯月夕颜接过钢笔,手指攥得太紧,指节都泛了白。

  她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身,脚步急促地走向门口,连道别都忘了说。

  直到走出办公室,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才敢大口喘着气,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她知道对方的心意,也明白自己对他并非毫无感觉 。

  他的强大、他的温柔,都让她心动。

  可这 6 年的空白,那远在边境、不知生死的月光疾风。

  像一根尖锐的刺,扎在她心头,让她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

  办公室内,看着卯月夕颜仓皇逃离的背影,宇智波三峰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

  同一时间,王宫附近的豪宅里,厨房的暖光灯还亮着。

  麻布衣戴着隔热手套,从微波炉里取出,加热好的云隐村特色年糕,瓷盘里的年糕冒着热气,散发着淡淡的米香。

  麻布衣将年糕放在餐桌上,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明天,我会故意跟他说,你做了他爱吃的红豆年糕,想请他尝尝,他应该会来得。”

  柚木门站在厨房门口,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挽在脑后。

  她走到餐桌旁,拿起一块红豆年糕,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口,红豆馅的甜腻在舌尖散开,却没驱散心底的苦涩。

  她眼神里满是期许,又带着一丝不安:“他真的会来吗?”

  麻布衣握住她的手:“会的,他虽然是好色,却也很念旧情。”

  柚木门点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瓷盘边缘:“麻布衣,幸好有你在,如果只有我一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想起白天麻布衣说的水国实力,想起云隐的未来,心中又泛起一阵酸楚。

  她曾经是云隐的骄傲,是能独当一面的二尾人柱力,如今却要靠 “讨好” 敌人、靠 “生孩子” 来换取故土的一线生机,何其可悲。

  麻布衣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明天你画点淡妆,显得精神些。他喜欢温柔体贴的样子,你别太紧张,就像平时聊天一样,跟他说说话就好。”

  柚木门轻声应着,将剩下的年糕放回瓷盘:“嗯,我知道了。为了云隐村的未来,我会努力......讨好他!”

第209章 贱人,我要杀了那个孽种!

  水之国派兵驻守涡之国的消息,迅速在忍界炸开了锅。

  火之国的富庶早已让各国垂涎,肥沃的土地、密集的商业城镇,这些都是忍界其他国家,难以拥有的宝藏。

  如今水之国带了头,明摆着是想借涡之国为跳板,染指火之国领土,各国自然不愿落后。

  雷之国大名拍着桌子,对云隐村的四代雷影下令:“立刻派精锐部队进驻火之国东部边境城市,就说‘协助三王子,维护边境秩序’,绝不能让其它国家先占了便宜!”

  土之国大名则让岩隐村,以 “保护火之国北面侨民” 为由,给二王子圆市强撑腰,攻占了北部4座城池。

  风之国更直接,协助四王子圆市兴,占据火之国西方3座边境城市。

  一时间,火之国境内,到处都是外国忍者的身影。

  原本只是五位王子的内斗,如今变成了多国势力的博弈 。

  连最弱势的五王子,也借着水之国的威慑,在南方城市站稳了脚跟。

  火之国的局势,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作为火之国护国总指挥,猿飞日斩最近几乎没合过眼。

  他穿着沾满尘土的铠甲,连日驻守在都城的指挥所,眼底布满血丝,手中的作战地图,早已被标记得密密麻麻。

  “北边岩隐村又推进了十里,已经快到稻棋城了!”

  “东部云隐村的忍者和我们的部队交火,伤亡惨重!”

  “西部砂隐村抢掠了大量粮草!” 下属的汇报声此起彼伏,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大王子圆市休一拳砸在地图上:“这群豺狼!通知各战线,死守城池,绝不能让外国忍者再前进一步!”

  猿飞日斩默默拿着烟斗,如今混乱的局势,早已超出了他的掌控。

  有一天傍晚,猿飞新之助带着两名护卫,前往都城西部的军营视察。

  刚走到城郊的小巷,三道黑影突然从屋顶跃下,手中的苦无泛着寒光,直逼他的要害。

  护卫立刻挡在新之助身前,与黑影缠斗起来。

  “快发信号,有埋伏!”

  猿飞新之助也迅速结印:火遁?焰流星,他从口中连续吐出几个火球。

  可对方显然早有准备,几道水遁瞬间浇灭这几个火球,其中一名黑影趁乱挥刀,砍中了他的腹部。

  “保护大人!”

  护卫拼死击退黑影,扶起倒在地上的猿飞新之助。

  他的腹部血流不止,意识渐渐模糊,只听到护卫焦急的呼喊,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时,猿飞新之助已经躺在军营的病床上。

  腹部的伤口,已被医疗忍者治愈。

  但周围站着几名医疗忍者,他们还在争论着什么。

  看到病人想起身,一名年轻的医疗忍者连忙按住:“大人,虽然您的伤口,已经被我们愈合,但你流血过多,还要多休息。”

  猿飞新之助微微皱着眉:“我要休息多久?”

  年轻的医疗忍者犹豫了一下,眼神变得复杂:“外伤倒是已经愈合,只是……您的身体还有问题…… 丧失了生育能力。”

  “你胡说什么?”

  猿飞新之助猛地睁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才 32 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怎么会突然丧失生育能力?

  年轻的医疗忍者连忙解释:“您别激动,我们检查发现,您的生殖系统有旧伤。这次的外伤只是诱因,真正的问题出在11年前。您11年前应该受过一次暗伤,当时你没有选择治愈,暗中一直恶化,导致失去生育能力。”

  猿飞新之助瞬间暴怒,一把掀开被子,指着自己的八块腹肌:“胡说八道!我那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受伤!这次只是腹部中刀,怎么会影响生育?你这个庸医,是不是故意咒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病房外的护卫都被惊动,纷纷探头进来。

  年轻的医疗忍者脸色涨红,却依旧坚持:“大人,我没有胡说!这是我们几个医疗忍者,一起检查的结果,绝不会错。如果您不信,可以找其他人检查!”

  这批年轻的医疗忍者,还是他上个月才招揽的,没有任何派系背景,按理说不会故意欺骗他。

  猿飞新之助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恐慌 。

  他突然想起,自己有过几十个女人,却只有一个孩子猿飞木叶丸。

  这些年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没有再让任何女人怀孕。

  现在仔细一想,恐怕自己早有问题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儿子木叶丸,都已经三岁多了,我怎么会没有生育能力?”

  猿飞新之助喃喃自语,眼神变得凶狠。

  年轻的医疗忍者,被他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大人,我们只是根据医学常识推断......您如果不相信,可以去做基因鉴定,确认亲子关系......”

  他猛地抓住年轻医疗忍者的衣领,眼神充满杀意:“你胡说什么......木叶丸是我的儿子,是我猿飞家族的继承人,你敢质疑他的身世?”

  猿飞新之助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床上。

  他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如果自己真的没有生育能力,那木叶丸是谁的孩子?

  是妻子出轨了?还是有人故意冒充他的儿子,想图谋猿飞家族的财富?

  他突然想起,妻子看他的眼神,有时会莫名充满怜悯。

  心中的愤怒就像岩浆一样,在他胸中翻滚。

  他猛地拔出一把苦无,眼神狰狞:“贱人,我要杀了那个孽种!我要杀了他!”

  说完,他就起身冲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