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展翅的飞鸟
既能顺理成章地融入他们,又能掩人耳目,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还能名正言顺地留在珊瑚身边,达成自己的目的。
就在这时,那只野猪妖被犬夜叉狠狠砍中一刀,刀伤深深嵌入脊背,暗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声音尖锐,响彻整个林间,眼底的暴戾愈发浓郁,疯狂的气息更甚。
它猛地发力,四肢蹬地,地面被踩得微微震动,朝着不远处毫无防备的珊瑚疯狂冲撞而去,速度极快,仿佛要将珊瑚彻底碾碎。
珊瑚眼神一凝,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心底一紧,来不及多想,她快速握紧手中的武士刀,指节泛白,身形微微一侧,正要挥刀抵挡野猪妖的冲撞,做好了硬抗一击的准备。
可就在这时,一道光影却瞬间冲到她的面前,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伸出,稳稳地揽住她的腰肢,力道轻柔,却带着足够的力量,将她轻轻拉到身后,稳稳地避开了野猪妖的冲撞。
野猪妖收势不及,狠狠撞在不远处的树干上,树干被撞得剧烈摇晃,断枝纷纷掉落,野猪妖发出一声闷哼,眼底的疯狂又重了几分。
宇智波三峰的动作流畅而自然,手掌摩挲着她腰肢的柔软,眼底的痴迷更甚。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吓到?刚才真是太危险了,我若是再慢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他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珊瑚,眼底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
珊瑚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快速拉开与他的距离,眼底闪过警惕与疑惑。
她双手紧紧握着武士刀,刀身微微倾斜,身体微微绷紧,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这是她常年除妖,性子谨慎,对陌生人始终保持着戒备之心。
确认没有危险后,她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年。
他身着一袭黑色的衣袍,周身干净整洁,与这杂乱的林间格格不入。面容俊朗,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又隐隐透着一股不凡的气质,还有让人看不透他的实力和心思。
“我没事,多谢你。”
珊瑚的声音清冷,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惊险的冲撞,对她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
说完,她便转过身,不再看三峰,目光重新落在那只野猪妖身上,神色再次变得凝重,正要转身继续去对付野猪妖,不愿与这个陌生少年过多纠缠。
可宇智波三峰却再次上前一步,轻轻拦住了她的去路,身形微微侧身,恰到好处地挡住她的脚步。
他的眼神依旧痴迷地看着她,目光紧紧锁定在她的脸上,不肯移开分毫,仿佛她是世间最美的风景。
“姑娘,你真是太厉害了,方才挥舞武士刀的样子,干脆利落,英姿飒爽,简直美极了,一瞬间便撞进了我的心里。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速,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膛,我就知道,我对你一见钟情了。我叫宇智波三峰,不知姑娘芳名?”
这番突如其来的表白,如同惊雷一般,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原本激烈的战斗,也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停顿,林间只剩下野猪妖不甘的嘶吼声。
犬夜叉停下了挥舞铁碎牙的动作,一脸错愕地看着三峰,嘴巴微微张开,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嘴角抽搐了几下:“一见钟情?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居然对珊瑚一见钟情?也太突然了吧!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啊!”
戈薇也放下了手中的弓箭,眼底满是惊讶。
她轻轻拉了拉犬夜叉的衣袖,手指微微用力,小声地对着犬夜叉嘀咕,语气里满是疑惑:“犬夜叉,这个人......好像有点奇怪哦,怎么会突然对珊瑚一见钟情呢?看起来怪怪的,而且他的眼睛,颜色好奇怪啊。”
七宝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小小的手指着宇智波三峰,一脸难以置信,声音带着几分稚嫩的惊呼,还有几分好奇:“你、你居然对珊瑚姐姐一见钟情?也太突然了吧!珊瑚姐姐这么厉害,你居然敢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你不怕珊瑚姐姐生气吗?”
而最不满、最愤怒的,莫过于弥勒。
他看着三峰拦在珊瑚面前,看着三峰痴迷的眼神,看着三峰对珊瑚说的那些温柔情话,听着那番直白的表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同乌云密布。
原本挂在脸上的轻佻笑容,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满与嫉妒,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凌厉起来。
他快步走上前,步伐急促,伸出手,一把将三峰推开。
宇智波三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脚下踩着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才稳稳地站稳身形。
弥勒挡在珊瑚面前,张开双臂,将珊瑚护在身后,右手上的风穴微微涌动,萦绕着淡淡的黑气,眼神带着几分挑衅与敌意。
“喂,你这个陌生的小子,干什么呢?珊瑚可是我喜欢的人,是我认定要保护的人,是我这辈子非她不娶的人,你离她远点!别在这里胡言乱语,骚扰珊瑚,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宇智波三峰被弥勒推开,却没有生气,只是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手指拂去衣袍上的落叶。眼神依旧痴迷地看着珊瑚,越过弥勒的身影,落在珊瑚身上,丝毫没有在意弥勒眼中的敌意,也没有理会他的挑衅。
他理直气壮对着弥勒,还有珊瑚说道:“法师,话可不能这么说。感情这种事情,讲究的是一见钟情,讲究的是缘分,勉强不来的。我先见到珊瑚姑娘,先对她动心,先爱上她,自然有追求她的权利,凭什么让我离她远点?难道就因为你先认识她,她就必须是你的吗?这世上,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弥勒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愈发难看,额头上青筋暴起。
“好,既然你想和我争珊瑚,那我们就来比一比,看看谁更厉害,看看谁更有资格追求珊瑚!谁能更好地保护珊瑚!我倒要让你看看,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根本不配追求珊瑚!”
说完,弥勒便转过身,不再看三峰,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只依旧疯狂的野猪妖,嘴角紧抿,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要在珊瑚面前,好好展示自己的力量,打败这只野猪妖,让珊瑚看到他的实力,让她知道,他才是那个能保护她的人,也让那个陌生小子知难而退。
他右手猛地一挥,大喝一声,带着几分气势:“风穴!”
瞬间,他的右手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黑气疯狂涌动,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漩涡飞速旋转着,发出“呼呼”的声响,如同巨兽的咆哮,朝着野猪妖吸去。
野猪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风穴飞去。它拼命地挣扎着,四肢胡乱蹬动,蹄子踩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蹄印,试图挣脱风穴的吸力,却根本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风穴吞噬,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弥勒收起风穴,右手上的黑气渐渐褪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强装镇定。
他得意地转过身,对着珊瑚露出一个轻佻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炫耀,还故意抬高了音量,生怕三峰听不到,眼神里满是讨好。
“珊瑚,你看,这就是我的力量,只要有我在,我就能保护你,就能帮你除妖,再也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以后,有我陪着你,你什么都不用怕。”
说完,他又转过头,露出挑衅的眼神:“怎么样,小子,看到我的力量了吗?这就是我的实力,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趁早放弃,离珊瑚远点吧,别在这里自不量力,丢人现眼!”
宇智波三峰看着弥勒得意洋洋的模样,看着他那副炫耀的嘴脸,看着他刻意在珊瑚面前表现的样子,眼神中满是不屑。
“就这?法师,你这所谓的力量,也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不值一提,也配在这里炫耀?对付这种弱小的,也值得你这么沾沾自喜,真是可笑至极。若是遇到真正强大的妖怪,你这点力量,恐怕连自保都做不到,还谈什么保护珊瑚姑娘?”
“你胡说八道!”
法师弥勒瞬间被话激怒了,额头上的青筋再次暴起,带着气急败坏的嘶吼:“你有本事,就展示一下你的力量啊!别在这里说大话,有本事就证明给我看,证明你比我厉害,证明你有资格追求珊瑚!否则,就别在这里胡言乱语,赶紧给我滚!”
第526章 只要珊瑚姑娘愿意成为我的女人
宇智波三峰摇了摇头,眼神依旧温柔地看着珊瑚。
仿佛弥勒的愤怒和挑衅,与他毫无关系,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我不想展示力量,也不想和你争斗,我只想安安静静地陪着珊瑚姑娘,只想好好追求她,只想保护她,不想因为这些无聊的争斗,打扰到她,不想让她受到丝毫惊吓。至于我的力量,只要珊瑚姑娘愿意成为我的女人,我自然会用我的力量,保护她,守护她,帮她报仇雪恨,帮她除掉所有伤害她的妖怪。我会做得比你更好,比你更能保护她不受伤害,比你更能帮她完成心愿。”
说着,他一步步走到珊瑚面前,脚步缓慢而温柔,每一步都走得极轻,生怕惊扰到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坚定与真诚,还有几分刻意的诱惑,试图打动她。
“珊瑚,我听说过你的故事,知道你心中有执念,我知道你恨奈落,恨他害死了你的全族,恨他毁了你的一切,恨他让你家破人亡,让你与弟弟分离。只要你愿意成为我的女人,我向你保证,我会帮你打败奈落,彻底除掉那个害死你族人的恶魔,让他血债血偿。”
“甚至,我还能帮你复活你的弟弟琥珀,让你们姐弟团聚,延续你们家族的血脉,完成你毕生的心愿,让你再也不用承受骨肉分离的痛苦。”
珊瑚听到“奈落”和“琥珀”这两个名字,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惊雷击中一般,浑身微微颤抖,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眼底的清冷,瞬间被浓浓的痛苦与执念取代。
她双手紧紧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一滴鲜红的血液,血液顺着手指滑落,滴落在地面的落叶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记,连手中的除妖刀,都险些脱手而出,刀身微微晃动。
奈落,那个毁了她一切的恶魔,那个她恨之入骨的仇人,害死了她的父母,害死了她的族人,害死了她所有在乎的人,是她毕生的仇人,她做梦都想将奈落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为族人报仇,为弟弟报仇;而琥珀,是她唯一的弟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是她活下去的希望,是她毕生的执念。
她多想能让弟弟复活,多想能再见到弟弟一面,多想能再听到弟弟喊她一声“姐姐”,多想能再抱抱弟弟,她无数次在深夜里,梦见弟弟的模样,梦见弟弟笑着向她跑来,可醒来后,却只有无尽的痛苦与绝望,只有冰冷的泪水陪伴着她。
可听到对方的话,珊瑚的眼底却没有丝毫期待,反而闪过不信任。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宇智波三峰,眼底满是冰冷的不屑,还有几分深深的绝望。
“你别在这里吹牛皮了,也别想骗我。奈落的实力强大无比,手段残忍狡猾,连犬夜叉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所有人联手,拼尽全力,都未必能伤到他分毫,你又怎么可能打败他?更何况,人死不能复生,这是天道常理,是无法改变的事实,琥珀已经死了,再也不可能复活了。”
“你就别在这里,用这些虚无缥缈的承诺,来欺骗我了,我不会相信你的,我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的承诺了。”
这些年,她听过太多虚假的承诺,受过太多的伤害,早已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说完,珊瑚便转过身,不再看三峰,眼神重新变得清冷而坚定,将心底的痛苦与绝望强行压下。
她对着犬夜叉、戈薇、七宝和弥勒,语气平淡地说道:“我们走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奈落还在逍遥法外,还在伤害更多的人,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因为一个陌生人的胡言乱语,耽误了我们的行程,耽误了我们找奈落报仇的时机。”
她说着,便率先迈步,朝着林间小径走去,背影清冷而孤单。
猫妖云母轻轻跟在她的身后,时不时回头,警惕地看了三峰一眼,又快速转过头,紧紧跟着珊瑚,生怕她受到伤害。
宇智波三峰看着珊瑚冷漠的背影,看着她眼底深深的绝望与不信,看着她强行伪装的坚强,眼底没有丝毫气馁。
他知道,珊瑚的执念有多深,对奈落的恨意有多浓,对复活琥珀的渴望有多强烈,只要他能兑现自己的承诺,能帮她打败奈落,能帮她复活琥珀,珊瑚迟早会放下所有的戒备,心甘情愿地属于他,迟早会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而法师弥勒,双手叉腰,嘴里还不停的抱怨着,咒骂着宇智波三峰。
他知道,此刻追上去,只会惹珊瑚生气,只能狠狠地瞪了三峰一眼,然后快步跟上珊瑚的脚步,时不时回头,对着他做个挑衅的表情。
犬夜叉和戈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与不解,却也没有多问。
他们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带着七宝,一起跟了上去,但心底都在暗暗打量着那个陌生的少年,好奇他的身份,好奇他说的话。
宇智波三峰则顺势跟在了队伍的后面,一脸温柔地看着珊瑚的背影,目光从未离开过她,时不时对着珊瑚献殷勤。
路过小溪时,他会率先上前:“珊瑚,你累了吧,一路奔波,肯定口渴了,喝点水,休息一下,别太累了。”
路过野果林时,他会快步上前,挑选那些熟透了的、甘甜可口的野果,小心翼翼地擦干净果皮上的灰尘,递到珊瑚手中,温柔地叮嘱道:“珊瑚,这个水果很甜,没有毒,你尝尝,补充一下体力,路上小心点,别摔倒了,这山路不好走。”
一路上,他还时不时地和弥勒争风吃醋,斗嘴打趣,故意惹弥勒生气,故意说一些气他的话,逗得七宝和戈薇哈哈大笑。
原本枯燥乏味、沉闷压抑的旅途,也因为他们的斗嘴,变得热闹起来,多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而珊瑚,依旧对三峰的殷勤不为所动,依旧对他的承诺嗤之以鼻,依旧对他冷漠疏离,只是偶尔,在听到“琥珀”的名字时,眼底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那动容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的那一丝希望,正在悄悄萌芽。
这样平静而热闹的日子,过了整整两天。
这两天里,他们一路前行,朝着边境的方向走去,偶尔会遇到一些弱小的妖怪,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每次遇到妖怪,弥勒都会第一时间冲上前,毫不犹豫地开启风穴,将妖怪吞噬,然后得意地对着珊瑚炫耀自己的力量,一脸邀功的模样,仿佛在说:“你看,我比你厉害。”
宇智波三峰没有展示过自己的任何力量,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看着弥勒用风穴解决妖怪,看着他炫耀的模样,然后淡淡地嘲讽几句,语气中满是不屑。
他依旧时不时地对着珊瑚许诺,诉说着自己能帮她打败奈落、复活琥珀的誓言。
而珊瑚,也依旧没有相信他的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再多给他,依旧对他冷漠至极。
直到第三天午后,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变得阴沉下来,风云突变,狂风呼啸,卷起漫天落叶与尘土,遮天蔽日,如同墨汁般的乌云,快速汇聚在一起,层层叠叠,遮挡住了所有的阳光。
整个山林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仿佛夜幕降临一般。
一股浓郁而诡异的妖气,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山林。
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剧毒气息,吸入一口,便让人浑身发冷,浑身无力。
林间的树木,被狂风猛烈地摇晃着,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拦腰折断,落叶漫天飞舞,碎石滚落,场面一片混乱,仿佛世界末日一般,令人心惊胆战。
“不好,这股妖气......好浓郁,好诡异,是奈落!一定是奈落!”
犬夜叉脸色骤变,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凝重与警惕。
他瞬间握紧了手中的铁碎牙,周身的妖力疯狂涌动,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奈落居然主动找上门来了!他一定是察觉到了我们的踪迹,想要将我们全部除掉,想要斩草除根!”
戈薇也瞬间紧张起来,她快速握紧手中的弓箭,手指紧紧搭着一支箭矢,眼神专注而警惕地看着四周,眉头紧紧蹙起,嘴唇微微颤抖。
“奈落......他真的来了,这股妖气,比上次我们遇到他的时候,还要浓郁,还要诡异,他的实力,好像又变强了,我们......我们能打得过他吗?”
七宝吓得浑身发抖,身体缩成一团,连忙躲到了戈薇的身后,双手紧紧抓住戈薇的衣角,小脑袋缩了缩,眼神中满是恐惧:“奈落来了......好可怕,......戈薇姐姐,犬夜叉哥哥......我不想被奈落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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