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子供向世界观一点小小的自爆震撼 第105章

作者:天堂真矢

各位读者应该也都知道,这段时间我忙着毕业,论文和答辩一类的事情一直都要耗费精力,其实现在也还有毕业相关的一系列破事,学校的行政效率太低,之后免不得要回去再处理。

但总算是从漫无目的的忙碌当中告一段落,脱离了大环境,接下来要思考的就是怎么养活自己。

我搬出宿舍,离开家,用稿费租了屋子,打算先用自己的长处养活自己,然后在这个过程中提升自己。

(人话:全职一段时间存点钱)

所以,这本书我会以和往常不同的态度写完它,各位也不用担心我会跑路,因为开弓没有回头箭,鸽们得恰点米。

明日恢复更新!

正文 : 第一百三十章 真弓?!

“衫山里华。”

冷淡的声音从头顶不知何时笼罩着的阴影当中传来,衫山里华不用抬头也能够知道来者何人。

她拍打着在这地方就失去了信号的手机,研究了半天也还是没办法在深穴当中传输文件,只好作罢,泄愤一样用手机边缘敲打着岩壁,咣咣作响。

看得悬浮在半空的女人一阵肉痛。

“手机不需要了可以给我……”女人说。

她身穿一件滚着金边的白色长袍,蓝紫色的长卷发散在肩膀上,发梢拂过胸前金色的星星胸章,周身还发着微光。

说实话,女人和这到处都是漆黑一片的深穴以及正穿着冒险家装备在这鬼地方进行探索的衫山里华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画风。

她看上去像是比较适合坐在单人阅读椅上喝着咖啡看书的那种知性室内派,最好还是穿着珊瑚绒睡衣和棉拖。

实际上,在星之塔内的大部分时间里,女人都是这么消遣时间的。

星之塔里收藏着这个世界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所有书籍,就算她的寿命已经延长到了不可思议的数字,也不可能看得完这些藏书。

而且星之塔里还有wifi,最近女人的爱好从看书转移到游戏上,恨不得每天花费24小时来玩儿游戏。

女人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就是稍微有点孤单。

只有在需要她出场的时候,她才会从那个全世界最舒服的狗窝里不情不愿地挪出来,慢吞吞地奔赴自己的工作场所。

其实工作一般都是她在处理,毕竟女人是星之塔目前资历最浅的成员,即使是这么说,她也有五百来岁了。

星之塔的魔法师都不太喜欢工作,所以会在接纳新人之后,就将没那么重要的工作都留给新人,而自己则是跑去维护灵脉秩序——其实也就是在灵脉内沉睡,等待着在某日的危机当中被唤醒。

现在的星之塔能工作的就只剩下她。

她很想拐……不对,应该是邀请一位新成员进入星之塔。

这样的话,她也能去享受退休生活……咳咳。

简而言之,当务之急是寻找具备资质的新人。

女人之前就锁定了一个好苗子。

对方接触过灵脉变成了半精灵,又能够维持属于人类的实体,性格开朗又正直,还当过魔法少女。

当过魔法少女的话,工作积极性一定没得说,毕竟不是谁都愿意打白工一打打五六年的。

简直是完美的人选。

只可惜这位名为“衫山里华”的魔法师并没有进入星之塔的意愿。

女人并不死心,在出外勤的时候总是会传送到衫山里华旁边,企图劝诱衫山里华成为她的继任者。

不过这一次,她来找衫山里华是有正事。

还没说正事,就看到这败家的魔法师拿着手机往墙上敲,一边听岩壁的声音,一边企图使用此物理方式启动手机,不由得心疼:“手机不要了其实可以给我……”

说来有趣,星之塔魔法师其实是没有正经工资的。

她们获得了长久的生命和获取无限知识的通道,但半分世俗的钱财都没有,往往是穷光蛋,而且因为一直待在星之塔内,外边的世界变化很快,也很少会去赚取在世俗行走的资金。

换而言之就是宅家太久,没有正经工作,手头比较紧张。

而与之相对应的,根本没有正经工作过任何一天,但因为家庭条件,就是没有任何经济负担的衫山里华:“咦?可是这个手机用不了了……给你吧。”

衫山里华把自己的二手机给别人还有点儿不好意思,打算下次再给女人准备一个新的算了,这样也不需要每一次都传送到自己面前来絮絮叨叨。

打电话不可以吗?

再不济,心灵通讯不是也能用?

女人却有点为难:“心灵通讯啊……这种魔法很容易泄密的。”

她的魔法知识储备远比衫山里华要深而广,很清楚心灵通讯这种魔法在传递消息时的利弊。

对于魔力精灵而言,就算是已经加密的心灵通讯,也像是稍微调台就能听得到的广播一样。

不只是魔力精灵,目前已知的还有异世界人也能够听得到本应该加密的心灵通讯。在她的时代,异世界的魔法少女来到这里,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听得到加密内容。

所以女人一般不会使用带有泄密风险的这种联系方式。

她一解释,衫山里华意识到了什么,不禁瞪大眼睛:“原来你们都能听得到?!”

“……尤其你的声音最大,也稍微收敛一下魔力输出量吧。”魔法师吐槽。

衫山里华回想起自己在心灵通讯里对寺崎彩沙撒的娇,也不知道被听了多少去,顿时脸青一阵红一阵,感觉自己是个现眼包。

“先不说这些,你在这边的深穴干什么?”魔法师询问衫山里华。

深穴,是这个魔法世界从诞生时起就存在着的秘境。但是对于魔法师而言,想要进入深穴不仅仅需要从无数古籍当中锁定它不断变化着的入口,还需要想办法破解入口处复杂的法阵,需要消耗相当多的精力。

很多魔法师可能毕生都无法寻找到一个深穴。

衫山里华对散落在深穴的禁忌魔法颇感兴趣,或许当中会有能够复原已经毁灭的世界的方法。

她想要找到火种的正确使用方法,帮助羽贺真弓和乌尔扎娜她们修复故乡。

正忙着,之前一直在烦她的魔法师就突然过来了。

“我记得没错的话,奇迹市是你负责的。”魔法师对衫山里华的不务正业很有微词,“你既然不负责任,我过去完成我的工作,也请你不要妨碍。”

衫山里华失联了很久,闻言抬头,茫然:“奇迹市又出现什么灵脉事件了?”

“绝望怪人复苏,我负责封印。”魔法师说,“事先通知你一声,免得到时候和你起了冲突。”

说着,她将一块追踪用的水晶扔过去,衫山里华接住,看到水晶上的人影:“……这是……”

这个女孩子,是不是和真弓同班来着?

再抬头,魔法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面前。看来是直接跟着水晶显示的任务目标过去了。

衫山里华很清楚魔法师的效率,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之内这个绝望怪人就会被封印,事情也将告一段落。

忽然间,她发现水晶的光芒足够照亮前方阴暗的小路,于是将其握在手中,充当光源。

继续向前走了一段时间,深穴内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

衫山里华寻找到了一片遗迹,破碎的石柱旁边点缀着菱形的破损灯罩。

她正打算进入,忽然发现手里的水晶闪烁了一下,暗了下去。

随后又立刻亮起来,只是更换了追踪目标。

“这是……”衫山里华扫了一眼,感觉这身影很是眼熟,一个荒谬的推断出现在脑海当中,她赶紧定睛一看。

——怎么变成真弓了?!

正文 : 第一百三十一章 深穴

星之塔的魔法师所交给衫山里华的巴掌大的追踪水晶,能够将身上有绝望怪人气息的怪人或者人的形象显示在上面,并且会从内部射出光线指引。

上一任的绝望怪人在修改灵脉规则之后,在灵脉内部留下了自己的魔力痕迹,这是根据绝望怪人的记录所制作的专用追踪道具。

因为手里不止有一个,所以魔法师将多余的给了衫山里华,希望这个不靠谱的家伙多少能够良心觉醒,回去奇迹市看一眼,稍微帮自己的忙。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衫山里华的确火急火燎地决定立刻返回奇迹市,但原因并非想要帮助她封印绝望怪人。

而是因为在追踪水晶上看到了羽贺真弓,当即决定回去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可能会是真弓呢?”衫山里华大吃一惊,她再三确认了水晶上边儿的人影,发觉这轮廓略显模糊,但还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是羽贺真弓。

水晶的表面并没有打磨得很光滑,所以映照出来的人影也没那么清晰,但好歹也是自己照顾了那么久的孩子,衫山里华没道理认不出来。

现在就必须回去。

衫山里华总算是认真了起来。

衫山里华一开始对绝望怪人的事情兴致缺缺,她在此之前也没听说过绝望怪人的名字,反正不是自己认识的人。

而且,彩沙和其他后辈都在奇迹市,再不济还有个深渊绅士能够兜底。这位往日的敌人已经金盆洗手,如果真有什么事情,也会帮衬着的——

——衫山里华一开始是这么想的。

但如果事情牵扯到了羽贺真弓,那她原本能放着的心就一下子提了起来。

怎么会是真弓呢?真弓明明是一个老实孩子啊?

而且自己上次回去的时候,真弓不还好好的吗?

一定是绝望怪人对真弓做了什么……

只是听魔法师说绝望怪人的事情,衫山里华还没什么实感。但一旦涉及到身边的人,而且这个人还和魔法没有半点关系,除开异界人身份就是纯粹的普通人,那其中过程就值得深思了。

细细想来,内心一阵发凉。

难道是自己不在家的时候真弓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无论是彩沙还是老爸老妈那边的人都没有主动联络自己,难道是就连她们也没看出来问题?

无论如何,自己都必须先想办法从这个深穴当中出去才是。

衫山里华在进入深穴之前,从古籍当中得知:深穴一旦进入,在完成整个深穴的试炼之前,是无法随意退出的。她到底不像是星之塔的魔法师那样获得了世界规则的赦免,能够随意进出这些秘境,只能加快动作,在真弓出事之前赶到了。

尽管她心急如焚,却也只能按照流程一步步来。

衫山里华抬头,举起手中的水晶,利用水晶的光,照亮了遗迹入口处上方那硕大的巨龙头部雕像。

如果羽贺真弓或者远野瞳当中的任何一人在这里,都会对这个巨龙头雕感到十万分的眼熟。

这不就是她们当初合力击杀的智慧之龙吗?

但当初她们所见到的智慧之龙已经被灾厄侵蚀,尽管披着的伪装仍然是银紫色鳞片的漂亮模样,但实际上内部已经被灾厄填充。后来灾厄再一口气爆发,显露出畸形丑陋的真面目,冲击性格外强。

而现在出现在这里的智慧之龙,却是由灰扑扑的石块雕塑而成的,它乍看上去很是可怖,站在遗迹门前的衫山里华甚至感觉自己正准备进入它的血盆大口……仔细一看,这不就是装饰品吗?

雕塑得再细致,颜色和材质上的区别就足够让人分辨出面前的是毫无生气的死物,更何况这雕塑经过长年侵蚀风化,已经没有当初那般栩栩如生。

再仔细看,角都缺了一块。

衫山里华却感觉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