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我的斩魄刀是整个地府 第122章

作者:是姬先生哦

  浅野清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说了句:

  “我没那么多博学的想法,按照我的想法来说,这种不便于行动的东西,早就盖被“拆除”了,您说呢?蓝染队长。”

  蓝染闻言,似笑非笑的回头看了眼浅野清,微微颔首。

  月色之下,将二人的影子倒映在那惨白如霜的长长阶梯上。

  两道影子相互交织着,在悠长阶梯的尽头处,在皎洁如银的月华中,交错成一片浓墨。

  二人很快就来到了忏悔宫的牢房当中,随着纯白色的队长羽织,蓝紫色的鬼道长披风映入众人眼帘,整个牢房都震动了起来,囚徒们透过那铁笼看着门外的人,浅野清和蓝染也透过铁栏看着门内的人。

  一时之间,栏杆两侧,相互对望,恍惚之间,不知谁是被困囚笼之中的犯人,谁是囚笼之外的自由人。

  囚犯们的窃窃私语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极其刺耳:

  “喂,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队长羽织吧?怎么这种大人物也回来我们这种鬼地方?难不成,不会吧,队长大人也被关进来了?”

  “啧,你这白痴,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你没看那两人身上都没有带着锁链吗?估计是来这里办事的,算了,关注他们又能如何,我们还不是等死的命!”

  “紫色衣服的人,似乎......似乎有些熟悉。”

  “那家伙,是......浅野清?!”

  随着有人认出了浅野清的身份,囚犯们更是发出了一声声惊呼,就连那之前回去睡觉的囚徒也从床上蹦了起来,跑到牢笼前,将脑袋探出栏杆外,看着浅野清,满脸的不可思议。

  青年当年的声音此刻似乎仍旧徘徊在众人耳畔:

  “我叫浅野清,是一个死神。”

第253章 一腔赤血愿为墨!写尽天下不平事!

  月色清冷如霜,青年身姿风华依旧。

  他站在监狱门口,透过栏杆望去,只能看到青年那俊秀的脸庞,以及高高悬挂在其身后的那抹冷冽月色。

  月华笼罩在青年身上,为其镀上了一层柔和而神秘的华彩。

  那些囚犯看着浅野清,一个胆子较大的囚犯率先问道:

  “你,你当上大鬼道长了?”

  浅野清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那人的话,随后,迈开步伐,朝着监狱深处走去。

  而那人见状,则是晃动着那粗壮的铁栏杆,大声喊道:

  “既然如此,那你又回来做什么?!难道是来看我们这些人笑话的吗?!果然啊,说到底,无论是谁,都是在重复着那个过程而已!你,终究变成了那些压你进来的那些人!”

  浅野清听着身后的怒吼,微微停下了脚步,蓝染走在他的身侧,见到浅野清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一抹饶有意味的笑容,他很期待,很期待浅野清会怎么回应那个家伙。

  如此尖锐的话题,他,会做出什么样的表现呢?

  蓝染不由得期待起来。

  不要让我失望,浅野清。

  而浅野清在停下脚步后,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那人,不算明亮的火光照耀在其脸上,将其脸部的阴影给凸显的极其沉重。

  但是浅野清却忽然笑了,他对着那人说道:

  “我始终是我,从来都没有变成那些压我进来的人,也永远不会变成那样的人,仅此而已,相不相信我,你自己说了算。”

  听着浅野清的回答,那男人低下了脑袋,监狱寂静无声,只有浅野清和蓝染离开的脚步声回荡在众人耳畔。

  随后,男人忽然笑了起来,那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笑,在嗓子都变得干涩后,他对着浅野清离开的方向喊道:

  “那,我就在这里看着你!看着你履行自己的诺言!如果有天你违背了自己的话语!我希望,我也能够在这里看到你!”

  浅野清闻言,摆了摆手,便继续前进了。

  囚徒们在二人的交流中,也都像是被击中了心中的某一块东西般,他们有的人沉默不语,有的人破口大骂,有的人痛苦忏悔,有的人狂笑不已。

  一时之间,众生百态,皆入此间。

  蓝染看着那些人,又看了看浅野清,忽然问了浅野清一个问题:

  “清,你是怎么看待那些囚徒的呢?如果有一天,当你成为最高统治者的时候,你又会怎么处置他们呢?”

  闻言,浅野清看向蓝染,但是很可惜,蓝染的目光之中柔和,看不出任何一丝其它的感情。

  不过,对于这个问题,浅野清也压根没有什么回避的念头,他对着蓝染认真回答道:

  “制定平法!有法可依!有法必依!违法必究!让有罪之人,皆受惩处!让无罪之人,皆还清白!”

  听着浅野清的话,纵然是蓝染,也是被他的回答给短暂惊讶到了。

  他仔细回味咀嚼着浅野清所说的每一个字,最后缓缓笑了笑,不由自主的重复了出来:

  “真是漂亮而又完美的回答,有法可依,有法必依,违法必究吗?看来,清,你的思想已经在一定程度上,相当领先于我了呢。”

  浅野清闻言,立刻摆手笑道:

  “蓝染队长说笑了,目前还不过是一口空谈罢了,不到实践中履行,终归只是个漂亮话。”

  蓝染则是摇了摇头,看向了那幽暗漆黑的走廊,率先走了进去,接着点燃了火把,看着那被稍微照亮的道路,对着浅野清说道:

  “先进的思想对于路线有着指导和促进作用,你的一番话,就像是这火把,让我......第一次对着昏暗的走廊,有了些许方向和期望呢。”

  浅野清听着蓝染的话,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但是表面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他自己也点燃了一根火把,对着蓝染说道:

  “仅凭借我的力量,连火都升不起,而正是蓝染队长的帮助,我才能够顺利点燃火把,不是吗?”

  蓝染闻言,点了点头,镜片之上反射着两人的火把,只听他喃喃自语道:

  “我通过你,知晓了点燃火把,你通过我,点燃了你的火把,而我们两人共同点燃火把后,这黑暗的走廊,竟然也被照亮了几分,呵呵,真是有意思......”

  说罢,蓝染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等到他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似乎又变成了那位平日里温和的蓝染队长,他微笑着对着浅野清说道:

  “清,我们该走了,时间差不多了。”

  浅野清点了点头,随后二人手持火把,共同走在这片幽暗而深邃的走廊中。

  火光扑朔之间,也是照亮了这片长久不见天日的黑暗。

  在走廊最深处的房间内,一位胡子邋遢,身形消瘦的老人,此刻正坐在地上,手指在地面上不断写写画画着什么。

  粗糙的水泥地面将其手指的皮肤给磨破,但是那老人仿佛没有感受到丝毫痛苦般,他用自己的鲜血为墨水,继续写着一篇有一篇骇人的文章。

  赤血为墨,写尽不平!

  正气为引,涤荡污秽!

  眼前这位老人,正是之前和浅野清相隔一墙的囚犯——中建古!

  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牢狱之中如此之久,他始终都没有忘记锤炼自己的写作技艺,也没有忘记心中的那一口不平气。

  纵使每一次被狱卒看到这些文章,他都要被痛打一顿,饿上几天!

  纵使血液干枯,身形日渐消瘦!

  但,只要这世间的不公一日不除,他便要写下去!

  他要写下去!写到那些污秽之物落入谷底!写到那些肮脏之人被人唾骂!

  写到平民安居乐业!写到良善得以长存于世!

  为此!哪怕死,也终得其所!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触碰在地面上的手指,忽然感受到了不远处传来的细微震动声,老人忽然抬起头。

  在他那清澈而年迈的眸子中,倒映出了两枚火光和两道身影。

  接着,一道声音似乎跨越了时空和记忆,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耳中: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就在这等着吧,等我出去之后,等我有足够的力量之后,我会平反这里的一切冤假错案。”

  说着这些话,浅野清微笑着,伸手在老人身前,笑道:

  “你好,我叫浅野清,是一位死神。”

  “我来接你了......”

  “接我干什么?”

  “去最前线,揭露黑暗,去吗?”

  “去”

第254章 碎蜂小姐的烦恼

  霞大路家内,碎蜂娇小的身躯上,此刻不断散发着几乎化为实质的怨气。

  她看着那依旧在散发着淡淡灵压的破旧鬼道,脸上露出了一抹怒容,踢了踢身侧那还在啃着手中油饼的大前田,语气有些不耐烦道:

  “喂,你这家伙怎么在工作时间吃东西!我和你说过几次了!想吃东西的话,要给我等到任务结束之后再吃的吧?!”

  听着碎蜂的话,大前田脸上露出了一抹谄媚般的笑容,他立刻用那油乎乎的手掌去轻轻捶了捶碎蜂那精巧的背部,但是却被碎蜂一个侧身给躲了过去,同时嫌弃的对着大前田说道:

  “手上那么多油污,别碰我!”

  大前田被碎蜂又训斥了一声后,也不恼怒,依旧是讨好的对着碎蜂说道:

  “队长~现在都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你从早上开始就没怎么吃饭了,吃一些东西吧,反正我们人都在这里,也不会耽误工作的,再说了,这个鬼道我们也破解不了,还是要等蓝染队长和浅野清大鬼道长来才行,我们干着急,也没什么用。”

  说着,大前田就将自己手中那一大袋的油饼递在了碎蜂的面前。

  看着那散发着诱人香味的油饼,碎蜂虽然将大前田的手给挪开了,但是腹中传来的淡淡饥饿感,依旧让她嘴巴中分泌出了些许唾液。

  身侧的霞大路家家臣,依旧在不断朝着自己这边施压,从下午开始,就已经来了不下于六七个大大小小的贵族家主,他们无一例外都是霞大路家请来的援助,而且,根据那位小家主的表现来看,那些人的到来,似乎她都完全不知情。

  又一次和前来施压的贵族交涉后,碎蜂冷着个脸,心中的烦躁越来越多,以至于她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不远处的鬼道众方向,喃喃自语道:

  “真是行动迟缓的家伙!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来?!”

  而一旁正在啃着油饼的大前田在听到自家队长的抱怨后,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继续吃着油饼,同时四处张望着,做着自己应有的警戒工作。

  时间过的很快,霞大路家的大臣们请来了很多的贵族来对碎蜂进行施压,同时,就连纲弥代家族都是一纸书信,直接递到了总队长的办公室,希望总队长能够顾忌贵族的颜面。

  但是,那封书信总队长连看都没看,直接就在其手中化为了一堆灰烬。

  随后,总队长更是直接一纸文书下达到碎蜂这里,让她和蓝染必须要彻底查清霞大路家和貘驳刀之间的关系。

  而在得到了总队长这样的答复后,碎蜂心中既是有着厚实的底气,也是有着莫大的压力。

  她看向不远处的走道,心中不停盼望着那两人的到来。